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土地开始下沉,周围的树林扭曲旋转,像是空间本身被折叠了无数次似得?
等她回过神的瞬间,已经是置身在一片巨大无比得地下墓穴之中了。9h气留玖X 流
身后,一直跟着她的女武神小队惊觉目标消失。
通讯器发出刺耳杂音,最终归于沉寂。
“这里是?”
“幻觉?”
“梦,还是……”
而在地底深处,塞西莉亚正一步步的向前走去。
石壁上浮现出古老的壁画,犬首神驾驭雷霆、火焰,斩断锁链;万千信徒跪拜于前。
终于,她抵达了最深处的圣殿。
那里静静矗立着一尊雕像。
高达十米,通体由未知金属铸造,表面流淌着宛如液态黄金般的光泽。
犬首庄严,双目闭合,长发如燃烧的烈焰向后飞扬,铠甲上更是铭刻着无法解读的符文。
并非是攻击,雕像呈现出一副守护的姿态,像是要随时苏醒,镇压来自崩坏的灾厄般。
与她梦中所见,分毫不差。
塞西莉亚仰望着它,泪水无声滑落。
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犬神是真正存在的。。
198:塞西莉亚获得狗头部分力量;琪亚娜老爸齐格飞逃婚跑路;绿托勾起不好的回忆
地下大墓中。
幽深的穹顶下,弥漫着尘封千年的气息。
金灿灿的犬神塑像巍然矗立在祭坛中心,面容威严、霸气却也不失慈悲感。
随着塞西莉亚的走近,愈发觉得,雕像正在俯瞰着她?
站在巨像前,少女心跳砰砰如鼓。
仰头望着鎏金般的火焰轮廓,总觉得眉心在隐隐作痛,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一步。
“这里究竟是哪儿?”
塞西莉亚朝后警惕的看了一眼。
那个自从进入墓穴起,便笼罩在宽大黑袍之中的,跟随在她身后的,如烟雾缭绕般时隐时现的老夫人。
幽灵么?
“这里是幻觉么,那碗山泉水,你下了药对不对?”
“你,究竟是谁!?”
塞西莉亚猛地转身目光如刃般,愤恨自己还是太年轻了,世俗经验不够啊。
冷漠,没有回答。
老夫人遮掩面部的兜帽下,漏出灰白的如蜡般枯槁的皮肤,嘴巴裂开一道缝隙似笑非笑的样子。
“呵~”
一声轻笑声响起,跟枯树林中寒鸦叫声般悚然。
明明在身后,但四面八方皆是回响声。
“天命的小姑娘,那只是沟通的媒介罢了。”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答案么?”
老婆婆依旧飘忽着,如鬼魅一般。
“果然是你。”
“是那枚犬首吊坠是吧,当年是你故意撞的我?”
塞西莉亚怔住,瞳孔微缩,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的确,是那枚吊坠!!”
“但,故意?”
“不,那你倒是错了,老婆子我是真的掉了。”
“只是在你弯腰拾起吊坠,将它还给我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你眉心一闪而过的印记。”
“金纹如焰,流转三瞬。”
老夫人摇头,兜帽下嘴角咧得更开了,像是裂开的树皮一般。
说着,缓缓抬起干枯的手,指着塞西莉亚。
“那一刻,老婆子我便知道了。你,就是被选中之人。”
寒意顺着脊背爬升,塞西莉亚下意识的摸了摸眉心。
什么印记?
三年来,她从未察觉到额头上有什么印记的。
难道老婆子说的是圣痕?
不,这绝不可能!
25“所以,当时你为什么
让我离开?”
塞西莉亚皱眉问道。
“呵。”
“难道你想让我,带当时八岁的你来这里?呵,我会被杀的好吧。”
“但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这里,命运会引导着你。”
“而老婆子我,最不缺的便是时间与耐心。”
老夫人嗤笑一声,自嘲的说道。
“呃……”
塞西莉亚愣住了。
对哦,她可是沙尼亚特家族的继承人。
她母亲也是沙尼亚特家族最锋利的利剑,当时这老婆婆要是想带她走的话,怕是当场就会被剁成碎块的。
“你也不必有任何的戒心,天命的小姑娘。”
“我在外的肉身已经死了,现在也只剩下这一缕残魂,而今……我也即将要消散了。”
老夫人缓缓的朝后飘了一步,示意了塞西莉亚一眼,她的身影也愈发的稀薄了起来。
说着,老妇人飘向犬神雕像,无比虔诚的匍匐在地上。
额头贴在冰冷的石砖上,行着最后的一拜。
“啊多么恢弘、威严的北辰大人啊!”
“我终于……亲眼见到了您!”
老夫人激动的颤抖了起来。
她想哭,可已经是灵魂之躯,已经无法哭出泪水了。
“你……从来没有进来过?”
塞西莉亚怔然看着,忍不住的问道。
许久,老夫人才缓缓的从地上爬起身,身影已是如晨雾般透明了。
“没有。”
“我没有印记,无法通过正途进入。想要进来,也只有用献出生命的秘法了。”
“当我看到你成功进入时,我便知道……我的使命是时候该结束了。”
“我也可以安心地来看看了,看看世代守护着我们亻9尔另亻w尔伊林捌2的北辰大人。”
老夫人苦笑一声。
抬头望着金光熠熠的神像,眼神更加的虔诚了,也闪烁起了复杂的情绪。
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犬首吊坠,是我们守墓人一脉的至宝。但契合它的人寥寥,老婆子我,也是最后一个了。”
“蒙北辰大人恩泽,我已活了一百六十岁。”
“见多了人间的生离死别,已经是活的足够了。”
老妇人一脸的平静。
嘶!!
塞西莉亚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一震。
活了一百六十岁?
盯着那近乎消散的身影,她忽然觉得对方也没有那么的可怕了,反而值得令她钦佩。
160年的虔诚信仰了,从未改变过。
“北辰……是谁?是的名讳吗?”
塞西莉亚忽然想起来,在她的梦境之中,犬神的确是守护着天界之上北天门的。
“不知道。”
“承继吊坠之时,吊坠中会响起的声音。”
“至于我们守墓人一脉究竟是从何而来的,前辈们也早已经遗忘了,只知道我们来自亘古的时期。”
“唯有两样东西留存下来,一条献祭生命进入大墓的秘法,和一句话。”
“但那句话,也在漫长的岁月中被磨蚀殆尽,只剩下了四个词:等待,印记,使命,传承。”
老夫人摇了寺灵漆亻尔是"|摇头,一字一顿虔诚的说道。
“印记?为什么是我?”
塞西莉亚喃喃重复着,心头微微震动。
很是好奇的摸了摸眉心,但她也很清楚,这三年内她并没有看到过特别的印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