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版水浒 第282节

  栾廷玉、吴、孙立、韩世忠、索超、吴、张用等部接连跟辽军交战。

  辽军攻势凶猛,一度将梁山军诸军围堵在小孤山下,张用还中枪差点坠落马下。

  正在双方胜败未决之时,贾夫人、徐宁、王彦、关胜、李彦仙等人亲率中军和后军及时赶来参战,贾夫人、徐青娘、汪恭人虽是女流之辈,但一直在一线冒矢石而不退,节钺督战,最终将辽军给打退。

  很快,左右两路军都跟辽军交上手一事,江鸿飞就获悉了。

  江鸿飞没有犹豫,亲率八万中路军北上,并给朱武和贾夫人下令:寻找战机,彻底击溃辽军,向燕京挺进。

  另一边,萧干见梁山军战力如此强悍,进攻如此果决,心知不好,赶紧与前线的一众辽将商量对策。

  一众辽将都认为,梁山军的战力,即便不如金军,也是当世一等一的强军,不把辽军主力调来恐怕难以取胜,不如先回燕京,汇合辽国十一曜大将,再商议下一步打算。

  当然也有辽将反对,他们认为,梁山军已经摆开攻势了,他们现在撤军,若梁山军乘机追袭,结果难以预测。

  萧干觉得这些建议还是有些道理的,于是令他手下文官将这些看法写成奏章,禀报给萧普贤女。

  萧干派人带着他的奏章立即骑马驰回燕京,入宫来到长春殿,向萧普贤女做了汇报。

  此时已是午夜,座落在燕京城西南角的皇宫里十分寂静。

  萧普贤女听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梁山军不是一伙草寇?江衍不是一个土匪头子?他们怎么会这么厉害?该不会是你们不尽力厮杀罢?”

  萧干派回来的人惭愧地低下头:“不敢隐瞒太后,我前线勇士,各个死战不退,只是那梁山军兵马比我们多,战力亦不在我们之下,我们才在付出大量死伤的情况下后退的。”

  现在,易州、涿州已经失陷,燕京的南大门已经打开,燕京城岌岌可危,守住燕京的希望有些渺茫,可好不容易才掌权的萧普贤女很不甘心,她想要放手一搏,哪怕结果是死。

  萧普贤女叹了一口气,说道:“明天上朝再议罢。”

  第二天,在元和殿里,萧普贤女对文武百官说:“目前形势十分严峻,大辽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时。女真兵马已入住奉圣州,即将兵临城下。易州高凤、涿州郭药师先后降了水泊梁山,前线梁山军也已经北上,很快就将兵临城下。现在我大辽国步维艰,宗社将倾,诸位有何妙计,不妨畅所欲言。”

  左企弓说:“以臣之见,可向金国遣使称臣。大金如日之初升,军队所向披靡,顺之则生,逆之将亡。我大辽已千疮万孔,气息奄奄,不然恐怕难以保存。”

  左企弓虽然是汉人,但他对汉人却是一点好感都没有,相反,他特别佩服女真人,一直在劝说北辽投降金国。

  干文阁待制韩则提出不同的看法,他说:“臣以为,向金国称臣不如投降水泊梁山。金国起于边鄙之地,只不过是一群豺狼罢了,与之为伴,前途凶险,迟早会成为他们的盘中之餐。而汉人乃文明之邦,稽古礼文,制礼作乐,修明典章,兴举废坠,江衍又以天纵之资,起自田里,遂成大业,必是当世一等一的大英雄,投之,他必能率领我等抵御女真入侵。”

  韩是辽国十年前的科举状元,为人和善,一贯主张向汉人靠近,以保社稷。

  顺便说一句,韩如今是李处温在朝中的代言人,他背后之人正是北辽宰相李处温。

  左企弓冲着韩咆哮:“汉人的卑鄙行径,你难道没看到吗?在我大辽面临亡国之际,他们趁人之危,落井下石,北上攻打我大辽,我等岂能投效这等小人?且水泊梁山不过是一伙水洼小寇,我大辽若投之,必要天下人所耻笑。惟有大金国,可以遣使去商谈!”

  韩毫不相让地说道:“汉人出兵北上,目的不过是要收复燕云十六州。这些地方,本来就是中原故土,人家想要收回去也无可厚非。而女真则不然,女真就是要亡我大辽宗庙,这是他们的最终目的。即使遣使去交涉,也肯定不会有好结果。且女真人对我皇室剜坟掘墓,抢我妇女,奴役我男儿,我辽人但凡有丁点骨气,亦不能去降女真!至于说水泊梁山弱小,那只是愚见,以江衍的眼界及魄力,以水泊梁山所展现出来的实力,不十余年间,其必荡涤群雄,戡定祸乱,平一天下,建混一之功!”

  这时,北辽的一众大臣议论纷纷,交头接耳。他们有赞成降金的,有赞成降水泊梁山的。

  萧普贤女坐在龙椅上,见她手下的一众大臣都赞成投降,没有人主张拼死守城,抵抗到底,心里不禁就是一阵难过,一阵疼痛!

  从内心深处来讲,萧普贤女是坚决反对投降的,她虽然是一个女子,但性格刚烈,主张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可是,现在北辽的一众大臣都建议,向水泊梁山或者女真称臣求和,萧普贤女也只好顺水推舟。同时,她觉得这也是一个缓兵之计,可为今后进一步谋划赢得更多的时间。

  萧普贤女说:“大家就不要争了,我看两者皆可取。对水泊梁山和大金,我们都派出使者前去求和,纳款称臣,谁先接受就投靠谁,大家以为如何?”

  众臣齐声说:“太后英明,此正是两全其美之策。”

  而有那不赞成投降的,也看出来了,萧普贤女这是缓兵之计,所以并没有声张,而是在随后单独来面见萧普贤女,商量抵御梁山军和金军的办法。

  当天,萧普贤女便派遣永昌宫使萧容和韩出使水泊梁山,派遣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张言和尚书都官员外郎张仅出使金国。

  萧容和韩行至固安,才得知,江鸿飞人已经不在雄州,而是亲率大军北上到了永清。

  萧容和韩赶紧派人去联系梁山军,随后遇到了吴部的人马。

  吴派了一队人马护送萧容和韩来到了永清。

  离得老远,萧容和韩只见梁山军列队迎接,军旗猎猎,阵营整齐,士兵们精神抖擞。

  萧容满脸惊讶,他对韩说:“这是以军礼相见啊。”

  韩嘴上没说什么,他心里很明白,水泊梁山这是在向他们展示军威。

  不过,由此来看,梁山军的军事实力的确不弱,装备先进,兵力充足,整齐的队伍一眼望不到边际。

  江鸿飞并没有亲自接见萧容和韩,而是派李纲和吴用接见的他们。

  四人在会客厅见面后,萧容和韩说明来意,将萧普贤女的奏表递交给李纲。

  李纲看了看,什么也没说,便递给身旁的吴用。

  吴用看后,发表看法说:“不纳土,只是称臣纳款,这样不行,我家定不能接受。”

  韩解释说:“纳款就等于纳土。燕京一带,居住人员成分十分复杂,有许多契丹、奚、渤海等人,不全是汉人,如果完全纳土,交给贵方来管理,未必是好事。留下辽国,帮助贵方治理这块地方,并不是一件坏事,希望贵方能考虑两全其美之策,免得以后悔之不及。”

  萧容也说:“我大辽是个好邻居,历史已经证明,贵方如果不珍惜,等以后碰上恶邻居,就知道什么叫后悔了。可惜,那时悔之晚矣。”

  李纲很耐心地跟萧容和韩说:“现今,女真已将燕地包围上了,若无我家全力帮助你家,不仅辽国覆灭,燕地民众必遭涂炭,而依你家所言,不纳土,我家岂能全力相帮?他日,若我家帮你家打退女真,你家再过河拆桥,甚至反叛,我家找谁说理去?”

  韩觉得,李纲所说,也有几分道理。

  韩问:“那你家有何主张?”

  吴用摇起羽扇,笑着说:“最好的方法莫过于两家变一家。”

  萧容问:“如何两家变一家?”

  吴用停止摇动羽扇,说道:“在下听闻,你家萧太后今年还不满三十,与我家国公十分般配,不如嫁给我家国公做个妾室,恁地时,我家将都城立在燕京,你家文武百官尽数入我朝,你我两家加一起国土面积翻了数倍,战略纵深大大增加,兵马百万,女真也好,赵宋也罢,岂能是你我两家的敌手,数年间,天下一混,我等皆开国功臣,岂不妙哉?”

  萧容听言,大为震惊,他难以置信道:“甚么,你家国公要纳我家太后为妾?!!!”

  ……

第302章 萧太后:大势已去

  …

  江鸿飞要纳萧普贤女为妾?!!!

  初听吴用提出这个无礼至极的条件,就连好脾气如萧容,都不禁怒了!

  让自己国家的最高领袖,嫁给别的势力主,这本身就无礼至极,甚至可以说是在羞辱!

  更何况,江鸿飞还不是娶萧普贤女当正妻,而是要纳萧普贤女当妾!

  而且,别忘了,北辽之前的皇帝耶律淳可是刚死没多久,用“尸骨未寒”来形容都不会过!

  在这种情况下,江鸿飞要纳萧普贤女为妾,简直就是对萧普贤女的最大侮辱,就是对他们北辽的最大侮辱!

  主辱臣死,萧容的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忿怒:“吴军师,你可知你此言何意?你这是在侮辱我大辽,在侮辱我家太后,我家虽不比从前,又岂容你如此轻侮?!”

  吴用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萧大使不必如此,道理我已然跟你们说过了,你我两家若能变为一家,女真强加在你家头上的仇恨,你们才有机会还回去,民众才不必再遭涂炭,反之,你家必亡无疑。”

  顿了顿,吴用又说:“有些道理我不说,你们也应该能想明白,以我家国公的身份,想要甚么样的绝色没有?何必非要纳你家太后为妾?我家之所以提出这个条件,全是为了你我两家能更好的结合在一起。你们试想一下,若我家国公纳了你家太后,你们是否更敢为你我两家效力了,而不必忧心我家会卸磨杀驴?”

  吴用此言一出,萧容和韩的神情不由得就是一怔,接着陷入了沉思。

  萧容和韩都明白,现在的形势不容他们冲动,他们必须冷静思考,寻找对策。

  而且,不去想江鸿飞君臣这是在侮辱他们北辽,再来看江鸿飞君臣的提议,这似乎确实是一个不错的解决方案。

  “吴军师,你的话,我听明白了。”萧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你们的意思是我们应该为了国家的利益,牺牲我家太后的尊严和地位。然而,你们可曾想过,这样的行为,不仅是对我家太后的最大侮辱,更是对我们大辽臣民的最大侮辱?”

  吴用淡淡地笑了笑,仿佛并不在意萧容语气中掩饰不住的愤怒:

  “萧大使,你我都明白,在这个世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女真人的铁蹄已经踏遍了你们大半个大辽帝国,只剩燕京这一隅之地,你们大辽已经处于风雨飘摇之中,甚至已经成为了历史。我们提出的条件,是为了拯救你们,而不是侮辱你们。”

  萧容反驳道:“拯救我们?你们所谓的拯救,便是让我们放弃自己的尊严,成为你们的附庸?吴军师,你错了。我们长生天的子孙,宁愿战死沙场,也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吴用摇了摇头,似乎对萧容的固执感到无奈:“萧大使,你错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你们大辽已经没有了抵抗女真人的力量,如果你们不接受我们的条件,那么,等待你们的,只有灭亡。”

  萧容沉默了,他明白吴用的话有一定的道理,但他无法接受这样的条件。

  这时,韩接过话头,说道:“吴军师,我知你口才了得,能言善辩。然而,你家提出的这个条件,实在是太过苛刻,让我们难以接受。我大辽虽然如今国势衰微,但我们太后,毕竟是一国之长,尊贵无比。岂能为人妾室?更何况,此事若是传扬出去,我大辽的颜面何在?我辽人又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吴用似乎早就料到韩会有这样的反应,他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韩副使,你所言,固然有理。然而,时也,势也,如今的形势,容不得你大辽有更多的选择。你家太后若是能为我家国公所纳,不仅可以教你大辽有个体面又无后患的结束,更能使得你我两家结合得更加紧密。到时候,你家有血性的男儿,在战场上向女真人报仇雪恨,岂不是更好?毕竟,大辽至此,主要是因女真所致。”

  萧容和韩沉默了片刻,他们知道吴用所言非虚,眼前的形势确实对他们北辽极为不利。然而,让他们接受这样的条件,他们实在是心有不甘!

  过了好一会,韩才抬起头看向李纲和吴用:“李相公,吴军师,你家的提议我家会认真考虑。然而,此事关乎我大辽的尊严及太后的名节,我们不能轻易做出决定。请给我们一些时间,让我们回去与太后商议过后再给你家答复。”

  李纲和吴用表示理解,他们知道这样的条件对于辽人来说确实难以接受,但他们也相信自己的话已经起到了作用。他们相信只要给辽人足够的时间去思考和权衡利弊,最终辽人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萧容和韩在回燕京的路上,遇到了萧干。

  萧干询问两人这次出使水泊梁山的情况?

  萧容一五一十地将江鸿飞想要纳萧普贤女为妾一事跟萧干说了。

  萧干不是契丹人,而是奚人。

  当初,耶律阿保机统一草原以后,将契丹族定为皇族,一律姓“耶律”。

  除了皇族以外,还有几个族被耶律阿保机定为后族,世代与契丹人通婚,一律姓“萧”,这其中一个后族便是奚族。

  奚族原是一个独立的民族,起源于汉末,跟契丹是同种异族。

  萧干是汉名,他的奚名叫回离保,又作回里不、夔离不等等。他是奚王忒邻之后,他的身世经历很复杂,充满了传奇色彩。

  过程不去细说只说,萧干是辽国一等一的统帅,一等一的大将,如今他更是北辽兵权最重的人,耶律淳活着的时候,就任命萧干知北院枢密使事,兼诸军都统,时称四军(即契丹、奚、汉、渤海)大王。

  除此之外,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萧普贤女之兄。

  试问,江鸿飞要萧普贤女当自己的妾室,身为哥哥的萧干,岂能不怒?

  关键,面对北辽如今这个局面,萧干早就将生死置之于度外,他始终抱着“宁可以身殉国,也绝不向任何人妥协”的信念与金军作战,也与梁山军作战。

  所以,见江鸿飞君臣如此欺辱他们大辽,萧干愤怒地集结军队,对辽人说:“江衍草寇,妄想纳我大辽太后为妾,辱我大辽太甚,欺我大辽无勇士,唯死战耳!”

  ……

  六月二十九,梁山左右两路伐辽大军在孤山镇汇合。

  同时,江鸿飞率领中路伐辽大军,也到达了涿州。

  还有一个好消息,董庞儿率领五万义军前来投水泊梁山。

  董庞儿并不是什么民族英雄,他只是一个手下有数万辽地汉儿义军的投机者。

  前不久,董庞儿见江鸿飞占领了河北、田虎占领了河东,赵宋王朝的势力连黄河都过不了,董庞儿在连云地都不敢碰的田虎和快收复了燕地的江鸿飞中稍稍一选,就率众前来投江鸿飞了。

  当然,这也是因为,董庞儿被金军打得溃不成军,实在是无法再在云地混了。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董庞儿的选择,代表江鸿飞现在的势力确实是得到了不少豪杰的认可,甚至是燕云地区的豪杰的认可,这有利于江鸿飞收复燕云十六州。

  江鸿飞派张世将董庞儿义军中的非炼气士以及老弱妇孺剥离,赏赐给田地、粮食、灵钱进行妥善安置,得精兵七千,然后接受水泊梁山军曹的政治教育和军事训练,后换装独成一军,交给董庞儿和军曹派去的政工干部及参谋官统制。

  而此时,江鸿飞所亲自统帅的中路伐辽大军,包括董庞儿部,总共不少于十万,这十万大军每天从早到晚,在涿州城外,鼓鼙之声,震天动地,威慑燕京。

  这天,左右两路伐辽大军的前军,也就是林冲、岳飞部,栾廷玉、吴麟部挺进到卢沟河南岸,悄悄观察,只见河水平静,波浪不兴,北岸一片寂静,没发现有辽军身影,只看到壕堑纵横。

  忽然,有几支冷箭从北岸射了过来。

  林冲和栾廷玉赶紧派人向后方的朱武、贾夫人报告,说前军已在卢沟河沿岸与敌交战,但未知对岸虚实,请示是否渡河作战。

  卢沟河距离燕京仅有三十里路,如果梁山军过了卢沟河,很快就能兵临燕京城下。

  朱武、贾夫人等人一商量,觉得这河早晚都得过,晚过不如早过,省得犹犹豫豫,再节外生枝,于是令前军伺机过河。

  林冲、岳飞、栾廷玉、吴等部,领命了之后,开始试探着过河,左、右两路伐辽大军也紧随其后跟上。

  让人意外的是,虽然辽军在卢沟河北岸沿河修筑了不少防御工事,却没有埋伏,只有几百人马留守,他们见梁山军真敢过河,立即四散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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