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如今的他,已经不再单纯是,创世魔神的毁灭后新生了。
而且,他可是接连的阻断了镜流、铁墓两位绝灭大君的升格,彻底搅乱了纳努克本来的节奏。
那位暴躁的毁灭星神,怕是早就在盯着他了。
估摸着会有种被欺骗的感觉,想来也是最可能会出现的一个。(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也就不必去拉他对付老银币机器头,反而是要堤防的。
只是不清楚,绝灭大君们会不会出现,见证铁墓的加冕或是……陨落?
在他干掉绝灭大君后,又是否会出现呢?
“呵~,你会来么?这枚卡牌,倒是不介意留给你一个惊喜。”
“虽说本不是为你准备的。”
苏哲喃喃自语着,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至于琥珀王?
可以说,砌墙师父与他毫无瓜葛,估计找了也是不会过来的。
人家在堤防着奥博洛斯呢,每天都在不间断的以光年速度砌着墙呢,根本无暇顾及他这边。
而药师?
登神那天,她倒的确是在场观礼的。
但没跟她说过一句话,只是互相点了下头,且很快就脚底抹油溜走了。
虽说是因为岚那家伙追了过来。
“岚么?”
要是说,还有谁能说得动的,怕是也只有岚那家伙了。
苏哲眯起眼。
虽然彼此的立场不同,但毕竟他也与仙舟有恩。
未必就喊不过来。
当然,岚在原本的列神之战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他还尚未可知。
比如镜流的那条If线上。
至于阿哈?
思虑了片刻,苏哲摇了摇头。
“还是算了吧,那家伙只在乎乐子。”
你永远无法判定他的混沌中立,会朝哪一边倾斜。
或许前一秒还在帮你拆老银币机器头的机壳,下一秒,他就可能笑着把你献祭给老银币。
不过话说回来,阿哈也是在对抗着寰宇的终末。
单纯在这一点上,彼此立场是一致的。
即使不信任,也可利用,算是潜在的拉拢对象。
混乱中的共鸣,有时比誓言更可靠。
“啧~”
“这么一想的话,我的星神缘倒也还算蛮不错的嘛。”
想着想着,苏哲又轻哼了一声。
仰头望着天空。
星星们对他或是忌惮,或是好奇,也或是怒意升腾。
苏哲不惧。
转身,离开了。
而刻律德、海瑟音、昔涟、黑漆七她们,也已经收到了他的通知,接下来的布局,将由她们应对。
讨伐来古士。
他并没有告诉一众美女,来古士最后会选择死在她们手里。
毕竟这是属于她们的讨伐之战,为三壬万个自己的复仇一战。
若是告诉她们早已经既定的结局,那份亲手斩断宿命,自绝望中愤怒挣脱而出的快意,便会大打折扣了。
来古士不会跑,他也跑不掉。
被他标记的人,无论藏身星海尽头,还是遁入时间的缝隙,都将被他给拉回来。
结局只有一个。
死。
跑不掉的。
……
此时,一艘路过翁法罗斯星系的舰队,正被黑潮造物围猎中。
轰!轰!
炮火不断的覆盖着,能量护盾早已经支离破碎。
黑潮造物如陨石雨般,接连不断地撞击舰体。
一座座引擎舱爆燃,一条条输能管断裂,通讯阵列停滞,导航系统瘫痪。
更可怕的是,铁墓病-毒然渗入主控网,跃迁功能被彻底废掉了。
舰队如今只是一叶孤舟,仅剩的几座炮台还在苟延残喘着。
“`该死!那些究竟是什么?!”
“知更鸟小姐,小心!”
一尊黑潮造物撞破装甲层,冲入舱内,一名女侍毫无畏惧地扑向知更鸟,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推开。
轰!
碎屑横飞,血花四溅Q*U-N林丝-#VI鳍疤。
“在劫难逃了么?”
知更鸟跌坐在地,脸色苍白如纸。
“不!”
“所有人,朝我聚拢!”
幸存者们踉跄着奔来,将知更鸟死死的围在中心。
而知更鸟则缓缓的跪坐了下去,双手交握于心口,闭上双眼,开始吟诵起《众弦万相歌》。
周身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如涟般荡开。
在听说匹诺康尼掀起了自由的战争后,她便乘坐着匹星的物资舰队,第一时间赶了回来。
但万万没有想到,以往安全的航线上,突然出现了恐怖的怪物。
“乐园的神主啊……”
“抚摸这沙场浴血的教典,亲吻我骨与灵的长剑。”
“生命在嚎哭,(赵好赵)流彩的利刃高悬。”
“无限夫长阿伊里涅夫,你可听……”
然而,就在最后一个音节即将升腾时。
呲!
一口鲜血自知更鸟口中喷涌而出,洒落在洁白的衣襟上,小脸瞬间失去所有血色。
“果然……还是太勉强了么?”
她的音阶不够,而且,家族的人数也达不到呼唤的标准。
四周,护卫们仍在拼死抵抗。
血雾弥漫在空气中。
知更鸟哪里不知道,以她的音阶还不足以召唤谐乐众弦,连最弱的多米尼克斯都呼唤不来。
但此刻,她不能退。
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中翻江倒海的剧痛,再度吟唱。
“乐园的神主啊。”
“……”
“无限夫长阿伊里涅夫,你可听……”
嗡!
一道浩瀚的同谐命途,涌入她的身躯,硬生生将她提升到了最高阶。
精神顿时为之一振。
“无限夫长阿伊里涅夫!”
“你可听见!”
“降临吧!”
“无限夫长阿伊里涅夫!”
轰!
一道煌煌神威落下,罩住了知更鸟全身。
接着,一尊高达千丈的金甲巨人自舰船上拔地而起!
手中虚握,一柄七彩巨剑凭空凝聚而成。
下一瞬,流彩巨剑拖出长长的虹迹,朝着如星球般庞大的黑潮造物斩去!
轰隆!
不可一世的造物轰然炸裂。
同一时间,金甲巨人另一只手轻轻一托,残破的舰队被柔和的力量托起,远远的送出。
“知更鸟小姐!”
人们透过舷窗回望,泪水夺眶而出。
她没有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