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存的无敌宗师,不管是种花家的习武之人,还是异人中的那几位,无一不是德高望重之辈。
马上就要和这样的大佬见面了,说不紧张是假的。
事实上,哪怕是来自武侯门这样千年望族的诸葛艮,心中难免还是会有些紧张。
不过看着逼逼叨没完没了的两人。
旁边的关石花不由的一瞪眼,只见她大手一挥:
“行了,别逼逼了,人马上就要下飞机了。”
二十分钟后,特殊人员的专属通道,走来一位身高超过一米八的华袍老道。
童颜鹤发,皮肤白皙嫩滑,完全不像是一个九十多岁的老人,双眸炯炯有神,仿佛一片清澈的湖面。
而在看到对方的那一刻,早已在此等候多时的关石花,连忙大步向前走去,恭敬的做了一个拱手礼:“老天师您好,晚辈关石花,出马仙家的后辈,这次……”
只是还没等关石花说完,老天师突然抬手。
好似孩童般清澈的双眸,打量着眼前的关石花:
“等等,你先别说话。”
关石花:“啊?”
看着对方不解的眼神,老天师深吸了一口气,表情有些诧异:
“你们最近是不是碰到了什么人?”
旁边的诸葛艮神色不解,他挠了挠头:
“老天师,您这话说的没头没脑,是什么意思啊。”
目光在眼前这几人身上扫过,老天师张之维的目光不由变得严肃起来:
“你们几个中毒了,这毒我见过,很麻烦!”
话音落下,众人脸色骤然一变。
中毒了?
他们可是从未发现自己身上有不适的地方,况且除了悬空大师和武侯门的诸葛艮,来自出马仙家的关石花,她的实力可是达到了宗师级别。
可现如今,哪怕是关石花也没有发现自己中毒。
只是下一刻,想到老天师说的那句这毒很麻烦。
刹那间,脑海中想到一件事情的关石花,脸色骤然一变,她下意识喊道:“不好,长青老弟有危险!”
老天师实力强大,很多年前就已经是无敌宗师。
有没有突破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一点,他的层次要高出在场的所有人,关石花不会认为老天师在骗他们。
既然说中毒了,那众人就肯定是中毒了。
这些日子,所有人都同吃同睡,既然自己中毒了,陈长青必然也逃不了。
而想到今天陈长青要和四不戒决战?
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关石花心头。
陈长青可不是一般人,他来自香江,是1001号党员。
除了有几十亿身家,在香江更是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同时在东南亚,如暹罗,高丽,霓虹等等国家有着相当不俗的影响力,更重要的是他有一颗爱国的心!
从早些年开始,陈长青就在为香江回归做出努力。
虽然在大的方向上已成定局,但在一些细节方面,鬼佬的心思可是很多的,前段时间的回归,陈长青的帮助不大,但也绝不是能一言蔽之的。
更何况,对方这次来东山市。
这才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拿出八千万投资建厂,拉动地方经济。
对于这种有能力,有想法,并且真的会做出一些事情的年轻人,上面的几位大佬可是相当赞许,也就是身份有些特殊,再加上香江刚回归没多久。
不然,就凭陈长青做的这些事情,绝对会成为新一代年轻人的典范。
而这样优秀的一位年轻人,如果在东山市发生了意外?
话音落下,不止是关石花。
即便是刚来东山市的老天师,神色都不由的凝重起来。
而在另一边,位于塔寨林宗辉的家。
长发凌乱的披在身后,如牛奶般白嫩丝滑的皮肤泛着一抹诱人的粉红。
呼吸略微有些疲惫,鼻翼带着一层细密汗珠,纤细手指在陈长青结实的小腹划过,涂诗琪舔了舔诱人的嘴唇,脸上不由的浮现出一抹诱人的红晕。
“咚咚咚!”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因为之前被涂诗琪训斥过,王宇眼里闪烁着畏惧,只敢在门外喊道:
“三姐,收到情报,这次来的人是张之维。”
话音落下,涂诗琪柳眉一皱,低头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陈长青,眼里不由闪过一抹阴郁:
“这老家伙怎么来了?”
但片刻的思索后,终归还是忌惮老天师的实力。
涂诗琪只能摇头,她扭头深深看了陈长青一眼,美眸闪过一抹断绝:
“算了,现在不是时候,让所有人撤退。”
话音落下,看着仍然在昏迷的陈长青,涂诗绮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台相机,直接凑到陈长青旁边。
“咔嚓!”
一声快门的声音,看着相机里两人的合影,涂诗绮脸上不由多了一抹笑容。
第320章 四方云动
汉东省,吕州。
时任吕州市市高官的高育良,此刻坐在办公室,手里则捧着一本黄仁宇老师写的【万历十五年】。
高育良是政法系教授,纵观华夏五千年历史。
宋人太柔,秦人太刚,唐朝虽强盛,但本质上却是空中楼台,水中明月,否则也不会有后来的那么多变故。
所以高育良爱明史,喜欢明代的皇帝,喜欢明代的风骨,最爱的一本书,便是这本以大历史观为视角出发编写的万历十五年。
从嘉庆到万历。
严党专权,海瑞死谏,张居正改革等等,每次看到这里的时候,高育良总是感觉内心一阵激情澎湃,似乎有无穷的力量,去推动着他为这天下,为这世间的老百姓做些事情。
他爱明史,爱这本万历十五年。
但问题是,在复杂的官场,他这股书生的傲气真正能保持下去吗?
“叮铃铃!”
手中的茶杯刚刚放下,桌子旁的电话就响起。
正读到兴奋的高育良眉头微皱,眉宇间带着几分不悦,但还是拿起了电话,因为响起的这部电话是红机:
“你好,我是高育良。”
话音落下,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育良啊,我们可是有段时间没见面了。”
高育良一愣,紧皱的眉头不由闪过一抹诧异:
“老领导,您找我?”
打电话的这位叫赵立春,是高育良的老领导,想当年他就是在对方的引导下弃文从政,从秘书做起,最后一步步的成为现在的吕州市市高官。
按理说,接到老领导的电话,高育良应该很开心才对。
但事实上,虽然面上高育良很开心,但心中却不由多了几分排斥。
但赵立春是谁?
虽然现在有很多问题,但能做到这个级别,放在古代那也是封疆大吏级别的,绝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哪怕没见面,仅凭对话的一句惊诧的疑问。
赵立春心中瞬间就明白对方什么意思。
他也没多说什么,而是笑着质问了一句:
“怎么?没事我这个老领导就不能找你闲聊两句?”
高育良连忙摆摆手,随后热忱的说道:
“那倒不是,老领导对我有知遇之恩,不如这样,来我家里吃饭?”
从心底里,高育良其实很鄙夷赵立春。
文人风骨,懂得都懂,读了几年书,就感觉自己高人一等。
而且,高育良和一般的文人不同,他的确有那么两把刷子。
汉东大学政法系主任,教授。
同时,从政生涯滴水不漏,短短几年时间里,就完成从一个教师到一个政客的转变,说句难听的,这世界读书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他高育良成了吕州市的市高官?
哪怕在心中,高育良很瞧不起赵立春,但表面上?
对这位老领导,他还是十分尊敬的。
话音落下,赵立春笑了笑。
他可是个人精,高育良是不是真的请自己吃饭,他心里分的很清楚:
“我也想回去,但怕是不行,这两天在外省,实在抽不出时间,不过育良,我倒是要麻烦你帮我去趟东山市。”
“东山市?”
高育良楞了一下,眼里闪过一抹诧异。
吕州跟东山市不算近,也不算远。
况且东山市的田国富,这也不是个好招惹的人,肚子里有那么两把刷子,高育良不明白老领导为什么要让自己去东山市,难道说上面有什么动作?
高育良心中不由盘算起来。
而在电话的另一头,赵立春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得严肃起来:
“育良,东山市的医院里有一位我们的同志,他叫陈长青,我希望你先替我去看望一下。”
眉头微皱,高育良下意识拒绝道:
“可是,老首长,吕州这边有一个项目正在开发,我实在是……”
开放项目是假的,他要真的有项目在开发,也不会闲着没事在办公室喝茶看明史。
之所以拒绝,一个是因为田国富,另一个则是因为摸不清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官场如战场,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