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立即犀利起来:“你没有将自己变成交易的筹码吧?”
“没有,没有,只是给钱。”
对方这才神色稍缓:“你不用等在这里,回去该做什么做什么,不要浪费自己的时间。袁闯这边有专业医护人员照料,需要经过简单的康复,最迟一个月就能出院。”
“当前他不能离开重症监护室。一方面是被具现体所伤,要确保没有后患和感染,另一方面是这样的病人样本对医生们来说也很珍贵,他们会时刻盯着。”
“所以你在这里呆再久,一两天都看不到袁闯。”
李鹤心里嘀咕。
猴哥这回真的是被当猴围观了……成了医生们的重点观察样本。
不过既然祝青礼在这里,问她也一样。
李鹤当即提出自己的疑惑:“祝老师,我想请教一下具现体的事。”
“你说。”
“到底怎样才能召唤和使用具现体?”
听到这个问题,祝青礼略略思索,而后才回答道:“要明白这个问题,首先需要搞清楚具现体是什么。”
“这个世界上,曾经出现过许多主宰,他们是站在钟摆力量顶层的职阶1,也各自代表了不同阵营的钟摆力量。”
“万物钟摆是一个统称,内部有着各种不同的能量形态和结构,展现出的阵营威力也各不相同。”
“主宰是距离钟摆最近的职阶者,每一个钟摆阵营,只有一名主宰。”
李鹤不由想到。
自己晋升时,经历过的三个场景。
丧尸系是星之眼。
猎人是绿色海洋里的巨大纺锤。
旅客系则是交叉小径上的背包客影子。
李鹤试着描述了一下星之眼:“祝老师,那就是我这一系的钟摆?”
“不错。”
祝青礼点头:“那便是丧尸系的钟摆【星骸主】。”
李鹤脑子里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就像是每一个钟摆都有自己的阵营集团,主宰可以看做是CEO,下面则是符合要求被纳入序列的员工……
第163章 具现体机制
“祝老师,为什么《钟摆与职阶》课程里没有说起这些钟摆的具体名称?”
这是李鹤不解的一点。
“一是没必要。”
祝青礼在传授知识时倒是很耐心:“万物钟摆的所有真名,并非都已知晓,而是通过主宰们流传出来。这部分涉及了高职阶者隐秘,如果要讲,就是引一发而动全身。”
“就如一节课讲基础的加法,但不会涉及到1+1的哥德巴赫猜想。”
“必修课讲的都是基础。”
李鹤哦了一声。
“二是规避风险。”
祝青礼度沉声道:“就连距离钟摆最近的主宰,也无法描述万物钟摆的真容。能观察到的,只有钟摆力量辐射到每一个职阶者身上的投影。”
“谈论万物钟摆的真名,本身也有风险。虽然并非所有钟摆都有限制,但职阶者因提及钟摆真名,而被钟摆力量湮灭的事迹并不少见。”
李鹤愕然:“钟摆对职阶者这么严格的吗?”
“不要做人格化想象,它们是各种宇宙规律的能量展现。”
“就像是火,对火不理解的原始人,经常会去触碰火导致被灼伤,然后一代代总结出经验,才学会了用火。”
“然而有的钟摆却是水,你只是单纯触碰,其实都不会受伤。”
祝青礼的话让李鹤有了一点模糊的认知。
好像确实。
丧尸系的【星骸主】高悬于空中,俯瞰地面上亿万骸骨和建筑废墟,就像是一名工匠,打量着自己桌子上的各种残次品。
猎人系的绿海纺锤体,则是带出了各种DNA螺旋,让生物们产生各式进化和变迁。
旅客系的背包客,只是一言不发在前面带路。
还好。
自己这三个职阶的钟摆看起来都比较正常,不是那种易燃易爆炸的类型。
崎路人老哥给力!
“那么回到最初的话题,具现体。”
祝青礼开启授课模式,原本冷淡的声音也有了温度,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另类魅力,让人很难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具现体是主宰力量的具现化,来自于钟摆投影。其中有着复杂多样的成因和过程……但简单来说,就是钟摆对已消亡主宰们的留影。”
“它们是已故主宰的影子,唯有得到钟摆认可共鸣的强力主宰,才能成为一个阵营的具现体。”
“具现体的强度自然无法和原主相比,但具有主宰的部分力量和能力机制,绝对不可小觑。不同职阶者因为使用方式和环境的不同,展现出的效果也有好有坏。”
“最难的部分,还是如何呼唤和触发具现体。”
“第一个先决条件,就是成为高级职阶者,也就是达到职阶5及以上。”
“再者是将自己的某项能力达到极致的9段,就有机会触发具现体共鸣。”
李鹤听得有些迷惑:“祝老师,满足这两个前提之后,也只能是看运气?”
“说看运气也不准确。”
祝青礼道:“能否触发具现体,关键是看自身与那位昔日主宰有无共鸣。”
“譬如说,曾经与你武士对决的艾德乌斯老师。之所以能使用【理想人类幻想乡】,就是因为他本人是一名理想主义者,向往和寻找着理想中的乌托邦边界,让人类能够脱离互相伤害与剥削。”
“所以他才能和【理想人类幻想乡】产生强烈共鸣,从而呼唤这一具现体。”
李鹤肃然起敬。
他明白了祝青礼的意思。
关键是匹配。
这关系到更深层的自我追求和倾向。
能力只是基础。
性格得契合。
然后就看有没有哪个具现体能产生共鸣和触发了。
有些像是交朋友。
李鹤琢磨。
相比起来还是母舰可靠一点。
基本搞懂了具现体。
李鹤觉着,自己没有必要考虑发展这个方向。
修复旱地行舟,让其尽早能够开启三阶段,正式从沉睡中醒来,那可比具现体更强力可靠。
就是还有5个船舱的【门】得修。
这事自己暂时还一展莫愁。
对了。
眼前不就有一个专业学者?
“今天就讲到这里吧,我还有事。”祝青礼看了看腕表,转身要走。
“祝老师留步!”
李鹤赶紧过去追问:“那个如果有边界的【门】本身出了故障或者异常,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修理它呢?”
这个问题让祝青礼有些意外。
她答复道:“两个办法。”
“第一是找专业机构和职阶者来维修,就像是你们去过的彩虹大厦,那边是【迷宫】。虽然衰败和进入混乱周期,但同样能够进行维修以确保一段时间可用。”
“学院里最擅长维修【门】或【站台】的,是保卫处的康斯坦丁。”
“第二是确认【门】哪一侧有问题。以本学院的【门】为例,如果出现异常,问题不在学院一侧,就是在另一侧。”
“所以购买和租赁相应探测成像设备,穿过【门】去探测另一侧,确认情况,然后就能设法进行修复了。这类设备学院里也有,可以租赁。如果你感兴趣可以找孙鹏,他就是做这方面项目的。”
李鹤忽然想起。
孙哥有个项目就是【就门与站台的自然构型纵向研究】。
自己灯下黑了属于是。
修复船舱有望!
“谢谢祝老师。”
“没事,保持好学和多问,这很好。”
祝青礼点点头,快步离去。
……
等她走后。
李鹤正想要回训练场继续开练。
忽然接到了一个稀有电话。
打电话的是波克。
“天才哥,有个事情能不能请你帮帮忙?”
“我和蒙克的助学贷款被停了,只能商业贷款,能不能借我一点币?最近我找到了一份工作,但不交学费我就毕不了业,现在得马上交利息……”
“缺多少?”
李鹤有印象。
之前那个石头人也是在学工办被停了助学贷款,必须是优才能有这个政策了。
正好。
之前原本就想着带一带波克和蒙克,这两位最初还是仗义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