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女齐刷刷的看了过去,都有些的茫然。
话说帕姆的来历很神秘的,本身是个长着肥大长耳朵的人形垂耳兔。
作为星穹列车的列车长,不能下列车不说,还经常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凭空消失。
据传……他是阿基维利的造物,也有人笃信,帕姆是开拓意志的具象化。
但,他的同族是什么鬼啊?
阿基维利的亲戚?
众人都还在纳闷的,就见苏哲背后车厢过道上,空气中突然泛起一圈涟漪。
接着,一扇古朴的大理石石拱门,无声无息的出现了。
门缝间亮起柔和的白光,很快门便推开了。
还没看清楚人的,就听到了门内的吵吵声。
“哎~,小师妹,你是不是喜欢我?”
“没、没有啦,小光师姐!”
“眼光不错嘛!但我可是不会答应的!我叶瞬光喜欢的人,一定要是全天下最厉害的大……剑……仙!”
少女声音陡然拔高,如剑出鞘般。
“呃……小光师姐,那个……”
“管他是谁!在他的剑前都要给他低头让路!”
“那个……小师姐你误会了,我……我可是女的好吧,恋爱正常,取向也很正常的!”
“啊?这么点儿喜欢也没有?”
“没!!”
“那就是你哥哥,小师弟哲喜欢我!”
“也、也没有啦~,他喜欢的是家庭主妇……”
话音未落,铃就察觉到自己暴漏了哥哥的癖好,连忙捂住了嘴,小脸更是烧得通红。
“……?”
满桌目光齐刷刷的看向苏哲,探究、促狭,还有点儿微妙的审视意味。
“那不是我啊,只是叫哲而已。”
察觉到老婆们的白眼,苏哲连忙解释了一句。
回应他的,是数道齐刷刷扫来的白眼,此时……无声胜有声。24
苏哲心中哀叹:看起来效果不大,信用值都已经为负数了。
不用看也知道,正在吵吵的就是叶瞬光跟铃了。
只是……这就是叶瞬光么?
感觉很有趣啊。
上次解决星见雅、仪玄的事情后就离开了,他并没有见到叶瞬光。
“小光、铃!在贵客面前,不许失礼。”
一道威严的声线传来,接着……
咚!
咚!
两声不痛不痒的脑瓜崩后,叶瞬光、铃同时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眼泪汪汪我见犹怜的样子。
“好了,别围着了,为师去去就回。”
“引壶!”
仪玄袍袖一振,伸手拽起还在揉头顶的小光,走进了石拱门。
“是,师父。”
潘引壶憨憨应了声,圆滚滚、胖乎乎的熊猫身躯紧随其后,铁锅背在背后轻轻的晃荡着。
一闪,一闪,又一闪。
“前辈!还有我!!”
一道橘黄身影咻的一声蹿了进来,直直的撞进了苏哲怀里,娇小的身体都挂在苏哲身上。
一条毛茸茸蓬松的大尾巴,欢快的甩来甩去。
头顶一双猫耳抖得飞快,暖融融,软乎乎的,那叫一个可爱。
“福福!!”
仪玄脚步一顿,眉头骤然拧紧。
“好了,来了就留下吧,福福应该是被饭菜的香味给吸引了。”
“福福要是饿着肚子,这对随便观来说可是件大事。”
苏哲笑着摆了摆手,然后揉了揉福福头顶。
小家伙顿时享受的眯起了眼,一对小耳朵也瞬间塌成了飞机耳,抖啊抖的,那叫一个飞快。
“行吧!”
仪玄无奈叹息一声。
“那个……小光师姐,你就安心休养吧,不用担心随便观的大家了。苏前辈,记着照顾好小光师姐。”
铃猫头瞄了一眼,挥挥手笑道。
她也很想过来看看,但随便观那边还需要她。
石拱门随之缓缓闭合,白光收束,很快……门便消失了。
“嘻嘻~,还是前辈了解我!大家好,我叫橘福福,你们可以叫我福福,是随便观的大-师姐。”
橘福福笑了笑,从苏哲怀里灵巧的跳下,双手笔直的贴在裤缝上,很有礼貌的冲众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众人屏息望去,都有些愣。
橘黄色II伊掺?
那灵动的、忽闪忽闪的小耳朵,甩来甩去的蓬松大尾巴,呃……是橘猫娘啊。
还有,她好像在逗我们玩?
(尾巴一甩一甩的,像是逗猫棒,总是能吸引她们的视线。)
而另一边?
棕色的。
一双长长的、毛茸茸的垂耳兔耳朵,软软的垂落在两侧。
身后,一条蓬松丰盈、尾尖微微翘起的狐尾。
饱满的身段,修长有力的大长腿,左腿上还有一道看起来有些古怪的鲜红纹路。
是狐娘么?
还是狗狗娘?
抑或……某种混血?
(藿藿:哦~,是跟我一样的狐人。)
众女飞速瞥了帕姆一眼,两边的垂耳都很像啊,怪不得苏哲会说是帕姆的同族了。
至于另一位,是穿着杏黄云纹功夫衫的胖乎乎的熊猫人。
都是亚人?
梅等人彼此看着,众人都有些好奇,这都带有很明显的动物特征啊?
她们变为飞升者姿态时,也有不少的动物形象,比如龙角、龙鳞之类的,但没她们明显。
一个是猫娘,一个看起来像狐娘的样子,一个干脆是背着铁锅的熊猫人。
倒是师父看起来很正常,素衣简净,眉目如画的。
“大家好,我叫潘引壶。”
熊猫人拍拍胸口,笑着自我介绍。
“小光,嗯……”
仪玄一个冷不丁的,忽觉身侧一空,眉心顿时蹙起,扭头扫去。
只见叶瞬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帕姆跟前,双手撑着膝盖,微微俯身,蓬松的棕尾左右轻轻摇曳了起来。
“你瞅我做什么帕?”
帕姆古怪的看着眼前的叶瞬光。
两人一个动作,帕姆那对长长的垂耳,也跟着叶瞬光的节奏,一抖,一抖,再一抖的。
同屏共振啊,画面看起来有点儿的喜感。
“哦~,这小东西,蛮可爱的嘛!?”
叶瞬光忽地眯起眼,眼神锐利了起来,声线一沉瞬间变的冷了一些。
接着,异变陡生
不只是冷,她连颜色都褪尽了。
原本棕色的毛发寸寸褪尽,一点点的褪成了霜雪般的纯白。
一身旗袍也褪成了素净的灰白色。
额头唯余两缕赤红色挑染,如滴血一般。
最令人惊讶的是左腿上,赤色的纹路骤然活化起来,如赤蛟腾蜿蜒攀爬,几乎爬满了整条大腿。
右腿的小腿也几乎被赤色烈焰般的纹路沾满。
气息变了。
活泼可爱的小师妹味道,顷刻间如寒渊乍裂般,凛冽、孤高、拒人千里之外。
褪色后完全变成高冷冰山系御姐了。
“……!!”
帕姆瞳孔骤缩,麻溜地跳下椅子,一溜烟跑到苏哲身后躲了起来,只漏着半张脸偷瞄着。
好可怕!
众女不约而同的看向梅,列车组则是齐刷刷的转向三月七、长夜月,眼神有些的复杂。
“这个……莫名想起来一个故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