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科技强度有点离谱。
彩虹大厦背后也有这个基金会的影子。
「后续还得通过全套医学检测才能确定。」
张伯伦说:「你们自便。」
说罢他抓着投机客的脑袋,一路走向手术室。
后面两位助手赶紧跟上。
其中一名跑了两步,回来凑近低声对李鹤说:「同学,同学,你看到我的私信了吗?
」
这位戴口罩的护士小姐姐一脸希冀。
她眼睛看起来很可爱,大大的,很有灵气和温润。
李鹤想了半天。
还是没印象。
对方赶紧脱下口罩,又摘下蓝色医用帽,露出一张十七八岁的小圆脸,她盘起的头发里有两只毛茸茸的耳朵。
李鹤看得眼睛微微睁大:「伊斯佳?」
「是我是我。」
对方高兴地点头:「终于见到你了,李鹤同学!」
本人忽略掉犬耳之外,还挺可爱的。
说话也是正常人的样子。
不过想到私信里那些离谱的话李鹤就感觉挺矛盾的。
「同学,我要去给老师当助手了。」
「见到你很高兴,你和怪谈论坛上的照片一样帅。」
伊斯佳有些兴奋地说:「能不能和我交朋友?散散步,聊聊天之类的可以吗?」
「有时间的话可以。」
李鹤没有拒绝。
他对于犬妖这一群体也挺好奇。
到底伊斯佳她们是怎么样的一个群体呢?只有奴隶和主人两种身份,听起来就像是整个族群都是保持着奴隶制社会一样。
「太好了,谢谢你。」伊斯佳兴奋的耳朵都立了起来。
身后另一个护士叫她。
「伊斯佳,伊斯佳,快点!」
「来了来了」
伊斯佳掏出一支笔:「能给我你的电话吗?」
李鹤报了自己号码。
伊斯佳写在了自己的兜兜内,然后用手压了压:「我不会随便给你打电话骚扰你的再见!很高兴见到你!」
她这才一路跑向手术室。
(还有耶)
第140章 退一步越想越气
第140章 退一步越想越气
校医院里,手术室的灯由红转绿。一名名游民被依次送入治疗,然后缠着干净的绷带被一个个送出来。
他们陆续恢复了意识。
只是因为记忆被取走,游民们都显得有些浑浑噩噩。
伊斯佳抱着病历夹说:「他们现在就和失忆症差不多。对于一些基础的生活常识,只要稍微接触就能唤醒,只是深层次的自我记忆部分,要自然康复的机率就非常小了。」
「我们正在和龙宫那边进行数据共享,这些游民的身份,其中一部分已经确认了。有合法游民,也有偷渡者主要是丧尸和僵尸,还有一名血族。」
李鹤问她:「我感觉零区的丧尸和僵尸,似乎数量不少?」
??9
「嗯啊。」
犬妖护士点头:「因为这是两种和人类最接近的游民血统,人能转化为丧尸和僵尸,只是需要进入一些特殊的环境或者边界也可以说,人类要进入其他边界,大多是以丧尸或僵尸的游民身份。李鹤同学你也是嘛。」
「再者是,这两个群体数量本身也很多。融入人类社会先天就更容易。
李鹤想到。
难怪僵尸文化在世界各地都有流传。
中国有僵尸,欧美更偏向于丧尸,非洲还有还魂尸。
王提王杨两兄弟,就是被人盗走尸体后转化成僵尸的。
伊斯佳又说:「同学你饿不饿啊?听说你才从外面出差回来,要不要吃点东西?」
「我有这个。你吃吗?」
她从兜兜里掏出两块真空包装的肉干。
李鹤犹豫了一下:「这个是什么肉?」
「鬣牛肉,好吃的,去年底我和室友一起凑单,屯了一点点。尝尝看。」
李鹤接过。
拆开包装纸,咬了一口。
口感略硬,但随着慢慢咀嚼,嘴里都是一种浓浓的肉香,里面没有什么香料,就只有盐。反而更凸显出肉质本身的香气。
「这个好吃。」
伊斯佳笑嘻嘻道:「好吃吧。说起吃的方面,我的鼻子也很灵敏。」
不过她忽然脑袋一低,畏畏缩缩朝着旁边快步走去。
「老师。」
原来是张伯伦从手术台上出来了。他依旧戴着口罩,双手套着医用手套。
他对伊斯佳冷冷道:「这里是医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要谈情说爱,就给我滚出去。」
「对不起,老师」
伊斯佳声音都要哭出来了。
然后她低头去忙了。
张伯伦这才头看向李鹤,用如常的语气说:「经过全面检测,加上和奇点基金会的人对接确认,的确是折叠工艺的战术卡片。」
「安保卡是他们那边一个内测项目,因为涉及战术卡片和生物融合,存在严重的风险和伦理问题,很早就被叫停了。」
「基金会初步内查,给我们的答覆是,彩虹大厦并非基金会实验名单上的边界迷宫,而是曾经安保卡项目组的一名研究员私自开发的实验场所。那位研究员名叫冯冀唐,在38
年前就死于一场实验事故,换算成零区,也就是卒于1981年。」
「他们调取了冯冀唐的生前信息,通过授权查阅了冯冀唐的私人财产和交易,确认他曾经违规在黑市购买了不明4级感染源,并利用项目组的资源对其进行强化,让其达到了3
级,应该就是彩虹大厦的那个。」
「该感染源特性有两个。」
张伯伦沉声道:「一是无限制分裂,二是融合改造。」
「无限制分裂,可以让这个混乱源产生数量庞大的子体,能产生多少,取决于它本身的强度和势储备。」
李鹤听得一愣:「您是说,混乱源可以动用势也可以藉助钟摆的力量?」
张伯伦皱眉:「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虽然你天赋惊人,但理论知识不能落下,下个月开学,你可以选修我的《混乱与系统》。」
李鹤点头:「好的,老师。」
对方这才露出满意的神色:「刚才说到哪了?两种特质,还有一种是融合改造。」
这位医学老师继续讲着。
两人路过的一架病床上,白布忽然被掀开,一个浑身缠满绷带、手脚被缠着锁链的病人暴起,一拳打翻旁边的护士,然后拔腿就往外跑。
张伯伦瞬间消失在原地。
那个暴徒病人忽然就像是被锤子击中一样五体贴墙,脑袋上鲜血四溅,染满了大半面白墙。
张伯伦单手摁着他的脑袋,将其脸部完全陷入墙壁中,冷冷说:「病人就该好好躺在床上,不管是罪犯还是学生,都是一样。」
「再攻击我们可爱的医护人员,按照校医院管理条例,我就只能当场将你击毙,送去实验室当大体了。」
他手一松。
病人软塌塌滑落在地。
张伯伦脱下用于攻击那只手的手套,丢进旁边的医用物品垃圾箱,换上一副新手套。
「擦一擦墙,保持卫生。」
「是!老师!」
那名被打翻的护士慌忙点头,又有清洁工过来开始清理墙壁和地面的血迹。护士这才将重伤的病人重新扛上床,用白布遮住。
路过的病人和医护人员只是瞄了一眼,仿佛已经习以为常。
张伯伦叫住那护士:「为什么不开枪?」
护士是个男青年,从黑眼圈来看似乎是僵尸,他有些羞愧地低头:「我以为我能制服他对不起。」
「对不听医嘱的病人开枪制服,确保病人失去行动能力,这是基本操作守则。」
「记住了,只有枪才能快速让狂躁病人安静下来。所有规矩都是一代代医生和护士付出了血的代价,所总结出的经验。做不到,就滚出这里。
张伯伦声音冷冽。
「是。是!对不起!」
僵尸男护士鞠躬道歉。
他慌忙推着病床赶往下一个区域。
李鹤看得有些流汗了。
之前他已经见过,有医护人员持枪将想要逃走的感染者射倒。
没想到医院人均武风盛行。
难怪张伯伦这体型和压迫感看来边界的医院,医生都是很能打。
说不定学院里最能打的学生群体,就是在这个治病救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