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鸿飞此言一出,对程婉儿势在必得的王庆,脸顿时就沉了下去!
董平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程万里则苦笑不已,他是真没想到自己女儿竟然是这样的祸水,刚一露面,就被这么多男人疯抢,也不知道到底是福还是祸?
别说其他人,就是江鸿飞身边的人都没想到,江鸿飞会明目张胆地去抢王庆看上的女人。
在他们眼中,江鸿飞是好女色,但绝对不是色令智昏的人。
帮李助没问题,但江鸿飞不能因此把自己的好名声给搭进去,所以他压低声音说:“是他家李军师给我传音,教我将这位程小娘子抢走,不然他家段大娘子必定火并了王庆……”
听了江鸿飞的解释,一众梁山好汉才明白,原来是这么回事。
说话间,江鸿飞一行人就下了木兰山。
王庆看向江鸿飞,皮笑肉不笑道:“兄长又要抢小弟看上的娘子?这不符合江湖规矩罢?”
江鸿飞不答反问:“贤弟说了一个“又”字,那就说明,为兄此前做过这等教江湖朋友耻笑之事,此事可大可小,事关为兄的名誉,烦请贤弟展开讲讲,为兄上次是如何抢了贤弟看上的娘子,也好教江湖朋友评评理,看看是否是为兄做错了。”
王庆立即就像是被捏住了脖子的鸭子一般,哑口无言。
你让王庆怎么说?
说他王庆看上了陈丽卿,屁颠屁颠地去跟陈丽卿搭讪,结果让陈丽卿给揍了,还引来了高俅手下的一大群高手、又引来了大量的禁军将士,他见势不好独自跑了,江鸿飞因缘际会收了陈丽卿?
这样的话要是说出去,王庆可就名誉扫地了,搞不好他的房山会因此而散伙也不一定。
王庆忙道:“刚刚是小弟口误,小弟的意思是,兄长要是抢小弟看上的娘子,可就坏了江湖规矩。”
江鸿飞悠悠地说:“坏了江湖规矩的是贤弟你啊。”
“都说了,别扯东扯西的,只说眼前这事!”王庆急道。
“为兄说的便是眼前这事。”江鸿飞说。
一听江鸿飞还在狡辩,王庆一呲牙:“请兄长明言,若能教小弟哑口无言,小弟不仅将此女拱手相让,还给兄长赔礼道歉。”
江鸿飞点点头:“行,那为兄就教贤弟哑口无言。”
江鸿飞看向程婉儿,一脸别怪我的表情说道:“兄弟如手足,我不能看他错下去,故而……唉~!”
程婉儿让江鸿飞搞得一头雾水:“这都甚么跟甚么啊?天大圣到底在说甚么?”
江鸿飞扭过头看着王庆,说道:“实不相瞒,她是为兄的相好,虽不是正妻,却也是你嫂嫂,你要劫自己嫂嫂去当压寨夫人,到底是谁坏了江湖规矩?”
江鸿飞此言一出,程婉儿漂亮的大眼睛瞪得更大了,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江鸿飞这么说,是想救她,所以,还算机灵的她,赶紧装出一个羞臊不已的神情,用实际行动告诉在场的众人:“他说得没错,我就是他的相好,让你们发现了。”
听江鸿飞这么说,董平这个莽夫的火“腾”得就烧到了脑瓜顶,尤其是当他看见程婉儿羞羞答答的一副认了此事的样子!
好在董平也没蠢到家,他还是有所怀疑地想:“江衍该不会在骗王庆罢?程小娘子则是在配合江衍?”
程万里最理智,他觉得,江鸿飞肯定是在用这种方法保护他女儿,或者用这种方法霸占他女儿。
王庆则差点没气吐血了,他不无气愤地说:“你当我耳聋?她刚刚喊得是,求天大圣救我们性命!有哪个女人跟自己男人求救,会喊他绰号?”
“哪个女人会轻易承认这种事?当然要装一装了。”江鸿飞理所当然地说道。
王庆面沉似水地说:“兄长该不会以为这便能说动小弟罢?”
江鸿飞点点头:“当然,换成是我,我也不信。”
“恁地,兄长还有甚么可说的?”王庆问。
“为兄可以证明,她是为兄的相好。”江鸿飞说。
“兄长如何证明?”王庆问。
“你应当知晓她姓程了罢?”江鸿飞不答反问。
“程相公已然自曝过身份了。”王庆说。
“那他应该不会说自己女儿的名字给你们听罢?”江鸿飞问。
在这个世界,未出阁的少女的名字是个秘密,其家人不会轻易说给外人听的,她们对外的称呼都是某小娘子、某家几小娘子诸如此类。
当然,事事无绝对,如果是其家亲近之人,也是能知道该未出阁的少女的名字的。
但作为第一次见面的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一个未出阁的少女的名字。
王庆有个不太好的预感,但他还是照实答道:“并未。”
江鸿飞并没有在此事上卖关子,而是直截了当地说出来:“她叫程婉儿。”
江鸿飞此言一出,程万里等少数知道程婉儿名字的人全都大惊失色,他们万万没想到,江鸿飞真能一口就道出程婉儿的真名!
程婉儿也极为吃惊,她暗道:“她怎么知晓我的名字?莫非他真打过我的主意?”
见到了程万里等人的神色变化,不少人都猜测江鸿飞应该是说对了。
而原本还能压住他心中怒火的董平,立时怒火中烧,他真是没想到,看起来冰清玉洁的程婉儿,竟然跟江鸿飞有染!
“这个小贱人!亏得洒家还对她一往情深!”
至于王庆,他也看到了程万里等人的神色变化,可他还是不信道:“许是他们中的谁以传音秘术说与兄长听的,又许是他们皆是戏子,在配合兄长,总之,兄长想以此教小弟哑口无言,却是不能。”
江鸿飞淡淡地说:“为兄说以此来证明她是你嫂嫂了吗?”
王庆一怔,问道:“那兄长何以证明她是兄长的相好?”
江鸿飞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她屁股上有一块胎记,这种事,别人总不会知道罢?”
江鸿飞此言一出,薇萍下意识地一捂嘴,害怕露馅的程婉儿早已经低下去的脸上也露出了震惊至极的神色!
你道为何?
程婉儿的屁股上真有一朵梅花形的胎记!
此事,在程婉儿的母亲死后,就只有程婉儿和薇萍两个人知道,世间绝无第三个人知道,包括程万里!
看到薇萍的神色变化,江鸿飞也是一怔!
这纯纯粹粹是江鸿飞随便编的。
江鸿飞心想,有自己在这里,借王庆一万个胆子,王庆也不敢亲自去看程婉儿的屁股上有没有胎记,而王庆要是找别人去看,别说自己可以用传音警告,李助那边也能想办法将这假的变成是真的。
不想,江鸿飞歪打正着,竟然蒙到了这种小概率的事。
如此一来,江鸿飞就更有底了,他看着王庆,问:“贤弟要不要找人来验证一下?”
说到这里,江鸿飞故意看了看王庆的队伍,同时说道:“贤弟这里似乎没有女娘,不然贤弟派人去将弟妹请来帮贤弟验证此事,若让别人帮贤弟验证,为兄怕贤弟不信啊。”
听江鸿飞提起段三娘,王庆有点反应过来了,江鸿飞不让他得到程婉儿,可能是李助捣得鬼。
而是与不是,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
刚刚薇萍的神色变化,王庆也看到了。
不管这是真是假,王庆要是真去证实,先不说他肯定是输多赢少,关键他还将面临有可能彻底跟江鸿飞撕破脸的风险。
别忘了,江鸿飞的手上可是攥着精盐。
江鸿飞可以将这精盐给他王庆,让他王庆做大,也可以将这精盐给别人,叫别人取他王庆而代之。
所以,他王庆要是真敢将这最后一点脸皮撕破,那他王庆可就真有可能会接受一朝回到从前的结果。
深吸了一口气,王庆冲程婉儿一拜在地:“嫂嫂,得罪了,望恁大人有大量,莫要跟小弟一般见识!”
程婉儿犹豫再三,最后咬咬牙,通红着脸说:“叔叔请起,不知者不怪……”
……
第153章 王庆:我们全都被江衍抓住七寸了
…
“叔叔请起,不知者不怪。”
听见程婉儿亲口承认了她和江鸿飞的关系,董平的肺都快气炸了:“奸夫银妇,若有机会,吾必诛之!”
将程婉儿的归属权定下了之后,刚刚精冲上脑的王庆,也随之恢复了理性,心想:
“不要此女亦是好事一桩,省得那大虫窝作闹,坏了我大事,待他日我大事成了,想要甚么样的女娘没有,想要多少女娘没有,且先卧薪尝胆忍耐些时日。”
这么一想过后,王庆反倒是觉得,江鸿飞帮了他,不然这后果不堪设想。
正像李助所说的那样,绝了王庆下面的念想,王庆聪明的智商又开始占领高地了。
王庆冲程婉儿四拜了之后,再不看程婉儿一眼。
随后王庆又看回江鸿飞,苦着脸说:“兄长这次太过分了,教小弟极为伤心……”
江鸿飞猜到了,王庆这回指得应该不是程婉儿,而是木兰山上的这些好汉投水泊梁山的事,再细说,就是杜投水泊梁山一事。
不论对于任何一方势力来说,杜这样的超一流炼气士,都绝对是最重要的人力资源,几乎没有之一。
江鸿飞不用去问,都能猜到,王庆之所以将木兰山周围的山寨和势力全部拉过去,为的就是软硬兼施逼木兰山加入他的联盟,以这种方式获得杜这个超一流的炼气士。
可让王庆万万没想到的是,眼看着他就要成功了,半路却杀出来了江鸿飞这个程咬金,截走了杜和木兰山。
这换成是谁,都不会甘心的。
也就不怪,王庆刚知道此事,就亲自率领精锐班底前来兴师问罪了。
“贤弟这说得是甚么话?你我不已然说清楚了,婉儿是为兄的相好,你嫂嫂,你怎能还贼心不死,你若是再这般,可就别怪为兄出手教训你了。”
“为兄再跟你说最后一次,为兄甚么都能让,唯独两样绝不让任何人!”
“一是女人。为兄的女人,为兄可以放在那不用,但别人不能碰,谁碰我杀谁全家,绝不留情!”
江鸿飞此言一出,一众绿林道人士纷纷叫好,觉得江鸿飞真霸气,这才像一个江湖上首屈一指的老大该有的霸气。
而程婉儿则心想:“他这话该不会是说给我听的罢?他真的是要霸占我吗?”
程婉儿又看了一眼江鸿飞身边的高梁、陈丽卿、花宝燕、刘慧娘,心里不禁有些泛酸:“他身边怎么这么多女人?!”
扈三娘怀孕了,正在家里安胎。
董平听江鸿飞这么说,既愤怒不已,又惴惴不安,他心想:“江贼莫不是在警告我罢?!”
顿了顿,江鸿飞继续说道:
“二则是兄弟,为兄的兄弟……”
反应很快的王庆,立马就意识到,要是让江鸿飞把后面的话给说出来,那江鸿飞肯定会将他讨要杜的路给完全堵死,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江鸿飞把后面的话给说出来!
念及至此,王庆打断江鸿飞道:“兄长说到哪去了,小弟既然拜过嫂嫂了,又岂敢再对嫂嫂有非分之想,兄长也太小觑小弟了。”
接着,王庆大声道:“左右听令!”
王庆手下的人齐声应道:“在!”
王庆一指程婉儿,郑重地说道:“此人是我王庆的嫂嫂,在荆湖至西京这一路,谁敢碰我嫂嫂,便是我的生死大敌,我必灭他整个山头,绝不留情!”
江鸿飞说灭人全家,王庆直接就灭人家整个势力,从言语上,王庆绝对比江鸿飞还霸气。
这惹得荆湖好汉纷纷叫好:
“盟主威武!”
“盟主拿得起来放得下,真乃我荆湖首屈一指的豪杰!”
“江寨主放心,大嫂在荆湖到西京这一路少一根毛,我等集体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