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大规模单兵杀伤性武器,就好像悬挂在所有无核国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到最后撕破脸皮的时候,是绝不会动用这种级别的力量。
很简单的一个事实。
只要宗师级愿意,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躲过宗师级的追杀。
即便是鹰酱的总统也不配让宗师一天二十四小时保护,而能拦下宗师的,只有宗师!
也就是说,一旦宗师高手出手,就会演变成今天你杀我一个高官,明天我杀你一个将领,最终杀的双方高层都没人,然后彻底乱套。
况且,即便老爷子能帮忙震慑那群狗也没太大用。
因为等九七回归之后,倪家的特殊性质仍然是一个大问题,国家不会允许有这样一个不安分的存在。
扫黑除恶行动,刻不容缓!
也正是明白这个道理,陈长青才要帮倪家洗白,然后就应运而生了倪氏海运公司。
第一次跑船比较麻烦,但关系已经打通了。
暹罗的倪先生,湾岛的义道盟,霓虹的德川财团。
虽然累了点,但挣的钱一点不比之前干黑活少。
最重要的是,这钱用的安心。
除此之外,陈长青还打算让倪永孝拿出一部分钱做慈善,毕竟倪家的名声有些臭,花钱买个好名声,对倪家接下来的发展有好处。
至于第二件事?
其实很简单,就是单纯的认为香江太小,没办法让他突破。
再加上自己身份特殊,现在也不是回国的好时候。
陈长青不愿意继续等,刚好又碰上倪家现在被那群疯狗咬,然后就借着洗白的机会出去走了一趟。
事实证明,香江真的很小。
这一圈走下来,陈长青见识到了很多强者,最终去取糟粕取其精华,成功突破了宗师之境。
至于剩下的事情?
无事一身轻,反正这趟外出该做的都做了。
正巧老爷子也在霓虹,陈长青就想着带老爷子出去旅游。
而随着陈长青话音落下,看着自家徒弟期待的眼神,老爷子点点头,随口询问道:
“都约好了?”
帅气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陈长青开心的表示:
“嗯,明天去找德川光成,主要是一些细节的问题,最多一上午就能解决,下午休整一下,后天就带您老焕发第二春。”
老爷子翻了个白眼,没理会陈长青的花花口。
他点点头,指着陈长青身后的厕所,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
“很好,我已经让阿雪在港口等我。厕所里有一个袋子,里面有衣服,将所有个人物品都扔了,换上衣服今晚就跟我走。”
陈长青楞了一下,下意识皱眉:
“师父,不至于吧?”
毕竟实力在这里摆着,现在的陈长青,已经不再是当初那条什么都不懂的香江小泥鳅,多少明白老爷子这话都是什么意思。
毕竟当初电话结束之后。
老爷子可是坐船来的霓虹,而不是最快捷的飞机。
事实上,在老爷子正式出现前,没人知道他人已经来了霓虹。
至于原因?
无非就是一些下作的手段,比如想要借此机会,杀死一位不属于本国的宗师。
毕竟在飞机上完蛋,大概率就是真的完蛋了。
不过陈长青却认为,老爷子有些小题大做。
自己虽然是宗师,但他和霓虹其实是有一定的利益捆绑,倪氏海运公司的航线一旦发展起来,就会形成一整套完善的物流中心。
从而将国家与国家之间的贸易打通。
况且,在霓虹这边,他还有德川财团这个根深蒂固的超级财阀,陈长青不由怀疑老爷子是不是想多了?
只是随着陈长青话音落下。
不同于之前的认真,此刻老爷子的表情无比严肃:
“国家是国家,个人是个人。
以前你层次不够,跟你说了也没用。
但现在不一样,你已经到了这个层次,就必须明白一件事情个人可以被感情影响,但国家更看重利益,而你我这样的宗师?
超越一切利益,是真正的战略级!”
而在另一边,
东京,德川家族的府邸。
纯木构造的厅堂,坐在榻榻米上,德川光成神色专注的为自己倒了一杯绿茶,随着一阵微风吹过,临近盛夏的燥热天气多了几分清凉。
看着面前这杯精心冲泡的绿茶。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德川光成一口没动,只是感慨的叹了口气。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随后便是老管家的询问:
“家主,您现在方便吗?”
“请进!”
在听到屋内传来德川光成允许后,老管家推门走了进来,他恭敬的说道:
“家主,勇次郎先生刚才醒了。”
眼皮一抬,德川光成眼里闪过一抹喜悦,他长松了一口气,放下放卸下了心中的万斤重担:
“谢天谢地,这可真是个好消息,我要将这个消息告诉首相。”
只不过就在德川光成准备掏出手机的时候,看着跪坐在门前,神色带着几分纠结的老管家。
德川光成不由眉头一挑:
“怎么了,井胜,还有什么事情吗?”
抬头看了一眼德川家主,神色纠结的老管家迟疑片刻,最终还是说道:“是这样的家主,勇次郎先生醒来后表示等他伤势好了之后,会去一趟种花家。”
德川光成:“?”
刹那间,脸色阴沉下来,一股惊人的气势在这位干瘦的老人体内升腾。
虽然德川光成只是一个普通人,但身居高位,掌管着数百年历史的德川家族,他身上的上位者气势,甚至比霓虹首相还要威严。
而看着面前低着头,一副瑟瑟发抖的老管家。
深吸了一口气,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德川光成缓缓说道: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话音落下,老管家连忙转身离开。
而当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
“砰!”
连带着一整套茶壶,德川光成一把将桌子掀翻,他神情愤怒,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一头即将要噬人的恶狼,嘴里不住的发出咆哮:
“该死!该死!该死!!!”
而在另一边,深夜的杯户医院。
刚从急救室抬出来的范马勇次郎,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不远处是沉默不语的范马刃牙,还有一个疑似是自己未来儿媳妇的松本梢江。
而注意到范马勇次郎看向自己的目光。
刃牙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没能喊出那两个字:“为什么要我给德川老爷子打电话?”
摇摇头,范马勇次郎看了儿子一眼,他没有回答,而是一脸傲慢的表示:
“没什么,只是不想欠一个讨厌鬼的人情罢了。”
话音落下,似乎想到了什么,范马勇次郎不由笑了一声:
“对了,送我去307号病房。”
旁边的刃牙撇撇嘴,一副不想搭理对方的模样:
“别想了,307号病房有人,听说是一个叫做江户川柯南的小男孩,一个大人你好意思?”
但范马勇次郎却不予理会,随着嘴角翘起,露出一口森白色的牙齿:
“我管他是不是小孩子,总之一句话,不想死,就让他滚!”
第241章 三年(上)
香江,六月的清晨。
受空气湿度影响,海边落下了一层白蒙蒙的雾。
脚下踩着一双薄薄的帆布鞋,身上套着一件宽松的运动服,位于湾仔区靠海的一家不起眼的茶楼,晨练过后的陈长青。
进门后,相当随意的给自己点了一根红塔。
门外有一阵小风吹过,雾蒙蒙的海面似乎被吹开。
四十多岁的老板,在看着陈长青后,他不由笑着说道:
“来了,陈先生,今天还是老规矩?”
弹了弹烟灰,陈长青爽朗的点点头:
“老规矩,一碗三鲜云团面,再来一碟小凉菜。”
茶楼不大,看起来很不起眼,老板的性格很有意思,据说是一个讨厌麻烦的人,所以这家早茶店的名字就叫做茶楼。
但有一说一,老板的厨艺是真的不错。
陈长青在一次晨跑的时候,无意中路过这里,然后就爱上了茶楼的早茶。
每天一碗三鲜云吞面,再来一小碟脆爽的小咸菜。
不知不觉,他已经在这里吃了三年。
估摸着时间,还有六七分钟才能上菜。
陈长青弹了弹烟灰,深邃的目光看向前面这片被白雾笼罩的海面。
来这里吃了三年的早茶,他也看了三年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