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收回手，空间恢复正常。“只是一部分而已。”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呻吟声传来。
众人转头看去，发现林浩竟然还没有完全死亡。他的身体虽然被重创，但大脑还保持着最后一丝意识。
苏铭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告诉我，谁派你们来的？”
林浩艰难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你以为我会说吗？”
“你会的。”苏铭的眼中闪过一丝紫光，“灵魂探测。”
强大的精神力侵入林浩的大脑，试图读取他的记忆。
但就在接触的瞬间，苏铭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阻力。
“精神禁制？”他皱起眉头，“而且是非常高级的那种。”
林浩惨笑一声。“联邦的技术，不是你能破解的。”
话音落下，他的大脑突然爆炸，彻底死亡。
苏铭站起身，脸色阴沉。“自毁程序，看来联邦对这次行动很重视。”
“苏铭。”月读走到他身边，“我们现在怎么办？接引传送阵被破坏了。”
苏铭抬头看向天空，那里正有一道光柱缓缓降落。
“基地的救援来了。”他冷笑道，“不过来得真是时候。”
光柱落地，赵煜的身影出现在传送阵中。他扫视了一遍现场，看到满地的尸体和血迹，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发生了什么事？”
苏铭走向他，手中拿着从林浩身上搜到的一个黑色徽章。
“我需要一个解释。”他将徽章扔到赵煜面前，“清洗者，联邦内部的秘密部队。他们的任务是清除潜力过高的不稳定因素。”
赵煜看着地上的徽章，瞳孔微缩。
“你从哪里得到这个的？”
“从刚才试图杀死我的叛徒身上。”苏铭的声音冰冷，“三名种子选手，联邦军方的战舰，精密的伏击计划。这一切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他走近赵煜，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联邦高层想要我死。”
赵煜沉默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
“跟我回基地，有些事情，是时候让你知道了。”
苏铭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其他幸存的学员。
“你们也听到了。联邦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他的声音传遍全场，“想要活下去，就要变得更强。强到让任何人都不敢对你们动手。”
月读点头。“我明白了。”
龙擎天握紧拳头。“联邦敢对我们下手，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夜影从阴影中浮现。“看来，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苏铭转身走向传送阵，脚步坚定。
“是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基地会议室的门被推开，苏铭走进去时，赵煜已经等在里面。
桌上摆着一份加密文件，封面印着联邦最高权限的红色标识。
“坐。”赵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苏铭没有立刻坐下，而是扫了一眼文件。“这就是你说的解释？”
“部分。”赵煜打开文件，第一页是三张照片，“这三个人，都是清洗者部队的成员。他们的任务目标里，你排第一。”
苏铭拿起照片看了看。“排第一的原因？”
“S级威胁评估。”赵煜翻到下一页，那是一份详细的能力分析报告，“空间能力本身就属于战略级，再加上你在青冥渊和虚圈展现的实力，联邦高层认为你的成长速度已经超出了可控范围。”
“所以决定除掉我？”
“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赵煜摇头，“联邦内部分为三派。元老会倾向于培养，认为你是对抗破妄组织的关键。军方强硬派主张清除，觉得你太危险。还有一派保持中立，在观望。”
苏铭终于坐下来。“这次袭击是谁的手笔？”
“军方强硬派。”赵煜合上文件，“以战神副司令'钢骨'为首的一派。他们认为任何不可控的力量都应该被消灭，哪怕是自己人。”
“钢骨？”苏铭想起数据存储器里的信息，“虚圈探索计划的执行者。”
赵煜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这个？”
苏铭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问道。“那个神降仪式是什么？”
赵煜的脸色变得凝重。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你果然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
“回答我的问题。”
“神降仪式。”赵煜转过身，“联邦最高机密，代号'世界之锚'计划的核心环节。”
苏铭眯起眼睛。“世界之锚？”
“一个古老的装置，据说能够稳定多元宇宙的空间结构。”赵煜走回桌边，从抽屉里取出另一份文件，“但是运转这个装置需要庞大的能量，而这个能量的来源就是…”
“战神。”苏铭接过话。
“没错。”赵煜点头，“历代战神的消失不是意外，而是被当作能源献祭给了世界之锚。”
苏铭看着手中的文件，上面记载着过去十年间失踪的五位战神，每一位都是在完成最后任务后被召回总部，然后再无音讯。
“所以战神计划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
“不能这么说。”赵煜摇头，“战神的力量是真的，培养过程也是真的。只是最后的结局，和我们宣传的不一样。”
苏铭将文件扔在桌上。“那元老会为什么要支持我？难道他们不知道这些？”
“他们知道，但他们有不同的想法。”赵煜坐回椅子上，“元老会认为世界之锚本身就是个陷阱，那个所谓的古老装置背后可能藏着更恐怖的存在。所以他们希望找到能够打破这个循环的人。”
“而我就是那个人？”
“理论上是。”赵煜看着他，“空间能力是唯一可能对抗世界之锚的力量。如果你足够强，也许能够…”
“摧毁它？”苏铭打断他。
“或者掌控它。”赵煜纠正道，“元老会的计划是让你成为新的锚点，但不被它控制，而是反向控制它。”
苏铭靠在椅背上，怀中的钥匙碎片微微震动。这段对话让他对整个局势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联邦高层并非铁板一块，元老会、军方强硬派、中立派三方博弈。而他自己，就是这场博弈的核心棋子。
“我需要更多信息。”苏铭开口道，“关于世界之锚，关于那个古老存在。”
赵煜沉默片刻。“我可以给你开放部分机密数据库的权限。但你要明白，知道得越多，危险也越大。”
“我不怕危险。”
“那好。”赵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权限卡，“A级权限，可以查阅除最高机密外的所有资料。”
苏铭接过权限卡。“还有呢？”
“作为这次事件的补偿，联邦会提供给你特殊资源配额。”赵煜又拿出一个金属箱子，“里面是三颗恶魔果实能力强化药剂，可以让你的空间能力再进化一次。”
苏铭打开箱子，三支装着银色液体的注射器静静躺在里面。
“这东西有副作用吗？”
“理论上没有。”赵煜说道，“但实际使用中，有百分之十的概率会导致能力失控。”
“百分之十？”苏铭拿起一支注射器仔细观察，“风险不小。”
“所以你可以选择不用。”赵煜说道，“但如果你想要更快变强，这是捷径。”
苏铭将注射器放回去。“我会考虑的。”
赵煜站起身。“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下一阶段的任务会在一个月后开始，目标世界是S级高危位面。”
“哪个？”
“型月世界，冬木市。”赵煜的声音变得严肃，“那里正在进行第五次圣杯战争。”
苏铭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圣杯战争？”
“对。七位御主，七位英灵，争夺能够实现任何愿望的圣杯。”赵煜说道，“但真正吸引元老会注意的不是圣杯，而是那个世界的根源。”
“根源？”
“世界的本质，万物的起点。”赵煜解释道，“据说触及根源就能够理解一切，改变一切。而圣杯战争的背后，就隐藏着通往根源的路径。”
苏铭站起身。“听起来很适合我。”
“但也很危险。”赵煜警告道，“型月世界的英灵都是人类历史上的传奇人物，每一位都有毁灭城市的力量。而且这次任务不仅是你们学员，联邦和破妄组织也会派人进入。”
“破妄也要去？”
“没错。”赵煜点头，“这次是三方混战。你们不仅要面对型月世界的本土势力，还要提防其他两个阵营的算计。”
苏铭拿起权限卡和金属箱子。“我知道了。”
他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赵煜教官，有件事我很好奇。”
“什么？”
“你站在哪一边？”
赵煜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我站在想要活下去的那一边。”
苏铭点了点头，推门离开。
走出会议室，走廊里已经空无一人。
苏铭走向基地的资料中心，刷卡进入A级权限区域。
巨大的全息屏幕浮现在面前，上面显示着联邦收集的所有高危世界情报。
他直接搜索'世界之锚'。
屏幕闪烁片刻，弹出一份加密文档。
【世界之锚计划，启动时间：联邦纪元前127年】
【计划发起人：初代战神'天启'】
【核心目的：稳定多元宇宙空间结构，防止世界崩溃】
【执行方式：以强大生灵为能源，维持锚点运转】
【当前状态：第六代锚点运行中，下一次能源补充预计时间：三个月后】
苏铭看到最后一行字，眉头紧锁。
三个月后，正好是第二阶段任务结束的时间。
他继续翻阅资料，找到了历代战神的详细记录。
天刃、雷神、破军、天罚、绝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