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那家伙真的会来吗？听说他半年没上过课了。”
“不知道，不过他要是不来，首席之位肯定保不住。”
“保不住才好，长期缺席还占着首席位置，凭什么？”
观众席上，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冷笑着开口。“等着吧，今天我要让所有人看看，首席之位该由谁来坐。”
他叫龙擎天，天榜第二，已经初步掌握了青龙果实的觉醒能力。在他看来，苏铭不过是运气好罢了，真正的实力还要擂台上见真章。
“龙师兄说得对。”旁边几个学员纷纷附和，“苏铭就算回来了，也不可能是龙师兄的对手。”
就在这时，擂台中央的空间突然扭曲。
一道人影凭空出现，黑色短发，眼神平静，正是苏铭。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苏铭扫视了一圈，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听说今天有人要挑战我？”
龙擎天站起身，一步跨上擂台。“苏铭，你终于舍得露面了？”
“有事？”苏铭双手插兜，语气随意。
“废话少说。”龙擎天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声，“今天我要证明，天榜第一的位置应该属于我。”
苏铭笑了。“就你？”
“狂妄。”龙擎天身上爆发出恐怖的气息，青色的龙鳞从皮肤下浮现，双眼化为竖瞳，“看招。”
他猛地冲向苏铭，速度快得惊人。拳头上缠绕着青色的能量，空气都被撕裂。
苏铭站在原地没动。
就在拳头即将击中他的瞬间，龙擎天的身影突然消失，下一秒出现在擂台边缘。他的拳头狠狠砸在自己刚才站立的位置，地面炸出一个深坑。
“什么？”龙擎天瞳孔收缩。
“空间转移。”苏铭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你的攻击，我不接。”
龙擎天猛地转身，再次挥拳。这次他学聪明了，不直接攻击苏铭，而是朝着擂台地面轰去。
轰隆。
整个擂台剧烈震动，无数碎石飞溅。青色的能量如同海啸般席卷而出，将苏铭笼罩。
但苏铭只是抬起右手，轻轻一挥。
所有飞溅的碎石和能量波动都凝固在半空，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反射回去。
龙擎天脸色大变，双臂交叉护在身前。碎石和能量轰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轰飞出擂台。
全场哗然。
“这就是空间能力的恐怖吗？”
“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龙擎天可是天榜第二啊，居然连苏铭的衣角都没碰到。”
龙擎天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溢出鲜血。他擦了擦嘴角，眼中闪过不甘。“我还没输。”
青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涌出，身体开始膨胀。龙鳞覆盖全身，背后生出一对巨大的龙翼，头顶长出龙角。
“青龙果实，半兽化形态。”龙擎天低吼一声，再次冲向擂台。
这次他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强。每一步踏出，擂台都会留下深深的脚印。
苏铭眯起眼睛。“有点意思。”
龙擎天挥动龙爪，青色的能量凝聚成巨大的龙爪虚影，从四面八方抓向苏铭。
但苏铭只是站在原地，周围的空间突然扭曲。所有龙爪虚影在触碰到他身体前三米的位置时，都会自动偏转方向，最后击中彼此。
“空间循环。”苏铭淡淡开口，“在我周围十米范围内，所有攻击都会被空间扭曲。你永远碰不到我。”
龙擎天咬牙，疯狂挥动龙爪。但无论他如何攻击，所有能量都会在接近苏铭时自动偏转。
观众席上，许多学员已经看傻了。
“这还怎么打？”
“完全无解啊。”
“空间能力太赖皮了。”
龙擎天停下攻击，大口喘息。他盯着苏铭，眼中闪过挣扎。“你就只会躲吗？”
苏铭笑了。“躲？我这叫战术。不过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空间能力。”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紫金色的光芒。
“空间镜像擂台。”
下一秒，整个擂台被一层透明的屏障笼罩。屏障内部出现了另一个龙擎天，与本体一模一样。
“去吧，和你自己打一场。”苏铭说道。
镜像龙擎天发出咆哮，冲向本体。两个龙擎天瞬间战在一起，龙爪碰撞，能量爆发，打得难解难分。
观众席上彻底炸了。
“这是什么能力？”
“镜像？而且实力和本体一样？”
“太离谱了。”
导师席上，几位导师面面相觑。
“空间镜像，这种程度的能力操控，已经接近真神领域了。”一位老者开口，语气中带着震惊。
“他才二十岁啊。”另一位导师苦笑，“这种天赋，百年难遇。”
岚导师坐在角落，盯着擂台上的苏铭，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擂台上，龙擎天与镜像战斗了整整十分钟。最终，他单膝跪地，浑身是伤。
镜像龙擎天站在他面前，高举龙爪，准备给予最后一击。
“够了。”苏铭抬手一挥，镜像龙擎天瞬间消散。
空间屏障解除，龙擎天跪在地上，低着头。“我输了。”
苏铭走到他面前，伸出手。“你很强，只是能力被克制了。”
龙擎天抬头看着他，沉默片刻，最终握住他的手站起来。“谢谢。”
观众席上响起热烈的掌声。
接下来的挑战者一个接一个上台，但结果都一样。有人被空间转移弄得晕头转向，有人在十平米的范围内无限奔跑，还有人被自己的镜像打得怀疑人生。
整整三个小时，苏铭接受了十七场挑战，全部获胜，而且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最后，再也没有人敢上台。
主持比赛的导师站出来，朗声宣布。“年度大比结束，首席之位依然由苏铭保持。”
掌声再次响起，这次更加热烈。
苏铭转身准备离开，却被一个声音叫住。
“苏铭，等一下。”
他回头，看到龙擎天走过来。
“还有事？”苏铭问道。
龙擎天犹豫片刻，最终开口。“我想问你，空间能力的极限在哪里？”
苏铭沉默片刻。“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龙擎天愣住。
“空间无处不在，无所不包。”苏铭说道，“理论上，空间能力没有极限。只要能力者的精神力和对空间的理解足够深，就能做到任何事。”
龙擎天眼中闪过震撼。“任何事？”
“任何事。”苏铭点头，“创造，毁灭，甚至改写规则。”
说完，他转身离开擂台。
观众席上，岚导师站起身，快步跟了上去。
“苏铭。”她在擂台外叫住他。
苏铭停下脚步。“岚导师，有事吗？”
岚导师看了看周围，确认没人后，压低声音。“跟我来，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两人来到学府后山的一处僻静角落。
岚导师转过身，神色凝重。“你的成长速度，远超预期。”
苏铭挑眉。“这是好事吧？”
“不一定。”岚导师摇头，“元老会中已经有人提议，想将你作为钥匙，提前开启深渊战场。”
苏铭瞳孔微缩。“深渊战场？”
“你应该听说过。”岚导师说道，“那是联邦最高机密之一，一个连接着异世界的特殊战场。每十年开启一次，只有最顶尖的天才才有资格进入。”
“我知道。”苏铭点头，“但为什么要提前开启？”
“因为元老会发现，深渊战场的封印正在松动。”岚导师说道，“如果不提前开启，让内部的力量泄露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苏铭沉默片刻。“所以他们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能力者，作为钥匙打开封印？”
“没错。”岚导师说道，“而你的空间能力，是最适合的。因为深渊战场的核心，就是一个巨大的空间裂缝。”
苏铭冷笑。“所以我就是工具人？”
“不只是工具人。”岚导师说道，“如果你同意，元老会会给你丰厚的报酬。包括神级果实的线索，还有进入联邦核心机密库的权限。”
苏铭转过身，看着远处的天空。“如果我拒绝呢？”
岚导师沉默片刻。“那元老会会用其他方式强迫你。”
“强迫？”苏铭笑了，“他们以为自己能控制我？”
“苏铭，不要小看元老会。”岚导师严肃地说，“他们掌握着联邦最强大的力量，甚至有传言说，元老会中有超越神级的存在。”
苏铭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超越神级？那我倒要见识见识。”
岚导师叹了口气。“你还是太年轻。不要意气用事。”
“我没有意气用事。”苏铭说道，“我只是在思考，这件事对我有什么好处。”
岚导师一愣。“你愿意考虑？”
“当然。”苏铭笑了，“神级果实的线索，还有核心机密库的权限，这些东西我都很感兴趣。”
岚导师松了口气。“那就好。元老会会在三天后召见你，到时候他们会详细说明深渊战场的情况。”
“三天后？”苏铭点头，“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