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胆感觉脑袋嗡嗡作响,这歌声里竟然夹杂着念力。
匡薇薇身为念力师,此刻精神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她的念力不自觉地随着声音扩散开来。
这声音钻进曹胆耳朵里,顿感肉欲横生。
他感觉细胞像是被点燃了,竟然在这种刺激下,重新压榨出了一丝丝燥热的内气,直冲下腹。
曹胆伸出双手,一把握住对方充满爆发力的纤细腰肢。
……
屋子外边。
戚泉、向从等人正一脸警惕地守在门外,手中的武器都打开了保险,随时准备冲进去支援自家排长。
刚才里面的动静太大了,又是爆炸又是白汽的。
现在好不容易安静了一会儿,大家这心还没放下来呢,突然就听到了这诡异的歌声。
“黄鳝,你听这动静,是不是有点不对劲?”戚泉皱着眉头,侧耳倾听。
那歌声时断时续,高亢时如云雀啼鸣,低回时又如猫咪叫春,透过厚重的防盗门传出来,虽然有些模糊,但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感觉却怎么也挡不住。
黄鳝这会儿脸色也有点古怪:“是有点邪门儿,排长进去打架,怎么打出歌来了?不过你别说,这调子听着,怎么让人浑身发热,心里痒痒的?”
一旁的向从可是经历过刺骨林那次辐射邪祟事件的,对这种精神类的攻击格外敏感。
他脸色一变,低呼道:“不好,这歌声有问题,好像带有精神污染,排长会不会遭遇到了那种擅长操弄美色、制造幻觉的邪祟?”
“操弄美色?”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不行,得进去看看!”戚泉当机立断,“排长现在内气损耗严重,咱们不能看着他着了道儿!”
“冲进去!”
几人齐齐点头,达成了一致。
向从救人心切,一马当先冲到门口,连招呼都没打,一把就推开了门。
“排长!小心!!!”
门刚推开一条缝,一股湿热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房间里那浓郁的白汽此时已经消散了大半,视野虽然还有些模糊,但已经能看个大概了。
中间地板上,隐约间,两个赤条条的肉体正在其中纠缠,做着一些剧烈动作。
动作大开大合,充满了一种野性的力量感。
“这个是……”
向从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僵在了门口,半只脚还没跨进去。
就在这时,那一股嘹亮的歌声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让他脑子嗡嗡直响。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眼前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团白汽中,传来一声压过歌声的怒吼咆哮:
“滚出去!!!”
向从被这声音震得一哆嗦,条件反射般地把门猛地合上,然后像是见了鬼一样转过身来。
他靠在门上,大口喘着粗气。
“太……太刺激了……”向从喃喃自语。
一旁的黄鳝等人见状,急忙围上来问道:“向从,你咋了?里面什么情况?怎么又把门关上了?排长没事吧?”
向从脸色涨红,支支吾吾道:“没……没事,排长好着呢,比谁都好。”
“那你怎么这副表情?”黄鳝狐疑地看着他。
向从干咳两声,摆摆手道:“都离远点,离远点,排长好像在办大事。”
“办啥大事?”戚泉是个直肠子,没听明白向从话里的潜台词,焦急地问道,“你看清了吗?是不是那邪祟在迷惑排长?咱们得进去帮忙啊!”
“哎呀,你别问了!”向从急了,“没看清楚,反正就是没事。”
“你这个废物东西,关键时刻掉链子!”戚泉哪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他只知道自家排长可能在里面受罪。
他一把扯开挡路的向从,骂骂咧咧道,“我来,都给我闪开!”
说着,他撸起袖子,双手抵住门板,用力往里推。
“吱呀!!!”
双手刚把门推开一丝缝隙,还没等他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都他妈给老子滚得远远地!!!”
曹胆那充满怒火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比刚才还要响亮,简直像是平地起了一声惊雷。
这下,不光是戚泉,连带着后面的黄鳝等人也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声音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呃……”
戚泉的动作僵住了。
他虽然憨直,但也不是傻子。
这声音中气十足,哪像是被邪祟迷惑的样子?
倒像是被人打扰了好事。
“看来,排长确实在忙。”黄鳝咽了口唾沫,拉了拉戚泉的袖子,“咱们撤吧?再撤远点?”
戚泉回过神,立马明白过起来,连忙呵斥道:
“全队听令,向后转!跑步走!退到五十米外警戒!谁要是敢回头看一眼,老子挖了他的眼珠子!”
……
房间内。
“你能不能矜持点。”
曹胆气急败坏地在匡薇薇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
这娘们儿刚才叫那么大声,生怕外面的人听不见似的。
这下好了,一世英名,全毁在这了。
匡薇薇此时也被这一嗓子吼得回过神来几分。
她脸上的潮红还没有褪去,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恼怒。
“你个混蛋,你打我?”
“打你都是轻的,你刚才念力差点暴走,差点没把我榨干了。”曹胆喘口气道。
“怪我喽。”匡薇薇不甘示弱地回瞪着他。
“行行行,因为我,因为我。”曹胆都吃干抹净了,无所谓这嘴上输赢,“赶紧办正事,把这该死的邪火泄完再说。”
曹胆不再废话,更加狂野。
房间内,歌声再次响起,时而婉转低回,如泣如诉;时而高亢激昂……
汗水交织,气息缠绕。
……
第159章 黄金级宝物(一)
不知过了多久。
房间里的白汽散尽,只剩下空气中弥漫着的温润气味。
匡薇薇瘫软在地上,身下铺着大氅。
她如玉般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脸颊上。
脖颈上的汗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顺着锁骨滑落。
曹胆撑着双手,胸膛起伏着,大口喘着粗气。
这一场战斗,简直比刚才跟邪祟打还要累人。
“我说,匡长官……”曹胆带着一丝事后的舒坦,“你尽兴了没?能不能先把腿松开,让我下来?”
匡薇薇没有说话,双眼盯着房顶,一双大长腿交叠,就跟没听到一般,甚至还估计拢了拢腿。
“喂,适可而止啊!”曹胆拍了拍对方大腿,“我腰都要断了。”
听到这话,匡薇薇低下头,恢复了清冷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曹胆。
过了半晌,她才缓缓开口:
“曹操,就是你曹胆吧。”
曹胆动作一顿,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顺势将匡薇薇搂进怀里。
“咱俩现在这关系,我也没必要瞒你。”曹胆坦然地看着她的眼睛,“没错,曹操是我的一个身份。在废土上混,总得有点谨慎一些。”
“哼,我就知道。”匡薇薇冷哼一声,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其实从曹胆展现出那种远超普通武者的实力时,她心里就有了猜测。
“刚才这事,怎么算?”匡薇薇问道,语气平静得有些吓人。
曹胆心里咯噔一下。
这娘们儿不会是想事后算账吧?
“匡长官,虽然我这次主要是来救你的,虽然我刚才是在你中了邪祟毒素、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被你胁迫做了这事,身心失守……”
“你给我闭嘴!”匡薇薇听不下去了,这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失什么身?你是处男吗?”
“咳咳,不要在意那些细节。”曹胆脸不红心不跳,“总之,虽然是个意外,但我曹某人是个有担当的男人,我不会让你负责的。”
“你这个王八蛋!”匡薇薇气得咬牙切齿,“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冷冷说道:“这次你救我一命,这份人情我记下了,以后会还你。但是……”
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你趁人之危,睡了我的事,我俩没完,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没完嘛,那最好了。”曹胆闻言,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就喜欢跟你这种性格的女人慢慢算账,算一辈子都行。”
说着,他还不要脸地伸手在匡薇薇光滑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你少给我嬉皮笑脸。”匡薇薇一巴掌拍掉他的咸猪手,“别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我问你,我的念动力武器,什么时候还给我?”
“嗨,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儿。”曹胆耸耸肩,“这次完了就给你。”
匡薇薇这才脸色稍缓,她挣扎着想要起身,但身体一动,身体传来一阵酸软感,让她差点又跌回去。
她咬着牙站了起来,环顾四周,忽然说道:“刚才外边的人,都是你的属下吧?”
“不错。”曹胆点了点头,有些得意道,“都是跟我在废土上出生入死的兄弟,一个个都是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