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在酒吧门口掐断的。
“谢了。”
卑弥呼笑了笑接过,然后将花瓣一朵朵摘下,泡进酒里。
有品位。
“黑蔷薇,很适合你。”
苏哲很是大方的欣赏着。
不得不说,三个‘姬子’各有特色。
崩铁的姬子,优雅、知性,举手投足间尽显高贵。
前文明的‘姬子’,更多的是军人的英武。
至于现文明,火辣酒蒙子一个。
等到时候凑齐三人打麻将。
“我从逐火之蛾离职了。”
“哦。”
卑弥呼心情有些不佳,仰起头,将整杯花瓣酒一饮而尽。
清冽的酒入喉,却压不住心头翻涌的闷痛。
酒渍在唇角留下一抹淡红。
她缓缓抬眼,疑惑的看着苏哲:“你说的,我被‘崩坏神’盯上了,是什么意思?”
“是负面情绪。”
苏哲轻叹,眼中有一丝不忍。
卑弥呼身上的因果线,正在一寸寸收紧。
“悲伤,绝望,痛苦,恐惧,甚至想要毁灭世界,这些在崩坏神来看,都是优秀的特质。”
苏哲回道。
“呵,或许吧?”
“真是没有想到,我居然还有成为‘律者’的潜力?啧。”
卑弥呼自嘲的笑了笑,又给自己续了一杯,‘咕咚’仰头喝下,脸蛋瞬间涨红。
她的确是对逐火之蛾高层的腐败,感到一些绝望以及悲愤了。
尤其是这一次0 ..
她的所部即将遭受崩坏兽群冲击,而前线指挥却要求她立即撤退!
简直疯了,什么狗屁高层?
“……”
苏哲摇摇头,陪着卑弥呼喝酒,她现在需要宣泄。
六次崩坏,六次战斗,巨大的伤亡数字以及积蓄的海量的心理压力。
人类就要灭亡了,可逐火之蛾的高层还在争权夺利,腐败无能的组织令她感到深深的绝望。
于是,逐渐的产生了极端愤怒。
她本来是想去澳洲,看伊甸的演唱会好放松下。
但却在那一刻与崩坏能产生了共鸣,最终在绝望中觉醒为炎之律者。
并袭击了自己所领导的第五小队,除了侥幸逃生的华外,第五小队队员全部阵亡。
“所以我辞职了,老板,以后就靠你给我发工资了。”
卑弥呼举起酒杯,两人碰了下。
她现在也不知道苏哲请她去做什么?
仔细想想,除了作战,她好像什么都不会?
“你想给逐火之蛾的高层,狠狠地扇一巴掌么?”
“当然!”
“那就参加明日的飞升者传承吧。”
“飞升者?”
苏哲解释了一下,卑弥呼眼中迸射一道锐利的光,随即仰头畅快的大笑了起来。
压抑多年的怨愤,这次终于等到打脸的机会了。
你以为飞升者都是留给逐火之蛾的?
没想到吧。
姐也是!
但姐已经辞职了。
哈哈哈哈,而且用的还是你们逐火之蛾的场地。
悔不悔?
四个飞升者只有符华一个人留下。
逐火之蛾高层估计得哭死。
酒意渐浓,卑弥呼的话也多了起来,讲述着曾经的趣事,直到彻底醉了。
苏哲扶着卑弥呼软软的身子,丰腴的轮廓在路灯下,勾勒出一道慵懒诱人的剪影。
回到酒店,小心翼翼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
替她脱去鞋子,又拧了条温热的湿毛巾,给她微烫的脸颊擦拭了几下。
随后直起身,手腕却被一只温凉的手猛地攥住。
“别走……”
卑弥呼呢喃着,用力一拉。
苏哲猝不及防,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挺挺地扑倒在那丰腴的躯体上。
一瞬间的,胸膛传来一阵阵无法形容的惊人的压力感。
还未回神,卑弥呼已经捧住了他的脸。
醉醺醺的眸子这一刻熠熠生辉。
然后,狠狠的咬了上去。
苏哲只感到几分醉意的蛮横,以及压抑许久的悲愤。
……
翌日。
“你……”
“魔神大人,你居然趁人之危。”
看着身边似笑非笑的苏哲,卑弥呼脸一红,撇过脸去。
“哈?”
“我趁人之危?亲爱的卑弥呼女士,你要不要回忆一下,到底是谁先动嘴的?”
苏哲乐了。
“我?”
卑弥呼敲了敲小脑袋,记忆如潮水般涌现,脸更红了。
苏哲故作委屈巴巴的样子,说道:“我都要走了,你突然拉住我的手,还对我……。”
“停1.3!”卑弥呼气鼓鼓的转过身,捂住了苏哲的嘴,“你,你就不能拒绝我么?”
“哈?”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长的那么好看,身材又一级棒,我拒绝,我可是个正常男人好不好?”
“好吧,我的确在‘禽兽’与‘禽兽不如’之间,思考了那么1秒。”
苏哲张嘴,亲了下卑弥呼的手心。
后者一个激灵,慌乱缩回手。
“才1秒?”
“所以,你果断选了‘禽兽’?”
卑弥呼扯了扯嘴角。
苏哲耸耸肩:“昂。”
卑弥呼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脸颊泛起红晕。
反倒让苏哲看得胃口大开,目光游走在那起起伏伏的曲线间,很是一顿大饱眼福。
其实卑弥呼很清楚,那时的她仍有理智。
只是醒来后少女羞涩。
这混蛋让让她,哄哄她就好了,可尼玛直接来一顿魔法伤害。
脑子都干成浆糊了。
反应过来后,唇角忽然勾起危险的弧度,像悄然出鞘的短刃,冷艳而致命。
“那,不知咱们的魔神老板,昨夜体验感如何啊?”
苏哲煞有介事的吸溜了下嘴,眯着眼回味道:“很润。”
“我让你再润!”
卑弥呼瞬间脸红滴血,大怒,猛然跨坐在苏哲肚子上。
两人滚在柔软的地毯上,嬉闹起来。
卑弥呼双手掐着苏哲脖子。
苏哲也不恼,伸手去挠卑弥呼腰侧。
“啊~!咯咯咯,你放开,咯咯~!”
“你先放。”
“你先。”
笑声、嗔骂声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