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内心惊涛骇浪,他的面上依旧波澜不惊,只是静静地看着何红深,并未再多说什么。
在何雨柱的心底,真正心心念念、魂牵梦绕的,是如何借助何红深这层牢固的关系,顺风顺水地拿下那两块对他而言至关重要的地皮。
毕竟,这两块地皮才是他布局商业版图的关键落子。
当然,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在商言商,借款归借款,这是资金周转上的事;可地皮的转让金,一分一毫都容不得马虎,这是商业合作的底线,是绝不能触碰的原则问题。
少了一分,后续的合作都会陷入僵局,只有严守这一准则,这场合作才能稳健地推进下去。
于是,何雨柱微微坐直身子,原本随意耷拉在扶手上的双手下意识地握紧,目光坦诚且带着几分审视意味,直直地看向何红深,毫不犹豫地开门见山地问道:“酒店地皮出让金大概一块多少钱?”
何红深闻言,身子往后微微一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经过精心算计、自信满满的微笑,右手轻轻敲打着沙发扶手,不紧不慢地回道:“目前地皮位置已经精准确定下来了。其中一块地皮,周边配套设施稍显普通,价值约 300万港币。而另一块,那可就大有来头了,其位置得天独厚,周边主干道纵横交错,公交站点、未来规划中的地铁站近在咫尺,交通便利性无可比拟。从商业辐射范围来看,方圆几公里内皆是新兴商业区,未来人流量、消费力都极为可观,堪称绝佳。正因如此,价格也相对更高,达到了 350万港币。”
何雨柱听到这两个数字,心里猛地一沉,脸上虽竭力维持镇定,可握着茶杯的手却不自觉收紧,指节泛白。
毕竟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对他而言,每一分钱的投入都关乎重大。
由于他对濠江当地的地产价格行情了解有限,心中难免有些犹疑,权衡再三,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坐在一旁一直静静聆听的霍英冬,那眼神中满是急切与信任,仿佛在说:“老霍,你快给我拿拿主意。”
霍英冬留意到何雨柱投来的目光,轻轻放下手中的雪茄,用手帕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心领神会,微微点了点头,语气沉稳且肯定地说道:“这两个价格在当下的市场环境来看,都挺划算的。以这两块地皮的位置和潜力,假以时日,回报率绝对相当可观。就拿周边交通和商业规划来说,不出五年,地皮价值翻番都有可能。”
听到霍英冬这般专业的评价,何红深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仿佛一朵盛开到极致、娇艳欲滴的花朵,接着连忙说道:“何先生,您对这事完全不必有任何顾虑,我在濠江地产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人脉、资源都过硬。我可以向您保证,整个交易过程肯定不会有任何问题,从签订合同,到后续产权交割,绝对顺顺利利,出了岔子您找我。”
而且,何红深微微前倾,神色认真地进一步解释道:“雨柱啊,咱们盘算着要买的这三块地,再加上之前预留的那块,性质特殊。按照当地的规划要求,结合市场定位来看,往后只能用来兴建高标准的酒店。档次最低也得是三星级往上,并且每处酒店的房间数量明文规定,不能少于 200个。虽说土地性质在用途、开发强度这些方面存在一定限制,可咱们运气不错,这三块地彼此间的距离都不算远,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连着,都紧紧围绕在南湖湾周边。”
提到南湖湾,何红深眼中闪过一抹亮色,“你可别小瞧了南湖湾,那可是濠江当下极具发展潜力的区域,周边自然风光秀丽,山峦叠翠、湖水澄澈,如今配套设施也在有条不紊地逐步完善之中,交通愈发便捷,生活服务设施也越来越齐全。”
为了能让何雨柱更直观、更清楚地了解这些土地的具体位置,何红深特意站起身来,走到旁边的文件柜前,轻轻转动密码锁,拉开柜门,从一叠文件下方,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张详细的地图。
他双手郑重其事地捧着地图,脚步沉稳而缓慢地走到何雨柱身边,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而后轻轻将地图平铺在桌子上。
他伸出手指,极为仔细地在地图上指出那两处地皮的所在位置,每指一处,便开始耐心讲解起来。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详细地描述着周边的环境,像是在描绘一幅生动的画卷:哪里有葱郁的树林,能为日后的酒店增添自然气息;哪里有宁静的湖泊,可打造成吸引顾客的景观。
谈及交通,他条理清晰地说明距离主要干道有多远,公交线路的分布情况,以及未来可能规划的地铁站点位置,这无疑会极大提升酒店的可达性。
在讲述未来的发展规划时,他眼中闪烁着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这片区域繁华的景象,提到周边即将建设的商业中心、学校等配套设施,这些都将为酒店带来源源不断的客源。
何雨柱听得全神贯注,目不转睛地盯着地图上那被何红深标记出来的位置,眼神中透露出满意与憧憬,脑海中已然开始暗自规划着未来酒店建成后的模样。
他仿佛看到了气派的酒店大门,客人络绎不绝地进出;酒店内部,每一个房间的装修风格,每一处公共区域的布局,都在他的脑海中逐渐清晰起来,就像是已经有了一个立体的模型。
接着,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何红深,追问道:“那转让金什么时候开始交呢?”
何红深依旧保持着那副温和的笑容,神色从容不迫,回答道:“1962年全年都可以。这段时间足够您合理安排资金,也给了项目一定的筹备缓冲期。”
这时间范围的设定,无疑给了何雨柱一定的灵活性,让他能更好地根据自身的财务状况和商业计划来妥善安排资金,无论是从银行贷款的筹备,还是自有资金的调度,都有了充足的时间去谋划。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无比骨感。
何雨柱站在那片尚未属于自己,却已在脑海中被反复雕琢的土地前,满心壮志犹如燃烧的火焰,可无奈的是,手头资金的窘迫让这份炽热的雄心不得不面对冰冷的现实。
彼时,香江的经济格局正处于微妙的转型期,货币价值与市场供需关系相互交织,使得每一笔大额交易都充满了变数。
眼前这处地皮,占地面积虽不算广袤无垠,却因其绝佳的地理位置与发展潜力,标价高达 300万港币。
在当时那个经济环境下,这一数字宛如横亘在何雨柱面前的巍峨高山,令人望而生畏,即便是与寸土寸金、汇聚着全球商业精英目光的香江中环地皮价格相比,也毫不逊色。
何雨柱不禁陷入回忆的漩涡,思绪飘回到此前购置供应大厦的往昔岁月。
那些大厦,每一处的面积都远超 1万平方尺,单层面积更是轻轻松松就突破 1000平方米大关。
站在大厦内部,空旷的空间仿佛能容纳下无数的梦想与可能。
而那时的价格,却仅仅在 35到 40万港币之间徘徊,在如今高昂地皮价格的映衬下,显得格外亲民。
后来,倾注了大量心血精心打造的中东工业大厦拔地而起,其建筑风格独特,内部设施在当时也堪称一流,即便如此,建成后的价格也不过在 100到 120万港币之间。
如今,仅仅这一处地皮的价格就如同一颗重磅炸弹,高达 300万港币,这一数字细细算来,几乎相当于 3栋工业大厦的价格总和。
并且,若要在这块地皮上建造一座能在竞争激烈的市场中站稳脚跟、脱颖而出的酒店,从成本效益和精准市场定位的专业角度深入剖析,楼层肯定得超过 20层才行。
毕竟,楼层建得越高,垂直空间得以充分拓展,可利用的总面积就越大,分摊到每一间客房的建筑成本、运营成本等各项开支也就越低,从长远来看,整体的成本效益也就越高,方能在风云变幻的商业浪潮中具备更强的竞争力,实现可持续发展的商业宏图。
时光仿若白驹过隙,匆匆流逝,转瞬之间,1961年的年末已悄然来临。
彼时的香江地区,正处于蓬勃发展的黄金时期,城市建设的热潮席卷每一个角落。
在这片充满机遇与活力的土地上,众多建筑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竞相装点着城市的风貌。
而在这林立的高楼之中,位于中环皇后大道中 2号的希尔顿酒店,无疑是最为璀璨夺目的一颗明珠。
这座备受瞩目的希尔顿酒店,早在 1958年便已破土动工。
从项目启动的那一刻起,它便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在随后漫长的建设过程中,历经了无数个日夜的精雕细琢。
每一块砖石的铺设,都承载着工匠们对品质的执着追求;每一处装饰的雕琢,都倾注了设计师们的奇思妙想与无限心血。
建筑工人们不畏酷暑严寒,日夜坚守在施工一线,凭借着精湛的技艺和顽强的毅力,将这座宏伟的建筑从蓝图一点点变为现实。
终于,在 1961年,希尔顿酒店以其无比华丽且庄重的姿态正式开业,向来自五湖四海的宾客敞开了热情的怀抱。
它那高达 26层的雄伟身姿,宛如一位巨人屹立在香江之畔,在城市的天际线中显得格外醒目耀眼,成为了香江一道独特而壮丽的风景线。
酒店内部拥有 750间宽敞舒适的客房,每一间客房都精心配备了当时最为先进的设施。
从舒适柔软的床铺到便捷智能的电器设备,从精致典雅的家具到贴心周到的服务,无一不为宾客提供着极致的入住体验。
第632章 濠城拿地
开业伊始,希尔顿酒店便凭借其卓越的品质和无与伦比的魅力,瞬间成为了当时香江当之无愧的新地标,吸引着世界各地的名流雅士纷至沓来,为这座城市增添了一抹别样的光彩。
此外,还有两座正在紧锣密鼓兴建中的大厦同样备受全城关注。
一座是恒生大厦,作为香港当时建筑领域的重要地标,其筹备建设过程便吸引了众多业内目光。
这座大厦楼高 22层,在设计初期,建筑团队就致力于将现代建筑理念与实用功能精妙融合。
尽管在层数上稍逊希尔顿酒店一筹,但它独特的建筑设计和精湛的施工工艺,使其脱颖而出。
其高度达到了惊人的 73.45米,经过精密测算与施工把控,竟然比希尔顿酒店还要高出一截。
从外观上看,恒生大厦线条简洁流畅,大面积的玻璃幕墙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着自己独特的魅力与不凡。
而另一座则是位于北角英皇道 29号至 304号的五洲大厦,从打地基的那一刻起,就吸引了无数业内人士的目光。
建设团队在选址时就极为考究,北角地区的快速发展趋势和优越地理位置被精准捕捉。
打地基阶段,采用了当时最先进的施工技术与设备,确保了大厦根基的稳固。
在施工过程中,建筑材料的选用也极为严格,每一块砖石、每一根钢梁都经过层层筛选。
这两座大厦都计划在 1962年竣工,届时,恒生大厦与五洲大厦将凭借各自的特色,再次刷新香江的城市风貌。
值得一提的是,根据目前的设计规划,五洲大厦的预计高度将更为突出,其建筑设计方案中,对高度的突破有着明确的目标与创新的设计理念,有望一举成为新的香江之巅,引领这座城市建筑高度的新潮流。
对何雨柱而言,若想在竞争激烈的香江建筑领域崭露头角,顺利参与这两座备受瞩目的大厦兴建工程,就必须具备建造 20层以上高楼的实力。
现实的难题却如同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横亘在他面前。
经过专业评估,每一栋大厦的兴建费用都将超过 500万港币,如此一来,两座大厦的总投资额保守估计将在 1600万至 2000万港币之间。
尽管何雨柱近期通过一系列商业运作,手头的资金状况有所改善,相较于之前宽裕了一些,但面对如此庞大的投资需求,他的资金依旧捉襟见肘。
仔细盘算后,他发现自己在短期内甚至连 300万港币都难以凑齐。
站在商业的十字路口,何雨柱眉头紧锁,望着窗外繁华的街景,心中五味杂陈。
面对如此巨大的挑战,他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满心无奈,暗自感叹自己还是太缺钱了。
看来,要想真正实现兴建高楼、在商业领域大展宏图的梦想,他还得付出加倍的努力,想尽一切办法去赚钱,否则这宏伟蓝图只能是镜花水月,遥不可及。
在与何雨柱顺利谈妥土地事宜后,他难掩内心的愉悦,礼貌地向何雨柱告辞离去。
此时,宽敞的办公室里,现场只剩下霍英冬和何雨柱两人。
霍英冬缓缓站起身来,身姿笔挺,神色庄重严肃,仿佛下一秒就要进行一场极为重要的仪式。
他郑重地向何雨柱表达起救命之恩的感激之情,眼神中满是真诚与敬意,语气坚定且诚恳地说道:“何老弟,当日若不是你出手相助,我恐怕早已深陷险境,在那危机四伏的局面中无力挣脱,只能任由命运的洪流将我吞噬,这份恩情,我霍英冬没齿难忘。”
何雨柱见状,连忙摆了摆手,脸上笑意盈盈,语气轻松随意,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般回应道:“太客气啦,霍大哥,咱们相识已久,情谊深厚,可千万别讲这些见外的话。在那种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人命关天,换做是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会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我不过是做了该做的罢了。”
“是是是,哥哥我一时激动,确实太见外了。”霍英冬一边自责似的说着,一边满脸笑意,步伐轻快地走上前,伸出手,亲切又熟稔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那姿态就像是多年的老友重逢。
紧接着,他热情洋溢,眼中满是真诚,发出诚挚邀请:“老弟,今晚务必给哥哥我个面子,一起共进晚餐,咱哥俩好好唠唠。”
何雨柱听闻,先是爽朗地大笑起来,而后半开玩笑地爽快笑道:
“只要别让我下厨炒菜就行。你也知道,我这一天到晚忙着生意场上的事儿,不是应酬就是谈合作,厨房都快生疏咯,要是真让我下厨,保准做出来的菜没法入口。”
他那幽默风趣的话语,就像一阵春风,瞬间驱散了些许氛围里的拘谨,引得霍英冬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屋内回荡,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笑声渐渐平息后,霍英冬稍微收敛了一下情绪,神色认真,眼神里透着诚恳,耐心解释道:
“老弟,今晚可不一样,不是外头那些应酬的饭局,而是一场温馨的家宴。我那嫂子厨艺精湛,最擅长做家常菜,味道一绝,就盼着你能到我家中,尝尝她的手艺。”
何雨柱一听,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欣然答应。毕竟在此之前,两家就时常有这样的往来互动,你来我往,彼此之间早已熟悉得如同真正的家人一般。
平日里,他们经常互相到对方家中做客吃饭,聊聊家常,分享生活中的点滴。
在这忙碌又充满挑战的商业生活里,这种亲密无间的关系,宛如一股清泉,滋润着心田,显得格外珍贵与温暖,是他们在商场拼搏之余最坚实的情感依靠。
话题陡然一转。
何雨柱只觉脑海中灵光乍现,一件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那记忆恰似被一阵劲风裹挟,直直吹进了他内心深处的隐秘角落。
他微微皱眉,略作思忖。
随即便不假思索地开口问道:“那你当真打算出任奥城娱乐公司的董事一职?”
实际上,在此之前,这奥城娱乐公司不过是停留在众人嘴边的一个构想。
仅仅存在于口头的商讨阶段,尚未有人真正着手前往相关机构,办理正式的登记注册手续。
在那个波谲云诡、风云变幻的商业时代,各种新奇的想法层出不穷。
恰似缥缈的空中楼阁,远远望去,美好得令人心驰神往。
可一旦想要付诸实践,却发现困难重重,大多难以真正落地生根,化为现实。
面对这种情况,霍英冬微微叹了口气。
眉头不自觉地皱起,神情中流露出一丝纠结。
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凝重:“其实我内心也颇为纠结。这奥城娱乐公司的背后,盘根错节地牵扯着太多复杂的利益关系。每一个决策都伴随着无数未知的不确定因素,真可谓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提及此处,霍英冬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既有对何雨柱评价的认同,也带着些许对当下局势的无奈。
仿佛在这复杂的商业漩涡中,他虽身经百战,却也感到力不从心。
然而,何雨柱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回溯彼时的香江与濠江,社会风气呈现出一种独特的形态。
在传统观念与复杂社会结构的交织影响下,一夫多妻制并未遭受严苛管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