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锁着眉头,陈长青心中多了几分烦躁:
“她还说过什么吗?”
如果是一般人还好说,陈长青拜托扎西丽琦调查的可是图斯!
对于这位可以和老天师交锋,且不落下风的神秘人,陈长青可是十分忌惮,他这次来雪区除了交流之外,很大一部分是为了扎西丽琦。
如果可以,两人最好进行一次全方面的合作。
作为真佛的扎西丽琦,她的实力不容小觑,哪怕现在达不到老天师这个层次,但也不会太弱,再加上陈长青这位二境融道的古武流无敌宗师。
就算解决不了图斯,也能让对方心生顾虑。
至于让扎西丽琦一个人解决图斯?
这个就别想了,两枚镇龙果是很珍贵,甚至称得上是无上奇珍,但却不足以让扎西丽琦帮自己解决图斯这个大麻烦。
只可惜,终归还是晚了一步。
如果陈长青能提前一个星期,或许就会有新的发现?
而在另一边,面对陈长青的询问。
老喇嘛神色带着思索,似乎想到了什么,这让他眼前一亮:“没有,不过在离开的时候,扎西真佛嘱咐过,说如果陈先生要去看这几具尸体便不要阻拦。”
陈长青点点头,心中思索的他扭头看着西南方向;
“大雪山的方位,就是在这个地方对吧?”
老喇嘛还没回答,旁边的徐四便抢先发言:
“老板,我开车送你过去。”
只是对于积极的徐四,陈长青摇了摇头,神情思索的他摆摆手,若有所指的表示:“不了,你留在这里,具体怎么做,不用我吩咐吧?”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陈长青观察到,在老喇嘛之前解释的时候,徐四眼神里的一些细微变化。
徐四的性格有些直白,倒不是说他的性格是嫉恶如仇,但通过一下午的聊天+套话,徐四对老喇嘛很有好感,再加上徐翔老爷子当年也有过参军的经历?
总之在多方面的因素下。
徐四对这位近几年,一直对寺庙有想法的奸商骗子有了一些想法。
当然,有想法是好事,能不能做就要看老板的想法。
主次分明很重要,陈长青这边不开口,徐四也只能以后再找时间,毕竟自己的主要身份是司机,而不是行侠仗义的大侠。
而此刻老板开口,这让徐四眼里不由闪过一抹亮光:
“可以吗”
陈长青瞥了他一眼,无语的骂了一句:“废话,现在可是法治社会,这种事情还用我来教你?!顺便跟公司打个一百万的条子,这寺庙的风格我不是很喜欢。”
徐四嘿嘿一笑,早年间跟着他爹徐翔老爷子走南闯北,什么事情没见过?
说起来,徐四也不是表面上看的这么简单,在旁门左道方面他还是有几分天赋的。
之所以要开口询问?
主要就是想要试探一下老板的底线在什么地方,否则一不小心搞砸了,坏了老板的心情可就不好了。
家有家法,行有行规,这里面的操作空间可就大了去了。
明白陈长青什么意思的徐四嘿嘿一笑,当即拍着胸口表示:
“明白了老板,保证办的漂漂亮亮,绝不留一丝隐患!”
第671章 雷蒙德的麻烦(上)
蓝色,黄色和红色。
阴冷潮湿的空气,灰暗的天空是一层厚厚的,随风翻滚的乌云,透过模糊的玻璃,雷蒙德能看到窗外飘荡着一根三色竖条旗帜。
这是罗马尼亚,一个有着悠久历史的古老国度。
周围的建筑风格十分原始,古欧洲的造型,方形的高层建筑头顶,有一个好似宫殿的尖锥形宫顶,在不规则的大理石花岗岩缝隙,簇簇翠绿色的青苔顽强的生长。
周围十分寂静,站在墙角的雷蒙德眉头紧皱。
他下意识紧了紧身上的挡风大衣,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天空似乎在下雨,周围弥漫着一股暴雨笼罩的阴冷气息。
脚下是古老的大块砖石,常年生活在繁华都市的雷蒙德,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这种道路,一般只有在中世纪风格的旅游小镇,才能勉强看到这种风格。
并且还要在人少的时候。
雷蒙德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究竟是为什么。
周围诡异的寂静,让他心中隐隐带着不安!
“喂,有人吗?”
“我需要一杯热茶和两块三明治,为此愿意付出二十美金。”
然而,周围没有回应,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在这片古老狭长的小巷回荡。
“轰隆隆!”
天空划过一道闪电,顷刻间吹来一阵阴冷的寒风,厚实的黑色防风大衣瞬间被吹头,雷蒙德感觉到阵阵凉意,仿佛风吹到骨头里面。
同时在雷蒙德面前,有一道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这让他楞了一下,下意识喊道:
“邓比,是你吗?”
但对方并没有回应,或者说已经从自己眼前极速闪过,平日里冷静睿智的大脑,此刻也变得白痴起来,就好像被僵尸挖掉了脑子一样。
雷蒙德下意识追了过去。
疾跑了两三步,道路前方出现一处拐弯,雷蒙德本能的看向黑影离开的方向。
随后他看到了炼狱一般的景象,地面上积满了鲜血,厚厚的一层,甚至有淹过大腿,在血红色的河流中,飘荡着一具具熟悉的尸体。
迎面飘过的是一只手臂,黑色的皮肤,粗壮的肌肉,熟悉的手掌让他想到邓比。
脚下似乎有什么,雷蒙德下意识弯腰捡起,赫然是卡普兰先生的眼镜,这个一丝不苟的女士从不会摘下眼镜,而就在雷蒙德起身的那一刻。
他看到了一颗脑袋。
这是车管所的小豆丁格伦,虽然他是一个侏儒人,但却有着世界上最聪明的大脑。
很多时候,无所不能的雷蒙德也需要他的帮助。
虽然嘴上雷蒙德很不喜欢他,但他知道这是自己的朋友。
一具具熟悉的尸体的尸体就这样泡在血水中,然而最让雷蒙德崩溃的是,他看到地面上漂浮着一个烧焦的小熊布偶!
“吉恩?不,这不可能,她不会死!”
慌乱的雷蒙德下意识冲了过去,试图一把将小熊布偶抓起来,然而下一刻,一只冰冷的手掌从后背穿过皮肤,肌肉组织,骨骼。
在突破胸腔保护,无比迅速的穿透整个胸膛!
呆呆的看着这双苍白,几乎没有血色,有着尖锐的猩红色指甲的手掌,大量的黑暗笼罩过来,仿佛死亡的幻象,冰冷刺骨的感觉让雷蒙德惊呼。
整个人猛的从机场的椅子上站了起来,下意识手掌放在腰间。
然而还没等他将手枪掏出手,一只粗壮的大手便按住他的手腕,随后雷蒙德这才从噩梦中醒来,他看着旁边的邓比,还有对面卡普兰先生担忧的眼神。
不由的长松了一口气还好,这只是一场梦。
而在另一边,推了推挂在鼻梁上的学术眼镜,不管是穿着还是气质,都给人一种严肃古板的卡普兰先生,将手中的咖啡递了过去,眉宇间带着几分担忧:
“雷蒙德,又做噩梦了?你的脸色好难看。”
苍白的脸色,虚浮的脸颊挂着汗珠,雷蒙德接过咖啡下意识喝了一口:
“谢谢你的咖啡。”
仿佛电费不花钱一样,VIP休息室的空调开到最大,满头虚汗的雷蒙德打了个冷颤。
温热的咖啡流入胃部,扩散到四肢百骸,让雷蒙德整个人精神一振,不过他还是一脸嫌弃的表示:“纽约机场的咖啡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喝。”
旁边的卡普兰先生没理会,她认真的看着雷蒙德: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神情带着几分思索,雷蒙德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他的表情带着几分沉醉,仿佛在编织一场美梦:
“这是一场令人永生难忘的梦境,有草坪,郁金香,漂亮的房子,餐桌上摆满了食物,比之前在里昂吃的感恩节大餐还要丰盛。”
只可惜,下一刻美梦就被卡普兰先生无情的打破:
“可我记得感恩节这天我们去的是一家快餐店,里面只有炸鱼和薯条。”
雷蒙德:“……”
郁金香没了,草坪也没了,门前的这一颗笔直的椰子树也化作碎裂的泡沫,
沉默的雷蒙德弹了弹帽子,他歪着脑袋,神情带着几分无奈:
“所以问题来了,咖啡为什么不能搭配炸鱼和薯条?”
一旁的卡普兰先生点了点头,扭头看向不远处好似铁塔一般孔武有力,但却保持沉默的邓比:“虽然有些神志不清,但至少能开玩笑,说明情况还不是最糟糕。”
邓比不说话,他的性格沉默寡言,又或者从一开始便知道雷蒙德的状态没有问题。
而雷蒙德这边则耸耸肩,脸上带着一副得意和骄傲:
“看吧,我就是没问题。”
说着,他看向旁边的邓比,迫不及待的询问道:“邓比,我需要一个好消息来振奋一下,快告诉我,我的这位好朋友什么时候能到?”
邓比看了眼墙上挂着的时间,声音低沉浑厚的说道:
“如果正常飞行还有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
这让雷蒙德不由翻了个白眼,一副即将要崩溃的模样:
“别这样,你知道美联航的飞机从不正常。”
逮到机会的卡普兰先生,虽然是一副古板严肃的模样,但却有着和形象截然相反的毒嘴。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十分尖锐的表示:“回答正确,但没有奖励,我推断至少要延误一小时五十分钟,因为超过两个小时航空公司就要赔钱。”
为什么飞机经常会晚点?
这个问题其实很容易回答,航空公司的说法是天气原因,航空管制,机械存在故障等等一些毫无营养的话,可实际原因就是因为成本。
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在飞机在天上的飞行,并不是一直保持同样的速度。
同一家飞机,同一趟航线,快的时候可能一小时上千公里,慢的时候可能只有七八百公里。
这就好像跑高速为了省油,在一段路程加速,然后在一段路程减速。
波音747一小时的油耗是10-11吨,一吨航空汽油的价格就是25000-30000元,一吨航空煤油的价格是3000-5000元,根据飞机型号不同,航行任务不同,采用的燃料也不同。
但一般来说,航行的燃料成本,每吨应该在4000-12000元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