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邓有财眼睛一亮,连忙喊道:
“祖爷爷,他要欺负我。”
邓有福,亦或者说此刻的柳仙。
阴冷的目光扫视一周,目光从马保身上离开,这种垃圾不值得他注意,而当看到陈长青的时候,阴冷的蛇瞳不由多了几分忌惮。
柳仙应该是看出了些什么,狠狠的瞪了邓有财一眼:
“别踏马惹事,小兔崽子给我消停点。”
说着,柳仙目光阴冷的看着马保:
“马上从我视线中消失,再不滚,不保证你能活着离开这里。”
此刻的马保脸色苍白,他嘴巴长得很大,但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
柳仙不再理会,旁边坐着的陈长青,给它一种很危险的感觉,不过眼神却没有敌意。
再加上邓有福的身体还小,所以很快他便离开,能看出脸上的蛇瞳正一点点变回正常模样。
这让马保感觉自己行了。
他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不敢说。
因为他生怕刚刚离开的柳仙再次回来,整个人就这样尴尬的站在原地。
好在下一刻,悬空大师主动站了出来:
“行了,别闹了,小马你一个大人,跟两个小孩子生什么气,赶紧回去吃饭去。”
虽然有些诧异悬空大师为什么要帮自己解围,但马保还是赶紧顺着台阶下了,只见他冷哼一声,装出一副大气的模样:
“哼,今天这事就算了,我是大人,不跟你们两个小屁孩一般见识。”
“切。”
邓有财撇撇嘴,想着对方刚才那一副怂色的样儿,眼神愈发的鄙夷。
“啪!”
反手一个脑瓜崩,悬空大师无奈的看着邓有财:
“别翻白眼了,你们奶奶喊过去吃饭。”
因为刚才请仙上身,邓有福神色有些萎靡,旁边的邓有财则拉着自家哥哥:
“知道了,悬空叔,我们这就过去。”
事情结束,热闹没了,一楼餐厅再次恢复了平静,悬空大师顺势坐在陈长青这张桌子,他眼神有些无奈:
“你能不能别惹事?”
霓虹那边已经登机,预计十点就能来。
跟陈长青说的一样,中午双方应该能碰面,他是真不想在这个时候发生什么意外。
但陈长青这边却摇摇头,他看了眼悬空大师,若有所指的反问道:
“你确定这是在惹事?应该不是第一次了吧?”
悬空大师楞了一下,他眉头微皱,眼神不解:
“你的意思是?”
而看着悬空大师的表情,陈长青这边不由的愣住了。
他下意识反问道:
“不是吧?不是吧?昨天发生那么大的事,到现在居然都没人去调查?”
真不是陈长青阴阳怪气,昨天健身房的事情他虽然是事后知道的,但当时他的第一想法是马保这人有问题,因为他开口的时间点太巧了。
要按照陈长青的一贯作风,绝对直接扣下调查。
当然,人和人的风格是不一样的,陈长青本以为对方这是打算放长线,钓大鱼,准备下一盘大棋,但没想到这个年代的人居然如此淳朴。
悬空大师:“额……”
看着对方那一脸尴尬的模样,陈长青无奈的摇摇头:
“不敢说百分百,但这人绝对有问题。”
神色带着思索,悬空大师认真的点点头:
“我会去调查的!”
之前没想过这个问题,但现在陈长青的提醒下,悬空大师这才意识到对方这两天的行为的确不正常。
这让他神色不由多了几分急躁。
不过下一刻,就在悬空大师准备离开的时候,脑海中不由感觉差点什么,不过在看到蹦蹦跳跳上楼去的邓家两兄弟,悬空大师一拍脑门:
“对了,我这段时间都住在小阿四房间,有什么事情随时可以来找我。”
旁边的阿雪撇撇嘴,不过陈长青这边倒是没怎么在意。
第272章 神秘的柳生石斋
经过了长时间的飞行,从霓虹前往东山市的飞机,已经进入到种花家境内。
因为东山市距离海边很近,差不多再有半个小时,飞机就能在东山机场降落。
范马勇次郎此刻坐在头等舱闭目养神。
宽松的衬衫,接近两米的身高。
一头狂野的红发,虽然戴着粉色的眼罩,但仍然遮挡不住他身上的那股凶戾之气,以至于此刻他周围没有任何人愿意靠近。
即便是空姐,在完成基本的询问后便远远地躲了出去,生怕这个看起来就不像好人的男人,会做出过分的事情。
而对于这些人的反应?
勇次郎心中很不屑,丝毫没有感觉自己受到歧视,反而眼神高傲鄙夷,仿佛在嘲笑周围这群弱鸡。
当然,也不是说一个人都没有。
穿着一身和服,腰间带着一把木剑,过长的头发在脑后梳了一个马尾。
眯缝着眼睛,就好像一位很好说话的温柔大哥哥。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估算了一下时间,柳生石斋主动在勇次郎旁边坐下:
“不介意我坐你旁边吧?”
眉头微皱,将可爱的粉色眼罩摘下,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这个男人,勇次郎的语气一如既往的简单直接:
“我这人不喜欢嗦,有什么事直接说。”
柳生石斋也不生气,作为一个队伍里的成员,他很了解眼前这位领队的脾气有多差,扭头看着窗外飘过的一朵朵白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柳生石斋语气多了几分感慨:
“马上就要到东山市了。”
眉头一挑,勇次郎不解的看了对方一眼:
“所以?”
嘴角微微翘起,柳生石斋脸上浮现出一抹灿烂和煦的笑容:
“没什么,就是希望勇次郎先生接下来能配合一些。”
勇次郎楞了一下,打量着眼前的柳生石斋,神色一开始是诧异,但随后便怒极而笑:
“柳生石斋,你这是在教我做事?!”
推了推眼睛,眯缝着眼睛,柳生石斋看起来十分的友善:
“如果我用恳求,是不是会好一些?”
话音落下,范马勇次郎眼神多了一抹凶光,后背原本是靠在椅子背上。
此刻随着脊椎直立,甚至是向前弯曲,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一头即将要狩猎的狮子,随嘴角张开,他的眼神愈发的狰狞凶戾:
“这么短的距离,就不怕我杀了你?”
柳生石斋摇摇头,眼神丝毫没有畏惧,甚至还保持着一开始的眯眯眼。
手掌不知何时放在腰间的木刀刀柄,眯缝的眼缝里闪烁着不易察觉的微光:“或许勇次郎先生可以赌一下,就赌我死之后,坠落的飞机能不能带走你。”
眼前的这个人叫柳生石斋。
三年前突然出现在东京,自称是柳生家族的一员。
靠着一把木刀打遍霓虹无敌手。
不管是霓虹武圣涉川刚气,还是号称有一百万弟子的霓虹武神愚地独步,这些人都败在他的木剑之下。
据说,对方和德川家族的现任家主德川光成有些恩怨,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之德川光成数次在公共场合唾骂柳生石斋是霓虹败类,甚至是危害一代人的毒瘤。
虽然自己和德川光成关系不错,但具体情况勇次郎也不是很清楚。
他这两年多的时间都在苦修,对外界的很多事情并不怎么了解,不过有一点必须要承认,眼前这个喜欢眯眯眼的男人实力很强!
虽然在如此短的距离里,勇次郎有把握杀死对方,但却没办法阻止对方拔刀。
只需要一刀,这架上千米高空的飞机就会坠落。
勇次郎倒不是很畏惧,因为人坠落的速度并不是无限加速的,即便飞机坠落,也不是没有活下去的可能,但看着不远处的那些人?
奥利巴正在吃炒米粉,这已经是他吃的第七份了。
此刻他手舞足蹈,嘴巴泛着油花,神色亢奋的喊着古德,古德,外瑞古德
不远处是看窗外景色发呆的刃牙,这倒是没什么好说的,关键是被刃牙搂在怀里的那个女孩松本梢江。
看到眼前的刃牙和梢江,范马勇次郎不由的想到自己,想到当初那青涩的年纪。
好吧,其实也没什么青涩的,勇次郎三十岁之前的人生就两个词简单,粗暴!
他真正在意的是梢江很有可能是自己的未来儿媳妇,这让勇次郎眉头微皱。
他虽然不在意,但飞机上的其他人呢?
想到这,已经弓起的后背再次平缓躺在椅背上,凶戾的双眸冷漠看向柳生石斋,随后他戴上可爱的粉色眼罩:
“你不管我,我不管你,彼此就当对方不存在。同意就滚,不同意下飞机就杀了你!”
霸气的语调,让人不由感觉又好气又好笑,但柳生石斋也明白勇次郎就这个性格。
况且对于他而言?
有勇次郎这句话,自己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
所以下一刻,柳生石斋一脸和善的笑道:
“足够了。”
一个小时后,飞机比预想的晚了半个小时。
原计划九点五十五能抵达机场,现在十点二十飞机才刚刚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