一个潜在的盟友。
毕竟天理还没有苏醒,早就有人按捺不住跃跃欲试了。
“呼~”
芙宁娜松了口气,手心都沁出细汗了。
刚才再僵持片刻的话,她都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真把姥姥给那维莱特做成龙肉饼干,然后枫丹内童叟无欺、限量发售啊。
“乖外孙女。”
“放心!”
“你生日姥姥我保准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咱们家亲戚多。嗯,先把尘世七执政给一起叫过来。”
莱茵多特自那维莱特身边走过,嘴角上扬起腹黑般的笑容。
听到这话,那维莱特身子禁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冲,冲我来的!?
鸿门宴?
我现在还不是完全之龙,还没办法审判高大者啊。
……
“姥姥你别操心了,我一个人在家吃点蛋糕就行了。”
芙宁娜一边劝着,一边将冲好的咖啡递到莱茵多特手中,感觉有些心累。
一个生之执政就够那维莱特哭的了,若再来个尘世七执政?
我去!
“话说?七执政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芙宁娜歪了歪头,很是困惑不解。
“哦~,你还不知道么?没事,待会你就知道了。”
莱茵多特优雅地抿了一口咖啡,品着醇厚的香气,不由赞了一句。
“芙芙手艺好了,这杯摩卡,比蒙德酒馆里最贵的那一杯还要顺滑三分。”
说着,纤指轻抬,掌心浮现出一枚金灿灿的生之花。
与此同时,天空岛上。
伊斯塔露正懒洋洋777地趴在浮空石台边缘,一双玉足晃荡着,脚踝晶莹,趾尖泛着红润。
正在放空中,表情呆萌的很。
忽然,眼前突然多了枚金色的花。
“嗯?”
“看来应该是纳贝……不,莱茵多特了。”
伊斯塔露眨了眨眼,慵懒的点了一下。
很快,响起了莱茵多特的声音。
“好姐妹~!我孙女过大寿,你过来吃饭,记得把若娜瓦也叫上!”
说完,闪烁的金色生之花安静了下来。
“……?”
芙宁娜瞪大眼睛,这喊的应该是时之执政伊斯塔露吧?
空之执政不见了。
至于为什么联系的不是死之执政,大概率生死是死对头的缘故?
此时,蒙德。
巴巴托斯正在巴巴托斯的风神像下,拨动琴弦,低声浅唱着。
“特瓦林这孩子啊,小时候胖胖的,胖到……”
话说到一半,一朵金色生之花毫无预兆地出现在面前。
温迪笑容瞬间凝固,嘴角抽搐了下,迅速收起竖琴:“那么,今日的故事就到这儿了。”
接着身影化作风旋,撒丫子跑路。
片刻后,深吸一口气,指尖触向金花。
“巴巴托斯,你外甥女在枫丹过生日,你妈时之执政也要来,你快点过来。”
“对了,记着带上可莉、阿贝多。”
莱茵多特很是干脆利落,啪的一声,通讯中断。
巴巴托斯僵立原地,一脸懵。
璃月港街头,声沸。
钟离提着精致的鸟笼闲游中,内里画眉啁啾鸣啼的。
忽然,眼前泛起涟,一朵金色生之花浮现。
脚步一顿,当即身形一闪,出现在一处僻静地。
“摩拉克斯!”
“巴巴托斯要来枫丹,给我孙女过生日,你把他的干儿子魈也一起带过来!”
莱茵多特一个一个的联系着。
短暂沉默。
钟离微微眯眼,问出了令人窒息的一句话:“要份子钱么?”
“……”
莱茵多特明显愣了一下,没想到身为摩拉之神的摩拉克斯,第一反应居然是问份子钱?
“不要!”
“那行。”
钟离点点头,神色泰然自若。
不远处,克洛琳德早已经石化当场。
这一刻,她的世界观轰然崩塌了。
她虽然不知道生之执政究竟何方神圣,但风神巴巴托斯、岩神摩拉克斯、降魔大圣魈,这些她知道啊。
而现在,这些人,竟然都要来参加自家水神大人的生日宴?
克洛琳德缓缓的低下头,脑海里各种的零乱。
嘶……
感情自家水神大人,人脉这么广的么?
同样,震惊的还有芙宁娜。
啥啊?
外甥女?
巴巴托斯?
那位蒙德的风神,她的舅舅?
什么鬼啊。。
179:雷电影:我死在枫丹,稻妻就交给你了屑狐狸!胡桃:得加钱!那维莱特接待七神
蒙德。
砂糖炼金室内。
药草的清香与试剂的微酸,交织弥漫在空气中。
阿贝多好不容易从龙脊雪山上回来一趟,正在指点砂糖的炼金术。
“钩钩果放错了,紫色的不行,得用红色的那种。”
阿贝多说道。
“啊,对不起!!”
砂糖连忙低头查看试管,脸颊顿时泛红。
“嗯!可以试着,在药剂中加入几滴嘟嘟莲,提神方面的效果会更好一些。”
阿贝多俯身看着砂糖的配方,纠正了一下。
眼中,快速闪过一丝赞许。
“我记下了,阿贝多老师。”
砂糖认真地在笔记本上做着记录。
推了推鼻梁上褐色半框眼镜,琥珀色的眼眸熠熠生辉,一对毛茸茸的狐耳雀跃的抖啊抖的。
“嗯。”
“你先练习着,我出去一趟。”
阿贝多应了一声,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砂糖目送阿贝多离开,忽然怔住了。
老师身边漂浮着的一朵金色小花是什么?
最新的炼金产物吗?
“老师?”
等走到没人的街角,阿贝多这才抬起手轻轻的点了下生之花,光芒的涟顿时波动开来,像在呼吸般一起一伏的。
“臭小子,你外甥女过生日,你把可莉带上,一起来枫丹吃饭吧。”
莱茵多特慵懒的声音,自生之花中传出。
“嗯?老师,您醒了?”
阿贝多眼中骤然一亮,惊讶的问道。
“嗯。”
生之花微微颤着,像是在点头的样子?
“那,您现在的情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