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十几秒,七八名卫兵便已死伤殆尽!
铃木大佐眼见护卫尽没,眼中闪过绝望的疯狂,嚎叫着双手持刀,使出生平所学,一招势大力沉的“唐竹”当头劈向陈砚!
陈砚摇头,抬手随手一抓!
那刀身就这么被陈砚随意抓在手心,跟着猛的一扭一甩!
铃木大佐感觉刀身传来无法抗拒的巨力,虎口崩裂!
军刀脱手高高飞起,钉在了天花板上!
他本人也被震得踉跄后退,一屁股坐倒在地。
陈砚一步上前,破甲刀冰冷的刀尖抵住了他的咽喉。
铃木大佐面色灰败,嘴唇颤抖,却依旧咬牙:“天皇陛下……万岁……”
陈砚眼中寒光一闪,知道这类死硬分子不可能屈服。
他不再废话,将其击晕。
留个活口,或许对李云龙更有用。
几乎同时,窗外,三发耀眼的红色信号弹,拖着长长的轨迹,在刚刚泛白的天空炸开!
是小队发出的总攻信号。意味着城门都被接管打开了。
光芒映亮了陈砚沾满血污却无比平静的脸,也映亮了窗外那些正在仓皇调动、却因指挥部突然失联而更显混乱的日军士兵。
总攻,开始了!
陈砚提起铃木大佐,如同拎着一袋货物,走到窗边。
外面的脚步声已经近了。
但这时候,陈砚忽然取出了重机枪,开始朝着大门外面疯狂扫射!
随着枪声咆哮,木门碎裂,惨叫声迅速替换了原本的叫喊声!
片刻后,外面一片死寂,血腥味和火药味充斥着整个楼层。
丢下重机枪,陈砚提着铃木大佐,直接从三楼窗户跃下,落在商会大楼后院的空地上。
他辨明方向,朝着东门方向快速移动。
沿途遇到的零散日军,看到他手中提着的昏迷大佐,以及他本人那魔神般的气势,大多惊恐避让,少数试图阻拦的,被他随手解决。
当陈砚提着重伤的铃木大佐,浑身浴血但步伐稳定地走出东门时,正好看到独立团的先头部队呐喊着涌入城门。
冲在最前面的,正是亲自带队、一脸激动与焦急的李云龙!
“李团长,幸不辱命。”
陈砚将昏迷的铃木大佐扔在李云龙脚前,声音平静,“平陆县城,四个城门已基本控制,日军最高指挥官在此。
城内日军指挥系统瘫痪,主要军火库、仓库、指挥节点大部被毁,残敌陷入混乱。贵部可放手清剿。”
李云龙看着脚下那个穿着大佐军服、昏迷不醒的鬼子军官。
又猛地抬头,看向眼前这个如同从血海里捞出来的年轻人,再看向他身后洞开的城门,以及城内依旧零星响起但已不成气候的枪声和处处升起的浓烟……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一时语塞。
他身后的警卫员、参谋、以及涌入城门的战士们,也都震撼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那个被孤身一人擒获的日军大佐,看着城门内那一片狼藉却昭示着惊人战果的景象。
足足过了好几秒,李云龙才猛地反应过来,他一把抓住陈砚的肩膀,用力摇晃着,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和难以置信而有些变调:
“他娘的……陈砚!陈队长!你们……你们真的做到了?!就这么……就这么拿下了平陆县?!还活捉了鬼子头子?!”
他环顾四周,看着源源不断涌入、几乎没遇到像样抵抗的部队;
看着城头上迅速升起的红旗,听着城内越来越稀疏的枪声和越来越响亮的“缴枪不杀”的呼喊……
这位身经百战、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铁血团长,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充满了狂喜与震撼的怒吼:
“我的个老天爷啊!这他娘的……真是神了!!”
第338章 十日屠!
平陆县一役,如同在晋西北日军的腹地引爆了一颗重磅炸弹。
消息如野火般蔓延,不仅极大地鼓舞了抗日军民的士气,更让周边日伪军闻风丧胆,同时也彻底激怒了日军高层。
一支人数极少、战斗力却恐怖到匪夷所思的“异人尖刀”,成了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陈砚和他的磐石小队,在平陆县城内休整了三天。
主要是伤员要休息恢复。
这三天,独立团和后续赶来的兄弟部队彻底肃清了城内残敌,接管了防务,并将缴获的海量物资清点。
李云龙乐得合不拢嘴,对陈砚等人更是奉若上宾,地瓜烧管够,好肉好饭伺候着,就差把“你们是我老李的福将”刻在脑门上了。
然而,陈砚并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
休整期间,他通过独立团的情报网和李云龙搞到的更详尽的日军布防图,规划着下一步的行动。也跟李云龙谈好后续的计划和接收安排。
他知道,鬼子绝不会坐视不理。
短暂的喘息,是为了下一次更猛烈的出击。
第四天清晨,当平陆县的秩序初步恢复,李云龙正忙着向旅部、师部乃至总部汇报这“不可思议的大捷”时,陈砚已经带着完成休整、补充了足量弹药的“磐石小队”。
再次跳上那些伤痕累累但依旧可靠的日军卡车和摩托车,引擎咆哮着驶出了平陆县东门。
他们的目标就是沿着交通线,继续向东、向北,将这把刚刚淬炼得更加锋利的“尖刀”,捅向日军防御链条上更远的环节。
难得来这抗战时代,能剿灭鬼子,他们自然要最大化的行动!
接下来的时间,陈砚的小队,成为了晋西北日军噩梦的延续,也成为了亮剑世界一个近乎传奇的篇章。
陈砚彻底贯彻了“以战养战,高速机动,定点清除”的战术。
小队化身为真正的钢铁洪流,沿着公路和重要通道狂飙突进。
他们不再追求完全占领,而是以摧毁日军指挥节点、补给点和有生力量为核心目标。
来这世界的第四第五日,连续拔除平陆县以东三个中型据点和若干哨卡。
打法依旧粗暴!
车队高速接近,陈砚带头暴力破防,小队随后碾压清场,杀干净日伪军,搜刮弹药,然后上车走人。
遇到顽强抵抗的小型兵站或加固炮楼,陈砚便独自执行“斩首”,往往在守军还未完全反应过来时,其指挥官便已毙命!
指挥陷入混乱,随后被小队轻易击溃。
李云龙派出的接收部队往往只能看到余烬未熄的废墟和满地的敌尸,以及留下的众多物资。
第六日,他们袭击了一个位于交通枢纽的日军小型野战机场!
将停放在地面的三架轻型侦察机和大量航空燃油交给了八路军,击毙机场守备队百余人。
此举严重干扰了日军在该区域的空中侦察和联络。
休息两天后,第九天,遭遇首次有组织的围剿。
日军显然被彻底激怒,从附近两个县城调集了一个加强大队的兵力,配合伪军一个团,试图在野狐岭一带伏击这支“幽灵车队”。
然而,陈砚小队没有选择硬闯,反而带领小队绕行险峻山路,直扑这支围剿部队的后方指挥部所在地!
这是一个叫黑石堡的镇子。
深夜,陈砚再次上演单人斩首,悄无声息地潜入镇内,将包括日军大队长、伪军团长在内的数名指挥官悉数击杀于睡梦之中,并引爆了其通讯中心和部分弹药。
围剿部队群龙无首,又闻后方老巢被端,顿时大乱,被闻讯赶来的李云龙主力趁机击溃!
李云龙的主力一直保持着一天左右行程距离。从而能迅速接收陈砚小队打下的据点,
为此,李云龙还向丁伟和孔捷借人!
第十日至第十一日,借黑石堡胜利之威,陈砚小队马不停蹄,沿着日军溃退的路线反向横扫!
又连续击破两处士气低落的据点。
日军高层震怒,严令周边各部收缩防线,加强戒备,并紧急从正太线等方向抽调部分兵力,试图构筑新的防线围堵这支“恶魔小队”。
甚至有情报显示,日军开始有针对性地集结军中精锐的“异人”力量,准备进行特种对抗。
然而,陈砚的机动性和攻击路线完全无法预测。
第十二日傍晚,他出其不意地转向北进,长途奔袭一百多里,于凌晨突袭了日军在晋西北的一个重要物资中转站龙泉镇。
这里守军众多,防御严密,但在陈砚这个“人形破城锤”面前,重点防御的仓库区和指挥部再次被暴力撕裂。
冲天的大火和爆炸映红了半边天,囤积于此准备用于秋季扫荡的大批粮食、被服、弹药化为乌有。
至此,短短十二日,陈砚率领磐石小队,以区区三十五人,纵横数百公里,攻克大小据点、兵站、枢纽十余处!
摧毁野战机场一座,歼灭日伪军逾五千人!
摧毁物资无算,更两次击溃团级以上规模的围剿,击毙大队长级别军官数名。
其战果之辉煌、手段之酷烈、速度之迅猛,不仅令日军胆寒,也让整个亮剑世界晋西北的八路军部队为之沸腾。
“磐石尖刀”、“幽灵车队”、“陈阎王”等名号不胫而走。
陈砚小队这种完全不讲道理、专挑要害下死手的打法,彻底打乱了日军在晋西北的部署和节奏。
大量据点守军风声鹤唳,日夜不安,生怕成为下一个目标。
后勤线路变得极其脆弱,前线部队补给困难。
更重要的是,中下层军官损失惨重,指挥系统出现断层,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面对这种无法用常理衡量的威胁,以及八路军主力在“磐石尖刀”创造的绝佳战机下不断发起的攻势,日军华北方面军不得不做出痛苦的决定!
收缩晋西北部分突出部防线,放弃一些难以坚守或价值已大损的据点,将兵力向铁路线和核心城市集中,以图稳住阵脚,避免更大的损失。
一时间,晋西北多个区域出现了日军“主动”后撤的景象。
八路军各部趁势收复大量失地,根据地连成一片,局势为之一新!
数百公里的区域,就这么被这一支小队逼空,谁都是无法想象的。
但日军收缩战线,舍弃据点,就是最好的证明!
而李云龙也成为了部队中最大的赢家。
第十三日,当陈砚小队完成对最后一个目标的清理,再一次和李云龙主力汇合。
夕阳西下,染红了晋西北苍茫的群山。
在一处刚刚被收复、还弥漫着淡淡硝烟味的镇子外。
伤痕累累但气势如虹的“磐石小队”车队,与风尘仆仆却精神焕发的李云龙独立团主力,再次胜利会师。
短短十余日,局势已然天翻地覆。
放眼望去,曾经膏药旗林立的许多山头上,已然换上了鲜艳的红旗。
日军收缩仓促留下的痕迹随处可见,一些据点的废墟仍在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