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仙嚎啕大哭,奶声奶气地求饶道:“求上仙放过小参性命!”
见参仙求饶,江鸿飞也有点于心不忍,可这参仙关系到刘慧娘的身体,进而关系到水泊梁山的成败,也关系到江鸿飞的修炼,再说,江鸿飞也没打算要参仙的性命,所以江鸿飞拿出一道封印符将参仙给封印上,又拿出两条捆仙索将它给绑上了。
这时,陈丽卿突然道:“这参仙好像死了。”
江鸿飞看那参仙,就见它声息全无,动也不动。
江鸿飞微微一笑,对参仙说:“你休要跟我耍这小聪明,我知道你想诈死逃走,在我这里,绝无这个可能。”
参仙听言,只能缓缓睁开眼睛,然后委屈巴巴地看着江鸿飞。
就在这时,一个老道驾着一朵灰云来到江鸿飞等人的前面:“道友请留步。”
江鸿飞向老道看去,就见他鹤发童颜,一派仙风道骨,颇有点罗真人的意思,总之像个世外高人。
唐猛忙对江鸿飞说:“此人姓陈,名念义,道号通一子。本是吴越名医,深明阳消长之理。七十岁上,厌弃尘世,入山修道,得地仙证果,今年一百四十岁了。现在隐居天台山中,乃不世出的世外高人。”
江鸿飞知道陈念义,也知道他是徐槐的兄长及军师徐和的师父。
不过,江鸿飞却不会因此就敌视陈念义,毕竟这位应该跟罗真人有得一拼,不宜交恶。
所以江鸿飞还了一礼:“陈道友拦住我等去路作甚?”
陈念义道:“凡生于天地之间皆曰命,上天好生,一切飞潜动植,无不覆育。而于其中能修养灵根,不扰世界者,尤为锺爱。上苍之爱护道种,如慈母之保赤子,岂容人魔加害!那人参在地下三百年,秉上天瑶光之精,感山川灵秀之气,全具人形六百年,便外开九窍,内生脏腑;九百年,能出地面,参拜星斗,游戏山川。此时便有山灵地抵守护,不许凡人欺害。倘故违禁忌,便是捉得到手,亦犯了神怒必死。一千二百年,能吐人言,天神诵章,脱离很株,游行十洲三岛,成全大道,与人之修成阳神无异,道友却如何胡乱惹他?那只独角豹子,未尝不是他的护卫,却亦教道友收了。道友亦是有大修为之人,岂不知已担下了大因果?”
江鸿飞傲然道:“我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不沾染任何因果,何惧之有?”
陈念义听言,掐指一算,果然算不出江鸿飞的命格,方知江鸿飞所言不虚。
江鸿飞又说:“天下即将大乱,唯有我才能力挽狂澜,救苍生于水火,解万民在倒悬,可这条路并不易走,我必须得借他来强化我自己,对他而言,这或许不公平,但另一边可是数以千万计的民众,我该如何选择?”
陈念义沉默了好一会,才悠悠地说:“造物枢机,岂凡庸所可窥弄,卤莽粗工,举眼皆是,实轩岐之大魔,生民之劫运也。道友既不为一己之私,所为者,救那一方生灵,亦是一件大事,只是这参仙太过无辜。”
江鸿飞眼珠一转,说道:“我捉他所为提升实力也,道友若有良法,我饶他一命,未尝不可。”
陈念义听言,有些犹豫不决!
陈念义手上有一张古方,是以千年人参血为药引辅以其它二十几味灵药炼制的混元丹,可以快速提升修为。
可陈念义感觉江鸿飞这个人亦正亦邪,他实在是拿不准,不知道该不该将这丹方给江鸿飞。
见陈念义犹豫不决,江鸿飞哪还能不知道,陈念义真有帮自己提升实力的方法。
江鸿飞立即以退为进道:“若教道友为难,我今后以喝参仙血的方式提升修为亦无不可。”
说到这里,江鸿飞看向自己怀中的参仙:“只是届时便要苦了他。”
陈念义哪能不知道江鸿飞这是在要挟他?
可看看参仙那可怜的小样子,陈念义悠悠地一叹:“唉!罢罢罢,或许是天意如此!”
说罢,陈念义便将一块兽皮扔给江鸿飞,然后转身便走,同时他的声音响起:“望道友言而有信!”
江鸿飞接过丹方看罢,对自己怀中的参仙说:“你陪伴我百年,这百年间,我会不定时取你的血炼丹,不过你无须忧心,我会为你提供天材地宝帮你恢复,甚至帮你提升修为,你的机缘若好,百年内未必就不能飞升。”
参仙听言,不禁有些犹豫!
见此,江鸿飞手一翻,一盆五色土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参仙见了,大喜,挣扎着就往五色土那里拱。
江鸿飞也没拦着,而是直接就将参仙放在五色土上。
参仙身体一晃,就变回原型,扎入五色土中。
江鸿飞说:“五色土这类的宝物我还有不少,你跟着我,肯定比你自己慢慢苦修要强得多。”
江鸿飞没吹牛,他走到哪都刮地三尺,手上确实有很多天材地宝,供养一株参仙,肯定没问题。
参仙犹豫了一下,才冲江鸿飞点了点头。
江鸿飞也光棍,直接就撤了参仙的封印以及捆仙索。
参仙犹豫了一会,并没有逃走。
见参仙守信,江鸿飞手又一翻,取出一个玉壶,给参仙上浇了几滴水。
那水也不知是什么宝物,竟然闪耀着红、黄、蓝三种神光。
喝了这几滴三光神水,参仙打了一个大大的饱嗝,随即发出满足至极地呻吟声……
……
第273章 刘慧娘大破十节度
…
收伏了锦纹独角金钱豹,又捉了参仙,日理万机的江鸿飞,实在没理由再在高平山耽误自己的宝贵时间。
于是,江鸿飞嘱咐了唐猛两句,回家收拾好,便带上家眷,从东边前来水泊梁山报道,千万别走西面,那里有数十万宋军,便起了一朵青云抱着参仙带上陈丽卿、梁红玉、晏贞姑以及锦纹独角金钱豹返回了梁山大寨。
在江鸿飞走后的这几天,宋军并没有趁此机会发动对水泊梁山的决战,双方仍旧处在静水深流中。
让高梁率领众女守住门口,又叫来安道全、孔厚、牟介三位神医以防万一。
江鸿飞抱着深入五色土中的参仙来到刘慧娘房中,然后将一个羊脂白玉瓶儿交到刘慧娘的手上,交代刘慧娘一会用这个羊脂白玉瓶儿接参仙的纯阳白血。
交代完刘慧娘细节,江鸿飞才对参仙说:“我取你一点血,为我娘子治病,你莫怕。”
参仙身形一晃,变成小孩模样,面露苦色。
江鸿飞也没管参仙的不情不愿,只把参仙抱定,手一翻,一把玛瑙石砭刀便出现在了江鸿飞的手上。
对于江鸿飞要给一个“小孩”放血,刘慧娘虽然有点于心不忍,但她是一个有决断的人,不会干那畏畏缩缩的事。
所以,见江鸿飞手起刀落,如白色琼浆一般的参血从参仙的小臂上流出,刘慧娘赶紧按照江鸿飞事先交代的,捧过羊脂白玉瓶儿将那参血一滴不漏地接了起来。
看时,已有小半瓶。
江鸿飞觉得足够了,于是运用起强化属性灵力为参仙疗起伤来。
很快,参仙的手臂上的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江鸿飞将参仙放回五色土中,参仙委委悴悴的钻入土中去了。
江鸿飞拿出三光神水壶,给参仙喂了一大口神水。
末了,江鸿飞又将参仙放在了罗真人的云床上,又将自己的那个情趣灯埋在了五色土中。
江鸿飞这一系列的操作过后,参仙原本有点萎靡的样子,立时就恢复了一些。
这时,江鸿飞才说:“不会教你亏了的,以后我修炼的时候,你便跟着我修炼,有甚么好处,我都会想着你的。”
江鸿飞修炼,向来都是用大量灵石布起聚灵阵加速的,仅这一样,就能让参仙受益匪浅。
江鸿飞又说:“且你干了这场功德,哪怕迟了些路程,日后证果了,却缴销一起大公案,亦不失便宜也。”
听江鸿飞这么说,参仙才怕江鸿飞反悔一般,说道:“上仙不许骗小参!”
江鸿飞点点头,然后扭头对刘慧娘说:“你手上这纯阳白血,人死了脏腑不坏,灌下去尚可回生,何况你只是改善身体。”
刘慧娘看那玉瓶内,好似酥一般,清香扑鼻。
刘慧娘取来一只细磁杯儿,把那参血小心翼翼地倾入杯内,然后一口口地呷完了。
江鸿飞又让安道全、孔厚和牟介将他们事先煎的人参汤拿来,倒入玉瓶内,洗荡干净,再倒在磁杯内,慧娘又呷完了。
接下来,房中寂然无声。
安道全三人并不知道江鸿飞给刘慧娘搞来了什么仙药,但他们从刘慧娘刚才生怕浪费一点的举动上就不难看出,那仙药绝对不是一般的珍贵。
作为医师,而且是有神医之名的医师,安道全三人都很想知道,这仙药到底能不能治好刘慧娘的先天体虚。
不到半顿饭的功夫,刘慧娘便道:“妙阿,这仙药吃下去,真是甘露沁心,虚火痰涎都挫下去也。奴家的精神觉得疲倦,且卧倒试试。”
刘慧娘的贴身侍女朱琳筠听言,立即进来伺候刘慧娘躺下。
果然仙药不比凡草,不多时,下归元府,上达三关,追魂魄于已失散之后,复真元于无何有之乡,水火坎离,登时聚会,刘慧娘瞑目凝神,不一会儿就睡去了。
安道全三人见了,说道:“房内不可多着人,留一二个服侍足矣,其余都出去,由她静睡。”
江鸿飞依言,让陈丽卿和朱琳筠在房中陪着刘慧娘,其他人都到外面。
江鸿飞问:“三位神医,看秀儿这景象何如?”
孔厚说:“寨主放心,她服药后能安睡,身体定然已有好转,切勿惊动她。”
刘慧娘这一觉,直睡至次日黎明还不曾醒。
中途,江鸿飞亲自进屋去刘慧娘身上轻轻地摸了一把,浑身冰冷。
出来后,江鸿飞将刘慧娘的情况跟安道全三人说了。
牟介跟江鸿飞进去给刘慧娘诊了脉息,说道:“不妨,恭喜寨主,此乃真阳内敛,已是得手了。”
听了这话,江鸿飞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刘慧娘直睡到午末方醒,口里叫饿。
江鸿飞吩咐下去,煮碗人参粥给刘慧娘吃了。
刘慧娘坐起,说道:“奴家今日觉得神气清爽,与此前大不相同,官人可放心也。”
安道全三人又都给刘慧娘诊了次脉,全都大感神奇。
按照安道全的话来说就是,刘慧娘如今的身体,不仅全都好了,而且还要强过绝大多数女人。
江鸿飞晚上亲自试了试,刘慧娘的身体果然强过绝大多数女人。
解除了刘慧娘身体上这颗炸弹了之后,江鸿飞的心,顿时就全都放下了:“我有百分百的刘慧娘,高俅,你拿什么来胜我?!!!”
……
这段时间,十节度,水火二将,纪安邦,铁方梁,兴仁府兵马都监梁横,以及徐槐手下的任森、韦扬隐、李宗汤等人,轮番引军前来搦战。
但虽说宋军一直在搦战,可高俅实际上并没有真的准备跟梁山军交战,至少是没准备跟梁山军决战。
这从高俅一直没让手下将士去骚扰水泊梁山境内的民众上就不难看出。
而且,每有宋将去搦战,高俅都会亲自嘱咐:“诸公且忍耐数日,待海鳅船完备,那时水陆并进,船骑双行,一鼓可平贼寇。”
宋军假搦战,梁山军也是高挂免战牌配合,实施缓兵之计。
不过,这只限于刘慧娘身体好起来之前。
身体好了之后,为了给梁山北伐军争取到打下河北的时间,刘慧娘将时迁找来,让时迁想办法将高俅他们造好的海鳅船给烧了。
时迁领命了之后,率领走报机密特种营的好汉,扮作拽树民夫、送饭家属、造船匠人等杂在人群里混进兴仁府的造船厂。
却说高俅晓夜催促,督造船只,朝暮捉拿民夫供役。
在高俅以及他手下鹰犬的努力下,那兴仁府东路五丈河旁一带,都是船厂,攒造大海鳅船数百只,动用匠人数千、民夫十数万,纷纷攘攘。
为了尽快交付海鳅船,好向梁山军发起总攻,在高俅的高压之下,宋军将士都拔出刀来,唬吓民夫、匠人,无分星夜,连轴造船。
这乱糟糟的地方,哪里去找那几百个擅长潜行隐身的走报机密特种营的好汉?
是日,时迁率领走报机密特种营的数百好汉混入各个造船场、各个料场以及各座军营内。
时迁约定的时间一到,各处大火骤起!
更有那神驹子马灵,见火起,祭起脚下风火轮,哪里怕烧,他往哪里跑,而他脚下的风火轮,就是一个放火的大杀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