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齐格飞瞳孔一缩,拳头瞬间攥紧。
这人身上散发的气息太强了,强到让他本能地感受到了威胁。
(MD!就差一点儿赶上我的帅气了。)
苏哲无语,到底哪方面感觉到威胁了啊喂?
齐格飞不由地扫向远处,距离他两米外的金属球棒。
只要一个飞扑,就能握住。
但他在衡量,是否值得赌这一下。
“齐格飞先生,我只是来问沙尼亚特小姐一些事而已,你就不要再打球棒的主意了。”
苏哲轻轻摇头。
齐格飞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没有动。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但我知道的也不多。”
阿米莉亚点点头,脸色已经恢复了镇定。
似乎想起了些什么,目光微微凝起。
“另外,既然阁下是伯父请来寻找堂姐的人,您掌握的情报,应该比我更清楚才是。”
靠!
齐格飞脑中轰然一震,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塞西莉亚?
那特喵不就是家里面,安排给他的第一个相亲对象吗?
还没见面的,后来就听说是失踪了。
接着家里就安排了塞西莉亚的堂妹,然后他也没有见过面的,当夜就跳窗翻墙跑路了。
齐格飞愣愣地看着眼前的阿米莉亚-沙尼亚特。
微微圆润的脸颊,一点儿怯生生的眼神,还带着点婴儿肥。
不会吧?
这第二个相亲的,不会就是她吧?
好,好可爱!
心口忽然一热,耳尖悄悄泛红。
有一种被吼姆丘比特射中心脏的感觉。
(妈妈!我错了!我当初就不该跑的!!)
“但沙尼亚特先生,显然有所隐瞒。”
“她是在哪里失踪的?”
苏哲忽然发问。
“新西兰。”
“嗯?你不知道?”
阿米莉亚回答的很是干脆,随即眉头就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既然受雇于伯父,怎么可能连堂姐失踪的地点都不清楚的?
这人不对劲。
但旋即又有些纳闷,四年了,除了伯父伯母之外的人,谁还会去执着寻找一个早已被遗忘的人呢?
“不。”
“空间是一个很奇怪的概念。”
“就比如我站在这里,但实际上,我并不在这里。”
苏哲轻轻摇头,说道。
“哦,那让我来试试。”
齐格飞抄起球棒,笑了起来。
接着,全身肌肉暴起,十二成力量灌注进双臂,球棒抡圆了朝着苏哲胸口狠狠砸去!
0 。。。。。。。。。。
他也察觉到这人不对劲了,正好是个机会。
呼!!
风声裂空,劲风激荡。
但金属球棒却毫无阻碍的穿过了苏哲的胸膛,如同击中残影般,连一丝涟都没有激起。
反倒是齐格飞因为用力过猛,腰身一扭,差点闪了腰子,踉跄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咳!这,这怎么可能?”
喘着粗气,齐格飞满脸的不可置信。
苏哲眯了眯眼,要不是看在你是未来老丈人的份上,这一棒子让你永远躺下。
不过,他也的确没有在这间房子里面。
“那么第二个问题,在消失前,她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苏哲再问。
“异常?那大概就是……犬神了。”
“从四年前开始,堂姐就经常梦到一尊犬神,然后就收集了所有关于犬神的神话典籍。”
阿米莉亚沉思片刻,说道。
然后向齐格飞要来纸笔,低头认真的画了起来。
“……”
苏哲只看了一眼,人就傻了。
虽然线条稚嫩,笔触凌乱,画的也很抽象,但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狗头北辰之威的形象。
新西兰?
心中顿时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他大致上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谢了。”
“这些对寻找塞西莉亚小姐来说,很有帮助。”
苏哲很是绅士的行了一礼,随即,身影已如烟雾般消散淡去了。
屋内重归寂静。
齐格飞望着门口,久久不语。
……
新西兰,南岛。
苏哲凌空而立,俯瞰着地底沉睡了五万年的大墓,瞬间便洞悉了前因后果。
大墓是前文明时期,目睹了他神迹的人建造的。
“真是没想到,神迹还留下了朕的一点余辉?”
大墓遗迹内,塞西莉亚传承到最后阶段了。
犬神雕像开始熔化,液态的流金在空中蜿蜒游走着,朝着塞西莉亚飘了过去,缠绕在她的身上。
贴合着轮廓,构筑起金灿灿的铠甲。
片刻后……
金铠成形,熠熠生辉。
就像黄金肾斗士幽兰黛尔的不灭星锚似得,姿态庄严、神圣、不可逼视。
第一位黄金圣斗士,就此诞生。
“呼”
塞西莉亚轻吐一口气,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一瞬,金色火焰自瞳孔深处燃起。
原本一头白色长发,此刻也镀上流动的金辉。
“这就是新生的我么?”
塞西莉亚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身体内奔涌的力量。
“好强。”
“传承结束,也是时候该出去了。”
“可……”
塞西莉亚四下张望,可是依旧没有显现出口。
“原来是这样?”
正疑虑着,一道声音突兀响起。
“谁!!”
塞西莉亚猛地转身,战意凛然。
“我留在这里的余晖,居然造就了一位黄金圣斗士?”
苏哲身影凭空出现。
随着话音落下,背后一尊金色虚影显现。
头颅似威严犬首,身躯却仍旧是人形,一头金色长发如烈焰般狂舞着。
塞西莉亚心头掀起惊涛骇浪:“你!久!”。
202:奥托新年泡澡直播,塞西莉亚感觉自己要裂开了,不要过来啊,主教大人!
“犬神?!”
塞西莉亚颤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