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的声音平静,“但需要时间准备,和更精确的情报。这样可以更全一些。”
既然包了任务,依旧是利益最大化!
有更多的情报,可以更全面的针对性拔除一些核心火力点,免得被包饺子。
毕竟这些队员可不是他,他能硬抗机枪,不代表他们能。
“太好了!”李云龙大喜过望,“你放心!老子这就把侦察连的好手全撒出去!
吃喝拉撒睡,鬼子他娘的有几门炮,炮口朝哪,都给你摸清楚!你们需要什么装备,尽管提!只要我独立团有,绝无二话!”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还有,我们团里也有几个选择了咱八路阵营的异人同志,本事也不小,要不要……”
“不用。”
陈砚直接拒绝,“我们习惯单独行动。人多反而容易暴露。情报共享即可。”
他并非托大,而是深知小队成员之间经过连续战斗形成的默契和信任,远非临时拼凑的其他玩家可比。
况且,指挥权必须绝对统一。
那些玩家既然选择了八路军,那就没必要收他们了。
李云龙也不勉强:“好!就按你说的办!我马上安排!你们抓紧休息!我们早上六点发起总攻!”
随着李云龙风风火火地离去部署,柳河镇暂时恢复了短暂的平静。
小队的成员们迅速行动起来,挑选出适用的武器弹药进行补充。
陈砚则将几个核心队长召集到一起,摊开地图。
“初步的情况是,平陆县的城墙完整,四门皆有碉堡,驻军一个标准日军大队,配属炮兵和少量装甲车辆。
伪军数量不明,预计不少于一个团。敌方玩家应该不敢来了。”
陈砚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我们的优势是出其不意、单体战力和速度。劣势是人数、持续火力、和对复杂城防环境的完全陌生。”
“陈队,怎么打?还是直接莽进去?”刘锐舔了舔嘴唇,眼中战意熊熊。
“莽,但要更聪明地莽。”
陈砚点头,“李团长要混乱,要破口。我们就给他制造最大的混乱,撕开最痛的口子!
具体计划,等详细情报回来再定。
但核心思路不变,以我为尖刀,最快速度突入城内核心区域,执行破坏任务。
你们分成两组,一组跟随我突进、支援、扩大战果;
另一组,由林秀、王铁柱带领,在突破口或城内关键节点建立支撑点,制造持续混乱,并随时准备接应或应对机枪火力点。”
“记住,我们对这平陆县的破坏有多大,结算的奖励就有多大。
前期以制造恐慌和破坏设施为首要目标,击杀敌人为次要目标。等摸清楚后,就放开手杀!但真的遇敌方玩家……”
陈砚眼中寒光一闪,“优先清除!”
“明白!”众人低吼,跃跃欲试。
随着时间来到中午,独立团的侦察兵陆续带回关于平陆县的最新情报。
城墙高度厚度、巡逻间隔、主要火力点位置、疑似军火库和指挥部分布、甚至是一些换岗口令的片段……
信息不断汇聚,一个立体的、危险的平陆县城在陈砚小队手中逐渐成型。
陈砚根据情报,飞快地调整着脑海中的行动计划。
最后决定晚上行动,而独立团的人,包围县城四个方向,减少逃离的日军!
确定下来,车辆驶出镇子,往平陆县去!
独立团的人,已经提前分散前往!
当晚,月黑风高。
临时营地前,三十五名队员全副武装,整齐列队。
他猛地抽出背后的破甲刀,刀锋在微弱星光下泛起冷冽寒芒,声音斩钉截铁:
“我们来了!我们看见!我们碾碎!”
“碾碎!!”
三十五道压抑着狂暴战意的低吼汇成一股,直冲云霄。
“出发!”
第335章 潜入,分工!
引日军卡车和摩托车,在夜色与地形的掩护下,如同幽灵般靠近平陆县城。
远远望去,平陆县的轮廓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沉重。
远比柳河镇高大厚实的城墙在微弱星光下勾勒出锯齿状的剪影。
几处探照灯的光柱规律地扫过城外荒地和道路,城门楼和四角的炮楼上,隐约可见哨兵的身影和机枪冷峻的轮廓。
城内灯火稀疏,但一种肃杀紧绷的气氛即使隔得很远也能感受到。
这就是一个大队日军坐镇、经营已久的堡垒。
陈砚将车队隐藏在一处距离东门约三里地的废弃砖窑后。
这里早已被独立团的侦察兵清理过,作为前进基地。
“最后确认。”
陈砚压低声音,众人围拢过来,借着微弱的手电光看向摊开的地图,上面已根据情报标注得密密麻麻。
“东门,守军约一个小队,配有重机枪一挺,轻机枪两挺,城头有固定哨和游动哨,每半小时换岗。口令‘樱花’,回令‘富士’。午夜后可能更换。”
陈砚的手指划过东门区域,“这里是我们的突破口。
独立团一营会在我们发动后,于东门外五百米处展开佯攻,吸引正面火力。
二营、三营分别运动至南门、北门外围,制造压力,并拦截可能出城迂回或逃窜之敌。
西门外由县大队和游击队负责骚扰,尽量封锁。”
他的手指移向城内:
“根据情报,军火库大概率在城西北角原县衙仓库区,守卫森严,有铁丝网、望塔,疑似常驻一个小队以上兵力。
日军大队指挥部在城中心原商会大楼,同样戒备等级最高。
此外,城内还有三处固定炮兵阵地,两处兵营,以及分散的街垒和机枪火力点。”
陈砚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
“计划不变,但根据城墙高度和守备情况调整。
突入组,我、刘锐、周大河、林永德及另外五名近战和速度擅长的队员,共九人。
我们不用绳索,直接攀越。
东门左侧有一段城墙因年久失修,砖石略有松动,且是探照灯交替的短暂死角,就这里。
翻越后,刘锐、周大河负责清除附近哨兵和可能存在的暗哨,建立临时立足点。
我、林永德带其余人,直扑最近的一处疑似小型油料储存点,制造第一次爆炸和火光,吸引注意力,同时为后续行动指明方向。”
“混乱组,林秀、王铁柱、赵刚、孙德胜带领其余二十六人。
在我们成功制造首次爆炸、城内开始混乱后,你们从我们打开的缺口迅速跟进。
林秀,优先定位对我们威胁最大的固定火力点。
王铁柱组,携带大部分炸药和重火力,任务是在我们牵制主力时,寻找机会靠近并尝试爆破军火库!
当然,先接管,可以给独立团保留军火物资。但如果守不住就爆破!
赵刚组,负责在突破口附近建立防御支撑点,阻击可能赶来封堵缺口的日军,并接应我们撤退。
孙德胜组,作为机动,在城内流窜,袭击分散的日军小队、破坏通讯线路、点燃非军事但易燃的建筑,将混乱最大化!”
陈砚的声音冰冷而清晰:“记住,前期以破坏和制造混乱为核心,避免与大队日军缠斗。
等接管核心火力点、摸清所有日军数量,立刻转入自由猎杀和破坏阶段,以杀伤有生力量和摧毁指挥节点为目标。
但任何时候,遭遇玩家,优先级提到最高!”
“独立团的总攻,我已经跟李云龙说了,随时等我们的信号!”
“通讯保持静默,非紧急情况使用骨传导简语。有问题吗?”
“没有!”众人低声应道,眼神在黑暗中闪烁着嗜血与兴奋的光芒。
分工明确,目标清晰,风险极高,但收益也同样诱人。
更重要的是,经过连续战斗的磨合,他们对陈砚的命令有着近乎本能的信任。
“检查装备,五分钟。”
队员们最后一次检查各自背包栏里的物资和武器弹药。
五分钟后,九道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狸猫,悄无声息地离开砖窑。
借着沟壑、土坎和荒草的掩护,向着平陆县东侧那段相对“脆弱”的城墙快速潜去。
月亮被云层遮蔽,正是夜袭的好时机。
城外,更远的黑暗中,独立团各营也在悄然运动,如同张开的巨网,缓缓罩向这座沉睡的城池。
城墙越来越近,已经能看清墙砖的纹理和上方哨兵偶尔晃动的身影。
探照灯的光柱带着规律性的冷漠扫过。
陈砚抬手,身后八人立刻伏低。
他心如止水,心眼领域全开,精准计算着探照灯扫过的间隙、哨兵视线的死角、以及那处情报中指出的砖石松动点的具体位置。
就是现在!
探照灯光柱刚刚移开,墙头哨兵转身的刹那
陈砚动了!
没有助跑,原地爆发出恐怖的力量,双脚蹬地,身形如同出膛的炮弹直射而上!
高达三十倍常人的腿部力量和协调性,让他这原地一跃直接超过了五米!
半空中,他左手如钩,五指深深抠进一处砖缝,身体借力再次向上!
右脚精准地踩在另一处略有凸起的石头上,二次发力!
整个人如同轻盈的猿猴,又像是违反重力法则的鬼魅,仅仅两次借力,便已悄无声息地翻上了近八米高的城墙垛口,伏在阴影里,气息收敛到极致。
下方,刘锐等人看得心头震撼,却毫不迟疑,各自施展手段。
有利用飞爪,有徒手攀爬速度稍慢但更隐蔽的。
在陈砚的掩护和指引下,九人全部成功翻上城墙,过程不到二十秒,墙下的阴影依旧安静。
城墙上,两名背对背巡逻的哨兵刚刚交错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