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周围几个守卫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纷纷围了上来。
“喂!那边干什么!”
“放下刀!”
“敢在这里闹事,活腻了!”
陈砚没有理会他们,只是看着侍者:“走!”
侍者哆嗦着迈步,朝市场深处走去。
守卫们急了,纷纷拔出武器冲上来!
陈砚头也不回,反手一刀,刀光横扫!
武装色覆盖的刀刃斩在最先冲来的两人武器上,咔嚓一声,两把刀应声而断!
两人被刀风扫中,惨叫着倒飞出去!
“上!一起上!”领头的守卫怒吼!
七八个人同时扑来!
陈砚终于转过身。
他没有动用真气,没有使用精神冲击,甚至连剃都没用,只是最简单的挥刀。
一刀,一人倒下。
再一刀,两人飞出。
第三刀,四把武器同时断裂。
短短几秒,八个守卫全部躺在地上哀嚎!
陈砚收刀,继续往前走。
侍者已经完全傻了,机械地在前带路。
远处,更多的守卫正在赶来。角落里,有人正在用电话虫通风报信。
陈砚瞥了一眼,没有理会。
暴露就暴露吧。
正好,他也想看看这个蛇姬,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在侍者的带领下,陈砚穿过市场,来到一扇隐蔽的铁门前。
“先、先生,这里是通往地下三层的入口。”
侍者哆嗦着说,“但平时只有蛇姬大人和她的心腹才能进,我也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
陈砚看了一眼那扇门,厚重的金属材质,需要指纹验证。
“怎么开?”
“我、我不知道……”
陈砚看着他。
侍者吓得跪下:“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个跑腿的,这种地方根本没资格进……”
陈砚没有再问。
他走到门前,从怀里取出一个小装置放在上面。
大卫会解决这种电子问题。
装置贴在指纹锁上,几秒后,“咔嚓”一声,门开了。
侍者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陈砚推门而入,顺手把门关上。
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楼梯。
陈砚握紧刀,一步一步走下去。
身后,侍者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刚才那一幕,他这辈子都忘不了。差点就死了!
楼梯向下延伸了约五十米,陈砚的脚步声在封闭的空间里回响,单调而清晰。
每一级台阶都是整块的大理石铺就,边缘镶嵌着金丝,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暗哑的光泽。
墙壁上每隔十米就有一盏壁灯,灯罩是某种深海生物的骨骼雕成,透出幽幽的蓝光。
奢侈!
这是陈砚的第一个念头。
走完最后一级台阶,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直径超过五十米,挑高至少十米。
穹顶上镶嵌着无数颗夜明珠,按照某种规律排列,仿佛将夜空搬进了地下。
地面是整块的黑曜石,打磨得光可鉴人,倒映着穹顶的星光。
大厅正中央,是一座喷泉,不,不是喷泉,而是一个巨大的水槽,里面游弋着几条色彩斑斓的深海鱼。
没有人。
整个大厅空荡荡的,只有水流的声音在回荡。
陈砚站在原地,静静感知了几秒。没有呼吸声,没有心跳声,没有脚步声。
真的没有人。
他迈步向前,鞋跟敲击黑曜石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空旷的大厅里激起层层回音。
穿过圆形大厅,是一条横向的走廊。
走廊两侧分布着几扇门,每一扇都是厚重的红木,雕工精美。陈砚随手推开第一扇。
这是一间会客厅。
房间约一百平米,正中是一套深红色的真皮沙发,围成一圈。
沙发上铺着某种动物的毛皮,触感柔软细腻。
陈砚认不出是什么动物,但想来也价值不菲。
沙发对面,是一整面墙的巨大水族箱。
各种奇形怪状的深海鱼在其中游弋,有几条甚至散发着微弱的荧光。
水族箱底部铺着白沙和珊瑚,还沉着一艘小小的沉船模型,做得惟妙惟肖。
角落里立着一个酒柜,透明的柜门后整齐排列着数十瓶酒。
有些“原主”的记忆里认识,是海贼王世界著名的美酒;
有些他叫不出名字,但看瓶身的做工也知道价值连城。
墙上挂着几幅画。
陈砚走近细看,发现都是同一个女人的画像,妖艳的面容,冷艳的眼神,红色的旗袍。
蛇姬。
不是女帝,也不是蛇岛的几个人。
画中的她姿态各异。
有的慵懒地靠在榻上,有的站在船头眺望远方,有的手持长剑眼神凌厉。
自恋狂。
陈砚心想。
他转身离开,没有碰任何东西。这些他也没兴趣。
第二扇门后,是卧室。
这间卧室比会客厅更大,至少有二百平米。
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床,床柱是纯金的,雕刻成缠绕的蛇形。
“这要是在和平时期,这金子不得带回去!”陈砚摇摇头。
床上铺着深紫色的丝绸床品,枕头至少有十几个,大大小小堆在一起。
床的上方,穹顶上镶嵌着一面巨大的镜子,陈砚抬头看了一眼,可以看到床上的一切。
“这要是在这里办事,还真是看得清楚。”
他移开目光,继续查看。
房间一侧是整面墙的落地镜,镜前摆着一张梳妆台。
梳妆台上瓶瓶罐罐堆得满满当当,各种香水、脂粉、护肤品,全是陈砚看不懂的牌子。
梳妆台的抽屉半开着,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珠宝首饰。
另一侧是衣帽间,门半掩着。
陈砚推开看了看,里面挂着至少上百件衣服,旗袍、长裙、礼服、甚至还有几件铠甲。
鞋子更是多得数不清,整整齐齐码在专门的鞋柜里,每一双都价格不菲。
床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
画中依然是蛇姬,但这次她穿着华丽的礼服,头戴王冠,坐在一把金色的椅子上。
椅子下方,跪着几个看不清面目的人,似乎在向她朝拜。
陈砚看了一眼,转身离开。
这个女人,不仅自恋,还有妄想症。
第三扇门,上了指纹锁。
陈砚再次破解。
门开了。
门后是一条短短的通道,尽头又是一扇门。
金属门,厚重结实,看起来像是保险库的入口。
这次解码花了更长的时间。
三分钟后,金属门缓缓打开。
一股凉气扑面而来。
陈砚踏入其中,饶是以他的镇定,也不由得微微挑眉。
宝库不大,约五十平米,四面墙壁都是金属货架。
货架上,整整齐齐码放着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