剃、岚脚!
在他手中如行云流水,配合真气与伪武装色,攻势如潮!
一笑以重力果实配合武装色,稳扎稳打,一次次化解陈砚的攻击,也是在训练陈砚。
这里的情况,也引来了众多海军人员的关注,一个个都十分羡慕地看着陈砚。
能被一个未来的大将培养,注定未来也是少将、中将的人选!
两人从下午打到傍晚,一笑也不断地指点纠正陈砚的力量变化。
慢慢的,陈砚的新武装色霸气,也基本成型。
训练场上,冲击波一次次炸开,惊得远处的士兵们目瞪口呆。
“那个上尉……又在和一笑前辈打?!”
“而且打了一下午了!都是一笑前辈在喂招,训练他!真羡慕呢……”
“怪物……绝对是怪物……”
“……”
当天色擦黑,两人终于停下。
陈砚浑身大汗,呼吸急促,但眼神明亮。
一笑的脸上带着笑意,身上也有几处狼狈。
“很好。”他说,“你的进步速度,超出我的预料。你的武装色运用基本没问题了。
只要意志越强,你的武装色霸气也就越强。你理解了本质,也得到了新的运用,慢慢来。”
陈砚深吸一口气,平复呼吸。
“多谢前辈指点。”陈砚鞠躬感谢。
这藤虎一笑是真的在指点和训练他。
人很不错。
一笑摆摆手:“今晚我就出发了,希望回来的时候,能见到你,那时候,你也应该能晋升,到时候来我这里做事。”
“好!”陈砚也没拒绝。
当晚,鼯鼠中将的办公室。
几个中将再次聚在一起。
“听说那个小子今天又和一笑打了一下午?”鬼蜘蛛叼着雪茄,眉头紧皱。
“不是打,是在训练。”鼯鼠纠正道,“一笑在教他武装色霸气。”
“教武装色?”道伯曼扬眉,“一笑对那小子这么看重?”
“何止看重。”斯托洛贝里摇头,“我下午去看了一会儿。那小子只用了一天,就熟练运用武装色,虽然之前会一些,但能做到收放自如,只是一天。”
房间里沉默了几秒。
一天。
他们这些中将,当初学武装色用了多久?一周?一个月?半年?
“天才。”鼯鼠缓缓吐出两个字。
“也可能是怪物。”鬼蜘蛛冷哼一声,“但这种怪物,越多越好。后天,我们需要这样的人。”
道伯曼点头。
“继续观察。如果他真能在两天内掌握武装色,那两天后的战场,他会是一把好刀。”
深夜,陈砚正在宿舍里调息,继续深入了解真气和霸气的结合运用。
下午在训练的时候,藤虎也点出关键。
心!
心够硬,武装色就够硬。
那些真正的强者,不是因为技巧多好,是因为他们意志强大,加上心比任何人都硬,所以他们的武装色霸气能碾压许多大海贼。
陈砚若有所思。
第二天,所有海军行动起来,开始部署岗位。
陈砚也被安排,守在制定的位置,和其它海军人员轮流驻守。
静等明天的行刑!
陈砚守着地方,在脑海中预演明天的战斗。
路飞会出现,冲向处刑台。
白胡子海贼团会与三大将激战。
黑胡子会在最后时刻现身,夺取震震果实。
艾斯会死,会被赤犬杀死。
而他的任务
活捉路飞、阻止黑胡子获得震震果实、夺取艾斯的尸体。
三个SS级任务,每一个都难如登天。
但他没有退路。
睁开眼,他看向自己的双手。
武装色硬化发动,双手瞬间变得漆黑如墨。
原主的武装色霸气,也仅仅稍微覆盖拳头。
但这两天,他已经可以自如运用,覆盖整个小臂。
加上真气、精神冲击、八极镇狱、龙蜥护甲、破甲刀等……
他有资格,与那些顶尖强者一战。
远处,处刑台的轮廓在月光下沉默地矗立着。
第433章 处刑日
处刑日。
凌晨四点,马林梵多要塞的灯火彻夜未熄。
陈砚站在自己的岗位上。
位于刑台右侧约三百米的一处高台,视野开阔,可以俯瞰大半个广场。
这是“特别作战组”的机动位置,一旦战局有变,他需要第一时间支援最危险的区域。
而在他所在,基本都是“校”级的海军,在他的后面,高台,基本都是“将”级的。
周围的海军士兵们正在做最后的准备。
检查武器、整理制服、相互打气。
有人低声祈祷,有人默默擦汗,有人一遍遍检查弹药。
没有人说话太大声音。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沉重的压抑感,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陈砚靠着栏杆,闭目调息。
真气在体内缓缓流转,将状态调整到巅峰。
因为伪装的缘故,隐形的龙蜥护甲也是以隐形的方式穿着的。
破甲刀挂在腰间,随时可以出鞘。
脑海中,他一遍遍预演着今天的战斗。
路飞会出现,从海底突破,一路冲向处刑台。
白胡子的舰队会从海底升起,三大将将迎战。黑胡子会在最后时刻出现,夺取震震果实。
而他要在那混乱中,完成三个SS级任务。
“上尉。”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陈砚睁开眼,看到边上的一个青年少尉看着他。
“你是陈砚上尉吧?昨天和一笑前辈训练的那个?”
“是我。”
少尉眼睛一亮:“我叫格林!第三机动大队的!昨天我在训练场看到了!您真的好厉害!”
陈砚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格林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我想问问,您对今天的战斗怎么看?我们能赢吗?”
陈砚看着他,说:
“能赢。”
格林愣了一下。
“为什么?对方可是白胡子……”
“因为想活下去的人,比想死的人多。”
陈砚淡淡道,“海军十万人,白胡子海贼团加上旗下四十三艘海贼船,最多五万。两倍兵力,还有地利,输不了。”
格林听着,眼神渐渐亮了起来。
“而且,”陈砚顿了顿,“白胡子老了。他今天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格林沉默了几秒,然后用力点头。
“我明白了!多谢上尉!”
他敬了个礼,继续守着位置。
陈砚没有说什么。
他说的是实话。
白胡子今天确实没打算活着回去。
但战争不是简单的数学,十万人对五万人,死的可能是那十万人里的五个,也可能是十万。
战争从来不按数字算。
远处,处刑台的轮廓在晨光中渐渐清晰。
艾斯戴着海楼石镣铐,被押上了处刑台。
他的身后高台,站着战国元帅、三大将、卡普中将等其余“将”级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