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妮娅抹了把眼角泪花，站起身来，歪头打量着琪亚娜。
从起伏的心胸，到纤细柔软的腰肢，再到被黑球托起微微绷紧的轮廓。
忽然坏笑了一下，两只小手做了个抓握的动作，一下一“九二零”下的。
“Duangduang～～，啧，真是没想到笨蛋琪亚娜……也蛮有料的嘛？还是挺弹的。”
意思是，琪亚是很有肉的。
“……”
“你，可恶……，死矮子，不对……笨蛋板鸭……也不对，总之笨蛋布洛妮娅，你给我等今的。”
琪亚娜当场石化，贝齿咬得咯咯作响。
现在骂她死矮子也不行了，布洛妮娅挺拔的身姿及腰的长发，身高追上来后，一点也不矮了。
说板鸭，好像也不对。
身材也已经好起来了，腰肢盈盈一握，玲珑曲线起来后看的她都有些眼馋。
只能骂她笨蛋了。
“笨蛋琪亚娜，你先熬过今天再说吧。”
布洛妮娅嘴角挂着狡黠的弧度。
琪亚娜闻言，顿时蔫了。
“可是……这两个球真的没区别啊，我只能让下边的转动，上边的……它就是不理本小姐哎……”
琪亚娜垂头丧气的，欲哭无泪。
现在的她也已经掌握了一些空之律者的能力，正在尝试着让两个球转动起来。
可无论她如何凝神屏息，都只能转动PP下的那颗，头顶那颗无论如何都转不起来。
任她咬牙切齿，依旧岿然不动。
两颗黑球是苏哲用纯粹的空间之力，给创造出来的。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沉稳熟悉的脚步声，德莉莎带着温蒂、姬子走了过来。
“学生都回来了？”
苏哲转身看去。
“嗯。这是……在练什么？”
德莉莎点点头，不解的冲琪亚娜上下打量着。
冰之律者的威胁消失了，学生也就陆陆续续的回归了。
“正在教她内外空间、虚实转换、时停的能力，从而战胜空之律者掌握完整的权柄。不过在这之前，还需要先打熬好她的基础。”
苏哲看了眼琪亚娜额头的汗渍，语气淡然却字字千钧。
不然，最终琪亚娜只会被空之律者反杀。
“诶？时停……也是空之律者的能力？”
德莉莎一阵错愕，那不应该是时间的能力么？
如果有时间律者的话。
前两个她倒是多少也清楚些些，毕竟在第二珊死玲旗倭私扒丝次崩坏中，她就是这样挨了一击差点儿丢掉性命的。
西琳的虚实转换，实在是太防不胜防的。
只是……，内空间是啥意思？
“时间与空间，本是一体两面。”
“当你停滞一处空间的时间，那么方寸之地便会被彻底封死，反之亦然。”
苏哲言简意赅。
当你将一米立方的时间停止，那么任何人都进不去那处区域，因为时间不同了。
立方的时间被静止，但立方外面时间还在流淌。
【你无法进入前1秒的河流。】
一听内外空间、虚实转换、时停这么牛币哄哄的能力，琪亚娜眼睛唰地亮了起来。
“我要学！”
苏哲看了眼德莉莎：“在场的，也就你参加过第二次崩坏，不如由咱们最最最厉害的德莉莎学院长大人介绍一下？”
“是啊是啊，大姨妈！当年您可是跟西琳正面硬刚过的！快说说，她到底有多可怕？”
琪亚娜立刻接腔。
“哼～～”
被拍马屁，德莉莎双手叉腰，小鼻子傲娇地一翘，下巴扬起，一副本学院长果然备受推崇的得意模样。
但下一秒就意识到了什么，狠狠的剜了苏哲一眼。
“好像你没参与过似的？！”
不过她也没有去抠字眼，毕竟是给大外甥女传授经验，德莉莎也没有藏私，捏着下巴回想了起来。
“作为唯一诞生的完全体律者，西琳的强大，远超常理。要不是性格很容易膨胀又从不反省，还真不容易击败她。”
“她的能力是掌握空间，能够创造出虚数空间进行攻击和防御。”
德莉莎缓缓的解释了起来。
“什么是虚数空间？”
琪亚娜摸摸头。
“悦怡异祁瘤印珊倭Ⅸ尔一看就没好好听姬子老师的理论课。”
看着大外甥女茫然的眼睛，德莉莎狠狠的白了一眼。
琪亚娜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眼神飘忽，咳咳，暴露了啊。
德莉莎也没再追究，继续说了起来。
“简单说，如果将我们所身处的整个四维空间（三维+间），视作一个巨大世界球的话？”
“那么在世界球的外侧，存在于这个球之外的一切其他空间，就都是虚数空间。”
“这些虚数空间可以存在无限多个，而从数学上讲，实数空间只是无数虚数空间中的特殊个例。”
“虚数空间的种种属性，对人类的常识来说没有意义。就像实数可以定序大小，但虚数不行。”
“而西琳的能力就像连接虚数与实数的纽带，她能将虚数空间的事物投影在实数空间中，随时将它们转换为实际事物。”
“想当年与西琳交战时，犹大就被西琳的长矛轻易穿透了。”
讲完，全场骤然一寂。
众所周知，犹大的誓约能够无效化崩坏能，以及削弱其他能量的特性。
可却被西琳的攻击给穿透了？
“这也行？！”（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琪亚娜倒吸一口冷气，小脸煞白。
嘶~，还是小觑西琳了啊，简直是恐怖如斯。
“嗯！因为它在成为长矛之前，本来是完全的虚数事物，与实数空间的东西互不干涉。”
“只有当西琳使用它时，才会逐渐浮现出各种实数事物的属性。”
“想当年，我就是因为误判了，才被西琳的长矛重创贯穿了身体。因为那一瞬间，长矛被完全投影，变成了真真正正的实体。”
说到这里，德莉莎忽然抬起左手，轻轻按在胸膛的位置，脸色也有一瞬间的苍白。
虽说时隔17年，但她仍然记着那一天。
因为是距离死亡最近的一刻。
演武场上众人瞬间哗然，齐刷刷的望向德莉莎胸口。
“啊！？”
琪亚娜噌地从黑球上弹起，几步冲到德莉莎面前，焦急心疼的问道：“大姨妈！您没事吧？！伤口……还疼吗？！”
“收起那种眼神！”
德莉莎哭笑不得，抬手轻轻敲了下琪亚娜额头，。
“不过……当时是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所幸，瓦尔特与齐格飞及时赶到……”
德莉莎也是一阵后怕。
“诶？还有我那混账老爸的事呢？”
琪亚娜摸摸头，小声嘟囔着。
“那个以后再说，琪亚娜你想要战胜空之律者，光有勇气远远不够。除了必备的精神意志外，能力也必须跟的上。。。。
”
“虽然她只是一个憎恶人类的人格，能力也远不及西琳。”
“但你若是连基础都没有夯实，结局只会是被她给反噬掉，成为她新生的养料。”
德莉莎收敛情绪，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大姨妈，我知道啊！可是这两颗球，真的……真的没什么区别啊！”
琪亚娜重重点头，可很快小脸又垮了下来，苦恼地抓了抓头。
她也想好好学，可是真的没感觉啊。
“不如我来试试好了。”
雷电芽衣招了招手，两颗黑球受到牵引飞了过来，一左一右的悬浮在掌心之上。
刹那间，芽衣掌心窜起滋滋的紫色电磁流，细密电流蜿蜒缠绕上两颗球体。
诡异的画面出现了。
一颗球，电流无声的没入，如泥牛入海般杳无踪迹。
另一颗球体表面则泛起细微涟漪，将所有电流尽数弹开，怎么样都始终无法进入。
十几秒后，芽衣收手：“我只能确认，一颗在防御，一颗在吞噬。”
“我也试试。”
温蒂走上前。
风之律者的力量是操控一切流体。
一股狂暴风流呼啸而出，卷向两颗球体。
结果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