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规者俱乐部 第608节

  随着磁性的嗓音,如同中世纪吟唱的流浪诗人,这位超级有气质的老帅哥看向陈长青:

  “当然,虽然我没见过,但听声音就知道是一个充满魅力的女人。”

  陈长青的表情有些无奈,自从一个多月前,有人看到自己从扎西丽琦的房子走了出来,这种类似的谣言就没断过,因为频率太多,现在他甚至已经放弃去解释什么了:

  “好吧,当我什么都没说,你应该不是本地人吧?”

  老帅哥点点头,他看向陈长青,目光清澈深邃就好像伯利兹蓝洞,充满神秘:

  “没错,我是一个探险者,正在追寻生命中最重要的宝藏。”

  寒风吹过,十二月份的小镇,冷的就好像一把把冰刀。

  笼罩在头顶的乌云,鹅毛般的大雪再次席卷天空,陈长青拍了拍蓝色毛衣上的雪花,若有所思的看向这位老帅哥:

  “不过按照法律规定,你所说的这个宝藏,貌似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老帅哥摇摇头,狂风夹杂着雪花,吹散了他这头飘逸的白发,磁性的声音仿佛在吟唱神秘古老的谚语:

  “高耸的山脉,一望无际的蓝海。

  沸腾的血液,没有什么能阻挡一位探险者追求宝藏的心!”

  陈长青本以为这位老帅哥会吟唱一段诗歌,但下一刻对方却话锋一转,他甩了甩头发上的雪屑,一副无奈的模样:“虽然很多时候,探险者和强盗在行为上并没有什么区别。”

  有些东西,看似牛唇不对马嘴,但却有着深层次的逻辑。

  探险家会遵循法律,但强盗却不会听法官大人的话。

  陈长青提起了法律,老帅哥则直接表示虽然我是一名追求宝藏的探险家,但也可以顺便扮演一下强盗,这让陈长青有些感慨,不由的说道:

  “这可不像是一位教皇应该说的话。”

  老帅哥,准确的说,应该叫他法尔赛教皇冕下。

  这或许就能解释他的气质为何如此卓越,老年的教皇就好像上帝一般威严慈祥。

  当然,这也和他同样卓越的颜值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而对于陈长青的话?

  法尔赛教皇摇摇头,洒脱一笑,从慈祥威严的上帝,变成了一个有些无赖,但又很可爱的老顽童:

  “都是两百年前的事情了,况且现在的教皇又不是我。”

  不得不说,这真的是一个看脸的世界,要换成德拉库拉那一副音容笑貌,陈长青就算不给他一个大逼斗,多少也要喷两句,但换成是法尔赛教皇?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颜值和气质实在是太过优秀,以至于陈长青对他都有些好感。

  思来想去,陈长青最终开口说道:

  “走吧。”

  法尔赛教皇楞了一下,他看向陈长青,表情有些诧异:

  “红橡树?”

  陈长青读懂了对方眼神中的意思,这让他不由的眉头一挑:

  “你该不会是想现在就动手吧?”

  法尔赛教皇眼前一亮,他猛地一拍手,做出一副欣然意动的模样:“这个提议很不错,我现在这老胳膊老腿儿,怕是很难打两个。”

  这里距离红橡树基地并不远,但也有四十五公里。

  如果真的打起来,这种距离和战斗余波,德拉库拉想要在第一时间发现是很难的事情,假设真的能在这里将陈长青解决?

  对于法尔赛教皇来说,绝对是一件有利的事情。

  毕竟一打一和一打二,并且大家还都是半神的情况下,前者和后者的强度可谓是天差地别。

  至于陈长青?

  向前走的脚步停了下来,转头看向这位教皇,目光不由的看向对方卓越的面庞:

  “你可以试试。”

  熟悉的目光,让法尔赛教皇想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光辉岁月。

  不得不说有这样一副面庞的他,可真是一个罪恶深重的男人。

  但相比较追忆往昔,此刻陈长青跃跃欲试的表情,让他不由的有些无奈:“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勇的吗?”

  陈长青耸耸肩,一副十分期待的模样:

  “所以才叫年轻人,不勇怎么行。”

  倒不是说自己的颜值差,青菜萝卜各有所爱,有喜欢老帅哥,自然也有喜欢小鲜肉,但出于同性相斥理论,陈长青真的很期待看到老帅哥被揍的一脸狼狈的模样。

  话说当年的德拉库拉,他该不会就是因为法尔赛教皇太帅,所以才忍不住和他打一架的吧?

  而对面的法尔赛教皇,虽说神色带着几分意动,但也不知道是出于哪方面的考虑?

  有着巨大优势的他,最终却摇了摇头,神色带着几分遗憾:“算了,以和为贵,不管怎么说我也是曾经的教皇冕下,打打杀杀终归还是不好。”

  说着,在陈长青略带几分失望的眼神下,法尔赛教皇优雅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让陈长青不由的有些愣住,他打量着眼前的法尔赛教皇,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眼前这位看起来光正伟的教皇冕下,肚子里没憋什么好屁,他的笑容带着一丝淡淡的恶趣味。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陈长青也不在意这些,伴随着一阵呼啸的狂风,在阴沉的天空下,陈长青脸上浮现出一抹灿烂友善的笑容:

  “好啊!”

第728章 猜疑链

  窗外是呼啸的寒风,四十五公里外的小镇,刚刚下起一片鹅毛大雪。

  而在红橡树实验室,这处看起来就好像中世纪古堡的建筑周围,飘落的雪花厚度已经没过脚面。

  德拉库拉正在测试壁炉的效果,这是一种早就被淘汰的设施,中世纪的欧洲贵族为了能让城堡暖和,并且兼顾美观,会在城堡的墙壁内加设一条特殊的通道。

  木柴燃烧的高温会随着壁炉的走道,让整个城堡变得无比温暖。

  当然,到了二十世纪,随着科技大爆炸,这种老掉牙的设施早就被淘汰。

  为了取暖,大家有更好的方式。

  比如空调,比如大范围的蒸汽供暖通道等等这些,但德拉库拉是一个怀旧的人,固执的认为在寒冷的冬天,壁炉里燃烧着一条条木柴。

  老式的红色躺椅,保暖的厚实地毯,自己手里拿着一本经典的童话故事选集,随着木柴时不时响起的爆裂声,斯科蒂就这样静静听着自己讲的童话,最终坠入到甜美的梦乡中。

  这一切简直太美好了!

  德拉库拉很亢奋,即便他知道想要完成一套壁炉循环很麻烦,也很浪费时间,但心情激动的德拉库拉却感觉身体充满了力量,丝毫没有厌烦的情绪。

  早在一个月前,他便着手改造计划,而今天就是验收成果的时刻。

  木柴被摆成火堆的形状,这种优质的白松木是最佳木质燃料,燃烧中甚至会夹杂着一点点松油的清香,旁边是自己特意找的一把十八世纪红木椅,据说这把椅子当年还是为国王打造的。

  地面上原本就铺着一层粉红地毯,现在又加上了一层松软厚实的驼绒地毯。

  上面有一个红木桌子,摆着红茶和各类的零食甜点。

  为了生活的仪式感,德拉库拉特意拉上窗帘,伴随着壁炉的火焰燃烧起来,他的手里翻看着一本由世界童话大王罗伯特达尔的经典著作查理的巧克力工厂。

  他喜欢这种感觉,经历上千年侵蚀的心脏。

  变得年轻,充满活力。

  直到某一刻,德拉库拉眉头一皱,他感受到一股令人厌恶的气息,这种气息无比熟悉,瞬间让他想起两百年前一个无比糟糕的午后。

  目光看向窗外,德拉库拉的表情阴沉可怕。

  伴随着一股冲天的煞气,一身血色礼服的德拉库拉冲出了城堡,一头扎进这白茫茫的风雪之中。

  距离红橡树实验室二十公里的地方。

  这里地势凹陷,地理位置偏僻,是红橡树森林少有的几个罕有人知的地方,一侧是凸起的山丘,没有叶子的点缀,让这片红橡树山丘看起来十分干枯丑陋。

  就好像头发稀疏的中年油腻男。

  旁边则是一片足球场大小的湖泊,因为气温愈发严寒,整片湖面已经被冰封,上面则覆盖着一层平整的皑皑白雪。

  陈长青和法尔赛教皇站在湖泊旁边,选择这里并不是没有原因的,这里和红橡树实验室呈现一条直线,身侧的这座山丘就好像一堵墙。

  如果发生战斗,红橡树山丘可以完美的抵挡战斗余波,也不管这位法尔赛教皇是不是好人,至少在孩子的问题上,大家都不希望出现什么意外。

  而在另一边,二十公里的路程不算短。

  对于半神来说,不过是七八秒的事情。

  法尔赛教皇的气势释放出来没多久,便看到不远处的天边出现一个血红色的生物,如同散发着不详的红色彗星,在皑皑白雪笼罩的寒冬划过。

  而看着一身黑紫色风衣,灰白色长发搭在双肩。

  即便是在暴风雪中,仍然气质高贵不凡的法尔赛教皇,德拉库拉阴沉着一张脸,厉声喝问道:

  “你这个酷爱阴谋诡计的虚伪者,来这里做什么,我的城堡不欢迎你!”

  甩了甩灰白色的长发,法尔赛教皇神色淡然,不同于阴沉着脸的德拉库拉,他的嘴角甚至还带着一抹和善的微笑:“我能做什么,当然是来接走我可爱的曾孙。”

  德拉库拉气急,直接破口大骂道:

  “放屁,你这个无耻的家伙,斯科蒂是我的女儿,跟你的法尔赛家族没有任何关系。”

  从法律的角度上看,法尔赛教皇和斯科蒂没有任何关系。

  首先孕育婴儿的并不是母体,而是一台名叫红橡树的母体机器,并且这台机器从研发到生产,大多都是德拉库拉出资,至于法尔赛教皇?

  从整个实验室的建立,然后是后续的科技推演进步,这位教皇可是一分钱,一点力也没有出。

  即便是他那个隔着好几代的外甥孙女,也只是提供了一枚卵细胞,而此刻的法尔赛教皇张口就说要带走曾孙,可谓是无耻到了极点,堪比鸟类之耻杜鹃。

  但法尔赛教皇却丝毫不在意这些,只见他眉头一挑,神情不由多了几分兴趣:

  “斯科蒂?看样子是曾孙女。”

  作为权利巅峰的教皇,而且还是几百年前那个神权辉煌时代的领头人,不管是出身还是个人能力,法尔赛都称得上是人中龙凤,斯科蒂这个名字在旁人眼里只是有些好听。

  但绝不会下意识联想到北欧神话中的冰雪女神。

  但法尔赛不一样,他即便算不上学贯古今,但也绝对是知识渊博,也正是因为这些知识和见识的积累,让他身上有着极其独特的稳重气质。

  反观德拉库拉,活了一千多年的他,不管气质还是颜值,都要比法尔赛教皇差了不止一个量级。

  但过往的一些经历,让他也明白自身的差距,当即便终止了这类语言上的交锋,直接表示:

  “别逼我动手,我们这里可是有两个人。”

  武力威胁?

  法尔赛教皇不由的笑了,他平静的瞥了德拉库拉一眼,若有所思的反问道:

  “是吗?你怎么知道这位陈先生是你的人,或许他已经被我说服了,要知道可是这位陈先生带我来的。”

  法尔赛教皇的一番话,让德拉库拉的表情不由一僵。

  下意识看向陈长青,但随即醒悟过来的他,不由的脸色一沉:“无聊的把戏,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令人厌恶,喜欢玩这些阴谋诡计!”

  熟悉,一如既往的阴谋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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