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一直以来,想跟机器头发问的啊。
“假设有一个怪物要夺走你的脑袋,你会不会为了自保,而把螺丝咕姆的脑袋献出去?”
苏哲追问道。
“当然不会啦!”
黑塔毫不犹豫地回答。
苏哲笑了,伸手轻轻捏了捏黑塔软乎乎的脸颊:“这就是我最爱的黑塔的人性啊。”
“所以,神性就是……螺丝咕姆会为了自保把你的脑袋交了出去。”
黑塔翻了个白眼:“尬黑了嗷,螺丝才不会干这种事。”
“嗯!螺丝咕姆不会这么做,所以他成不了星神。”
“也因此,机器头才是。”
苏哲笑了起来。
绝对理性的赞达尔,也是个非常可怕的存在的呢。
“呵!那位前辈还真是造出来,一个很不得了的家伙呢。”
黑塔沉默片刻,轻叹一声。
“所以,赞达尔这些年一直在想腰修正自己翻下的过错。”
“这才创造出了铁墓,意图夺取机器头的脑袋,毁灭智识,解开压在人们思维上的桎梏。”
“哪怕代价是整个宇宙的覆灭。”
“让宇宙走向毁灭再新生的道路,也在所不惜。”
“但我跟他不一样。”
“放心,我还有另外一张的王牌没有动用呢。”
苏哲揽住黑塔的香肩,在她背上轻轻的拍了两下,温柔的安抚道。
“什么王牌?”
黑塔睁大眼睛,好奇的追问道。
“不可说哦。”
“但要是真的使用了它,我感觉……这个宇宙将迎来不可逆的转变。”
“包括星神、命途、法则,乃至存在的本质,都将进行重塑。”
苏哲神秘一笑,眸光深远了些许。
黑塔眨巴了几下眼,瞳孔一阵微缩后,脑中电光火石一闪,猛地从苏哲身上直起腰,双目炯炯地盯着他。
“你……你的星界游神,该不会还能继续升格吧!?”
“宾果~”
“答对了,奖励是一个亲吻。”
苏哲咧嘴一笑,张开双臂将黑塔重新搂回在怀里。
良久之后。
苏哲满足的笑笑:“对了,梅过些年,可能会离开随我去办些事。时间不长,但你最好也得再找个副站长。”
“这样啊,我知道了。”
黑塔点点头。
空间站本就是星际和平公司出的资,她选了个外人作为站长,本就让那些家伙不满意了。
那就从他们家族里挑个人好了。
啧,还是先亮一亮他们好了。
我可是黑塔,岂能被那些家伙牵着鼻子走?
……
另一边。
塞西莉亚站773在一圈目光灼灼的女人中间,动弹不得,已经彻底懵了。
“哦~”
梅好奇的微微歪着头,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科研人员特有的敏锐光芒。
要不是苏哲带来的,她都想研究下塞西莉亚的身体构造了。
“这就是五万年后的人么,看起来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呢?”
布兰卡绕到后头,轻轻戳了戳。
“当然没区别呢,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
苍玄眼睛亮闪闪的。
“呃,你们好,我是……塞西莉亚。”
“还有,几位前辈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我啊……怪渗人的。”
塞西莉亚干巴巴的自我介绍着,缩了缩脖子。
那眼神就跟看大熊猫似得?
苏哲跟黑塔离开了,就将她介绍给了梅等人,然后两边都愣住了。
前文明的梅等人傻眼,五万年后的人来了?
而塞西莉亚更是脑中乱成一团麻线,五万年前的人居然活了下来,还在宇宙之外活的好好的?
丹朱凑近,忽然尖叫了起来:“快看,是圣痕,我们真的成功了哎。”
一瞬间,空气仿佛被凝固。
布兰卡指着塞西莉亚身上,浮现出的圣痕印记,笑了起来。
“嗯。”
“有苏先生在,自然不会担心出现纰漏的。”
梅笑了笑,但还是揉捏着眉心轻叹一声。
“等等,圣痕,这东西……难道是你们弄出来的?”
塞西莉亚则是彻底傻眼了,小脑袋嗡嗡的。
“当然!”
布兰卡笑得异常的灿烂。
梅轻轻推了推眼镜,认认真真的解释了起来。
“那是我们留给未来的钥匙。”
“每一个拥有圣痕的人,身体里都承载着前文明留下的对崩坏技术、知识以及力量。”
“这个计划,最初也是由苏先生提出的。”
塞西莉亚彻底怔住了。
她们身上的圣痕,居然都是前文明的科学家制作的,主要领头人更是眼前的梅博士?
还有另一个梅比乌斯博士,没有见到。
而计划,也还是苏哲苏先生提出的?
她忽然觉得胸口一阵发闷,眼眶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天哪。
原来她们五万年前,就在用自身的智慧、信念,为还没有出生的后世之人,铺下了一条更为宽广、便捷的道路了么。
原来苏先生也……
感动。
……
罗浮仙舟。
“元帅,您……真的已经决定好了么,确认要走那条道路了?”
景元轻叹一声,询问道。
“景元,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怎么,我走不得么?”
“宇宙正在迎来属于它的乱局,仙舟联盟想要在其中存续下去,也是时候该做出变革了。”
“不必多言,我意已决。”
一个跟符华非常像的女人,缓缓的迈步走下星槎。。
209:黑塔、阮梅退出天才俱乐部;仙舟傻眼,镜流第八绝灭大君升格,携虫灾扑杀药师
腰痛!
苏哲揉了揉腰,感觉黑塔女士要变成榨汁魔女了。
在黑塔空间站逗留了一周的时间,夜夜被黑塔压榨。
离开前,苏哲将塞西莉亚留在了空间站。
黑塔也在《模拟宇宙》里,给她特别模拟了了对崩坏的模块,让她在里面不断的战斗。
模拟崩坏宇宙中,白金长发少女手持长枪,在数据构筑的崩坏世界中,一次次的将敌人击溃。
身体在成长,战斗意识也得跟上。
另外,心理年龄也不能落下。
黑塔安排塞西莉亚,进了格蕾修的虚拟小学班。
能汲取多少知识,就看她自己的了。
总之,塞西莉亚现在臊得慌,外表18岁的她却要跟小学生的格蕾修一起上课。
之后,苏哲回了趟方壶仙舟,抬手拂过,整片长者之森便飘了起来,飞进了一副画卷中。
免得方壶仙舟再被觊觎。
“谢谢苏先生。”
见到森林消失后,玄全终于是松了口气,肩膀上卸下了千斤重担。
这几个月里,她可是一直守在长者之森里,不敢远离半步,就怕真的再出些意外。
“如今持明族状况如何?”
苏哲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