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不仅卜卦失败，甚至还受到反噬又吐了几口血少活几年。
方牧要是知道天人老道敢卜卦他，高低给天人老道写一个服字。
人道结界可是人道求生游戏的地盘，他一个五阶的天人修行者，竟然就敢越过人道求生游戏卜卦他的相关信息，没有当场横死的唯一原因，只是因为天人老道的卜卦水平太差。
方牧通过虚空走廊重新返回安顺府，悄悄接近华灯县收回笼罩全县的雾霾。
灯楼诡异没有阻止，因为根本奈何不了漫天的雾霾。
方牧绕开华灯县，驾驶赛博葫芦准备前往安顺府城。
直线距离六百里，东绕西绕避开一些五阶诡异妖邪走了上千里航程。
方牧远远用镜照太虚锁定了安顺府城，不同于华灯县的灯火辉煌，安顺府城只有内城还算光亮，外城几乎看不到多少灯火，甚至街道上都没人走动仿佛一座死城。
莲花乡的四阶天人也来过安顺府城，记忆中的安顺府城可不是这个样子。
不管白天黑夜，安顺府城百万人口都应该很热闹才对。
镜照太虚锁定一户人家的窗户，透过窗户看到了站在窗后的一个普通天人。
虚实映射锁定，这个普通天人已经被隔空摄入镜内。
方牧放出被抓过来的普通天人，孽镜一照所有人生过往已经展现出来。
原来变故发生在两年前，而莲花乡的四阶天人，最近一次前来安顺府城都是五年前。
能在莲花乡生活的滋润，谁愿意来安顺府城被更强大的天人骑在头上。
大概在两年前，安顺府城诞生了一个异常强大的诡异五更诡。
从此以后晚上七点到早上五点，整个安顺府城都开始了宵禁，只要在这期间有人出现在街道上，就会无声无息的消失在黑暗中，到现在都没有摸清楚五更诡的诡异规则。
好在只要不出门就没危险，所以前面两年倒也没有出现多少伤亡。
不过这一次不一样了，本来只是十个小时的宵禁，因为夜幕延长了一百倍的缘故，那就是足足一千个小时42天，这么长时间的宵禁吃什么喝什么？
只能依靠府城隍神的救济，家家户户在家中供奉府城隍神换取吃食。
然而普通天人吃饱喝足宅家四十多天还能忍受，那些天人武修可忍受不了。
所有天人武修都集中到了内城，然后在内城展开护城阵法将五更诡隔绝在外城。
内城固然安全，但是方牧可不认为那么多天人武修能呆的住。
原因很简单，吃喝不愁的情况下，修行资源总不能坐吃山空。
安顺府城距离安顺山脉有些远，安顺山脉的雪水和雨水汇聚成安顺河流经安顺府城，这条安顺河有不少水生妖邪能提供部分资源，但是最核心的资源产地是牧场、矿脉和灵田。
王朝将平原的地脉汇聚到一起建城，所以越是远离城市的地方地气越稀薄。
而城市汇聚了附近平原几乎所有的地脉，很容易将资源集中起来进行发展。
安顺府城作为府城，单纯四阶地脉就有几十条之多。
凭借这些地脉，就能满足城中武修修行所需。
不过这是永夜纪元以前了，永夜纪元以后城中人类武修被污染成天人武修，很多武修的实力都获得了提升，甚至有普通人一跃成为天人武修，所以对修行资源的需求也是水涨船高。
这种情况下不可能持续42天坐吃山空，肯定会想办法离开内城。
方牧施展地脉承平鉴，果然发现安顺府城内城地下修建了一座小型地下城。
然后以地下城为核心，正在修建几条直通城外的地道。
不管是内城还是地下城，全部都在护城阵法的笼罩范围以内。
方牧想要无声无息的进入不可能，只能是跟随那些挖掘地道的矿工进出地下城。
他操纵着分身木偶离开赛博葫芦，很快遁入地下来到其中一条地道。
然后无声无息的控制了一个矿工，天人矿工将变成拇指大小的吊坠藏在口袋里，等待着返回地下城休息的时间，顺便将分身木偶带回地下城。
要在地下几千米挖地道，普通天人肯定承受不住。
所以挖地道的都是一阶天人武修，这个等级的天人武修其实还不如普通天人。
因为普通天人太弱了，就算给高阶天人武修打下手都不够格。
反而这些一阶天人武修，干的几乎都是奴仆的苦活累活。
第128章 城中寻法
方牧操纵的矿工忙了大半天，总算可以返回地下城休息了。
然而就在他操纵矿工接近地下城的时候，却渐渐感觉到浑身不自在不舒服。
恶人对恶念的感知，放眼永夜纪元恐怕都无出其右。
不仅能感知到活物的恶念，甚至源自死物的恶念也能隐隐的感知到。
矿工立刻从口袋里将分身木偶拿出来，悄悄塞进了地道的坑壁内。
果然恶念一下子消散了，矿工平安的返回了地下城。
方牧猜测，安顺府城的护城阵法，应该具备甄别是否有外人闯入的能力。
分身木偶虽然变成了木偶，但是还瞒不过护城阵法。
当然也有可能是地下城有某种宝物，能够发现被矿工带回地下城的分身木偶。
方牧决定改变潜入方法，他用执念牵丝将一个天人矿工转化成傀儡，然后让分身木偶融合了这个傀儡变成这个天人矿工的样子，果然这一次返回地下城没有遇到危险。
虽然顺安府城有预警手段，但是这种预警手段显然局限于地下城出入口。
方牧成功潜入地下城以后，很快控制了更多的二阶天人。
在地下城一阶只能干苦力，二阶已经有资格负责管理。
三阶四阶已经不用干活，已经处于中坚阶层，至于高层无一例外都是五阶武修。
最后安顺府城还有唯一的六阶，那就是镇守府城变成妖邪的府城隍神。
因为天人没有所谓的忠诚，看重的只是实力强弱。
所以永夜纪元前后，安顺府城也发生了权力的洗牌。
很多曾经的权贵被杀，也有不少新人趁势崛起。
因为一切都依靠实力，而比拼实力免不了动手杀的血流成河。
因此安顺府城有多少高阶天人武修，哪怕是底层武修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方牧大致统计了一下，总共有一个六阶神祗，五个五阶，最后还有百余个四阶，至于三阶足足有两千多人，二阶有几千人，最底层的一阶武修更是有数万人。
值得一提的是，五个五阶并不全是武修。
只有三个五阶武修，剩下两个一个是五阶儒修，另外一个是五阶武将。
儒修是安顺府的知府，武将是安顺府的总兵。
前者凭借护城大阵，在安顺府城也只是比府城隍神略低一头。
后者在城内比不上知府和府城隍神，但是离开了安顺府城却是实打实的最强，因为总兵作为五阶武将，还额外统帅着一千个三阶道兵和五千个二阶道兵。
这么多道兵组成兵阵的情况下，足以横扫安顺府城五阶以下所有武修了。
剩下三个五阶武修联手，最多也只有跟知府和总兵好好商量的资格。
方牧没有招惹五阶天人的意图，他盯上的就是百余个四阶武修。
只要数量少于十个，他都有办法轻松的拿捏。
数量增加到二十个，他就要全力把人通过虚空走廊带回廊坊福地再杀。
如果人数再多，那就肯定会有人脱困了。
方牧必须要想个好办法，怎么才能将城中的四阶武修分批引出城。
最简单的办法莫过于钓鱼，最好的鱼饵莫过于三阶的恶人。
方牧过去以为，天人臣服恶人是主动追随，但是现在他已经明白，天人臣服于恶人是因为成长起来的恶人过于强大，天人不想死，面对更强更恶的恶人就只能俯首称臣。
但是面对还没有成长起来的恶人，天人的第一选择不是臣服而是除掉。
因为天人纯恶，又怎么会任由恶人成长起来骑在自己头上。
安顺府城附近要是出现四阶恶人，恐怕几个五阶都要寝食难安倾巢而出。
但是出现三阶恶人，五阶天人反而会按兵不动。
原因很简单，恶人哪怕没有智慧也不是愣头青，对恶念的感知极其强大的恶人，感知到自己打不过的存在，并不是冲上去送死，而是会本能的暂避锋芒。
五阶天人要是出城追杀，三阶恶人肯定会提前感知到恶念避开。
只有四阶天人，才有可能凭借数量优势围杀三阶恶人。
方牧只需要等到安顺府城的四阶武修，全员出动猎杀三阶恶人，他就能趁机将一个个四阶武修生擒活捉，上百个四阶武修，绝对能让他的道心种丹录圆满了。
不过在用恶人钓鱼以前，他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做。
所有府城都有书院，这是王朝选拔人才的场所。
武修、儒修和武将，等等修行体系都是书院负责培养。
在书院里面，肯定有天地玄黄四品的各种体系的筑基法和金丹法。
看起来好像天品筑基法和金丹法很珍贵，但这只是因为永夜纪元后新法新术难得。
在永夜纪元漫长的岁月中，旧法旧术早就被大能创造出来不知道多少种。
所以天品筑基法和金丹法不罕见，真正罕见的是有能力修行这些功法的人才。
王朝要繁荣昌盛，那就必然要挖掘人才。
所以天品筑基法和金丹法府城就有，至于凝婴法那就需要州城才能获得了。
因为在府城有能力天品结丹，那早就被州城敲锣打鼓的接走培养了。
安顺书院的事情不难打听，大部分三阶武修都出自于安顺书院。
方牧偷袭用诡域抓了一个三阶武修，很容易就转化成傀儡知道了安顺书院的近况。
自从永夜纪元降临以后，安顺府城已经断了和王朝的联系。
所以现在的安顺书院，已经和过去不一样了。
过去是唯才是举，现在哪个天人那么好心愿意牺牲资源去培养陌生人，天人想进入安顺书院求学，必须缴纳高昂的学费，或者是签下卖身契才能入学。
不过方牧想要的天品武道筑基法和金丹法，难度可能比预计的还要高。
因为永夜纪元降临后，记录于文字的功法本身也被污染了。
人道众生好歹各族文字得到人道求生游戏庇护，还能通过文字进行交流。
天人连文字都没有了，只能创造出新的文字。
至于为什么旧的文字都被污染了，新的文字却不会污染，那是因为永夜天道的污染不是始终都维持在最高强度，当一个世界已经被污染后，永夜天道的污染主力就会转移。
全新的文字虽然不难创造，但是知识的传承却受到巨大影响。
如果一本天品筑基法，已经没有人掌握没人记忆，过去只存在于书籍和玉筒内部，那这种天品筑基法基本上就等同于失传了。
哪怕有人记忆，那也要这个人愿意重新记录下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