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海中心如同沸水般剧烈翻滚起来,喷溅出密集而诡异的金色泡泡。
下一瞬,烈焰骤然喷发,高达数万米!
一尊赤红色、类似巨大机甲的存在,从沸腾的火海中缓缓的钻出。
那巨大的身躯,比普通的星舰还要庞大上数倍。
恐怖的威压如潮水般迅速向周遭扩散开区,周遭空间也被扭曲起来。
“亲爱的~,该活动活动筋骨了吧。”
咕咚咕咚咕咚,飞霄仰头将坛中最后一滴酒水饮尽,随即手腕一抖,将空酒坛重重地摔在甲板上。
啪!!
清脆的碎裂声中,飞霄瞟了一眼身旁,仍旧酷酷的双手抱胸的镜流。
见对方没有任何回应,她也毫不在意,似乎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位剑首的清冷性格。
“你不去,那我可去了哦。”
飞霄说完,单手扛起沉重的斧钺,大步朝着甲板尽头走去。
身子微微下蹲,双腿肌肉骤然紧绷,猛地发力!
下一瞬,如同出膛的炮弹般,直射星空而去。
“轰!!”
一记千斤坠,从天而降。
双脚重山:肆铃贰斯,νl死重地踏在一艘军团战舰装甲之上。
“轰!!”
坚不可摧的战舰如脆弱的琉璃一般,连一秒钟都没能扛住。
在巨大的冲击力道下,惊天爆炸声骤然响起,火光吞没了整艘星舰。
舰内数十万虚卒,被瞬间飞灰湮灭。
仅仅一个大跳,飞霄便击碎了一艘星舰。
紧着,她在虚空中不断的借力、起跳,再起跳!
如入无人之境般,朝着火海中巨大的铸王飞快掠去。
每一个起跳落下的瞬间,必有一艘军团星舰,在轰鸣声中报废解-体掉。
“威!威!仙舟翔,云骑常胜!!”
“威!威!仙舟翔,云骑常胜!!”
虽然早就知晓自家将军勇武无双,但亲眼见到这般神威,一众云骑军仍旧震撼得无以复加。
顿时,震天的喝彩声响彻每一艘星舰通讯频道。
仙舟云骑军士气瞬间暴涨至顶峰。
而同样的,虽然军团虚卒没有任何感情波动,但在此消彼长之下,它们的战力也在不断的下跌,阵脚大乱。
……
就在战局呈现出一面倒的瞬间,双方战场的边缘地带,一道漆黑的涡旋诡异地凭空生出。
涡旋不断地变大,变大,再变大……
甚至于产生了恐怖的吸力,无情地吞噬掉了周遭两方的士兵。
无论是云骑还是虚卒,都被黑暗撕扯成碎片。
“!!”
镜流眉心猛地一震,常年冰冷的脸上总算泛起了一丝表情起伏。
伸手虚握,一簇极寒冰晶自虎口处缓缓凝聚。
晶簇散发着幽幽含光,如握住了一线月光在手,足以遍照尘世万川。
眨眼间的功夫,一柄晶莹剔透的昙华剑便生成了。
足尖轻点,矫健的身形轻盈跃入虚空。
一朵朵冰花在她的脚下炸开,人也朝着诡异的涡旋飞速闪烁而去,宛如一道寒冰幻影。
镜流原本就是负鸸器 鹨揪 仪三岜流责压阵的。
这一战讨伐绝灭大君铸王,很难保证不会有其余的绝灭大君前来支援。
毕竟,铸王可是军团的后勤爆兵兵-长啊。
它一旦出事,军团的数量与战力怕是都要被瞬间腰斩。
因为经铸王铸造的虚卒,在被摧毁的瞬间,毁灭造物便会迸发出激烈的逆火,将敌人一同拖入湮灭。
也就是说,它是近战的天敌。
没了铸王,这种恐怖的湮灭特性就会消失。
所以,一旦开启讨伐铸王的战役,那么就必然会有绝灭大君来援。
只是不知道来的会是谁了?
“焚风么?!”
镜流眼中精光一迩溜I|r亦零坝闪0 。。。。。。
这种类似于黑洞的引力涡旋,风格非常像那位绝灭大君焚风。
虽然曾有一位自灭者目睹过焚风真容,在无物可供毁灭的终点,一位绝灭大君飞入了IX的神体,随后是一束暴烈的白色洞穿了深不见底的黑暗。
焚风似乎是白洞,但黑洞与白洞本就能互相转化。
作为试探的攻击,镜流自下而上挥出了一剑。
极致的锋利,誓要将这虚空都劈开一般。
薄如蝉翼的冰刃,带着凛冽的寒气,径直劈向了漆黑的涡旋。
就在这时……
“唔~,我总算是出来了。嗯?这里是……
就在一线月光冰刃飞速划过,即将劈中涡旋核心的那一刻,一个身躯异形的家伙大步自涡旋中走了出来。
他的身体仿佛由无数紫黑色晶体拼凑而成,呈现出一种不可名状的魔物姿态。
充满压-迫感的高大身躯,覆盖着紫黑交错的狰狞甲胄,右手紧握一柄巨剑抗在肩膀之上。
左胸腹处,镶嵌着一枚无光的涡眼。
整副躯体呈现出一种破碎镜面般的奇异质感,折射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
刚打破世界壁垒,苏尔特洛-奇就愣住了。
他居然直接穿梭进了别人的战场中?
快速地扫了一眼四周后,发现自己的身体样貌跟其中一类生物(虚卒)很像。
本想抓一个询问下情况的,可还没等他付诸行动的,心中便陡然升起了一股大恐怖。
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
下一瞬,他就看到了一线纯白的月光,带着决绝的杀意,朝着他劈了过来。
仓促之间,苏尔特洛-奇也只能挥舞着手中大剑迎击。
一记横斩!
恐怖的黑色炎浪夹杂着深渊气息,朝着冰刃横扫而去,试图融化那极寒之力。
但下一瞬,熊熊火焰便被瞬间劈成了两半,并在接触的瞬间冻结成冰。(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而冰刃已然近在眼前,他避无可避。
铮
苏尔特洛-奇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视界被分成了两半,眼前的人也诡异地变成了左右两个镜像。
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被劈了。
而他也终于看清楚了劈他的人。
那熟悉的容貌,白发如雪,红眸似血,面如寒霜。
他的徒弟?
“丝……柯……克?!”
这也是苏尔特洛0。6-奇留在世间的最后一句话了。
下一瞬,他的身躯从中裂开两半,体-内暴走的深渊力量也失去了控制,将他彻底炸成了两半。
“轰!”
狂暴的漆黑炎浪朝着四周疯狂涌去。
“嗯,不是焚风么?”
镜流呆了一瞬,随即挥手间寒霜席卷,瞬间冻结了周遭星空,将暴-乱的深渊力量牢牢冰封了起来。
虽说这些力量很奇怪,充满了未知的污染性,但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危险。
“唔~,他刚才喊了丝柯克,难道……的确很像。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镜流飞快地在群聊里发了一条消息。
【镜流】:“刚才好像一不留神的将你师傅给砍死了丝柯克。”
【丝柯克】:“???”
【芙导】:“???”
此时,正躺在苏哲怀里的芙宁娜,微微张着小嘴,一脸的懵逼,蓝三龄器贰I逝拔寺-越漪色的眼眸大大的问号。
另一侧,见芙宁娜神色微恙,刻律德顿时好奇地凑了过来。
“怎么了?”
“死了个人,没事,你睡吧。”
苏哲漫不经心地回答,顺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哦~
【仪玄】:“阿这,什么情况啊?”
【伊斯塔露】:“镜流你去提瓦特了?”
【镜流】:“没有,他突然出现在了讨伐铸王的战场上,被我当成焚风,一剑劈了。”
【丝柯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