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玛薇卡眉心微蹙。
很快,车厢里便响起了帕姆焦急的声音:“所有乘客,请立即前往观景车厢集合帕!!紧急集合”
“帕姆?”
玛薇卡更加愣了。
“先走吧,过去看看,应该是遇上星核了。”
苏哲系好袖扣。
两人飞快的穿好衣服,赶去了观景车厢。
帕姆站在圆桌上,看着舷窗外,一颗沙黄的静静悬浮的星球。
表面沟壑纵横,陨石坑一颗一颗的。
风蚀的沙丘层层叠叠着,星球沉默、司机、荒芜,一眼望去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好像……用沙子捏的星球啊,那就是咱们这次的目标?”
三月七整个贴在了舷窗上,眼睛亮亮的。
在宇宙中飞了半个月了,她也快闲的发慌了。
好在有深浅装置,随时进入虚拟世界里解解闷。
“空间读数异常!星轨稳定率26%!重复,26%!”
“停靠计划变更:本站停靠时间由7天……延长为无限期。”
帕姆声音陡然拔高。
长夜月:“无限期?”
玛薇卡凝视着舷窗外死星:“异常……是指什么?”
“是虚数定域本身出了问题。”
“我们正穿行的这条轨道,被某种东西给堵死了。”
“如果强行前进,可能会导致出轨等可怕的后果。”
姬子上前一步,解释道。
“所以……异常的根源就是星核喽?”
三月七挥舞着小手,干劲满满。
“星核……,总是听你们说,它究竟是什么?”
玛薇卡很好奇。
“围绕着星核的谜团众多,至今也没有办法完全解析,但我们拥有将它的影响抵消的手段。”
姬子回道。
“星核是同谐命途的造物。”
苏哲忽然开口,一语惊起千层浪。
哗,整节车厢一片沸腾。
“同谐?不是毁灭么?”
姬子瞳孔骤缩,有些的哑然。
许多学者都研究过,都认为星核是毁灭的造物。
“苏苏说是同谐,那就没跑了,他可是抓走过一位毁灭同谐的绝灭大君星啸呢。!”
三月七叉着腰,狡黠的眨了眨眼。
众人怔然,继而恍然。
是了,眼前这人,眼前人可是铸星龙王啊。
苏哲啧的一声,这事情说起来也蛮有意思的。
星核是同谐的造物,而同谐又吞了太一。
歌斐木却利用星核,在匹诺康尼的梦中复现出了寰宇蝗灾,想以此激发起人们的恐惧,从而在心中呼唤秩序的太一归来。
嗯,这算是希佩在左右手互博么?
的命途造物,复活吞的太一。
Emmmm…
另外,希佩的第三重面相之一可能有着纯美的概念,星核回应别人愿望这点,就很像是纯美干的事。
梅露斯坦因别称玛瑙世界,也是星核的原爆点,同时也是纯美星神的晋升之地。
这些巧合,也就很有意思了。
“咳咳”
“好了,我们的一项任务便是封印星核,否则开拓也就无从谈起了。”
“总之,我们的任务很明确:找到星核,封印它,或带回列车。”
姬子清了清嗓子,将众人飘远的思绪拽回到现实中。
“那么这次的开拓之旅,就交给你们吧,姬子、三月、长夜、玛薇卡。”
苏哲做出了安排。
“你不一起去?”
三月七感觉有些失落。
苏哲笑了笑:“我有点困……。”
“啥?!”小三月瞬间炸毛了,叉腰跺脚凶萌凶萌的瞪着,“都说了别整夜整夜的消耗体力,你当自己是永动机啊?!”
“咳咳~”
姬子、玛薇卡两人连忙别过脸去,脸颊绯红。
昨夜蒸腾的水汽、交叠的呼吸等等等等,消耗苏哲体力的,可不就是她们俩个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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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我要是下去的话,开拓也就结束了。”
“你们可要好好享受啊,这是你们的第一次的开拓之旅。”
“而且列车总得有人留守,不然帕姆会很寂寞的。”
苏哲倚在观景舷窗边,望着窗外旋转的沙星,耸了~耸肩笑着说道。
“这样啊?”
众人顿时恍然。
的确,有个铸星龙王跟随着,那开拓-还玩屁啊?
苏哲下去就找到星核,然后当-场就给捏碎了。
……
很快,姬子、三月七、长夜月、玛薇卡四人,便乘着一台被戏称为易拉罐的起落器,在开拓命途光晕的庇护下,降落到了沙星表面。
苏哲网购的。
易拉罐能够隔绝星尘烈风、虚数能量余波,落地平稳。
咔!!
舱门滑开。
走出来的瞬间,一道粗粝、灼热的风裹挟着细密的沙子,劈头盖脸的扑了过来。
“啊~~,呸呸呸!!”
三月七猝不及防,被吹了一口的沙子,连忙眯着眼呛咳了起来。
混着口水啐了几口后,这才勉强的好受了些。
随后抬手抹了把脸,嘟囔了起来。
“我讨厌这颗星球!”
“我强烈怀疑,苏苏不下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小三月气鼓鼓的腹诽了起来。
很快,四人都走了出来。
舱门闭合,易拉罐轻盈的腾空而起,炽红色的外壳划出一道流光,旋即没入天际,飞回了天上列车内。
待开拓之旅结束,易拉罐自会再度降落下来,接她们回去的。
星核距离你们不远,左前方30度,二十公里处,它就沉眠在沙层之下。
这颗星球虽然没有智慧生命,但却有不少古老、暴戾的凶兽。
不过我相信你们解决的掉,加油!
四女耳畔,响起了苏哲的声音。
而此刻的苏哲呢?
正斜倚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优哉游哉的翘着腿,慢条斯理的搅动着果茶,好不惬意的样子。
有事老婆干,没事干老婆U-N磷柒亻尔斯巴师。
话糙理不糙啊。
……
“这……,这也太难走了吧?全是沙漠啊?”
三月七感受着鞋底下松软滚烫的沙子,感觉像是踩在流动的炭火上似得?
热浪更是扭曲了她的视线,气呼呼嘟囔着抱怨了起来。
“要不,来我的水母上?”
长夜月单手撑着伞,轻盈的飘在热风里摇曳着。
离地两米悬浮在半空,一只只半透明的赤红水母忆灵,跟在她的身边缓缓的脉动着。
“我不!”
三月七仰头瞥了一眼,果断摇头。
坐在水母上,感觉太别扭了。
而且水母坐骑?
感觉像是果冻一般,会打盹儿的吧,而且太软了,也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