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
少女仰起脸,问道。
“嗯。”
苏哲本就没有想过要隐瞒。
“那……”
少女刚想说什么,苏哲先一步开口:“这次来找你,也是为了带你去参加芙宁娜……呃,水神的五百岁寿宴。”
“要不要去?”
“七神都去了,不过没有冰女皇。你也不用在意他们,而且,有很多很多好吃的哦。”
苏哲眨了眨眼。
“真的?”
少女顿时来了兴致,一听好吃的,连犹豫都省了小脑袋轻点着。
“那,走起!”
苏哲拽着少女的手,瞬间出现在枫丹。
这会,七神正围聚在一起,商讨着生日宴的细节。
忽然,空气微微震颤。
见苏哲出现,温迪第一时间凑上前:“哦~,这个好像是月……”
“唔?”
钟离也是眉头微微蹙起。
“月?对!这是璃月的嫦娥。”
哥伦比娅本能的躲到苏哲身后,而苏哲则是笑着接过话头。
“?嫦娥么?”
温迪嘴巴O起。
“当然,你看,还有月野兔的。”
苏哲神色坦然,忽然将努昂诺塔抱了出来。
银白色双马尾的造型,随风轻扬着。
额心一枚弯月纹饰,幽幽发着亮。
衣袂飘带如云般,无风自动。
脑后浮现一弯半透明的发光新月,有着清冷的月华光辉洒落。
“看,有月野兔在,还说不是嫦娥么?”
苏哲笑着将月野兔,塞到哥伦比娅怀中。
七神一时无言。
泥煤~
装也装的像点儿吧。。
186:放飞月灵的哥伦比娅被抓了?少女逛街偶遇仆人,吓到了;阿蕾奇诺都哭了
枫丹庭。
瓦萨里回廊,布法蒂公馆。
一栋漂亮的建筑,优雅而不失威严。
跟枫丹廷其他漂亮的公馆不同,这里收养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孤儿。
壁炉之家,隶属于愚人众。
屋内,炉火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焰轻盈的跃动着,柔和的暖意充满着整个房间。
壁炉旁橡木桌上,一只白瓷杯袅袅升腾着热气。
阿蕾奇诺翘着腿坐在扶手椅上,端起冒着热气的红茶,优雅的品了一口。
阖眼小憩了一会儿,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叩、叩、叩。”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阿蕾奇诺睁眼回过神,将杯子放回原处-,平静地点了下头。
“进。”
门缓缓推开,微-凉的气息溜入。
一个有着浅灰色的猫耳的少女走了进来,步伐轻盈,姿态端庄,脸上是机械般冷静的表情。
“父亲。”
琳妮特躬身,优雅的行了一礼。
“哦~,琳妮特,有事么?”
阿蕾奇诺抬眼,审视道。
“父亲,旅行者已经抵达枫丹,哥哥已经与她初步打好了信任关系。”
琳妮特低着头,阖着眼恭敬的说道。
“嗯,那就好。”
“如今尘世七执政齐聚枫丹,我们可得小心着一些。”
“以往的行动暂时静默,全力打听七神的事。”
阿蕾奇诺轻轻颔首,指尖揉捏着眉心,脸上肉眼可见的疲惫。
心中翻江倒海,有些的郁闷。
尘世七执政齐聚枫丹,差点儿吓得她连夜跑路。
因为博士那家伙的突然死亡,还有丑角的命令,她不得不来枫丹打听尘世七执政的目的。
毕竟与枫丹,她也经营了多年。
但她是真的不想参与这些麻烦事啊。
尘世七执政,哪个易于?
也就女士那家伙趾高气昂的,认为七神都微不足道,结果……挂在了稻妻。
被雷神简单一刀平A给抹除了,连渣渣都没有留下。
“是!另外,……”
琳妮特顿了顿,迟疑了一下。
“嗯?还有事?”
阿蕾奇诺回过神来,目光一凝。
“是的,父亲!我们在枫丹庭商业街广场,发现了……少女大人。”
“而她的身边,还跟着一名疑似……雷神的女人。”
琳妮特深吸一口气,郑重的说道。
炉火忽然跳动了一下,映出阿蕾奇诺震惊的目光。
“嗯?!”
仆人瞳笼E鸸(仪u冷I孔微缩,紧皱起了眉头。
温暖的炉风仍在耳边呜咽着,但她只感到一阵阵刺骨的寒意,从脊背一路冲上脑髓。
尼玛!!
差点儿骂出声来,感觉头更大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叶漂泊在惊涛骇浪中的孤舟,随时都会翻船啊。
窗外,枫丹庭盛世般的繁华,人们都在为水神庆着生。
阿蕾奇诺却只觉的,肩头千钧般的沉重。
脑海内线索纷乱如麻。
首先!
那个疯子科学家,在须弥毫无征兆的挂了,是彻底的消亡。
而在须弥存活下来的博士手下声称,杀死博士的就是雷神。
虽然没有证据,但他们怀疑,或许是因为博士跟散兵谋划雷神的神之心,才招来了雷神的追杀。
但!雷神没有那个实力,瞬杀博士所有的切片。
这不合常理。
女皇感到,博士所有切片分身,是在同一刹那尽数湮灭。
而其余切片的位置,并没有发现雷神的踪迹。
就算她是雷光,速度极快,也没有那个权能在一瞬间抹除博士所有的切片。
唯一讲得通的,就是那个自私的博士切片被拿捏住了,主动抹除了所有切片,然后又被一刀砍了。
但女皇亲口断言:不可能。
博士一直有个初号切片,是所有切片都不知道的存在,权限在自私切片之上。
他不可能被抹除。
就算所有切片都死掉,初号切片也能花时间,复现巅峰的实力。
但在所有切片死掉的同时,初号切片也死了。
这就很奇怪了。
阿蕾奇诺缓缓的闭上眼,苦涩的笑了起来。
疑似雷神的女人,杀了博士。
被通缉,务必第一时间抓捕的少女,主动现身枫丹,还跟雷神搭上了关系。
最离谱的是,尘世七执政全特么聚到枫丹了。
三件最棘手的事同时堆叠到她的肩头,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呵~”
阿蕾奇诺苦笑一声,感觉肩膀都在抖。
真想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喝酒把自己灌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