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
周遭的一切都悄然褪去。
仿佛时间都为他们静止。
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在静谧的空间里交织回荡。
尽管她用尽全身力气克制,紧咬下唇,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喉咙间不时发出几声压抑的哽咽,努力不让哭出声来。
可眼眶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眼尾的肌肤也因情绪的牵动而微微皱起。
她清楚,这般失态皆因心底那股思念太过浓烈,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不息,实在难以压抑。
“哎呀,瞧你这念叨的,我这不是风风火火赶回来了嘛!这次回来啊,可得好好陪陪你们,要一直待到过年之后,等那春暖花开的时候,才会再考虑回去的事儿呢!”
何雨柱满脸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般和煦,其中既有对蜜桃姐妹如兄长般的宠溺,又透着阔别许久后归家时难以抑制的欣喜,眼角眉梢都洋溢着幸福的味道。
其实,若从常理与时节的维度考量,何雨柱本应依照往年惯例,待夏日来临才返回京城。
毕竟,首都的冬日,向来是出了名的严寒。
每至此时,凛冽的北风便会呼啸着席卷而来,仿若锋利的刀刃,毫不留情地割在人们的脸颊之上。
哪怕屋内早早燃起了炉火,那熊熊燃烧的火苗也不过是杯水车薪,难以驱散自骨子里弥漫而出的彻骨寒意,着实叫人难以忍受。
何雨柱心中,自然也有自己的盘算,他就如同那些背井离乡、外出打拼的游子一般,满心盼望着春节能够回家。
毕竟,在这阖家团圆的节日里,家中的氛围最为浓厚。
届时,他便能与父亲、妹妹围坐在热气腾腾的饭桌前,共享那久违的天伦之乐。
那温馨和睦的画面,是他漂泊在外时,无数个日夜心心念念、魂牵梦萦的场景。
所以,权衡再三,他最终只能选择这样一种无奈的安排夏日时,在温暖的香江度过,尽享那里宜人的气候与别样的风情;待到冬日来临,即便要承受京城的严寒,他也义无反顾地踏上归程。
如此往返,只为能在春节这个特殊的时刻,与家人相聚一堂,共度一段美好的时光。
何雨柱说完这番话后,眼神中满是藏不住的爱意与关切,他微微屈膝,稳稳地将陈雪茹轻轻抱起。
陈雪茹顺势环住他的脖颈,双颊泛红,带着几分羞涩与期待。
何雨柱抱着她,步伐急切又不失稳健地走进了卧室。
一跨过卧室的门槛,他便迅速伸出一只手,“咔哒”一声顺手插上了房门,那动作麻利且带着按捺不住的急切,好似外界的喧嚣与纷扰皆是洪水猛兽,他只想将其彻底隔绝,营造出这一方只属于他们二人的静谧天地。
随后,他将陈雪茹轻柔地放在床边,半蹲在她身前,双手握住她的手,温柔地问道:“两个孩子呢?”
陈雪茹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调侃,又含着一丝嗔怪,似笑非笑地睨了何雨柱一眼,缓缓开口回答道:“哟,你还知道你有两个儿子呀?我还当你这整天忙得晕头转向的,早把家里这俩小宝贝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呢。”
言语之中,陈雪茹微微蹙着眉,那语气里好似裹挟着几分嗔怪。
回首往昔,自与何雨柱携手相伴后,她先后为何家添了两名男丁。
老大于 1957年元月份呱呱坠地,当时产房外的何雨柱急得来回踱步,待那一声响亮的啼哭穿透房门,他眼眶瞬间泛红,仿若新生命的啼哭是世间最激昂的号角,宣告着蓬勃力量的降临。
老二在 1959年也如期而至,小家伙刚一落地,那滴溜溜乱转的眼睛,就像藏着无数新奇点子,打小就透着股子机灵劲儿。
眨眼间,时光匆匆流逝,孩子们都茁壮成长起来。
老大身形拔高,面庞已有了小小少年的轮廓,平日里总爱捧着科普书籍,或是缠着大人问东问西,对这广阔世界满是好奇,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探索一番。
老二则生性活泼,整日里像只撒欢的小兽,在院子里上蹿下跳,一会儿追着蝴蝶奔跑,一会儿又和小伙伴们玩起捉迷藏,那银铃般的笑声时常回荡在院子上空。
何雨柱在工作上顺风顺水,凭借一手精湛厨艺,在单位食堂备受赞誉,收入自然也颇为丰厚,手头宽裕得很。
思量着要给妻儿更好的生活,他特意雇了一位经验丰富的保姆。
这保姆姓张,五十来岁,为人朴实憨厚,手脚勤快得很,每日天不亮就起身准备早餐,把家里的里里外外打扫得一尘不染。
对待两个孩子,更是捧在手心般上心,孩子生病时,她彻夜守在床边照料;孩子调皮捣蛋闯祸了,她也总是耐心教导,在她的操持下,家里被打理得井井有条,温馨满满。
陈雪茹脸上带着几分闲适,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而后不紧不慢地接着说道:“保姆带着他们出去玩了,说是去儿童乐园,那地方孩子一去就撒欢,估计得玩尽兴了才肯回来,要晚上才到家呢。”
第642章
何雨柱听后,先是微微一怔,旋即呵呵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中,仿若藏着春日里消融冰雪的暖阳,满是轻松与愉悦,恰似一块沉甸甸悬着许久的石头,终于稳稳落地。
这一笑过后,他眼中光芒骤盛,身形陡然一动,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箭步上前。
此时的陈雪茹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何雨柱紧紧地压在了身下。
俗话说,久别胜新婚,这话在他们二人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更何况,如今的陈雪茹已不再是当年那个青涩少女,而是出落成了一名风姿绰约的少妇。
她的身材愈发丰腴,曲线玲珑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少女时的那份稚嫩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一举一动间都散发着无尽风情。
她的皮肤像是被晨露润泽过无数次,又宛如熟透到极致、汁水饱满的水蜜桃,轻轻触碰,仿佛都能感受到那吹弹可破的娇嫩质感,还隐隐散发着令人心醉神迷的迷人气息。
她每一次的微微蹙眉,每一回嘴角轻扬的浅笑,都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饱含着独特魅力。
那眼神流转间,成熟女人独有的万种风情肆意飘散,叫人看一眼,便不由自主地沉沦其中,为之深深倾倒。
何雨柱惬意地陷在老旧却柔软的沙发里,陈雪茹那细腻的双手如灵动的蝶,恰到好处地捏揉着他紧绷的双肩。
指尖轻压,劲道适中,从脖颈到肩胛,一路驱散着他周身的疲惫。
何雨柱只觉浑身的毛孔好似被一把把精巧的钥匙逐一打开,惬意之感如春日暖阳,丝丝缕缕渗进每一寸肌肤。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陈雪茹紧紧搂在怀中,鼻尖萦绕着她独有的淡淡香气,温热的身躯贴合在一起,恰似寒冬相拥取暖的两人。
陈雪茹嘴角噙着浅笑,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宠溺,手指还在不疾不徐地按摩着。
在这狭小却满溢温馨的空间里,时间仿若被施了定身咒,停驻不前,只为见证他们这浓情蜜意的一刻,何雨柱满心被幸福与满足填得满满当当,好似拥有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然而,陈雪茹向来是个通情达理之人,在人情世故上看得比谁都透彻。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知晓何雨柱今日是头一回正式以女婿身份回家,按照礼数,理应先去拜见公公婆婆,这是无论如何都不能马虎的大事。
这般想着,她面上闪过一丝犹豫,随即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轻轻推开了何雨柱,声音温柔且带着几分关切,缓缓说道:“柱子,你都好久没去见爸妈了,他们心里头肯定一直惦记着你呢。不如你先去见见他们吧,他们见到你,保准高兴坏了。”
何雨柱心里满是纠结,虽说陈雪茹的话在理,可真要离开,他实在是舍不得,眼神里不自觉地流露出丝丝眷恋。
但思量再三,他还是听从了陈雪茹的建议。
在这略显空荡的房间里,他又百无聊赖地等了一会儿,期间坐立难安,时不时就走到窗边,眼巴巴地望向远处,满心盼着孩子归来。
终于,在夕阳的余晖中,他看到自己的两个儿子,正沿着熟悉的小路放学回来。
那两个小家伙,像是两只欢快的小鹿,一路小跑着进了院子,脸颊因为奔跑而泛着红晕,脸上洋溢着纯真且灿烂的笑容。
何雨柱见状,赶忙迎上前去,动作稍显急切。
他从随身的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事先精心准备好的礼物,那是两个制作极为精致的玩具,一个是铁皮小火车,另一个是发条小青蛙,在物资匮乏的当时,这些可都算是稀罕物件。
他满脸慈爱地将礼物递给孩子们,两个小家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仿佛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高兴地接过礼物,而后立马像两只小挂件一般,紧紧缠着何雨柱,嚷嚷着要和他一起玩耍。
何雨柱兴致勃勃地陪着孩子们玩耍,一会儿耐心指导他们搭积木,帮着孩子们搭建出一座又一座形状各异的“城堡”;一会儿又和他们欢快地玩起了拍手游戏,清脆的拍手声和孩子们银铃般的笑声交织在一起。
看着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笑容,何雨柱心中的父爱愈发浓烈,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纯真的快乐点亮,变得格外明亮起来。
时光悄然流逝,太阳渐渐西斜,转眼间就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何雨柱满脸不舍,他蹲下身子,温柔地和孩子们一一道别,轻轻抚摸着他们的头,叮嘱他们要乖乖听话。
起身离开后院时,他忍不住一步三回头,目光紧紧追随着孩子们可爱的模样,每走一步,心中的牵挂便增添一分,满心都是对孩子们的眷恋。
眼瞧着约定的时间已近在咫尺,何雨柱心急如焚,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
此刻,再折去其他女人那儿已然来不及,他牙关一咬,迅速冲向那辆停在街角的吉普车。
刚一坐定,便猛地踩下油门,吉普车如离弦之箭,朝着南锣鼓巷 95号四合院风驰电掣般冲去。
车轮在街道上飞速旋转,卷起一路尘土,像条黄龙般肆意飞舞,引得街边路人纷纷停下脚步,惊愕地投来目光,还有人下意识地抬手遮挡扬起的灰尘,望着吉普车远去的背影,嘴里嘟囔着:“这是谁呀,开得这么急!”
车子刚一停下,住在前院的阎埠贵,耳朵像是装了灵敏的接收器,瞬间捕捉到了动静。
平日里,他就对院子里的风吹草动格外上心,但凡有点声响,就忍不住竖起耳朵细听。
这不,汽车引擎声刚一传来,他便如同听到了紧急集合令,赶忙放下手中正摆弄的物件,脚底生风般快步走出房门。
只见他那略显佝偻的身影,急切又带着几分好奇,匆匆来到车旁。
见到何雨柱从车上下来,阎埠贵脸上的惊讶瞬间“炸开”,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嘴巴也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活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奇景。
紧接着,一连串带着惊讶与好奇的话语,从他口中脱口而出:“柱子,你啥时候回来的啊?这出去一趟,可真是够久的,大家伙儿都念叨你呢!”
何雨柱脸上笑意未减,目光温和地看向阎埠贵,扬声答道:“哟,阎大爷,我今儿个刚回咱这胡同。您瞧,南方那边有个新业务拓展,厂里点名让我去帮忙。这是看重我这手艺,我哪能推脱呢。”
阎埠贵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接着追问道:“你说你这工作干得好好的,咋就非得调到南方去呢?年后还回不回咱这地儿上班啦?”
何雨柱抬手挠了挠头,重重点了点头,语气笃定地说道:“那肯定得回去啊,这项目还得我盯着收尾呢。往后估计也就春节前后这两三个月,我能回咱四合院,跟大伙唠唠嗑、串串门。”
何雨柱毫无征兆地消失了这么长一段时间,这在厂里自然是一件引人注目的事。
他作为机械厂的员工,平日里凭借一手好厨艺,在厂食堂混得风生水起,不仅常常在工友们面前露两手,展示精湛厨艺,还时常热心帮衬他人,在厂里也算是小有名气。
这样一个人突然没了踪影,必然得有个合情合理的说法,否则定会引发诸多猜测与议论。
于是,厂方对外宣称,何雨柱因工作表现出色,被调到南方的分厂担任要职,出于家庭团聚的考虑,一家人也都跟着他一同前往。
如今,他再度出现在众人视野中,也有了一个绝佳的借口分厂那边的工作任务临时出现变动,他又被紧急调回了原厂。
这般解释,既不会引起太多无端的疑问,也能让他顺理成章地重新回到原来的生活轨迹,继续在这充满烟火气的四合院里过着熟悉的日子。
何雨柱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不咸不淡地跟阎埠贵寒暄了两句。
在这院里,他对阎埠贵的为人可是摸得门儿清。
这阎埠贵,那是出了名的精打细算,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平日里抠抠搜搜,活脱脱一副小市民做派,在四合院里人缘算不上好。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何雨柱最近手头宽裕了不少,日子过得越发滋润,钱包鼓起来后,心境也开阔了许多。
他想着,偶尔给阎埠贵这种人些甜头,说不定往后在院里行事也能少些麻烦。
这么想着,何雨柱转身走向停在一旁的自行车,从后座上绑着的帆布包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条腊肉。
这腊肉约莫有半斤重,色泽红亮诱人,纹理间透着岁月腌制的痕迹,凑近一闻,醇厚的香气扑鼻而来,勾得人馋虫直往上冒,一看便是经过精心挑选、出自好手艺人家的上乘之物,这可是他特意为今天准备的“敲门砖”,就盼着能在阎埠贵这儿换点人情。
他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动作自然而又带着几分恭敬,双手稳稳地将物件递到阎埠贵面前,声音中透着热忱与真诚,说道:“三大爷,您瞅瞅!这可是我在南方费了好些心思寻摸来的稀罕玩意儿,就想着给您带回来,您可千万别跟我客气,权当是我对您平日里关照的一点心意。”
阎埠贵听到何雨柱如此大方的提议,脸上的表情瞬间凝滞,原本挂在嘴边的客套话也被生生噎了回去。
他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似乎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那眼神中闪过的惊讶,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转瞬即逝。
紧接着,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轻咳一声,调整了一下表情,努力让自己恢复到平日的镇定。
然而,他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很快,他的脸上便堆满了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讨好,说道:“还是柱子你敞亮啊,谢谢你啦,柱子。”
打发走了阎埠贵,何雨柱这才松了口气,抬手抹了抹额头并不存在的汗珠。
随后,他双手紧紧拎起车上的大包小包,沉甸甸的分量让手臂肌肉微微隆起。
他抬腿迈过门槛,步伐轻快又带着几分隐秘的期待,想着给家里人来个意想不到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