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跑。”
……
过了一会儿，维尔薇缓缓睁开惺忪迷糊的双眼。
意识还没清醒的，耳边却突兀地响起一个低沉平静的男声。
“醒了？安心，手术很成功，你已经是个男孩子了哦。”
“？”
一道惊雷在她尚未清醒的脑海里炸响。
“啊！？”
维尔薇浑身一颤，几乎是本能地抬起手朝胸口探去。
不摸还好，一摸……
轰！
滚滚雷击般，再度在她脑海里炸开。
触碰到的，是一片如飞机场般的坦途，她的累累硕果没了。
没了！
心脏差点儿宕机，呼吸急促间，瞳孔剧烈收缩。
她猛地瞪圆眼，目光如刀般射向面前男人。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不是？我这晕了多久？
怎么一睁眼，你连白大褂都穿上了？
还有，你手里攥着的手术刀是怎么回事啊喂？
刀刃上还带着血的？
真给切了？！
维尔薇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袭来，四肢发软，眼前景物开始模糊、扭曲。
“我……”
嘴唇哆嗦着，话未说完眼前一黑又要晕倒。
“好了，莫慌，你的硕果还在。”
“还在？”
维尔薇涣散的眸光骤然亮起，智商也开始重新占领高地。
是啊，这混蛋切她干嘛？
他图什么？
身边跟着个大美女，一看就是个涩胚，想的第一件事不该是好好利用么，切了做什么？
正思索着，忽觉感觉脸上一抹温热。
抬眼看去，只见苏哲一双咸猪手，毫不客气地揉着她的脸，心头怒火差点儿就要炸。
（果然涩胚占我便宜。）
“好了。”
几秒后苏哲收回手，指尖轻捻，食指拇指间赫然多了一面薄如蝉翼的紫色‘面具’。
近乎九成透明，边缘如雾气般潆绕。
“什么东西？”
维尔薇皱眉，我脸上弄出来的？
“「千变者贾修」，我造的奇物，只要带上它，就可以随意改变容貌、身形、声音。”
“另外，它的变化自由随心。”
“只要我想，在爱莉、丝柯克眼中，便会呈现出两张不同的面孔，而且无上限。”
“甚至监控拍到的，跟人眼看到的，完全不同。”
苏哲笑着晃了晃「千变者贾修」，随即收了起来。
“好厉害。”
维尔薇瞳孔巨颤。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事，是确认她的硕果。
维尔薇猛地坐起身低头扫去，呼~，那熟悉的弧度、饱满、圆润、轮廓以及触感。
呼，真的真的还在。
心头大石轰然落地，但仍余悸未消。
“要不要跟我干？”
苏哲伸手邀请。
「天才」都是一样的性格，收复维尔薇，也得用招揽梅比乌斯的法子。
“哼！要我加入逐火之蛾那等恶魔组织，你们还是杀了我吧。”
维尔薇干脆又躺了回去，一副任凭摆布的架势。
“苏苏，她是不是被你吓傻了，一副不聪明的样子？”
爱莉希雅问。
“哈？要傻也是被你给一掌打傻的。”苏哲挑了挑肩，再度看向躺平的维尔薇，“我们是好人，我们不杀你。”
“嘁！”
“逐火之蛾派那个女人来抓我，不就是因为我散布了第三次崩坏的消息，你们想杀人掩盖真相吗？”
维尔薇冷笑道。
苏哲求证。
爱莉希雅点了点头：“一周前的确有人在网络大肆发帖，原来是你啊？”
“嘁！装什么？”维尔薇冷笑一声，“在我发帖后不到十分钟，所有的内容就被删得干干净净。”
说着，声音陡然拔高，几乎用吼的。
“哼，逐火之蛾真的好厉害啊，‘崩坏’就是你们一手推动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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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所谓的‘研究’，拿人类当实验品！”
“呵！我可是亲自入侵并摧毁了好几个你们的实验基地，里面的研究，令人作呕！”
维尔薇怒叱道。
“……”
爱莉希雅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
逐火之蛾在外的风评，的确跟魔鬼差不多。
至于实验？
她虽未亲见，却也并非一无所知。
从梅比乌斯的那些实验里，也能管中窥豹了。
“既然你知道，很快就要爆发大崩坏了，为什么还继续呆在沧海市？”
苏哲忽然有个疑惑。
不提还好，一提维尔薇就直咬牙。
“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可恶的‘逐火之蛾’刽子手！不然你以为，我的那些武器是做什么的？”
“我是为沧海市准备的啊。”
说着，V2V垂头丧气起来，没了，都没了。
嗯，不对？
好像都时间溯回了。
听到维尔薇留在沧海市的原因，居然是想以一己之力对抗崩坏，苏哲、爱莉希雅、丝柯克顿时变了变眼神，钦佩了起来。
“声明几件事。”
“NO.1：派爱莉希雅来抓你的人，不是逐火之蛾，而是我哦。至于原因吗，我看中了你的天分。”
“我叫苏哲，我的「虚拟宇宙公司」，很欢迎你的加入。”
苏哲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
维尔薇愣住：“啊？”
短暂的呆愣后，胸腔被一团怒火点燃。
靠。
就因为这个，你们追我小半年？
“你应该庆幸，若非苏哲通知逐火之蛾，就凭你捣毁实验室这点，来抓你的人就不只是爱莉希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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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柯克说道。
维尔薇斜睨着苏哲，这人很有背景，连逐火之蛾都听他的话？
“NO.2：崩坏并非逐火之蛾引发的，他们是对崩坏组织。”
“NO.3：既然你入侵过逐火之蛾，应该会知道，西伯利亚冰原上魔神的事情吧？”
维尔薇摆摆手：“你是指犬神吧？这不用入侵就知道，网络上早就有他照片了。”
“是魔神！”
“嗯，嗯，魔神，魔神，你厉害你说话。”
“不过……魔神可是我偶像啊，他凭着一人之力解决了第二次大崩坏。”
维尔薇仰起头，眼底闪烁着近乎虔诚的光芒，还裹着少女独有的近乎天真的憧憬。
苏哲：啊咧，费半天劲我迷妹？
爱莉希雅窃笑。
丝柯克也差点笑出来。
“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