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改造完成的瞬间，方牧的双眼仿佛变成了显示器和摄像头。
他的大脑变成了硬盘和显卡等等硬件设备，他的耳朵变成了音频接收装置，他的精神意志变成了鼠标和键盘一样的指令和数据输入装置。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此时整个世界在他的感知内都变成了数据世界。
方牧看向供桌上一根二阶九级油脂红烛，他以前通过数据同化将油脂红烛概念数据化过，所以此时只要他集中精神看向油脂红烛，这根蜡烛就会变成无数0和1组成的数据。
还不只是油脂红烛，所有数据同化曾经概念数据化的东西，全部都能看成数据。
方牧转而看向二阶一级的油脂红烛，心念一动激活了三阶概念黑客新增的规则能力数据优化，只是转眼间这根二阶一级的油脂红烛，竟然已经从二阶一级变成了二阶九级。
原理很简单，他的数据同化，分别概念数据化过二阶一级和二阶九级的油脂红烛。
如果说二阶九级的油脂红烛，变成数据以后是100个0和1的组合。
二阶一级的油脂红烛，变成数据以后是10个0和1的组合
那么数据优化，就能给二阶一级的油脂红烛，补充缺失的90个0和1的数据，进而让二阶一级的油脂红烛变成二阶九级的油脂红烛，这是数据优化演变来的第一个基础作用。
方牧继续进行其他尝试，他尝试将檀香骨香转化成油脂红烛。
组成这两者的数据完全不一样，但是本质上都是0和1组成，那么打乱构成檀香骨香的0和1，将其重新排列成构成油脂红烛的0和1，能否将檀香骨香转化为油脂红烛？
随着供桌上的檀香骨香变成油脂红烛，数据优化的第二个作用成功实现。
方牧继续进行其他尝试，数据优化能补足缺失的数据量，能篡改数据的排列，那么能否直接删除数据，如果直接删除油脂红烛的数据，那么供桌上的油脂红烛会不会消失？
结果是没有消失，这让他意识到了数据优化的局限性。
数据优化只能往好的方向优化，最不济也只能同等级之间进行优化，却不能删除数据直接毁掉一样事物，即便如此，数据同化配合概念网络也已经是非常可怕的能力组合了。
只要一样东西被概念数据化，他就能通过数据优化消耗数据量来无限生成这种东西。
不过概念数据化也有限制，首先三阶概念黑客天赋无法数据优化四阶的事物。
其次涉及到规则能力和灵魂力量的存在，数据同化都无法概念数据化。
他尝试将诡器和九幽灵粹概念数据化，结果跟以往一样失败了。
既然都无法数据同化，那数据优化自然也就不可能成功。
由于所有天品宝物都蕴含规则力量，所以数据优化的上限就是三阶地品。
……
方牧将穿着的玄银遁空靴脱下来，毫不犹豫的对其施展数据同化。
很快，玄银遁空靴已经完成概念数据化，变成了一串超级复杂的0和1组成的数据储存在他的大脑。
他拿出了一堆香火鼠肉，通过数据同化，将这些香火鼠肉转化为0和1组成的数据量。
当数据量足够重组排列成玄银遁空靴的数据以后，他立刻施展数据优化对数据进行重新排列。
等到排列结束，他的面前已经凭空多出来一双玄银遁空靴。
方牧继续将更多的香火鼠肉变成数据量，很快转化出第二双玄银遁空靴。
两双玄银遁空靴一模一样，从数据到真实属性都没有任何区别。
概念黑客这个天品概念天赋，终于在三阶的时候展现出可怕的概念能力。
方牧没有继续转化，因为数据优化除了消耗数据量，还会消耗他的精气神。
数据优化虽然厉害，但是从来都不是无中生有。
施展数据同化将那些香火鼠肉变成数据量，再用数据优化将数据量重组为玄银遁空靴，这中间的消耗总值其实要大于玄银遁空靴的价值，毕竟再强大的能力都不可能做到无中生有。
当然这不意味着数据优化纯亏不赚，因为很多时候资源买不来时间买不来成品。
制造玄银遁空靴的消耗，虽然要大于实际价值。
但是如果卖出玄银遁空靴，傻子才会用成本价售卖。
不加价几倍卖出去那是纯纯的冤大头，所以数据优化更适合复制高附加产品。
如果只是制造香火恶金这样的基础材料，那毫无疑问是在做亏本买卖。
但是直接制造恶金骨刀，那卖出去的价值肯定能赚很多。
方牧已经尝试了将自己的大脑改造成数据终端，接下来他准备尝试改造其他人的大脑。
最合适的改造对象，毫无疑问就是对他心怀崇拜的贺宇。
他也正好借此试探一下，贺宇是真的崇拜他，还是说表面上装出来的崇拜。
天罗界面好友私信发出去不久，贺宇已经同意将他的大脑改造成数据终端。
方牧给贺宇发了五万香火钱，概念网络以看家蛇神像为网络中继器，转瞬间已经笼罩贺宇，开始消耗香火信仰改造他的大脑，很快贺宇的大脑变成了第二个数据终端。
贺宇双眼看到的很多东西，此时只要集中精神也变成了0和1组成的数据。
但是贺宇没有数据同化，更没有数据优化，他的大脑就只是一个简单的类似于电脑的数据终端。
不过方牧发现了一件事，他能通过概念网络查看贺宇的数据终端。
贺宇从生下来到现在的所有记忆，全部都以0和1的形式存储在大脑数据终端。
方牧现在完全能通过数据优化，来修改贺宇大脑内存储的数据。
如果他将贺宇的记忆数据，完全修改成他自己的数据记忆，那么贺宇这个人从此以后将消失不见，具备他全部记忆的贺宇，甚至会认为自己是重生在贺宇身上的方牧。
这就非常恐怖了，意味着贺宇的生死完全在他的掌控内。
方牧继续进行其他尝试，他发现数据优化修改记忆数据还有其他用途。
他当初使用附魂术法术卷轴，直接掌握了附魂术的所有相关道理。
他如果用数据优化修改贺宇的记忆，完全能将附魂术的所有相关道理涉及到的记忆数据，全部都复刻给贺宇，进而让贺宇也在记忆层面掌握附魂术的全部道理学会附魂术。
他现在能让贺宇学会附魂术，反过来他也能学会其他人掌握的法术。
方牧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已经想到了万蛇联盟将发展的多强大。
他很快私信万蛇联盟的核心成员，询问他们是否愿意加入概念网络将自己的大脑转化为数据终端，有人答应有人拒绝，拒绝的不至于边缘化，但是毫无疑问从此以后将无法进入决策层。
方牧虽然很想一口气转化大量数据终端，但是转化要消耗以万为单位的香火信仰。
转化一个人消耗几万，转化一千个那就是几千万香火信仰。
他能耗费的起，但是没有必要这么浪费。
除了核心成员全部有一次转化机会以外，普通成员他只是挑选了一些自愿转化的程序员进行转化，虽然目前概念网络上面只有数据终端，但是有了这些程序员很快就能开发出各种程序。
其中最先开发的程序就是聊天软件，借此能获得独立于天罗的联系渠道。
天罗界面只能文字聊天，甚至连图片都无法发布一张。
但是概念网络只要有了聊天软件，不仅能传输文字信息，还能传输图片和视频，这是天罗界面都不具备的优势，并不是人道求生游戏做不到，而是现阶段没开通。
原因很简单，看看蓝星的互联网发展就知道了。
有网络和没有网络的时代，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截然不同。
没有网络以前，下班就是真的下班了，时间完全属于自己。
但是有了网络有了微信，老板随叫随到，永远都没有完全属于自己的自由时间了。
人道求生游戏要是过早开放天罗界面的拍照和视频传输功能，天知道有多少人会沉迷天罗界面忽略现实，就现在这种发布文字信息的情况，都有不少地主忍不住天天在那刷屏。
最后一个数据终端转化结束，方牧开始查看自己的记忆数据。
他的大脑内不止有今生的记忆数据，同时还有前世的记忆数据，但是前世的记忆数据里面，他没有找到前世掌握的那些法术对应的记忆数据。
如果不是这部分记忆重生的时候消失了，那就是他或许根本没有重生。
方牧太了解天道有多强大，所以他更清楚逆转时间重生的代价有多大。
想要重置整个永夜大世界的时间线，哪怕是永夜天道永夜地道和永夜人道联手都做不到这种事。
所以相对于重生来说，他更愿意相信是自己通过某种途径预知了未来。
但是具体是重生还是预知未来，没有实证的情况下他自己也说不准。
带着满心的疑惑，方牧开始准备晋升牵丝人副职业。
第90章 认知篡改和恶人傀儡
诡异想要晋升三阶，需要将空荡荡的诡域发展完善。
不管是融合各种被污染的地脉，还是融合各种被污染的建筑都行。
方牧的幕布诡域没有特定发展方向，因为幕布诡域能制造幻象，所以发展幕布诡域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提升负面能量，为此他移植了九条死脉和九条阴脉。
足足十八条二阶黄品地脉，足以支撑幕布诡域晋升三阶。
随着幕布诡域晋升三阶，方牧瞬间被幕布诡域拉入其中陷入诡域生成的幻象。
本来在他绝对掌控下的诡域，现在强行将他拉入真假难辨的幻象中。
方牧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认知正在被幕布诡域篡改。
如果说二阶诡异的诡域规则能够自行设定，那么三阶的规则，由诡域根据自身的发展方向自行生成，具体诞生什么样的诡异规则谁都说不准。
眼看方牧的自我认知就要被幕布诡域篡改，他强行通过概念网络激活了大脑数据终端。
他的精神意志躲进了概念网络，幕布诡域没有办法追到概念网络篡改他的自我认知。
诡异能力晋升最大的凶险，竟然被概念网络直接规避了。
几个小时后，牵丝人副职业成功完成晋升。
虽然这一次的晋升有惊无险，不过方牧身上还是冒出一层冷汗。
【牵丝人：诡异副职业】
【等级：三阶一级】
【属性：掌握牵丝木偶诡的诡异规则】
【规则能力：执念牵丝、幕布诡域、认知篡改】
【职业技能：傀儡制造术（天）】
全新的规则能力认知篡改，作用在幕布诡域能让诡域生成的幻象变的真实无比。
如果发现不了自己的认知被篡改了，那也就发现不了自己正被幻象欺骗。
如果时间长了无法脱离诡域，那么就会被幕布诡域和认知篡改这两个诡异规则转化成傀儡，这也就是概念网络庇护了他的自我意识，要不然他说不定都会死在幕布诡域。
果然诡异的力量虽然强大，但是越强大的力量负面作用越强。
跟其他诡异规则存在弱点一样，认知篡改的弱点就是有可能出现随机的认知篡改，例如一个人本来不认识电风扇，突然修改认知让这个人认识电风扇，这种情况下自然而然会感觉到认知层面的不和谐。
只要发现的不和谐越来越多，认知篡改就会失效。
所以如果足够的小心谨慎，其实有机会识破认知篡改。
当然说起来容易，实际上做起来哪有那么容易。
诡异的诡异规则如果那么容易被人抓住弱点，那诡异也不会让无数地主谈之色变了
方牧仔细了解了诡异副职业的变化，转而查看分身木偶晋升三阶的变化。
【分身木偶：三阶诡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