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版水浒 第205节

  那用宋江的人马好吗?

  晁盖心想:“也好,我正好可以借机笼络一二,如果此次我顺利率领他们凯旋,或许他们就会倒向我。”

  于是,晁盖索性,除了宋江给他推荐的头领,又带上了公孙胜、刘唐、縻、白胜、李应、张顺、薛永、朱仝、雷横。

  共计:晁盖带上了二十个头领,以及他手下的三四千人马。

  其余头领和人马都和宋江、吴用留守山寨。

  晁盖整军完毕,领三军人马下山,征讨曾头市。

  宋江和吴用率领留守的一众头领为晁盖饯行。

  饮酒之间,忽起一阵狂风,把晁盖新制的认军旗从半腰吹折。

  众人见了,尽皆失色。

  吴用谏道:“此乃不祥之兆,兄长改日出军可好?”

  宋江也劝道:“哥哥方才出军,风吹折认旗,于军不利。不若停待几日,再去和那厮理会,未为晚矣。”

  晁盖不以为意道:“天地风云,何足为怪?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且休阻我,我必走这一遭!”

  宋江和吴用哪里违拗得住?一心放手一搏的晁盖,引兵下山直奔曾头市而去……

  一路无话。

  且说晁盖领着三四千人马、二十个头领来到曾头市附近,对面下了寨栅。

  次日平明,晁盖率军出战,向曾头市口平川旷野之地,列成阵势,擂鼓呐喊。

  曾头市上炮声响处,大队人马出来,一字儿摆着七个大汉:中间便是都教师史文恭,上首副教师苏定,下首便是曾家长子曾涂,左边曾参、曾魁,右边曾升、曾索,都是全身披挂。

  教师史文恭弯弓插箭,坐下照夜玉狮子马,手中一枝方天画戟。

  三通鼓罢,只见曾家阵里推出数辆陷车,放在阵前。

  曾涂指着乃头山的军阵骂道:“乃头山草寇,见俺陷车么?我杀你,不算好汉。我要将你们尽数生擒活捉,装载陷车里,解上东京,碎尸万段!你们若是趁早纳降,此事倒也有商议。”

  晁盖听了大怒,挺枪出马,直奔曾涂。

  众将怕晁盖有失,一发掩杀过去,两军混战。

  曾家军马且战且退,一步步退入村里。

  縻、朱仝紧紧护着晁盖,不让晁盖有失。

  而公孙胜见曾头市的人往村中引乃头山的人,怕村中有埋伏,急忙鸣金收兵。

  战后一统计,两边各折了些人马。

  首战双方算是打了个平。

  晁盖回到寨中,对没能取胜,耿耿于怀!

  众将皆劝:“哥哥且宽心,休得愁闷,有伤贵体。往常宋公明哥哥出战,亦常失利。且今日混战,各折了些军马,又不曾输了他曾头市,何须忧闷?”

  众人不提宋江,晁盖还没那么上火。

  晁盖亲自统兵出来,就是想向乃头山的人证明,他比宋江强。

  结果,晁盖这么努力厮杀,却也只不过打了这么一个不上不下、不好不坏的战果。

  这让晁盖郁郁不乐。

  接下来三日,晁盖每天都会带人去搦战,可曾头市却高挂免战牌,让晁盖心急如焚。

  第四日,忽然有两个和尚求见晁盖。

  晁盖让人将两个和尚引到中军帐前。

  两个和尚跪下说明来意:“小僧是曾头市东边法华寺里监寺僧人,曾家五虎常来本寺作践唣,索要金银财帛,无所不为。小僧已知他的备细出没去处,特地前来拜请大王去劫寨,为此地除害。”

  晁盖见说大喜,请两个和尚坐了,置酒相待。

  公孙胜谏道:“哥哥休得听信,其中只怕有诈。”

  和尚道:“出家人不打诳语,久闻晁大王行仁义之道,所过之处,并不扰民。因此特来拜投,何故相疑?”

  晁盖道:“兄弟休生疑心,误了大事。今晚我自走一遭,大败他那村兵。”

  縻道:“哥哥休去,我等分一半人马去劫寨,哥哥在外面接应即可。”

  晁盖不听,只道:“我不自去,谁肯向前?”

  当晚造饭吃了。马摘銮铃,军士衔枚,黑夜疾走,悄悄地跟着两个和尚直到法华寺内,准备等到深夜去劫营。

  待到三更十分,两个和尚带着晁盖一行前往曾头市。

  行不到五里多路,黑影处不见了两个僧人。

  这晁盖等人如何不知他们中计了?

  晁盖连忙率大军原路返回。

  走不到百十步,只见四下里金鼓齐鸣,喊声振地,一望都是火把。

  晁盖、众将忙引军夺路而走!

  才转得两个弯,撞出一彪军马,当头乱箭射将来。

  不期一箭,正向着晁盖的面门射来……

  ……

第223章 黄雀在后

  …

  一个多月前。

  花荣突然收到宋江的来信。

  这让花荣纳闷不已!

  花荣打开信封,将信展开一看,信上写道:

  “自大名府别了贤弟,屈指一数,又一年多矣。听得贤弟近日又得一子,恭喜贤弟,贺喜贤弟。在贤弟大喜之时,有一事本不想与贤弟言之,却又怕不言之,再无见贤弟之机也。日前为兄外出借粮,不幸中支药箭,不知能否挺过此关?为兄近年多魔难时运命蹇,若得死,不失为是一种解脱,只是每每想起跟贤弟在一起时欢快时光,恍如昨日,十分怀念,若得天赐,能再见贤弟一面,大慰平生渴仰之思,为兄死而无憾……”

  花荣看得大惊失色!

  花荣怎么也没想到,一年多以前还好端端的宋江,突然就要死了!

  而经过宋江的提醒,花荣也想起来了,他年少时遇到宋江这位江湖大佬,亲眼看见他散施棺材药饵,济人贫苦,周人之急,扶人之困,好做方便,周全人性命。

  那时的花荣觉得,宋江就是天底下第一英雄、第一豪杰。

  直到花荣认识了江鸿飞以后,才知道宋江那不过是小道,江鸿飞才是天地大爱。

  但即便如此,花荣也是一直非常敬重宋江这个哥哥。

  上次在大名府见到宋江时,花荣开心得就像个孩子似的,在没有任务的时候,花荣总会去找宋江吃酒叙旧。

  只是,在花荣跟宋江大谈了他的理想,也就是江鸿飞的那套理论,并邀请宋江上梁山了之后,一心招安的宋江对花荣显然没有之前那么热情了。

  可虽然大家的理念已经不同了,在花荣心中,宋江依旧是那个愿意帮助人的及时雨,是他的好哥哥。

  不想,才三十五六岁的宋江突然就要死了。

  而宋江临死前的愿望,竟然是见见他这个老朋友。

  花荣觉得,他无论如何都得去见宋江这最后一面。

  可花荣目前,既是赵宋王朝方面的官员,又是水泊梁山方面的头领,想动身离去一段时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为了见老朋友最后一面,花荣走特殊渠道去跟江鸿飞请一段时间的假。

  至于慕容彦达那里,还是上次那样,让栾廷玉他们帮着照应一下就好了,反正,只要水泊梁山不搞事,青州也不会有什么事。

  很快,花荣就收到了江鸿飞的回话。

  江鸿飞同意花荣请假,但跟花荣说了两件事:

  第一件,不许插手乃头山的任何事,尤其是晁盖和宋江之间的争斗。

  第二件,多看,不要说话,哪怕知道你自己被人骗了,也不要声张。

  在当时的花荣看来,江鸿飞的回复,有点莫名其妙。

  直到花荣到了乃头山下邓云、诸大娘开得酒店,见到了哪有半点伤、更没有要死的样子的宋江,花荣才知道江鸿飞跟他说得话是什么意思。

  花荣很生气,他真没想到,宋江为了让他过来一趟,竟然诈死骗他!

  好朋友之间至于这样吗?

  如果宋江真的很想见他,完全可以跟他把话说清楚,他一定会来一趟的。

  宋江当然知道,他这么做,会让花荣不舒服,所以,他一见面就给花荣赔礼道歉,并哭诉他遭到了晁盖的打压和针对,并将当初晁盖在高唐州的所作所为艺术加工一下跟花荣说了。

  花荣没想到,仗义疏财、专爱结识天下好汉的晁盖,会这么心胸狭隘,只因担心宋江功劳太高了不好控制,就处处打压、针对宋江,还不让公孙胜帮宋江,导致宋江大败,折了三个头领、大几千人马。

  可花荣刚想安慰宋江两句,就想到了,他来之前,江鸿飞嘱咐他的注意事项。

  “不对!此事只怕没这么简单。

  一来,那晁天王虽不愿留在我水泊梁山为哥哥效力,可这几年他的所作所为人所共见,我水泊梁山但凡有事发生,他必第一时间带人前来捧场,出人出力不要报酬,就是为了还上当初他欠哥哥的人情,这样的人再坏亦坏不到哪去,不像是嫉贤妒能的人。

  二来,公明哥哥如今这行事,越发地不光明磊落了,有点不像我从前所认识的及时雨,不可尽信之。

  三来,我看不清楚形势,但哥哥能啊,很显然,哥哥对他乃头山之事了如指掌,不教我掺和晁宋之争,说明这其中必有问题。

  我绝不可轻举妄动!”

  想通个中关键,花荣立即就按照江鸿飞告诫他的,只听不说,完全不亮明他自己的态度,当然,这也是因为他此时还没有态度。

  见花荣似乎并不同情他,对他的悲惨遭遇也似乎不感兴趣,不敢在花荣这个梁山好汉身上下注赌花荣会帮他的宋江,止住哭泣,说道:

  “贤弟百忙中来一趟,看为兄,尽跟贤弟说这些扫兴之事,此乃为兄的不是。为兄此次请贤弟过来,只因为兄近来过得太过苦闷,甚想从前跟贤弟一起时欢快时光,才略施手段,还望贤弟莫怪,然为兄受伤是假,思念贤弟却是千真万确,贤弟此次务必在为兄这里待上三五七个月,不然为兄便不再认贤弟这个兄弟了。”

  宋江此言一出,花荣不禁就是一皱眉!

  因为宋江又拿两人从前的关系强迫他。

  江鸿飞就从来不会干这样的事。

  就比如上次在大名府时,江鸿飞明知道宋江想拉他去帮宋江,可江鸿飞不仅什么都没说,还给他大开方便之门,让他尽情地跟宋江接触,以诉多年未见的相思之苦,后来,也不是因为花荣没有时间才跟宋江分别的,而是因为宋江没有时间两人才分别的。

  再比如这次,江鸿飞明明对乃头山有完整的计划,知道他来乃头山没准会搅局,但江鸿飞还是让他来了。

  这才是对他花荣的信任与尊重。

  宋江跟江鸿飞一比,高下立判。

  江鸿飞并没有反对花荣在乃头山待一段时间。

  花荣也想看看,宋江的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

  所以,花荣就顺着宋江的意思,在乃头山待了下来。

  可刚在乃头山住下,花荣就发现问题了。

  宋江根本就不邀请花荣上乃头山,而是只让花荣在邓云、诸大娘开得用来做乃头山的眼的酒店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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