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苍介轻轻揉住北野兰纤细的腰身,感受着丰腴而充满弹性的肉感,他没想太多,根本不知道此刻无数部下心里正闪过各种各样的念头。
他只是真的有点想身边这个一直默默协助自己打理会社的女强人了。
北野兰的年纪和他差不多,明年就要28岁了,在90年代的日本,28岁都还没结婚的女人,会被人嫌弃成老姑娘。
于情于理,他都要给她一个妥当的说法才是。
北原财团的核心,由他和千野凛为主的家族集团组成,需要开枝散叶,北野兰这些女人的身份已经得到了千野凛的认可。
说实话,北原苍介曾经一直以为这会是比赚钱更困难的事情,没料到反而成了最轻松的一件。
千野凛出自豪门贵族,有着根深蒂固的大和抚子般思想,对这类事情非常看得开,也愿意接受,不得不说,这方面,日本女人太让人喜欢了。
倒是那位新时代的女性,藤原纪香,有点不太乐意。小妮子的心理工作,还得加深一些。
“苍介,有些事情得和你集中汇报一下。”北野兰幸福的挽着他的手臂,声音低沉魅人,“我们去车上说?”
“行,我来开车,这次。”北原苍介示意山田一马等人自己回去,他要开车和北野兰去私人别墅,山田一马不太乐意,最后几番争论,决定让他和菊次郎等人开车在后面尾随保护。
北原苍介也没办法,只得同意。
日本90年代的治安虽然不算好,但也不至于被人当街暗杀。山田一马非要和他一辆车,无非是考虑到万一有人袭击,他可以肉身阻挡。
北原苍介和北野兰坐上的是一辆新款奔驰,看到这辆车,北野兰脸颊一红,就想到当初北原苍介买了一辆虎头奔时,带着自己在野外“玩游戏”的场景。
“什么事情,说吧。”北原苍介笑着问道,“能让你过来亲自说的问题,看来有点棘手。”
“嗯,确实挺麻烦。第一,杏子妹妹那边,被东产停职了。”北野兰撩了下耳边的长发,偷看北原苍介的表情,他的神情明显冷了下来,“原因是过分干涉大阪西区的钢铁产业,总之下达命令的是董事会,我们也无能为力,据说后面还会让金融厅介入调查,我打听了一下,是白川总行长的意思。”
“白川啊,看来他还是笃定竹下家不会输,要孤注一掷了。金融厅?有帮我联络过桥本叔叔吗?算了,这件事我还得亲自去跑一趟。保证杏子人身安全就行了,其他问题不大,还有呢。”
北原苍介打着方向盘,面无表情。
在心里,他已经给白川家判了死刑。
既然不愿意屈服于时代的浪潮,那就成为滚滚车轮下的牺牲品吧。
“关东社团那边,西口泽井回复,半岛的极道分子也安排妥当,万事俱备,只要您一声令下,就可以行动了。”
“很好,这批人,事情结束后,全部给我处理掉。”北原苍介笑了笑,“除了西口泽井等主力人员外。”
“我明白了,我会和入江桑他们仔细商量好事后方案的。”北野兰以前家里就是做这个的,自然对这些灰色事件了然于心。
“还有一件事,您离开的这段时间,全国各地金融体系在逐渐崩塌,东京共同银行在其他股东退出后,彻底成为您的囊中之物,国会那边在询问什么时候可以彻底解决掉银行业问题你,他们这些政客可等不了太久。”
毕竟让毫无作为的村山富市下台的呼声愈演愈烈了。
作为背后支柱的富士财团也很紧张啊。
好不容易弄到的国会席位,要是重新吐出来,实在难受。
“他们难受就难受吧,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富士财团不是决定跟随住友财团一起支持竹下家吗?”北原苍介冷笑。
北野兰低声问道:“可他们没有像住友一样动手明面阻挠我们呀,和富士财团也闹翻的话,算上三菱,我们已经和三个财团交恶,三井和劝银也是虎视眈眈,唯一能算上盟友的只剩下三和......”
三和财团又是一个三姓家奴,不值得过分信任,可以稍微信任下的只有日商岩井的内田家而已。
四面楚歌,危险至极啊。
情形看似是这样。
“那又如何?要给这些财团一个鲜明的教训,这种程度的斗争,一定要站队,选择袖手旁观,就是与两边做对!三井和劝银想要看情况,那也就是我的敌人!”
北原苍介笑着回答,
“三个五个,甚至全部是,对我来说没有区别,又怎样呢?”
看着他傲然的神态与语气,北野兰眼中闪现过迷恋的神情。
就是这种感觉。
让自己死心塌地的追随着他。
狼,就该有这种气魄!
“还有一件小事......叽田园子,约了你今晚吃饭。”
“不吃。”
第517章 成长
1991年12月7日,晚10点。
身穿情趣服饰的叽田园子跪坐在大红色的豪华双人床上,四周铺满了艳丽的玫瑰花,隐约能听到从大厅传来的动感交响乐。
微弱的烛光,迷醉的眼神,令人垂涎的完美肉体。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会是这样。
也没想过自己的人生也会迎来这种时刻。
被当作一件商品摆在床上,任人采摘享用。
这种感觉奇妙,又难以言喻,充满着羞耻感的同时,还有隐隐的,淡淡的快感。
坐在对面沙发上捧着红酒杯的男人西装革履,面带微笑,没有任何动作,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般看着她。
眼神充满着侵略性,笑意,还有一丝嘲讽。
让叽田园子恨不得将头低下,不敢直视,可又不能这样。
因为他进门就说了一句,“直视我的眼睛,不准低头”。
赤裸裸的羞辱啊。
今晚,他要蹂躏的不是自己,而是整个叽田家。
当得到北原苍介不约晚饭的回复时,她很慌,叽田一郎更加担心,原以为事情得不到任何回转的余地,却没料到北原苍介的秘书送来了一张房卡,和一封信。
然后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北原......苍介,我们还不休息吗?”叽田园子几乎是咬着嘴唇,用最微弱的声音说出的这句话。
她脸颊通红,仿佛喝醉了一般,眼神迷离,双腿不住互相摩擦。
“不着急。我想先给你看一样东西,园子姐姐。”北原苍介看着她,忽然想到了第一次加入月光庄,和宫泽薰走在一起,宛如高高在上的女神般,叽田园子俯视着自己,即便后来泡沫破裂,她也只是当自己运气好。
一直到北原系会社真正成长起来前,她也许都没真正把自己看做是同等地位的人。
这是一个和宫泽薰不一样的上流名媛,准确说,像宫泽薰那样有能力智慧和手腕,同时兼具美貌,丰满身材,懂得男人心的名媛实在太少了。
她们更多是一些花瓶,只是比普通女人稍微经历多了些,也懂得多些,看似高高在上,实则毫无差距。
更别提和自己身边的那些优秀女人去比较了。
所以北原苍介一直在犹豫,怎么处理叽田园子。
“什、什么东西......”叽田园子不敢看他,她已经完全看不懂北原苍介了。
一份红色的信纸轻飘飘坠落到她的面前。
是一份印有各种熟悉名字的名单。
“这是我准备的一份暗杀名单,你的父亲,就在第一位。”北原苍介如实回答。
叽田园子拿着信纸的手骤然发抖!
“当然,给你看,就说明它会作废。”北原苍介笑着走过去,将手里的红酒顺着她敞开的胸口缓缓倒下,“不得不承认,叽田总行长的魄力令人佩服,他卡在了最后的时间点前选择妥协,是有大智慧的人啊。”
冰凉的液体顺着胸口一直往下流淌。
叽田园子打了个冷颤,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回应他。
“杀掉你父亲,毁掉叽田家,住友财团痛失一臂,算上滨中太男的问题,至少两三年里,不会再对我产生任何威胁,少一个强劲的对手,就等于多了一份助力。我在编织一个更加宏大的梦想,你明白的吧,园子姐姐,这件事对我的意义有多大?”北原苍介看着她,淡淡笑道,用手按住她的头,往下压。
叽田园子没有说话,只是点头。
“那么,既然是谈判,你们的条件和报酬是什么呢?”北原苍介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声音缓和平淡,“今晚是我回国的第一晚,我没能回去陪未婚妻,选择将时间留给了你,园子姐姐,应该能让我满意吧?”
“当、当然,想做什么,说什么,都可以,绝对让你满意。”叽田园子低着头,被他按住,说话有点含糊不清。
......
次日中午。
叽田园子浑身酸痛的从床上醒来,太阳照射进窗户,她的意识还很恍惚,昨晚一直折腾到凌晨四五点,身边空荡荡的,北原苍介已经走了。
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女人总是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有着非常特殊的感情。
昨晚的谈话,让叽田园子成长了不少,她深切明白,自己根本配不上他,所以他始终是居高临下的姿态,根本没有正眼看自己。
那样的气氛下,谈判根本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她也理解到了父亲话语里的含义,还有眼神里的悲哀。
派自己来,就是等于全面向北原苍介妥协了。
因为她根本不可能在那个男人面前保持什么姿态,为家族争取到什么利益。
一切,只是为了卑微的活下去而已。
父亲,大概也是希望让自己体验到这种感觉吧。
商战的失败者,就是这么悲惨的下场。
叽田家也不例外。
“呵......下次,我一定要在上面看你。”叽田园子身体里不知道为什么涌动起了一股力量。
什么东西觉醒了。
她缓缓起身,用被子裹住赤裸的身体,然后打了一个电话给父亲,接通前,心里开始打起腹稿。
“莫西莫西,是园子么?”
“是我,父亲。”
“昨晚......”
“那不重要,父亲,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和您汇报。昨晚谈判的结果是......”
“他的要求。第一,您必须从住友银行的总行长位置上退下来,叽田家要在此次事件结束后承担一切责任,在住友财团里装成重伤的样子。第二,我和他的孩子会姓北原,而且继承叽田家所有财产。第三,之后的事情,叽田家要完全淡化出去,不能有任何参与感。第四,提供住友财团的一切信息给他。”
“园子,你......”
“先听我说完,父亲。他的回报是,让叽田家万世兴荣!”
叽田一郎沉默了。
“父亲,显然,他想让我们以重伤的姿态迷惑其他人,让他们误以为我们一蹶不振,失败的后果我们吞下后,会损失大量资金、人脉、资源还有手上的会社,不过他说了,钱不够,他可以借给我们,反正尽量揽下责任。这样一来,叽田家淡化出局势,同时在住友财团没了声音就很正常,可叽田家还是存在的,总有一天,会渐渐崛起,这个中空时期,我们会以内应的形式,协助北原苍介了解住友,最后击垮住友。”
这就是叽田园子的判断。
叽田一郎继续沉默。
“这样的代价会不会......”过了片刻,他缓缓说道。
“父亲,本来,他是打算杀掉你的。”
一句话,惊醒了叽田一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