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版水浒 第409节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江鸿飞才发出一声畅快淋漓的闷哼。

  接着,潘太后殷勤而又感激地说:“谢官家恩赐!”

  赵构知道,这一切结束了,他的煎熬,也减轻了一些。

  大概一柱香时间过后,寝宫的房门就打开了,然后头发未盘、只穿着简单的衣服、脸上春潮还没有褪去的邢秉懿和潘太后就一左一右送江鸿飞出了寝宫。

  赵构的目光下意识地就落到了他已经多年未见的邢秉懿身上。

  这一瞬间,赵构的视线有些模糊。

  他是否曾深情地爱过她?

  答案不言而喻,肯定是爱过的。

  那份爱,甚至深深刻画在他心底的每一个角落。

  往昔,身为不得赵佶喜爱的皇子的赵构,身边唯有邢秉懿相伴,她不仅是他的妻子,更是他心灵的支柱,以无尽的温柔与坚韧,激励着他前行。

  在邢秉懿的陪伴下,赵构逐渐磨砺成一位文武兼备的皇子。

  然而,自从失去了邢秉懿之后,赵构曾经的壮志豪情被自我沉沦所取代,甚至沦落到需要女子庇护的地步。

  不为人知的是,即便历经风雨飘摇,哪怕如此颠沛流离,赵构仍珍藏着邢秉懿赠予的一枚耳环,那是他心中未了的情愫。

  世人或许会疑惑,为何手握重兵的赵构,未能挽救近在眼前的邢秉懿,反而让她沦为江鸿飞的玩物,饱受屈辱?

  真相残酷而简单。

  赵构之爱,终究自私而脆弱。

  在自我保全与深情厚爱之间,他选择了前者,那份懦弱与自私,让他亲手埋葬了对邢秉懿的承诺与爱恋。

  此刻,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至,赵构试图抗拒,却无力抵挡。他深知,回忆这些过往,可能会让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就在这时,赵构的目光偶然掠过邢秉懿高高隆起的腹部,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邢秉懿没未赵构怀过孕。

  退一步说,就算当初在赵构离开后,邢秉懿怀上孕了,也不可能这么多年,都生不出来。

  答案呼之欲出,邢秉懿腹中的孩子,肯定是江鸿飞的。

  赵构眼角的余光往边上一扫,才注意到,田春罗、姜醉媚和另外几个原来赵构宫里的女人或身边或怀抱中都有大小不一的孩子,田春罗此时也跟邢秉懿一样,小腹微微隆起着。

  “这些孩子全都是江衍的?!!!”

  此刻,赵构心底深处,不禁愤怒江鸿飞把他的女人全都玩了,还嫉妒死了江鸿飞强大的生育能力!

  赵构的拳头紧握,指节泛白,胸中怒火如野火燎原,难以遏制。他环视四周,那些曾经属于他的温柔乡,如今却成了江鸿飞子嗣的摇篮,每一声稚嫩的欢笑都像是在他心上重重敲打,让他既痛又怒。

  “江衍,安敢如此欺我!”他在心中咆哮,声音中夹杂着压抑的怒意,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赵构深知,这不仅仅是关于女人的争夺,更是对他尊严的践踏。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如此羞辱。

  这时,还在跟江鸿飞有说有笑的邢秉懿,也看到了赵构。

  邢秉懿的神情先是一惊,甚至有些不知所措,随即她的眼神开始闪躲。

  可是很快,邢秉懿的眼神就变得坚定。

  赵构爱过邢秉懿,邢秉懿又何尝没有爱过赵构?

  赵构与邢秉懿,一段爱恨交织的过往,如同历史长河中一抹难以磨灭的涟漪。

  在这个一夫多妻的世界,赵构的深情或许能分予众多佳丽,而邢秉懿对赵构的爱,却是纯粹而决绝,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照亮了她整个世界的轨迹。

  这么说吧,保留邢秉懿耳环的人可不只赵构一人,邢秉懿也留着另一只耳环。

  只不过,邢秉懿已经将那只耳环给珍藏了起来,不,应该说,邢秉懿将那只耳环给珍藏在了她心底的最深处,就像邢秉懿对赵构的爱一样。

  邢秉懿的心,曾是赵构专属的港湾,她珍藏的那只耳环,不仅是物质的纪念,更是心灵深处对赵构无尽思念的象征。她幻想过无数次,赵构能如救世主般降临,带领千军万马,冲破重重阻碍,将她从困境中解救出来,让那分离的耳环再次圆满,成为他们爱情的见证。

  然而,现实却如同冰冷的枷锁,赵构的选择让她心寒。手握重兵,却未能为她挥剑,反而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东京汴梁的天际线。

  赵构一味的逃跑,毫无投降的意思,激怒了江鸿飞,然后江鸿飞终于像占有了其她赵宋王朝的皇室之女和宗室之女那样占有了邢秉懿、赵构的母亲韦氏、田春罗和姜醉媚以及原来赵构宫里的其她女人。

  那时的邢秉懿,就已经开始怨恨赵构了。

  因为邢秉懿十分清楚,江鸿飞的确是给赵构足够的时间了,只要赵构率兵来攻打东京汴梁城,就有可能将还是干净的她给救出去,赵构就不用戴这些绿帽子了。

  赵构的逃避与不作为,不仅让邢秉懿深陷绝望,更让她成为江鸿飞的玩物。

  在那些风雨飘摇的时刻,邢秉懿被迫承受了无法言说的屈辱,对赵构的怨恨悄然滋生。

  邢秉懿深知,是赵构的放弃,让她失去了最后的清白与尊严。

  邢秉懿曾幻想过赵构能为了她放弃一切,哪怕是向敌人低头,但赵构的选择却让她彻底失望,他的心已远在江南,不再属于她,也不再属于那些与他共患难的旧人。

  后来,当邢秉懿听说赵构在外面风流快活,又纳了不少美人,潘太后还给赵构生下了儿子,他一心在江南割据了之后。

  邢秉懿知道她和赵构彻底成了过去时。

  而且,那时邢秉懿为江鸿飞生下了一子一女。

  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成了定数。

  时间的洪流冲刷着一切,邢秉懿在江鸿飞的身边找到了新的位置,成为了江鸿飞的康妃。

  邢秉懿努力让自己忘记过去,专注于眼前的生活,但命运的捉弄却让她再次与赵构相遇。

  那个曾经阳光帅气的少年,如今已变得沧桑而阴郁,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也让邢秉懿的心中泛起了层层波澜。

  面对赵构的突然出现,邢秉懿的心中五味杂陈。她惊讶、疑惑,甚至有那么一刻的恍惚,以为这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但邢秉懿很快清醒过来,知道一切都已经无法回头。

  邢秉懿已经不再是那个对爱情充满憧憬的少女,而是经历了风霜、变得坚韧的江鸿飞的康妃。

  没错。

  邢秉懿选择了放下,让过去成为过去,她将继续在江鸿飞的身边,扮演好她的角色,不再为过去的情感所困扰。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息,就在邢秉懿再一次怀上了江鸿飞的孩子的时候,赵构却极为突兀的出现在了邢秉懿面前,如同惊雷划破宁静的天空。

  赵构并未被仇恨和羞辱吞噬理智,他迅速整理情绪,以谦卑之姿,向江鸿飞、邢秉懿及潘太后行跪拜大礼,口中清晰道出:“儿臣赵构,拜见父皇、康妃娘娘、潘贤妃。”

  这一幕,震撼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赵构,曾为一国之君,此刻却甘愿屈膝于曾经的对手与旧爱之前。

  他跪江鸿飞,理所应当,毕竟胜者为王;

  但他亦跪在了昔日枕边人的面前,自称“儿臣”,这份认命的姿态,无疑是将邢秉懿与潘太后置于了长辈,甚至母仪的地位。

  如此举动,赵构做得坦然,却让在场原来属于赵构的女人,尤其是邢秉懿与潘太后,心中五味杂陈,难以言表。

  邢秉懿的心中,波澜起伏。她早已听闻赵构被江鸿飞君臣给俘虏了,就囚禁于万国城中,更知晓江鸿飞即将与他相见。

  韦氏曾携恳求而来,希望她能一同为赵构求情,但邢秉懿选择了拒绝。

  非是她无情,实则是赵构的所作所为,早已让她心灰意冷。她已为江鸿飞诞下子嗣,腹中又怀新胎,家族亦归顺于大元帝国,她与赵构之间,早已是云泥之别,有着无法越过的鸿沟。

  然而,人心总是复杂难测。在理智与情感的交锋中,邢秉懿终究还是未能彻底割舍那份旧情,她终是委婉地向江鸿飞求情,希望他能对赵构手下留情。

  让邢秉懿欣慰又感激的是,江鸿飞看在她和韦贤妃的面子上,答应饶恕赵构一命。

  也正是因为如此,邢秉懿明明有孕在身,还是卖力的伺候江鸿飞,满足江鸿飞的所有欲望。

  邢秉懿不是没想过,会与赵构再相见,但她从未料到,会是在她刚卖力地服侍过江鸿飞的情况下,赵构出现在她面前。

  此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重逢,邢秉懿的心湖再次泛起了涟漪,久久不能平息。

  赵构的出现,不仅打破了邢秉懿的平静生活,也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与赵构之间的过往。那些曾经的海誓山盟,那些共同度过的岁月,如今看来,都像是一场遥不可及的梦。她深知,自己已无法再回到赵构的身边,也无法再像从前那样,无条件地信任与依赖他。

  但即便如此,她也无法否认自己心中那份复杂的情感有恨、有怨、有怜、也有不舍……

  ……

第426章 你们看看他,像不像一条狗?

  …

  邢秉懿表面平静,心中实则无为陈杂,潘太后又何尝不是如此?

  潘太后是开封人,赵宋王朝直翰林医局官潘永寿之女,在赵构还在做康王时,潘太后随潘永寿逃到了韦城。

  在那里,潘太后被汪伯彦等人选出来献给了当时正担忧被大元军捉了的韦贤妃以及赵构的妃嫔和五个女儿。

  潘太后踏入大元帅府之时,正值青春年华,本是官宦之家的千金,享受着世间最纯粹的欢愉与宁静。然而,乱世如潮,将她温柔的梦境击得粉碎。她的美,成了政治博弈中的一枚棋子,被无情地推向了未知的深渊。

  在韦城的那个春日,当她被汪伯彦等人选中,心中或许有过挣扎,有过不甘,但更多的是对未知的恐惧与对家族的忠诚。她深知,这一步踏出,便再也无法回头。

  进入大元帅府后,潘太后凭借着过人的智慧与温婉的性情,逐渐赢得了赵构的青睐。她不仅成为了赵构的新宠,更在无形中成为了赵构心中的一抹温柔乡,让他在国破家亡的绝望中寻得一丝慰藉。

  然而,这份荣耀背后,是她无数个夜晚对故乡的思念,对家人安危的挂念,以及对自身命运的无奈叹息。

  慢慢的,她与命运和解,一心陪伴赵构。

  随着时间的推移,赵构在她的陪伴下,逐渐成为赵宋王朝的希望,她也幸运的怀上了赵构的孩子,并顺利地为赵构生下了赵构惟一的儿子。

  只可惜,赵构并不是一个扶大厦之将倾、挽狂澜于既倒的英雄,而是一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冷酷无情又无能的懦夫。

  赵构畏惧江鸿飞、畏惧大元军,不敢与之交战,拼命地、不顾一切地向南逃窜,她跟着颠沛流离。

  后来,赵构不理朝政、任用奸佞,导致苗刘兵变。

  她和赵构才一岁多的儿子被推上了皇位,她也成了太后。

  之后更是因为此事,被江鸿飞君臣利用,一举招降了苗傅、刘正彦等人,捉了赵构,也捉了她们母子,让他们所有人都成了阶下之囚,她更是沦为江鸿飞的玩物。

  这也就算了。

  让她悲伤不已的是,苗刘兵变,赵构退位,苗傅、刘正彦立他的儿子赵为傀儡皇帝时,让赵受到了惊吓,不久后就开始生病,宫人不小心踢到金炉发出声响,赵进一步受到惊吓,随后病情加重而去世。

  赵的夭折,如同晴天霹雳,击碎了潘太后心中仅存的温暖与希望。她抱着那尚带余温的小小身躯,泪水无声地滑落,每一滴都像是她心中无尽的哀歌,诉说着命运的无常与残酷。

  那一刻,她仿佛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清脆而决绝,在这冰冷的宫殿中回荡。

  赵的离世,如同秋风中最后一片落叶,轻轻飘落,却带走了潘太后心中所有的温暖与希望。她跪在幼子冰冷的床榻旁,泪水无声滑落,滴落在那稚嫩却已失去生机的脸颊上,每一滴都像是她内心深处无尽的哀鸣与控诉。

  这不仅仅是失去爱子的痛,更是对命运无情嘲弄的绝望。

  失去爱子的痛苦,让潘太后不再是那个温婉可人的女子,而是被仇恨与绝望深深烙印的孤魂。

  她恨,恨这乱世的无情,恨赵构的懦弱,更恨那些将她与孩子推向深渊的奸佞之徒。

  但在这深宫之中,她又能如何?只能将满腔的怒火与悲痛,化作无声的叹息,深埋心底。

  然而,命运似乎并未打算就此放过她。

  她听说,等江鸿飞回来,她就会跟被曾经被江鸿飞捉到的各国的皇室之女和宗室之女一样,不仅要面对身体上的羞辱与折磨,更要承受精神上的摧残与凌辱。

  也就是说,她将成为江鸿飞手中的玩物,一个失去尊严、失去自由的囚徒。

  对此,她原本是抗拒的。

  可是很快,她就发现,江鸿飞有极其强大的生育能力,江鸿飞后宫中那么多女人,不仅很多都有孩子,而且不少都有不止一个孩子。

  赵构?

  她早已经对赵构失望透顶,怎么会在乎赵构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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