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鹏摊手：“【门】内部的情况太复杂，必须通过专业的设备和职阶者进行查探和判断，才能确认到底内部存在什么问题。即使如此，也只能做推断，而无法确认全貌。”
李鹤不由想到：“但是我见过，有游民可以直接钻进【门】内啊？”
华侨僵尸王提，就曾经住在【门】里。
孙鹏听完后说：“那只是卡在这一侧而已。要进入真正两个空间互相旋转产生的中间带，才是这里面的核心……世界上绝大多数游民是无法通过【门】的，因为无法承受里面的扭曲和混乱。”
李鹤忽然想到：“那么如果能进入里面，是不是就能确认具体发生的情况了？”
“对。不过那太难了……具有这种能力的血统太过于稀少，你认识吗？”
李鹤说：“认识。”
“那就好办了。”
孙鹏眉头舒展：“让他去里面看看，然后就知道什么情况，这样的话，我就能搞定。最难的就是勘探和确认这一步。”
“那我先去试试。”
……
孙鹏离开后。
李鹤当即召唤了厨师劳大。
得知李鹤的意思，这位寄居于胶虫体内的虫族说：“船长您说的事，的确可以做到。只要有胶虫的躯体，对于我们来说还算安全。那我这就去组织劳工们来试试看。”
说罢。
它很快就指挥一些同类，进入剩余的4扇门中。
一个小时后。
劳大汇报道：“报告船长，这几扇门里面情况复杂，虫群很容易迷失和难以挣脱，死亡率会比较高。我们人手也不是很足，要完成勘查和清理需要较长时间。”
“不着急，还是安全第一。尤其是你。”
“是！”
……
船上招降的这些基拉克虫群数量太少，它们要负责菌圃农场，以及加工生产营养质，如果因为这事大量损耗，实在可惜。
李鹤这边也没闲着。
他将目光投向了自己最早的宠物。
琥珀。
还得投资在胶虫身上。
这一群体才是穿梭于【门】的中坚主力，数量庞大，不怕损耗。它们是最佳斥候和眼线，便于了解各个边界的实际情况。
今天，就要继续给它提升智力！
赚钱就是用在这种时候！
爷现在有钱了！
李鹤当即开启阵营伟力，切换为【化身启灵者】，对琥珀施展「智慧启蒙」！
【「智慧启蒙」发动成功，目标智力得到了大幅度提升。】
【「智慧启蒙」发动成功……】
……
别管效果如何。
倒是每一次对琥珀发动都是成功的，正反馈很足。
就是它本身智力太过于低下，哪怕大幅度提升，那也是十足缓慢。
之前为了让黑魂出手，李鹤花出去了7.5万点势，但即使如此也还有5.6万势点积蓄。
耗得起。
李鹤持续发力。
这次他有心理准备，心态更加平和。
一次次成功。
琥珀也慢慢产生改变。
花费了4000点势后，琥珀开始变得爱干净，会清理自己蝉形态外壳上的灰尘，确保足够整洁。
又用掉5200点势，琥珀围绕虫盒缓缓绕圈，并将自己口粮的白糖摆放在盒子里，情绪里也表现出思念。
李鹤顿时明白，琥珀是学会了祭祀。
虫盒里有许多胶虫死去后留下的腊状残躯，如同一座公墓。
再次消耗掉近6000点势。
琥珀终于开始了第一次的自我表达。
“……您是神吗？”
在它认知里，李鹤就是造物主。
“我不是神，我只是你的启蒙者。你可以叫我船长，你叫琥珀。”
“船长……伟大！赞美！琥珀，我，您给我吃的，又帮我打开了智慧！”
它的词汇量很匮乏。
不过学会了沟通，很多事都变得容易起来。
李鹤一边给它继续智慧启蒙，一边和它对话。
琥珀成长速度飞快。
当李鹤在琥珀身上消耗了总计2万点势时，得到了客户端反馈。
【「智慧启蒙」发动失败。】
失败但势同样消耗掉了。
李鹤停下了启蒙。
他给琥珀下达了第一个指令：“我需要你去带领其他胶虫，让它们进入【门】，查查另一侧空间的情况。”
“船长，您看我的吧！”
琥珀飞到黑森林里，很快就带了一群胶虫出来，浩浩荡荡赶赴旱地行舟。
第166章 虫群效率
琥珀虽然信心满满。
但实际组织能力却一塌糊涂。
它的确找到并聚集大量同类，可胶虫们完全不听指挥。它们就像是鱼群，看着是乌泱泱一堆，但只是活动在同一区域的众多散漫个体。
“船长……我做不到……”
琥珀情绪里都是沮丧。
李鹤并不意外。
如果琥珀才经过启蒙，就能变成胶虫的天选领袖，带着它们到处征战和做事，那才最终幻想的一集。
他问：“说说看，具体有哪些困难，看看有没有办法解决。”
“船长，大伙儿脑子都不灵光，只知道吃，我只是通过胶虫的方式，触碰它们，告诉它们有吃的，跟我走，然后它们就跟着我来了。”
琥珀讲道：“但是到这里就继续不下去了。我没办法让它们继续去做点什么，大伙儿除了吃，其他都不管……船长，我太笨了，智慧不够。”
它就像是小孩。
干劲和自信来得快，去得也快。
李鹤开导说：“已经不错了。至少能指挥胶虫们大规模移动，过去你是做不到这一点的……咦？你说你通过触碰，可以和其他同类对话？”
“对。”
琥珀说着，飞到了地上一只伪装成树皮的胶虫旁。
树皮里的胶虫慢慢钻了出来，两者以胶状形态互相触碰，组合成了一个大号胶虫。
“就像这样。我们就组合在一起，然后我的意思它就懂了。”
琥珀继续释放出信息道。
李鹤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能不能和它长期组合？”
“可以是可以……就是它很笨，我得指挥它才行。没有外壳很脆弱，容易受伤。两个就太大了，钻不进之前的飞行外壳里。”
“你先试试看能集合多少胶虫，越多越好，外壳问题我来给你解决。”
得到李鹤的命令。
琥珀于是继续和其他同类组合。
原本半透明的胶状物一点点变大，从瓶盖大小，到鼠标大小，再到足球规模……整个胶虫雪球越滚越大。
随着体量扩大，胶虫群变成了一滩贴在地上的粘性水洼。
李鹤从船上调来的骨魔2号机。
他对琥珀下达指令：“进入这副新躯壳里，试着操控它活动。”
胶虫需要足够强力的外壳，那么这副内部有足够空间的构装体，简直完美适配。
就是不知道实际效果如何。
琥珀带着胶虫群，从骨头缝隙钻进构装体内。
胶虫群看着很大一滩，但却能极大程度压缩，完全收入骨魔体内。
李鹤问：“能活动吗？”
“我试试。”
琥珀尝试使用这副新的躯体。
一步，两步。
骨魔双腿一前一后，带动身体往前走，才走两步就脸朝下摔了个狗吃屎。
在李鹤的鼓励和帮助下，琥珀一遍又一遍地尝试使用这副躯体。
两个小时后。
它已经能完成基本的日常动作，并且能通过灵性回路操作。
比李鹤预想的进度要快。
“船长，现在大伙儿已经习惯和我在一起，也听我指挥，用这副外壳感觉很舒服，它很强！”
“感觉现在我无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