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庞大得超乎想象的数字,就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他们三人的心头,让他们内心直发懵。
尤其是林婉婷,在此之前,虽说也知晓何雨柱家底厚实,可万万没有料到,其财富雄厚程度竟达到了这般令人震撼的地步。
在何雨柱条理清晰、巨细无遗地介绍完公司的整体架构、运营模式、业务范畴以及未来规划等情况后,他大手一挥,叫来平日里做事极为靠谱、深得他信赖的得力工作人员,郑重其事地叮嘱对方,一定要领着他们三人,将公司的每一处角落都仔仔细细地逛个遍。
从那一排排工位整齐、职员们敲击纸上声与电话沟通声交织成忙碌有序乐章的办公区,到机器错落林立、金属碰撞声与机械运转轰鸣声震耳欲聋的生产车间,全方位、沉浸式地让他们亲身感受公司庞大的规模与雄厚的实力。
趁着这间隙,黄芷柔一直紧绷的神经总算能稍稍放松,她站在一旁,微微侧过身,脸上满是隐忍许久的不悦,小声却又带着十足怨念地嘟囔道:“瞧瞧,这才跟霍先生奔赴濠江短短三日,好家伙,竟又风风光光地带回来一个女人!也不知这女子是何来历,能得霍先生这般青睐,一路相伴而归。”
人群中,不知是谁轻声嘀咕了一句,那语气里,满是惊讶与好奇,还隐隐夹杂着几分羡慕与嫉妒。
“哎呀,您可千万别误会啊!”
何雨柱脑袋飞速运转,眼睛滴溜一转,那模样就像个偷吃糖果被抓包的孩子,急于撇清关系,双手在空中慌乱地挥舞着,似乎想把那一丝尴尬都挥散,“您也知道,家里不是一直没个菲佣嘛,我这不千挑万选,好不容易给找了个菲佣回来嘛。您瞧,这不是想着能帮衬着家里,把日子过得更舒坦些。”
黄芷柔听闻,顿时没好气地狠狠白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这人是不是把她当傻子了。
她心中暗自腹诽,自己又不是目盲之人,怎会察觉不到林婉婷与那些刚被何雨柱收服的人之间,隐隐透着一股别样的、难以言喻的关系呢。
林婉婷举手投足间,皆带着一种不同寻常的独特气息,那身姿仪态,与普通佣人畏畏缩缩、谨小慎微的姿态相比,简直有着天壤之别,明眼人一眼便能瞧出其中的异样。
何雨柱瞧见对方那冷峻如霜的眼神,心中“咯噔”一下,仿佛有一只无形且冰冷的手,从心底深处猛地揪住了他的心,令他瞬间呼吸一滞。
他的掌心悄然沁出细密汗珠,脊背也微微发凉,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下,慌乱之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深知此刻局势微妙,稍有差池便可能满盘皆输,于是强自镇定,喉结快速滚动,连忙又补充道:“其实主要是因为她自幼便投身武术训练,打下了极为坚实的底子。多年的刻苦练习,使得她一招一式间,无不透着凌厉的狠劲儿,绝非一般人所能比拟。倘若我能助她迅速突破,迈入化境,她便能时刻守在你们身旁。如此一来,咱们可就又增添了一员得力干将,战斗力定会大幅提升。”
毕竟,家中虽已有赵月珍守护,可多一位身手卓绝的女子贴身护卫,安全系数无疑会呈直线上升。
在这危机四伏的世道里,多一份保障,便多一分安心,总归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何雨柱只觉头皮发麻,心里暗自叫苦不迭,他深知这话题再扯下去,无疑是给自己往身上缠乱麻,恰似在浓稠如墨的黑暗里盲目摸索,每一番挣扎,都只会让自己愈发深陷困境,难以自拔。
这般想着,他哪还敢有丝毫耽搁,忙不迭地绞尽脑汁,试图寻个由头转移话题,稍作停顿,便神色自然地开口问道:“濠江那边的事情进展如何了?”
他神色淡然,语气平稳,仿佛只是在询问今日的天气。
实际上,他心里早已有了答案。
此前,从杜广和那儿,他便已经获取了投标的结果。
一切都如同他预先设想的那般,毫无意外地按部就班推进着。
何红深领头的奥城娱乐公司,凭借着精心筹备与强大实力,已经稳稳将赌博牌照收入囊中。
只是对于后续具体的运作情况,诸如人员调配、场地规划、初期宣传等实际落地环节,他还未能掌握详尽信息,心中不免存有些许好奇与探究之意。
黄芷茹这边,早从霍英冬处得到了消息,当下便将所有事情,毫无保留、一五一十地告知了他。
就在昨天上午,谈判现场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各方势力为争夺未来两年的赌博经营权,展开了多轮激烈角逐。
会议室里,各方代表唇枪舌剑,你来我往,据理力争,报价声如潮水般此起彼伏。
谈判桌上,文件堆积如山,每一页都承载着巨大的利益与期望。
代表们个个表情凝重,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紧张,每一个数字的微小变动,都如同重锤一般,重重地敲击着众人的心弦。
最终,何红深所带领的奥城娱乐公司,凭借着破釜沉舟、志在必得的决心,以远超其他对手的最高价格,搭配最具吸引力的优厚待遇,成功摘下了这份沉甸甸的未来两年赌博经营权。
然而,在这看似风光无限的表象之下,实则暗潮涌动,危机如影随形,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奥城娱乐公司紧紧笼罩。
为了成功竞得赌场经营权,奥城娱乐公司犹如陷入一场孤注一掷的豪赌,几乎将公司账面上的流动资金倾巢而出,全部砸了进去。
此刻,公司的账户犹如一片干涸的荒漠,空空荡荡,别说是大笔资金,就连零散的几枚硬币都难以寻觅。
那高达 400万的赌牌费用,一旦缴纳上去,便如同流星划过天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恰似石沉大海,又似泼出去的水,决然没有任何退还的可能。
更为棘手的是,这 400万仅仅只是获取两年赌场经营权的入场券费用。
往后,赌场要维持日常的运营,从场地的定期维护、修缮,到众多工作人员的薪资发放,再到赌桌、筹码、安保设备等的更新换代,每一个环节都如同张着血盆大口的巨兽,疯狂吞噬着资金。
后续的运营成本,仿佛是一个深不见底、永无止境的黑洞,源源不断地吸纳着财富,却看不到尽头。
而在这重重困境之中,最为让公司高层焦头烂额的,是其中 100万的资金缺口,竟是从何雨柱那里借来的。
面对这犹如泰山压顶般窘迫的困境,资金链断裂的危机如阴霾笼罩,每一笔支出都需精打细算,他们哪里还有哪怕一丝一毫的闲钱,去涉足其他投资领域呢?
办公室内气氛压抑得近乎窒息,黄芷柔轻手轻脚地走近一脸愁容、眉头拧成死结的何雨柱,微微俯身,用极轻却又清晰的声音说道:“霍先生那边刚传话过来,让您一旦有空闲,即刻给他拨打电话,他特意强调,有要紧事情找您商量。”
何雨柱默默地点点头,然而内心却似被无数丝线缠绕,乱作一团。
面对眼前这错综复杂的局面,他的思绪如脱缰野马,肆意奔腾,却又一时寻不到破局之法。
第629章 你要帮我们
正当他在脑海中翻江倒海般思索时,像是一道闪电划过混沌的夜空,一个念头突兀地闪现。
何雨柱猛地转头,目光急切地望向黄芷柔,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你觉得,咱们能在那边做些什么生意呢?”
黄芷柔显然没有预料到何雨柱会冷不丁抛出这个问题,整个人瞬间像被定住一般,原本灵动的眼眸陡然瞪大,满是难以置信。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一时语塞,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她的惊愕。
片刻的凝滞过后,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几分犹疑与探究,反问道:“老板,你真的打算在那边开赌场吗?”
何雨柱听闻,脸上瞬间浮现出惊愕之色,脑袋如拨浪鼓般急速摆动,双手在空中用力地挥舞,幅度大得仿佛要将周遭的空气搅乱,试图将这个想法从脑海中彻底驱逐,紧接着忙不迭地开口解释道:“当然不是,那钱我只是借给他们的,准确地说,是借给霍英冬的。”
何雨柱微微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淡然。
这件事说来也怪,那些欠款的条子,上面借款人的签名,竟全是霍英冬,而非其他人,这一情况着实让人始料未及。
众人皆知,在商言商,涉及钱财往来,借款对象与还款责任的明确至关重要,可如今这般操作,实在令人费解。
更令人惊讶的是,深入探究奥城娱乐公司的财务构成后,竟发现其中没有何雨柱一分钱的直接投资。
在商业运作中,投资意味着权益与风险的共担,没有投资却参与公司相关事务,这一行为显得极为反常。
不仅如此,所谓新公司的成立,筹备过程也太过随意。
仅仅是几位关键人物找了个时间,围坐在一处,简单地口头交流了一番,对各自负责的板块、未来的发展方向等进行了大致划分,既没有专业律师在场拟定条款,也未形成任何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件。
在这竞争激烈、规则严苛的商业地界里,如此草率的行事风格,实在是罕见,仿佛将商业运作当作了一场朋友间的随性约定,全然忽视了背后潜藏的巨大风险。
回溯至那个风云变幻的时代,在濠江这片土地上,赌博牌照的争夺堪称一场不见硝烟却惊心动魄的战争。
彼时,何红深虽有一腔抱负与卓越谋略,却因资金链断裂而陷入绝境,几乎与赌博牌照失之交臂。
关键时刻,霍英冬挺身而出,以果敢决绝之姿,伸出援助之手,将一笔数额不菲的资金借给何红深。
若没有霍英冬这一雪中送炭之举,何红深纵使有通天本领,也难跨越资金匮乏这道鸿沟,根本无力在那场激烈的牌照争夺战中脱颖而出。
而一旦错失这次机会,濠江赌场原本既定的发展脉络必将被彻底打乱,后续的格局走向也将充满未知变数,或许会被其他势力重新洗牌,改写整个濠江博彩业的历史进程。
黄芷柔倚在窗边,目光投向远方,眼中满是惊叹,不禁感慨道:“瞧那边,高楼大厦鳞次栉比,街道上车水马龙,看起来,可比咱们香江还要繁荣几分呢。这般繁华之地,土地价值必定不菲,每一寸都像是镶嵌了黄金。”
何雨柱站在一旁,双手抱胸,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深以为然,重重地点头应道:“那是自然,这般繁荣景象,土地能不值钱嘛,放眼望去,哪一处不是商机无限。”
短暂的沉默后,黄芷柔黛眉轻蹙,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她略作思忖,缓缓开口,提出了一个建议:“老板,既然您铁了心不打算涉足赌博生意,那咱们不妨转换思路,开个酒店如何?这奥城娱乐公司和总督府签订的协约里,白纸黑字写着,必须在近期内建成 3栋高标准的酒店。这可是个难得的商机,要是运作得当,往后的日子可就舒坦了。要是觉得酒店麻烦,开个写字楼也挺不错呀,如今这城市发展得快,办公场地的需求只多不少,肯定能赚得盆满钵满。”
毕竟,奥城娱乐公司和总督府签订的协约中有一条明确规定,必须在近期内建设 3栋高标准的酒店。
这无疑是个商机,就看他们怎么把握了。
对于这个提议,何雨柱心底早有盘算。
他暗自思量,即便只是将大楼平地而起,再租予其他酒店或管理公司运营,自己坐收租金,也是笔稳赚不赔的好买卖。
回顾商业发展的历史长河,诸多极具前瞻性的公司,诸如二十世纪初,纽约那几家叱咤风云的地产商,他们斥巨资兴建气派酒楼,而后放心托付给经验老到的专业管理公司。
凭借先进管理模式与精准市场定位,酒楼宾客如织,最后这些地产商们无不赚得盆满钵满。
这般成功先例,无疑给何雨柱注入一剂强心针,让他愈发觉得此路可行。
何雨柱神色凝重,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示意黄芷柔他已领会其深意。
黄芷柔见状,目光瞬间锐利起来,紧接着便开启了新一轮的话题,滔滔不绝地谈论起其他潜在的生意机会。
她谈到购置土地,在城市新兴区域新建现代化住宅,以敏锐的市场洞察力,精准把握时机,期望在蓬勃发展的房地产市场中稳稳地分一杯羹。
她还提到购买轮船,组建自己的运输船队,专门用于往返于商业繁华的两地之间,高效地输送各类货物,打通关键的物流渠道,构建起一条稳固的商业动脉。
待黄芷柔条理清晰、极为详细地介绍完这些业务的每一个细节,从前期筹备到后期运营,何雨柱才轻轻挥了挥手,让她先出去,自己则陷入了对这些商业计划的深度思索之中。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略显急促的呼吸,才郑重地拨通了霍英冬的电话。
电话那头,铃声只响了两声,很快便传来了霍英冬熟悉且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老弟啊,你这次可真是太冒险了!居然独自一人就直接找上门去了。你知不知道,当我刚听闻这消息的时候,整个人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你这胆子也忒大了些!”
何雨柱脸上挂着一抹轻松笑意,那笑容恰似春日暖阳,驱散了周身萦绕的些许疲惫,他语气爽朗,声如洪钟般回应道:“哈哈,这都只是些小事啦。你瞧,我这不也平平安安地回来了嘛。”
说罢,他抬起右手,轻轻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行云流水,仿佛那趟波折不断的吕宋之行,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出游,沿途的惊险都化作了不值一提的插曲。
简单寒暄了几句,话语间满是久别重逢的热络与关切,两人对视一眼,目光交汇之处,默契如电流般传递,心照不宣地约定好一同去喝下午茶。
自从搬到上环,这里街巷交错,茶肆如繁星般林立,为喝下午茶这事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光是在脑海中勾勒那画面瓷杯里升腾着袅袅热气,馥郁茶香丝丝缕缕钻进鼻腔,搭配精致小巧、摆盘讲究的茶点,都足以让人从心底泛起惬意,浑身的筋骨都好似被那股闲适劲儿熨帖舒展了。
除了霍英冬之外,一同前来赴约的还有何红深以及何雨柱的大舅哥廖烈文。
彼时,沪上局势波谲云诡,各方势力暗中角力,此次会面关乎重大,众人神色间皆透着几分凝重。
碰面之际,众人相互握手,虽面上挂着寒暄的笑容,可那笑容背后,是对复杂局势的隐忧。
随后,众人围坐在布置典雅的茶室中,茶室的墙壁上挂着古朴的字画,青花瓷瓶中插着几支绽放正艳的兰花,散发着清幽香气。
桌上精致的茶具,那细腻的质地散发着温润光泽,仿若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袅袅升腾的热气,如同轻纱般在众人之间缭绕,为这略显严肃的氛围添了几分柔和。
大家刚一坐下,率先聊起的话题,毫无意外,自然绕不开何雨柱孤身前往吕宋的惊险历程。
在那遥远的吕宋,局势混乱,何雨柱此行如入龙潭虎穴,每一步都惊险万分,众人对其经历充满好奇,也关切他此行的种种遭遇。
尤其是当廖烈文听闻何雨柱竟成功降服了化境巅峰的强者赵云海时,手中那只价值不菲、薄如蝉翼的茶杯猛地一颤,滚烫的茶水险些倾洒而出。
他满脸惊愕,原本深邃有神的眼睛此刻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满是不可置信地看向何雨柱,声音因为震惊而不自觉地拔高:“贤婿,你当真做到了?那赵云海可不是一般人物啊!他在江湖中纵横多年,威名赫赫,多少成名高手都曾败在他手下。”
虽然此前廖烈文就知晓何雨柱实力不俗,日常相处中也见识过他展露的些许身手,可那些与战胜赵云海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他怎么也想不到,何雨柱竟如此深藏不露,能战胜这般强大到近乎传奇的对手,这实力已然超出了他的想象范畴。
回溯往昔,赵云海满怀着炽热的壮志豪情与沸腾的热血,心向那片充满未知与机遇的天地,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前往香江的漫漫征途。
那时的香江江湖,犹如一片被暴风雨笼罩的海域,波谲云诡、风起云涌。
各方势力如同凶猛的鲨群,为了争夺江湖的霸权与利益,展开了一场又一场激烈的厮杀与角逐。
赵云海身无长物,唯有一身精湛过人的武艺,以及那无畏生死的非凡胆识。
他在刀光剑影中穿梭,在血雨腥风中拼搏,凭借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硬生生地在这复杂混乱的江湖中闯出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成就了赫赫威名。
他的名字,仿佛一记响亮的战鼓,在江湖中久久回荡,即便是岁月悠悠流转,时至今日,仍被老一辈江湖人挂在嘴边,传颂不已。
吕宋与香江,虽不接壤,但海域相连,距离并非遥不可及。
关于赵云海那些惊心动魄、可歌可泣的传奇事迹,如同插上了翅膀,早早便传入了廖烈文的耳中。
廖烈文对赵云海的厉害之处,知晓得一清二楚,心中满是敬畏。
然而,何雨柱却截然不同,他为人极为低调,对于自己已然踏入抱丹境的强大实力,始终守口如瓶,未曾向任何人透露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