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立雪瞥了她一眼，总觉得帕特里克今日格外的奇怪，说话是也不像从前那般轻佻，倒是多了几分沉重。
不过她也没多想，心思早已经被更加混乱的思绪给占据了。
现在脑子里全都是师祖、师父，还有她之间的关系。
呃……，不对！！
她跟师祖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吻只是渡气，纯粹的急救措施，医学行为！
可不能想太多。
……
良久，对面两人才缓缓的分开。
符华的脸红得都快要滴出血来了，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不敢朝苏哲看：“抱歉……我、我……我只是太激动了。”
“嗯，一激动就亲人这个习惯可不好，以后记着要改。”
“不过，这个习惯，可以仅限于我一人哦。”
苏哲故意拖长语调，笑意盎然的，俯身在符华耳边作弄了一下。
温热的气息吹过耳垂，符华浑身一颤，脸蛋更加的红了。
“……”
程立雪张了张嘴，瞳孔微震。
她何时见过师父这种小女儿姿态的？
自她幼年时拜入门下，符华便是那个冷若冰霜、认真、一丝不苟的样子。
在她的印象中，甚至都没有师父笑的记忆。
可现在，突然变得这么女人？
这娇羞、这嗔怒、这小女儿姿态，是真的符华师父吗？
程立雪使劲的揉了一下脸蛋，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或是师父被人给夺舍了？
“符华，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啊！”
苏哲突然沉下声音，语气一转严肃了起来。
“嗯！？”
失望？！
符华心中咯噔了一下，方才的彤红羞涩瞬间冻结，脸色也是瞬间由红转白，如遭雷击一般。
她缓缓的攥紧了拳头，难道她哪里做的不对了？
是了，一定是塞西莉亚的失踪。
苏先生在埋怨她。
“我……”
符华刚想开口解释的，却发现苏哲突然抬起手，毫无预兆地探向她胸口，轻轻的按了按。
于是，苍白的脸蛋瞬间又变红了。
瞳孔都开始颤抖了起来，上下牙齿细碎的碰着。
“哎呀~”
帕特里克忍不住笑出声来，双手捧着脸，前面苏哲也是这么对她的。
至于程立雪，则是迅速的抬手捂住了双眼，耳朵一片的羞红。
“符华！！都五万年了，你怎么一点儿起伏也没有啊？”
“还是跟当初一样平，你得多喝木瓜牛奶啊！”
苏哲故作痛心疾首的打趣道。
原来……失望说的是这个？！
“……！！”
符华气得眼眶都红了，牙齿轻磕着，气鼓鼓的攥紧玲（一）八裙KH了小拳头，冲苏哲就是羞愤一拳：“去死啊！！”
拳头软绵绵的打在苏哲胸膛上，没啥力量。
撒娇多过真怒。
帕特里克耳朵一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词：五万！！（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她似乎想明白了些什么，猛地睁大眼睛，嘴巴一点一点的张开，终于拼凑出了惊人的可能。
五万年……前文明……先行者！？
她们是前文明的人。
至于程立雪，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半个字都没听清。
“以后要多喝啊，不然，你以后会倍受打击的。”
“要知道，8是大于50000的。”
苏哲语重心长，促狭的说道。
一想起布洛妮娅8年来的变化，更乐了。
即使是五万年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符华的依旧平平无奇，被称为神州钢板。
反观布洛妮娅，登场后的八年时间里，身材从娇小的萝-莉变成了极为有料的奶声御姐，跟符华简直是鲜明的对比。
“什么意思？”
符华彻底懵了，眨眨眼一脸茫然。
什么，8大于五万的？
“以后，你会知道的。”
苏哲神秘一笑，随即正色起来挥了挥手，“好了，第二次崩坏已经到了关键时刻。符华，你的任务没忘记吧？”
嗯，话题被掰回来了。
“当然！”
符华也认真了起来收起情绪，挺直脊背，重重的点着头。
“非常好！”
“虽然你的胸没什么变化，但我相信，你的演技一定会有所增长的。”
苏哲满意的颔首说道。
“！！”
符华额头青筋暴起，拳头再度攥紧，咬牙切齿的，一副要扑上去物理说服他闭嘴的架势。
“爱莉队长呢？这次，就你们俩人回来了么？”
深呼吸几口气后，强忍下揍他一顿的冲动。
虽说也揍不过。
“嗯，走吧！”
说着，苏哲抬手挥了挥，周遭空月 壹零漆巴逝』斯污轳间泛起水波一般的涟。
下一瞬，众人身影消失在原地。
几人也是从干燥炎热的钦察草原，骤然间回到了冷风刺骨的西伯利亚雪原上。
气温骤降数十度，寒风如冰刀子割面般。
即便都是身经百战的女武神，也还是不由的齐齐打了个喷嚏。
“啊湫！”
“符华，你去准备吧，立雪这边我会照顾好的。”
苏哲说道。
“嗯。”
符华深深的扫了一圈后，转身迈入了茫茫风雪之中，背影挺拔孤绝，忽然有几分黑塔女士的味道了。
喊华是亲近的称呼，喊符华则稍显疏离。
但苏哲这么喊，她没有什么生分的感觉。
因为符这个姓氏，本就是苏哲给她的。
“呃……我忽然间有一种，符华大人想要给我来上一拳，让我物理失忆的感觉。”
帕特里克挠了挠头，讪讪笑着说道。
“为什么？”
程立雪依旧困壹起m尔岜咝 寺 把惑。
“呃……没啥？”
帕特里克摇头，程立雪应该没听到五万这个词吧？
而且，如果符华真的是前文明的先行者，那她逆熵间谍的身份，怕是人家早就知道了。
那些她自以为隐秘的行动、暗中传递的情报，或许从一开始，就被符华静静的注视着。
……
2月17日，上午。
人类与空之律者西琳的决战，正式拉开帷幕。
极北之地，崩坏能疯狂翻涌着，诞生出来50万只崩坏兽。
而对应的女武神，却只有500人不到。
上午八点，到九点。
所有重型导弹倾巢而出。
一个小时之内，几乎耗尽了天命武器库内，所有的重型导弹。
爆炸中心积雪瞬间汽化，腾起千丈高白色蘑菇云。
热浪席卷开来，有着坚硬外壳的崩坏兽也被瞬间化为灰烬。
12：00，奥托阿波卡利斯下令，女武神全线进入西伯利亚平原，寻找空之律者。
齐格飞带领北方部队，遭遇数百只幸存的崩坏兽，并展开了激战。
而在巴比伦塔之巅，符华、奥托，已经正面对上了空之律者西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