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那就没办法了?
【阿贝多】:有,但很少,视频里的荧小姐和派蒙也不一定能想到。
【派蒙】:那就只能等道君回来吧?道君什么时候回来啊!(派蒙安详)
……
告别了钟离,荧和派蒙从往生堂里走了出来。
走在街上,派蒙背着小手飘在荧的身旁,她说道:“你说闲云会不会像是远黛奶奶一样得了什么健忘症?”
“有点像。”荧点点头,接着又道:“不过闲云的潜意识会驱动她,也不知道她现在想通了没有,如果像是影一样钻牛角尖就坏了。”
派蒙露出后怕的神色:“那可千万不要啊!”
接着她催促道:“我们还是赶紧去看看闲云吧,一想到她有可能像影一样钻牛角尖我就害怕,到时候可别弄出什么不好的事来!”
“走吧!”
荧也是这么想的。
匆匆赶到闲云的居所。
只有漱玉一个人在家。
“你们去找师父吧,我一个人没有关系的,申鹤师姐晚点会回来陪我。”漱玉摇摇头。
“好,那你好好照顾自己哦。”派蒙叮嘱。
“嗯嗯!”
告别漱玉,两人又急匆匆往奥藏山跑去。
等抵达了奥藏山之后,没在山顶上看到闲云,敲了敲洞府的门,也没有人回应。
闲云又去什么地方了?
荧和派蒙对视了一眼,有些不安。
在奥藏山寻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闲云的身影。
总该不会是闲云返回璃月港,而她们赶来奥藏山,两方在这期间刚好错开了吧?
荧一边吃着刚烹饪出来的食物补充体力,一边思索着。
脑海中灵光一闪之后,荧说道:“我们去地中之盐看看!”
“?!去地中之盐吗?”派蒙有些错愕,旋即道:“那里好像没什么好看的吧?”
如今的地中之盐已经没有人在那里生活了,盐尊赫乌莉亚早就搬到了绝云间和仙人们一起住,曾经的子民们也融入到了璃月当中。
地中之盐……大概只能算是一个远古时期留下来的文化遗址吧。
“只是一种感觉。”
荧没有解释太多,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她只是觉得,闲云很有可能在地中之盐而已。
两人当即赶路。
来到了地中之盐的表面,派蒙惊呼道:“荧你猜得果然没错,你看!”
顺着派蒙指着的方向,荧看见了闲云。
闲云一手托着下巴,低头看着脚下的土地,她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看她周围的样子,她可能已经站在这里好久了。
荧和派蒙走过来的声音惊醒了闲云。
她瞥了一眼之后才诧异道:“是你们啊,专程来找本仙?”
“对啊,我们有些担心……”派蒙欲言又止。
“担心本仙?笑话。”
闲云撇撇嘴,随后才道:“本仙无事,倒是你们,如果没有要事的话,就回璃月港去。”
“闲云,你是不是在找你失去的记忆?”荧忽然开口询问。
是在问,又似乎是笃定。
闲云微微一怔,沉默了下来。
良久,她似乎知道瞒不过荧,才叹了口气道:“还是被你发现了?”
“很明显。”荧点点头。
“好吧好吧!”
闲云情绪不佳,她神色有些复杂地道:“近日,本仙也不知为何,心血来潮想要出来走走,但本仙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只好遵循着内心深处的指引,沿着道路向前……”
“从什么地方到什么地方?”荧警觉提问。
等闲云说完之后,荧才瞪大双眼。
从奥藏山到归离原!是当初道君带着她一起代天谴孽的路!
从荻花洲到地中之盐!是当初道君带着她游山玩水,最后把玉尺赠送给赫乌莉亚的路!
从归离原到明蕴镇!是当初道君带着她看到魈在大地上斩杀妖邪,赠魈伏魔剑的路!
“这么吃惊,你似乎知道些什么?”
闲云若有所思。
派蒙也有些纳闷。
挠头仔细想了想之后,她愣了一下,失声道:“这不就是荧说的路线吗?!”
“什么路线?”
闲云蹙眉,有些不解。
荧深吸了口气,神色肃然地问道:“闲云,虽然有些突然,但我还是希望你认真考虑考虑要不要再走下去。”
“为何?”闲云眉头皱得更深了。
“因为,这些路可能会让你经历一段不知道多少时间的苦。”
至少,在道君回来之前是苦的。
听荧这么说,闲云没有作答。
她自己很清楚自己走的路似乎像是从前走过。。 。。。。
这是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就仿佛在现实当中见到了曾经梦中的场景一样。
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只是遵循着内心深处的指引,然后一路过来。
越是走,心中就越是涌现出一股孤寂感。
这股孤寂感是从何而来,闲云也不清楚。
或许就如同荧所言的一样,再走下去,等到一切都浮现眼前的时候,真的不是什么好结果吧?
看到闲云神色变换,派蒙伸了伸手想要宽慰。
闲云摇摇头,脑海中的杂乱思绪平复下去,她话音坚定了些:“不管前方是什么,本仙总要知道那一段记忆究竟是什么,竟然让本仙如此难受……!”
“闲云……”派蒙欲言又止。
闲云看向荧:“你应该知道什么吧?”
荧点了点头。
“是关于那个人。”带着询问,又是笃定。
荧再次点了点头。
闲云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她就知道,上次在好梦留影神机当中梦见的那个人一定对自己很重要。
但偏偏,闲云对他没有什么记忆,在梦中也只是下意识抱着对方哭。
难不成她留云借风真君真的会像是人类女子一样有着心上人?
以前,她嗤之以鼻。
而现在,内心中的情绪和身边人的古怪都在告诉她:这是真的!
哪怕再难以置信,事实就是事实。
“所以……”
闲云开口,手中托起莲花,“这是什么?”
“一朵莲花,可以衍生出其他莲花,把它放在水里就行。”荧说道。
“我能看出它的作用,的确是很有意思的一朵莲花,我的意思是,它是哪里来的?”
荧回答道:“道君送你的。”
闲云默默点头,收起了莲花之后又拿出了那块黑玉问道:“它也是?”
“对。”
派蒙点点头道:“这个意义比刚才那个更重一些。”
闲云没说话。
她从自己面对这两件东西时的情绪波动就可以感觉出来。
这枚勾玉模样的黑玉对她而言非常重要,重要到了绝对不能丢失的程度。
但究竟是什么,代表了什么,闲云不知道。
荧轻声道:“这是道君送给你的定情信物,在梦里,你好像见过生离死别之后有些感伤,担心道君有朝一日也会离你而去……后来道君为了安慰你,就拿出了这个东西送给你。”
“你手里的是阴鱼,道君手里的是阳鱼,太极两仪相生相克永世不离,也寓意着你和道君永远不会分开。”
闻言,闲云眸子闪了闪,握紧了手中的黑玉,“话是这么说,可本仙如今不还是一个人?”
听出闲云话中的怨气,荧纠结了一下才道:“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让道君离去了三千多年,但上一次的梦中,梦里的道君和我说,他一定会回来!”
闲云微微一怔,点了点头,脸上没有其他的表情。
5。1 她深吸了口气,接着才道:“把你所知道的,都和本仙说说。”
荧点头答应。
从闲云在梦中抱着道君哭开始,一直说到了玉尺引发的梦境。
闲云安静听着,时而思索,时而茫然,时而明悟。
她大概能够明白从前的自己对那位道君的情感。
从一把稻谷开始跟着他,直到三千多年前不知所踪。
期间究竟忘记了多少,闲云也不知道,毕竟荧做的梦也只是几个片段罢了。
荧在说完之后就小心观察着闲云的神态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