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随着天师问道碑融入彭致虚的洞府，大道天师经已经提前蜕变结束提升到了元君等级，原来只能满足重生七天所需，现在竟然能重生七七四十九天。
而且有需要的情况下，他能将四十九天拆分开重生七次。
方牧过去最担心的事情，就是重生以后，大道天师经还在恢复阶段，就遇到了不得不二次重生的危险，所以每一次重生过后他都尽可能的苟住。
只有大道天师经恢复损耗了，有了新的重生机会才会继续浪。
但是现在只要不是连续重生七次，他都能在重生后继续无所忌惮。
方牧来到彭致虚洞府的府门口，据他所知，彭致虚的洞府位于天师道山门内踏天山脉的灵墟峰，这个位置属于天师道外围，所以彭致虚也是外门弟子。
灵墟峰的峰主，就是彭致虚的师尊，天师道外门长老清商真君。
过去根本推不开的府门，现在却轻而易举的推开了。
方牧走出洞府，看到的是死气沉沉的灵墟峰。
灵墟峰外面被滚滚黑雾笼罩，那黑雾中蕴含的污染让他心惊胆颤。
然而黑雾却无法靠近灵墟峰，因为无数实质化的经文护住了灵墟峰。
方牧有些疑惑，彭致虚的洞府，到底只是顺风耳是大道天师经的附属，只是一个随身洞府，还是真实存在于现实中天师道灵墟峰的洞府？
要说随身携带的洞府，灵墟峰外面为什么有那蕴含恐怖污染的黑雾。
还有他和天师大天尊又是什么关系，天师大天尊的转世又在哪？
方牧百思不得其解，他暂时也没有能力求证自己的判断。
他只能在灵墟峰四处走动起来，试图查看一下这个灵墟峰有什么价值。
很快确定一件事，灵墟峰是一座真实不虚的仙山。
而且还是帝君级别，并不比灵墟方寸山差多少的仙山，说来两者也是缘分，都以灵墟为名，只是不知道灵墟峰有什么特产？
方牧将灵墟峰翻了个底朝天，总算统计出来灵墟峰的家底。
帝君仙脉三条，分别是一条灵脉，一条水脉和一条火脉。
有灵墟紫竹的竹林一亩，其中生长最好的灵墟紫竹已经超过百万年有帝君品质，只是这些灵墟紫竹砍伐下来就是一笔巨额资源。
除此以外，灵墟峰还有大大小小上千个洞府。
巅峰时期的灵墟峰，单纯外门弟子就有上千人，天师道外门遍布整个踏天山脉大大小小几千座山峰，虽然绝大多数达不到帝君级别，但是想也知道巅峰时期的天师道有多少外门弟子。
这些洞府都已经荒废了，里面干净的耗子进来都要饿死。
而灵墟峰表面的建筑也基本上都毁掉了，除了能分离出一些仙品建筑材料以外没有其他价值，整个灵墟峰明显是经过一场扫荡。
这些都更加佐证一件事，这个灵墟峰或许就是真正的灵墟峰。
方牧还发现一件事，他现在能将人带入进来了。
过去他虽然能进入彭致虚的洞府，但是随身世界的生命体无法出来，真正能呆在洞府内的只有他同一个人，但是现在他能将臣属放出来在灵墟山活动。
方牧最终还是没有放人出来，用来做实验的天人被随手抹杀了。
回到彭致虚的洞府，方牧拿起缩小到巴掌大小的天师问道碑。
神念感知，已经来到问道碑内部的传承空间。
竟然比天魔问道碑空间还大，长宽高足足有108丈，如果这个大小代表着实力，意味着天师大天尊要比魔族天尊强很多。
四面墙壁上也是法则奥义图，足足阐述了四种不同的法则。
分别是天师法则、仙道法则、时间法则和空间法则。
然后抬头看到的是天师大道经，这一看差点没有吓的方牧腿软。
无知无畏，他知道天师大道经，如何还能平常视之。
据他所知，大道天师经被污染以后就变成了天师大道经，当年天师道沦陷，不就是因为变成诡异的天师大天尊，返回山门亲自讲解天师大道经。
方牧压下内心惊惧，恐惧并不能实际解决问题。
恐惧是生命规避危险的本能，没有了这种本能只是不知死活的莽夫。
知道恐惧却还能直面恐惧，这才是真正合格的修行者。
方牧越看越感到惊骇，但是已经不是本能的恐惧而是无法理解的震惊。
天师大天尊留在这里的天师大道经，竟然包含如何将众生负面转化为污染，如何借助污染来污染天道众生，如何掌控污染为自己所用。
没人知道污染从哪来，只是知道最早在其他大世界出现。
但是看这天师大道经，天师大天尊分明早就知道污染，甚至污染就跟天师大道经有关，弄不好污染就是天师大天尊针对天道缔造出来的产物。
掌握天师大道经的天师大天尊，不大可能被污染给污染成诡异。
难道说天师大天尊从一开始就不是被污染成诡异，而是掌握污染的力量主动诡异化，所以才没有转世身出现，但他还是不理解为什么这东西会选中他。
方牧迫不及待的低头看向脚下，不出意外地面也应该留有传承。
他没有在地面看到传承，只是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钟表表面。
在钟表的中心，有一个扭曲的染血的无限符号（∞）。
第445章 系统升级
方牧蹲下查看地面的血渍，仔细查看后有三个发现。
这些血渍不是普通的血，从形成时间来看保守过去几千万年。
然而过去了这么多年，血渍中还隐藏着不灭的威能。
只是看感觉不到丝毫威能，但使用神念感知就有一种蜉蝣望青天的渺小感。
帝器的威压都没有这么恐怖，不出意外这是一滴天尊血留下的血渍。
方牧继续查看符号和表盘，却发现这些并没有隐藏的力量。
但是他能肯定，这个表盘和那个无限符号，才是天师大天尊的传承中最珍贵的东西，要不然天尊血不会滴落在上面。
方牧暂时摸不清表盘和符号的秘密，转而开始感悟法则奥义图。
第一个感悟的对象，毫无疑问就是时间法则奥义图。
他对时间法则并不陌生，严格来说他已经掌握时间法则所有基础公式。
这是在三界元枢无数次借助先天时间仙光加速时间的过程中，他对时间法则一点一滴的感悟，但是知道了基本公式，还远远不足以撬动时间法则真正的力量。
然而哪怕方牧有基础，哪怕他掌握时间黑客诡异法则。
学起来时间法则奥义图，依然好比小学生拿着基础公式跑去学高数一样。
法则奥义图终究是死物，哪怕无数时间公式的复杂应用摆在面前，想要融会贯通也不是容易事，这还是服用了一克智慧石钟乳的结果。
这也难怪，每个仙神佛魔都要学时间法则。
但是，真正深入掌握的却万中无一的缘故。
方牧本来以为在问道山几万年悟道，已经没有什么法则能难住他。
但是时间法则奥义图，实实在在给他上了一课。
没有捷径可走，那就只能滴水穿石。
方牧本尊除了偶尔出去安抚后妃，剩下的时间都耗在了时间奥义图面前。
没有资源种桃子，那就派遣分身出去狩猎诡异妖邪。
以分身供养本尊，感悟法则奥义图的同时也丝毫不耽误积累先天一。
然而转眼数年过去，方牧感悟法则奥义图的效率越来越低。
因为太难了，怎么学都学不会就很容易产生厌学心理。
再加上人终究不是机器，滴水穿石说着容易做起来太难了。
但是方牧也很清楚，要是因为苦难就放弃，那就永远没有成功的可能。
所以他决定看看其他的法则奥义图，触类旁通的同时也换换脑子，在其他法则那里找回一些自信，然后再掉头来继续研究时间法则奥义图。
天师法则、仙道法则和空间法则，方牧最熟悉的就是空间法则。
但是犹豫了一下，他决定了解一下天师法则。
因为这是独属于天师大天尊的法则，如今他人在天师问道碑内部，在灵墟峰，他的重生更是离不来大道天师经，所以他有必要深入了解天师大天尊。
要不然无头苍蝇一样走下去，未来很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方牧一边感悟天师法则，一遍抬头不断研究天师大道经。
他渐渐发现，天师大道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恐怖。
因为他发现天师大道经和大道天师经并不是完全对立，更像是阴阳对立，如果说大道天师经是阐述天地万物的至理，天师大道经就是掌控至理的实用之学。
方牧还发现了一件事，大道天师经和天师大道经都能提升学习能力。
大道天师经有些类似于法则奥义图的原始版本，能兼容所有的法则奥义图，甚至他怀疑法则奥义图就是源自于大道天师经。
天师大天尊敢号称天道之师，只看大道天师经就名副其实。
想要感悟天师法则，首先要掌握大道天师经和天师大道经，然后就能借此获得针对所有法则的强大学习能力，获得一个强大的数学工具。
简单来说，将法则视为数学公式，将掌控法则视为掌控数学。
那天师大天尊留下的这些传承，就是人为的将自己的悟性从普通人级别提升到超级计算机级别，普通人的做题能力跟超级计算机相比有多大差距可想而知。
当然这么对比有些偏颇，其他的仙神佛魔可不是普通人。
仙神佛魔的大脑身为仙体的一部分本身计算能力就很强，元神蜕变为仙魂计算能力进一步暴增，此外还有各种提升悟性的手段。
但是这些手段叠加起来，最多也只是将普通人的计算力提升到最低等超算级别。
同样是超算，最强的超算和最弱的超算有巨大的鸿沟。
方牧非常肯定，他要是能悟透大道天师经，要是能修行天师大道经掌握天师法则，那他的空想主脑、仙魂和漏洞拓扑的计算能力至少能暴增百倍。
到时候原本感悟法则需要几万年，计算力暴增后最多只需要几百年。
方牧忍不住开始修行天师大道经，开始改造自己的大脑和仙魂。
改造所需的力量，源源不绝的从他手中元君级别的大道天师经实体书籍内流入他体内，渐渐的竟然在他的体内诞生出第五种先天一念。
念的念是思念的念，是思维意识的先天一具现化。
人类依靠大脑依靠灵魂进行思考，消耗的是大脑的计算力和灵魂的计算力，如果普通人大脑和灵魂出问题，就会变成植物人或者白痴。
哪怕是修行者，都有可能灵魂崩溃心魔缠身变成疯子。
而念这种先天一，能够强化大脑和灵魂的计算能力，能将相当于普通超算的空想主脑和仙魂，给增幅强化成最顶级的超算。
方牧此时再看法则奥义图，他的学习能力瞬间暴涨了数倍。
他现在初步掌握念，对空想主脑和仙魂的增幅还只是临时的强化。
但是随着念的总量越来越多，他就能将天师法则奥义图拆解为最先进的计算工具，进而永久强化空想主脑和仙魂，让他的悟性产生系统性的升级。
转念几年过去了，方牧对天师法则奥义图的掌握如鱼得水。
他能这么顺利，一来在于空想主脑和天师大道经非常契合，二来在于手中大道天师经的实体书籍，其中蕴含的神秘力量能直接转化为念。
以至于短短几年下来，他的念总量竟然超越了其他先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