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这是飞一样的感觉~
也不知道沃夫那里是什么情况。
姜述有些奇怪,他总感觉事情的发展和他想得有些不一样。
这假狐狸怎么就走了?
那个画家呢?
不管了?
还是沃夫没抓住?
带着这样的疑问,姜述走向走廊的深处,按照自己给沃夫的提示,他打开一个房间的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白色气囊,气囊直接充斥在整个房间里,将房间填得满满的。
在房间门口有一把暗红色的手枪。
姜述:“?”
这是什么情况?
这种展开他是完全没有想到的。
捡起枪,姜述上下把玩了一阵,然后打开保险,用手枪顶住气囊,枪口向下准备开枪。
向着地面开枪可以避免误伤,这点小细节姜述还是有的。
而一旁的小乙也战术后仰,脸上适时地露出钦佩的表情。
乙:细细细细细,不愧是上路最细的男人!
姜述:“……”
此时,小乙正被小甲和小丁用数据线带着飞在空中,看起来好不快活。
姜述沉默着将枪口对准小乙左边由小丁连接上来的数据线。
小甲和小丁一惊,线一缩就收了回去,而小乙失去了同伴的提携,顿时摔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
小乙:挠腚.JPG。
“咻”激光手枪的枪声很小,就像是自带消音器一样。
就冲这一点,姜述知道,这把枪沃夫肯定用不久,现在也就是七年之痒图个新鲜,到时候他肯定还是喜欢用枪声更加狂暴的左轮。
呵,男人。
“嗤”气囊里的气体快速放出,而房间里的情况也终于展现在姜述面前。
沃夫、橘衣还有一个身着白西装的男人分别处在房间三角。
看起来,他们三个刚刚被突然释放开来的充满气体的气囊卡在了墙边上,动弹不能。
“姜述!”沃夫先发现了姜述的存在,他一把扯过气囊,将房间里侧的白西装彻底露出来,“快,抓住他!”
姜述立即将枪口对准那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那个男人此时正微屈着身子想去捡掉在地上的电子画板和电子笔。
“不准动,举起手来!把画板和笔踢过来,我知道你的底细,你敢碰笔我就开枪了。”姜述一脸正色道,声音响亮。
白西装的脸色便一下子难看起来,他站起身,照着姜述的吩咐将画板和笔踢开。
“嘿嘿,幸好来得是你。”沃夫便一脸喜滋滋地走过来,上来就要拿姜述手中的枪。
“不准动!”姜述枪口一转就是瞄准了沃夫。
沃夫脸色一变,顿时举起手来,“不是,你干嘛?”
“去,给他戴上手铐。”姜述呈着官威,严词道。
沃夫:“……”
没办法,他只能照着姜述的吩咐做。
而姜述则是回头看着橘衣道:“橘衣录下来哦,这家伙的枪被平民捡到了,我记得这是要记大过的对吧。”
“警察丢失枪械并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橘衣查阅了相关资料,立刻附和道。
“差不多得了啊你们两个,还有你橘某人,你也不想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沃夫给白西装戴上手铐,冲着他凶道,“老实点,别乱动。”
而白西装只是沉默着。
他感觉得到。
自己好像被耍了。
狐狸你这苟娘养的。
草,狐狸是犬科。
“不能怪我,是你差点让他跑了我才用这个的。”橘衣头一昂,满脸写着不服气。
“那还不是因为你要跟进来,还差点被抓住。”沃夫没好气道。
橘衣就不说话了。
“你那里发生什么了?”沃夫看向姜述,“诡术团走了?那些人呢?死了么?”
“没,我赢了游戏,狐狸愿赌服输走了,可因公司的人都躲在那边的通风管道里,没被发现。”姜述摇摇头,“但狐狸我是留不住的,这次还是没能抓住他。”
“嗯。”沃夫点点头,“已经很不错了,既守住了可因公司的这十个人,还抓了一个诡术团成员。”
白西装突然开口打断沃夫的话:“我不是诡术团的人,我只是被请来帮忙的。”
“雇佣兵?”沃夫看向他,冷笑一声,“你认真的么?就为了钱就参与这种恐怖事件?你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亡命之徒。”
“……”白西装一时失语,许久他才黑着脸道,“我真的只是想搞钱而已。”
“没事,你慢慢想借口,留着和预审科去说吧。”
第150章 修改词条的可能性
“我真的只是想搞钱啊。”
充满明亮灯光的审讯室里,画家方跃叹了口气,再次重复道。
“狐狸给我钱和黑银,我就跟过来了。”他想了想,义正言辞道,“和你们一样,我也很讨厌狐狸,这家伙神神叨叨的。”
乙:但他给得实在是太多了。
观察室里,姜述看向沃夫,颇有些无奈:“已经半小时了,看起来什么也问不出来啊。”
“我觉得……”沃夫迟疑了一下,接着挠挠头道,“如果你不在这里看,预审科的人现在可能已经问出来了。”
“好家伙,感情我一走你们就要严刑逼供呗?”姜述一惊一乍道,语气里有一丝做作,“你们还把我当外人?警民一家亲晓得不?”
“……”沃夫感觉自己已经有点习惯这种时不时思维跳脱一下的姜述了,他只是问道,“那你看见的话会阻止吗?”
“不会。”姜述兀自点头。
“你看这不就得了。”沃夫没好气回道。
而姜述又摇摇头,然后冲着玻璃后审讯室里的画家方跃努努嘴道:“他不一样,他真的不是诡术团的,至少现在还不是。”
“你也信这家伙的鬼话?”沃夫诧异地看了姜述一眼,“他明显不是战斗序列的,也不会是雇佣兵,他这么说,明显是想减轻罪责。”
“嗯?如果真的是雇佣兵的话能减轻罪责么?”姜述不解。
“雇佣兵,赏金猎人,反正就是这么些名号,这在孤城算是很奇怪的一档。”沃夫便给他解释道,“只要是孤城承认的职业,在一定程度上也就会被我们承认,而雇佣兵又或者是赏金猎人、私家侦探,这是被主脑承认的正经职业。”
他顿了一顿,“所以他们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豁免罪责,只要这些雇佣兵不做多余的事情,我们就只会追究雇主的责任。”
“这……”姜述想了想,他觉得有些奇怪,但最终没多说什么。
“当然,他们在做这些‘任务’时也会有一些限制。”沃夫继续道,“比如说依旧要遵守区域间的禁枪令,比如雇主和他们绝对不能有任何关系等等。”
“雇佣兵算是正规职业么?”姜述还是有些疑惑。
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雇佣兵这些人都是社会的不安定因素,很容易引发犯罪或者是暴动。
或许主脑的意思是,这些雇佣兵只是一把刀,真正犯罪的其实是他们的雇主。
但很显然,这只是理想状态,而就算是理想状态,这些雇佣兵无异于是在激化矛盾提高犯罪率。
“不算正规职业,我也觉得早就应该取缔这种职业。在我这,他们和抢劫犯之类的没有什么区别,都是靠犯罪来获得利益的家伙。”提到这里,沃夫也皱起眉头。
在孤城,抢劫犯什么的当然不能算是职业,一般这些以犯罪谋生的家伙的角色卡上只会写着“流浪者”三个字。
但雇佣兵居然是被主脑承认的职业。
“这种雇佣兵有很多么?”姜述又问道。
“很少很少。在战争过去之后,基本上就没有雇佣兵的存在了,因为想让主脑在你的角色卡上印下‘雇佣兵’这三个字的条件可不简单。”沃夫继续道,“一般来说,雇佣兵都是战斗序列的人转职过去的,只有严格遵守中立的人才能成为。那些集团豢养的私兵不可能成为雇佣兵。”
“我明白了。”姜述点点头,算是弄清楚了一些主脑职业分化的逻辑。
按这个意思,其实角色卡上还是可以转职的,只不过需要两个职业一般都有很高的相关度。
比如橘衣这样的技术员,让她转成相关专业的科学家就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让她去做什么宣传部长之类的工作,那很显然就违背了主脑的意愿。
“总之,雇佣兵什么的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了,早就是上个时代的产物了,所以也没有人会针对雇佣兵来作相关的法理说明。”沃夫接着说道,“而且最关键的是……雇佣兵都是小队或者是兵团形式出现的,这人……”
“就不能一人成军嘛?格局小了。”姜述严肃道。
从沃夫到现在的话里基本可以判断出来,沃夫还不知道这个画家方跃是掌钥者,他也不知道还有掌钥者这么一个设定,否则早就会往这方面猜测了。
又或者他在向自己隐瞒,但如果是沃夫的话……
应该不会。
毕竟他是真正想抓住诡术团的人,自己已经算是他的半个卧龙凤雏了,对自己隐瞒这么重要的事情会造成很大的信息差,严重影响抓捕。
“切,到底是不是雇佣兵,让他亮出角色卡给我们看看就知道了呗,但他又不肯。”沃夫哼了一声,对此嗤之以鼻。
姜述赞同式地点点头,但他也知道,方跃肯定是不能露的。
先不说他角色卡上写的职业到底是雇佣兵还是画家,单论那个神秘系数,方跃就不能让警方看见。
当然,姜述认为方跃现在的职业更有可能是“流浪者”,毕竟方跃以前是个画家,而现在可能真的在干雇佣兵的事。
如果不是“流浪者”,他是有很大概率会畸变的。
所以方跃肯定不会展示自己的角色卡,他心虚。
在孤城,由于主脑的意志是绝对尊重所有人的一切隐私,所以在本人不愿意的情况下,没有人能够看见方跃的角色卡。
即便是用催眠、威胁、暴力胁迫等手段也不行,因为这种意志是被深种在每个人内心深处的社会潜意识。
社会潜意识是由社会体系,文化,制度等系列事物综合作用而产生的,仅存在于某种社会,必定在对应某特定时段,且特定区域。
也正是由于这种“绝对隐私”的社会潜意识,孤城会发生许许多多奇怪的事情。
比如破坏监控的行为被很多人追捧,即便是被发现了也不会重罚;比如监控记录的定期删除,其实本可以保存很长时间的,但因为各种因素官方性质的监控记录并不会保存太久。
而且私自保存的官方监控记录,在超过那个定期删除的时间后甚至不能作为定罪证据来使用,因为它存在的合理性不被法官承认。
虽然姜述知道一些内幕,但他觉得自己没必要说。
可怜的小跃跃,估计少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姜述向大门走去,这件事到这里已经基本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