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就是考验人性的时候，好在张圆圆没有让方牧失望。
通过地网拿到藏宝图以后，他立刻融入本命地契。
藏宝图除了能作为地气信标指向对应世界碎片，本身还是地契碎片所化蕴含地道本源。
本命地契融合的藏宝图多了，自身也会得到不小的好处。
至于未知的特殊法钱符文，这东西看属性需要融入香火钱袋，能让香火钱袋凭借新的符文特性晋升等级，他当即用神属性激活这个符文融入香火钱袋。
第86章 虚空囊钱和恶人
方牧不过等了片刻，香火钱袋已经融合了特殊法钱符文。
【香火钱袋：香火法器】
【品质：三阶九级】
【属性：香火钱袋能将香火信仰转化为香火钱】
【特性：人道法钱、九幽命钱、虚空囊钱】
方牧仔细查看了一下这个新特性，香火钱袋能将香火钱转化为虚空囊钱。
这种特殊法钱内部能够储物，面值越高的虚空囊钱储物空间越大。
方牧消耗了一枚香火钱，生成的虚空囊钱内部空间只有一立方米。
他现在有两个选择，将虚空囊钱拿出来，这枚虚空囊钱内部的储存空间会在一天后崩塌，他也可以继续消耗一万香火钱，进而让虚空囊钱内部的一立方米空间永久固化下来。
方牧拿出一枚香火银钱转化的虚空囊钱，然后消耗一千万香火钱将内部空间永久固化。
这样一来，他就有了一个一千立方米，边长十米的储物空间。
看起来空间不是很大，远远比不上太极香火炉和赛博炼妖炉的内部空间。
不过他总不能什么东西都丢进赛博葫芦，也不能在其他世界将东西直接储存在守护神庙，弄一个二阶的虚空囊钱储物法器对他来说很实用，今后随时取用的东西都能放进虚空囊钱。
虽然现在有了新的藏宝图，但是方牧没有急着构建虚空地脉。
因为现在离开，八荒聚灵经的修行会陷入迟缓状态。
他需要攒够出行期间食用的八荒聚灵米，然后才会构建虚空地脉前往新的世界碎片。
现在八荒聚灵稻一天成熟一次，每一次仅仅产出九粒八荒聚灵米。
方牧两个小时能吃一锅饭，哪怕一粒八荒聚灵米煮熟后能有一大锅，现有的产出都不够他放开了吃，又怎么可能积攒下来带到外面吃？
所以必须提升产量，让原本一天的成熟时间进一步缩短。
方牧开始对天品灵田种植八荒聚灵稻的一小块灵壤施展嬗替，凭借嬗替加速这些灵壤的变化，天品灵田的特性地气蕴灵，能根据灵植的特点改变种植环境。
足足丢了几百次嬗替，同时源源不绝将再生的八荒地气融入灵壤。
差不多六平方米的一块灵壤，成功的转化为特殊的灵壤八荒聚灵壤。
在这种专属灵壤的种植下，八荒聚灵稻的生长速度暴涨十倍。
原来一天成熟一次，现在只需要一天就能成熟十次。
这足以让方牧八荒聚灵米自由了，只需要种一天差不多能吃九天。
但是他还是不满足，他开始对八荒聚灵稻本身施展嬗替。
不过这一次不是往变异方向发展，而是凭借嬗替让八荒聚灵稻加速成熟。
只需要一次嬗替，八荒聚灵稻就能瞬间成熟。
方牧施展了几十次嬗替，八荒聚灵稻已经快速成熟了几十次。
他倒是想用嬗替收获更多八荒聚灵米，但是刚刚才形成的八荒聚灵壤，此时已经重新退化为普通灵壤，虽然嬗替能让万事万物交替转换，但是嬗替没有办法无中生有。
八荒聚灵稻生长出灵米，必然要消耗由地气组成的土地肥力。
这一次催熟只是毁了八荒聚灵壤，如果继续催熟甚至会损伤天品灵田的根基。
所以催熟不是不行，但是只能救急不能救穷。
方牧将数百粒八荒聚灵米存放在虚空囊钱内部，然后又将所有虚空泉水带走，将所有的养神茶茶叶也随身携带，这才再次来到赛博驿站，开始以藏宝图为地气信标构建虚空地脉。
这一次消耗了上万香火信仰，才成功的构建出一条虚空地脉。
方牧驾驶赛博葫芦遁入新的虚空地脉以后，开始在其中用三百公里的秒速进行穿梭。
三个小时后，赛博葫芦抵达虚空地脉尽头穿过虚空漩涡。
不同于金锁县还能看到月光，这一次藏宝图指向的洞天福地碎片已经黑暗无光。
方牧召唤出本命地契，藏宝图已经更新了这个世界碎片的信息
【当前世界碎片：云平县】
【基础信息：云平县已经彻底被永夜天道污染，在无尽的黑暗中，天空和大地都变的非常危险，不建议继续停留在此世界，此世界无宝箱奖励】
【危险程度：超高危】
“超高危，还没有宝箱奖励？”
方牧不用想都知道，这是完全不鼓励他探索这个世界碎片的意思。
然而来都来了，身怀利器怎么都要尝试一下。
二阶藏宝图指向的世界碎片，撑死算他能诞生八门诡城一样的三阶诡异。
最多最多，这个三阶诡异的诡异规则特别厉害。
但是他还有开山石斧，惹急眼了五阶神术造山法用出来还能被二阶藏宝图难住？
基础信息说天空有危险，那就先试探一下来自天空的危险。
赛博葫芦腾空而起，香火神光笼罩在周围向下洒落。
太极香火炉全力运转，源源不绝的香火神光照亮了方圆几千米的黑暗。
在这范围内的诡异妖邪，全部都受到香火神光的伤害，视线更是被香火神光拉入黑暗，那些飞不起来的妖邪只能在地上乱窜，那些能飞起来的妖邪已经在空中逼近赛博葫芦。
方牧从驾驶室传送到赛博葫芦表面，将赛博葫芦缩小到合适大小骑坐在上面。
双腿夹紧葫芦腰，身边闪现三盏香火灵灯点燃油脂红烛。
挥手之间，十把融入香火神光的鹰羽飞剑已经破空杀向来袭的妖邪。
没有铁爪鹰，但是有更难缠的焚身燕。
这种普通燕子污染转化来的妖邪，能够将自己的身体当做燃料，然后变成高速移动的火球扑杀敌人，单只焚身燕不可怕，问题是一群焚身燕最少都有上千只。
鹰羽飞剑来回穿梭，不断有焚身燕被穿身而过变成火球。
执念牵丝也从天而降，操纵着部分焚身燕撞击其他焚身燕自相残杀。
然而焚身燕的数量太多了，飞行速度也非常快。
方牧竭尽全力才杀了一百多只，剩下的至少一千五百只焚身燕已经接近他了。
赛博葫芦瞬间加速，虽然现实的速度远远不如在虚空地脉的航速，但是也远远超过了焚身燕，只要这些焚身燕追不上他，依靠鹰羽飞剑和执念牵丝不难全灭它们。
很快方牧又斩杀了两百多只焚身燕，剩下的焚身燕呼啦一下四散开来。
方牧看着焚身燕脱离香火神光笼罩范围，本能的感觉到心有不安。
焚身燕不是那种胆小怕死的妖邪，恰恰相反，焚身燕悍不畏死还非常记仇。
所以肯定不是逃走，排除这个选项，焚身燕突然散开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在黑暗中分散到四面八方，然后对他进行合围，这样一来他就没办法依靠速度来放风筝了。
果然短短十几秒过后，四面八方同时有焚身燕冲进香火神光笼罩范围。
此时从一个方向逃，还有可能杀出一条生路。
真要是被这些焚身燕包围，哪怕是赛博葫芦也会被火海焚毁。
方牧瞬间闪烁到赛博葫芦的驾驶室，操纵着赛博葫芦缩小以后，随便选了个方向加速冲出包围圈，虽然中途被几只焚身燕拦截撞击，但是都被高度压缩的香火神光挡了下来。
很快赛博葫芦甩掉了焚身燕的追击，悄悄的降落在地表进入黑暗静默状态。
天上的危险不过如此，接下来要试探的就是地面的危险。
……
处于静默休眠状态的赛博葫芦，完美的隐藏在黑暗中的荒山上。
方牧确定赛博葫芦甩掉了所有威胁，才开始悄悄的从赛博炼妖壶将鼠妖转化的赛博道兵放出来，这些赛博道兵很快打洞钻进地下，用自己的生命在黑暗中探查这个世界。
相对于金锁县来说，这个世界已经感知不到任何人道的气息。
这说明人道已经彻底覆灭了，只有这样才会出现这种成规模的焚身燕。
赛博道兵在外面拼命，方牧在赛博葫芦内努力干饭。
吃饱了以后，还能顺便玩一玩赛博文明的虚拟游戏。
几个小时后，赛博道兵发现了人道文明的遗址。
原来就在距离荒山不远的地方，它们发现了一座荒废的县城。
在县城里面，所有的房屋都被平推成废墟。
县城中心的县衙，更是好像被压路机彻底将建筑压平整一样。
在县衙遗址平整的地面上，搭建着一座白骨拼接的祭坛。
祭坛上面，有着至少十万人的头骨组成的京观。
更可怕的是赛博道兵在侦查期间，几个小时了竟然没有遇到任何诡异妖邪。
足足几个小时，方圆数里一个诡异妖邪都没发现。
再结合白骨祭坛和头骨京观，方牧顿时想到一种存在于传说中的邪物。
只闻其名，只见其踪，唯独没听说有人真的见过这种邪物。
“看来我遇到了传说中的邪物恶人留下的遗址……”
方牧不由自主的想到关于恶人的种种传说。
恶人这种邪物，最弱只有一阶，但是最强据说能成长到天道之下无人能敌。
在所有诡异妖邪里面，恶人是永夜纪元无可争议的无冕之王。
恶人，这是人道众生的恶念形成的邪物。
天道之下什么生命最邪恶，答案无可争议的是人道众生。
因为人道众生有智慧，因为人道众生已经不满足生存所需，就以蓝星人类来说，没有任何一种生命比人类更残忍，人类不止灭绝和奴役了无数生命，甚至连自己的同类都不放过。
人类有多少真善美，反过来人类就有十倍百倍的邪恶。
为什么妖怪和妖族，两者同根同源只有妖族才被认为是人道众生？
原因很简单，除了化形以外最关键的因素，就是妖怪还停留在满足生存所需的阶段，而妖族已经和其他人道众生一样，对衣食住行都有了超脱原始的文明需求。
而文明的本质就是掠夺，掠夺世间的一切来满足自己。
而掠夺最容易产生恶念，所以前世在地主群体中有这么一种说法。
导致天道沉沦的污染，有可能不是外来产物，而是人道众生的恶念，结合被人道众生灭绝的万物众生的怨念，最终污染了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