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不会应允吧?
算,总得试试。
“福福,准备一下,过几天下山。”
正在练功夫的‘橘猫希人’一愣,好奇的看着师父:“哦哦。”
【沙漠死神】:“另外,镜流,我见到景元了哦,他还是很关心你这个师父的。听到你的魔阴身被压制,他也很开心。”
镜流沉默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
景元……
云上五骁早已成为过去。
嗯?
不对!
若是苏哲的时间交互,能够将仪玄的姐姐带回来,那是不是说……白珩也可以?
冰冻的内心,突然涌起一簇温热的小火苗。
【客服粉色妖精小姐】:“苏苏,什么时候到翁星啊,壁纸屋里好无聊的。”
【沙漠死神】:“在跟梅比乌斯谈圣痕……”
“呼~,给人家揉的心里痒痒的。”
“蛇蛇睡醒了,也是时候该进食了呢。”
正跟爱莉聊着,梅比乌斯突然醒了过来。
慵懒的鼻音响起,蛇之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眸光流转间,欲孽的幽火悄悄燃起。
“……”
苏哲把玩蛇蛇的手一僵。
梅比乌斯猛地翻身,将苏哲压在身下,蛇之吻低头便咬了下去。
一场大战就此开启。
刀光剑影,齿牙交锋,狂野而不可遏制。
【沙漠死神】:“让大家带好「千变者贾修」,「万能通行证」,两小时……不,三小时后动身。”
消息发出的瞬间,苏哲便关闭了群聊。
三小时后,‘沙漠死神’必将再度沸腾。
而此刻,唯有怀中蛇之烈火,令他窒息厂.
062:爱莉希雅:你跟维尔薇什么时候有的孩子?抽阮梅屁股!时光布治疗阿雅(求订)
“我走了。”
苏哲揉了揉腰,穿好裤子。
该说不说,梅比乌斯蛇之纠缠的后劲实在太猛了。
让他都有些难以招架.
蛇蛇安静的鸭子坐在一旁,点了点头。
绿色的长发扑散在身上,将姣好的身材遮掩了起来。
“「圣痕计划」你就多上心了,目前先集中在这个方向。之后律者、崩坏兽、死士的尸体,我会陆续给你送过来。”
苏哲说道。
毕竟每一次崩坏引发的异变,都有着细微差别,而细微之处又会藏起天翻地覆的差异。
蛇蛇继续颔首。
“如果你需要实验载体的话,就跟我说,我会给你弄些十恶不赦的死囚过来。”
“这个计划,我也会跟梅提一下。”
最终的遗传因子录入,就是由梅完善的。
一开始是梅比乌斯主导的,只是实验出了点儿意外,之后梅就插手了。
“记着……”
“嗯?”
苏哲刚开口,却发现梅比乌斯有点不对,眸光微闪。
他每说一句,梅比乌斯就点一下头,却就是不肯开口说话。
眉心一拧,一股警觉窜起。
右手探出,如毒蛇吐信般捏住梅比乌斯小脸,指腹微一用力,让蛇蛇微微仰起头。
接着,指尖沿着她白皙的喉间轻轻一点,顺势朝下一划。
“咕咚~”
一声吞咽。
梅比乌斯睁大双眼,瞳孔微微收缩:“糟,没了?”
苏哲瞪眼,转身倒了杯水,托起梅比乌斯下巴,然后将水咕嘟咕嘟灌进她嘴里。
顺带还摇晃了下蛇蛇的下巴,仰头,‘咕咚’咽下。
“好家伙,想拿我的去做研究是吧?”
苏哲都被气笑了。
“没了,一滴都没了。”
梅比乌斯嘴唇微颤,眼眶泛红,欲哭无泪的模样竟然还透着几分“八零三”委屈。
“你还委屈上了?”
“说,是你自己的想法,还是……?”
苏哲又被气笑了。
梅比乌斯眼神有些闪躲,嘟着小脸。
苏哲早就该想到了,阮梅那家伙‘贼心不死’啊!
当初在黑塔那时,那双淡漠如水的眼眸,就时不时若有若无的扫过他腰腹以下的位置。
目光虽淡,却藏不住科研者特有的探究欲。
当然,梅比乌斯八成也有那心思。
从初见梅比乌斯的时候,他就猜到了。
蛇蛇是能做出这种事的。
伸手气愤的捏了捏梅比乌斯气鼓鼓的小脸,随后不再多言,抬脚便朝门外走去,。
私人实验室中,灯光冷白,仪器低鸣。
阮梅正伏案记录着数据,发丝垂落肩头,神情专注的如同雕塑一般。
“来了?”
听到脚步声,阮梅微微侧目看了一眼,声音依旧清冷如霜,不带半分波澜。
“嗯。来跟你说声,我要回去了。”
说着,苏哲掏出「任意门」,伸手握住门把手,在脑海中勾勒着空间站黑塔的卧室。
门扉推开。
苏哲看了眼,是黑塔卧室没错了。
下一瞬,取出了一枚小巧的「袖珍信号灯」,对准阮梅,毫不犹豫地按下红色按钮。
“嗡”
刹那间,时间仿佛凝固。
阮梅身体猛然一僵,手中笔掉落在地。
她瞳孔骤缩,身体被强行停止了移动,但呼吸并没有停滞。
只是不能动了,意识、感受什么都还在的。
“敢惦记朕的东西?”
“朕给你的你才能要,朕不给的,你不能窃。”
“哼!”
苏哲大步上前,坐在冰冷的实验台上,伸手将阮梅整个人抱起,放在自己腿上。
然后,掀起阮梅的裙摆,手高高扬起。
啪!啪!
《安塞腰鼓》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刺耳,还好是阮梅的私人实验室只有她一人。
阮梅呼吸急促起来脸颊涨的通红,却因信号灯的控制无法挣扎,只能任由PP上火辣辣的痛感蔓延至全身。
“……”
不知道为何,心里还有点儿奇异的感觉。
教训完后,苏哲才慢条斯理的替她整理好裙摆,又将人摆正。
温柔得有点儿讽刺。
然后跳下实验台,一脚踏入「任意门」,临走前还不忘按下「袖珍信号灯」绿色按钮。
行动恢复。
“拜拜~”
阮梅猛地挺直腰背,转身,但「任意门」却在她眼前关闭,消失。
“……”
感受着PP上火辣辣的痛,阮梅咬着下唇,但奇怪的是眼中并没有什么怒气。
连一丝都无。
回到休息间,阮梅褪下外裙,站在镜前照了一下。
右瓣屁股上,赫然印着一个鲜红刺眼的手掌印,五指分明,边缘微肿。
“巧合么?”
阮梅重新放下裙子,心头很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