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柱级鬼杀队剑士坐在车中,仔细擦拭着自己的日轮刀。
他们神态肃穆,仿佛是在踏上神圣的远征。
产屋敷一族和鬼舞无惨纠缠在一起的命运,将在他们手中解开。
哪怕是牺牲。
也是值得的。
这就是为主公效忠的最佳时刻了!
累闭着眼,根据与鬼舞无惨的联系,指挥着司机。
一路上兜兜转转,他们来到了一处荒无人烟的旷野。
老实说,累没有想到鬼舞无惨会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钓鱼佬都要打窝,兔子也有窝边草。
身为鬼物,却不在有人的地方呆着。
属实有点违反本能。
太阳还没有完全落下。
累开始招呼着大家生火做饭。
“你们别绷着脸,放轻松。”
“仔细想想,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儿,对不对?”
“就当自己去讨伐上弦鬼月了。”
“咱们特训这么长时间,要有信心啊。”
恋柱最先忍不住,从她的脂肪量就能看出来,她平时吃的就很多。
凭胸口和屁股的存量,估计冬个眠都不是什么问题。
然后是炼狱杏寿郎。
最后,所有柱级都加入进来。
在异空间的无限城上方,一群人吃个火锅唱着歌,等着太阳落下。
时间过得很快,又很慢。
即使再怎么放松,鬼杀队的柱们也在日落前一个小时停止了玩乐。
他们盘坐在地上,膝头枕着刀或者流星锤,闭目养神。
累放开对鬼舞无惨的屏蔽,准备用激将法将他搞出来。
至于无惨会不会躲?
有小幸运天赋在,他想也得变成不想。
现在
原鬼舞无惨团队下弦鬼月之伍累,重新连接!
“亲爱的鬼舞无惨,好久不见呀。”
无限城最底层。
鬼舞无惨猛然睁开眼睛。
这熟悉的声音,这跨越空间而来的沟通。
一下子勾起了他脑中尘封中的回忆。
那一天,一个跟他一样年幼多病的孩子,被他变成了鬼。
他叫累。
然后,他消失在了那田蜘蛛山,从此没了联系。
“看起来你想起我了,前老板。”累闭着眼睛,传递的声音带着笑意。
“这些年,我东躲西藏,就是为了给你送一份大礼捏。”
“我把你的下弦鬼月都杀光了哦~”
“上弦鬼月也只剩下2个了。”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看着血脉联系中传过来的,一张张恶鬼惨死写真图。
鬼舞无惨莫名的生起一股怒气。
他最讨厌叛徒!
最开始治疗他的医师就是这样。
明明没有把握,却擅自用药,把他变成了恶鬼。
快一千年了!
他只能在没有太阳的夜晚出现。
现在,又出现了一个叛徒。
这一次更过分。
竟然将他逼得只能躲在异空间!
以下犯上至此,岂有此理!
鬼舞无惨恨发欲狂,然后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卑鄙的叛徒,你竟然把继国缘一复活了!”
?
这种憎恨的语气,这种恨不得除他而后快的杀意。
怎么用词是这样的?
累不禁愣住了。
他想过无数种无惨回应的方式。
却没想到给了一个他从来没有想过的方向的回答。
“呵呵。”鬼舞无惨试着读取累的记忆,但是失败了。
他露出冷笑,用胸有成竹的语气说道:
“你这个叛徒,就凭你的实力,是无法战胜我手下的上弦鬼月的。”
“你肯定用不知名的方法复活了传说中的剑士。”
“现在,你还想用他来杀我?”
鬼舞无惨在跟累对话的同时,暗地里让鸣女透过无限城去感知外界。
“原来如此。”累刹那间明白了鬼舞无惨的心思,“你是真的怂啊,无惨。”
“明明很强大的身体,却有一颗比指甲盖还要小的心。”
“无惨,你跟我说句实话。”
“你在知道自己部下死伤惨重的时候”
累故意拉长了声音,用好奇又肯定,戏谑又严肃的语气接着问道:
“你吓尿了吗?”
啊!!!
鸣女,给我把无限城打开!!
鬼舞无惨在脑中发出暴虐的命令。
鸣女的脑子差点在瞬间被他的精神冲爆。
她的一只独眼已经流出了鲜血。
鬼舞无惨知道了外面没有继国缘一的身影。
在听到了累的话后,内心本来紧绷的警惕的神经,莫名的断裂开。
他没有想为什么累会这么嚣张的过来挑衅。
也没有想为什么明明没有继国缘一,他的部下仍旧损失惨重。
现在他只想一件事。
他要让这里
血流成河!
地面上,盘坐的人同时睁开眼睛,瞬间摆好战斗架势。
一栋五层高,几百平米的巨大木制阁楼凭空出现在旷野上。
上弦鬼月之壹黑死牟拔剑飞出。
上弦鬼月之贰童磨扇着华丽的扇子,轻飘飘的落下,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周围的人。
鬼舞无惨恢复成完全体的战斗状态。
他的手臂和腿上长着布满獠牙的大嘴巴,九条触手从后背蔓延出来。
每条触手的尖端都长出骨质的倒勾刀,每一片骨刀上,都闪着寒光。
无惨站在阁楼顶端,居高临下的看着累和其他人。
眼睛里的怒火一下子爆燃而尽,取而代之的是数百年习惯露出的漠然。
“竟然被区区人类和叛徒逼到了这个境地。”
“我突然有些想要发笑。”
“不知死活的家伙们总是来挑战他们对抗不了的天灾。”
“是因为你们的血液里,不会遗传下对我恐惧的基因吧。”
“一群不知所谓的短命种。”
第94章 团战先秒辅助,感受痛苦的童磨
累毫不在意鬼舞无惨的想法,直接冲进阁楼里。
鬼舞无惨冷笑一声,在脑中吩咐道:“鸣女,困住这个叛徒,我要最后炮制他。”
“是,无惨大人。”
鸣女拨动琴弦,仔细感知,却发现无限城里跟没有人一样。
她疯狂拨动琴弦,肉眼看不见的波动在无限城的每一寸地板上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