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么说,也不对。
应该说,江鸿飞没有让江载当皇储的意思。
当初,江修和其他皇子,刚成年,江鸿飞就安排他们从政。
甚至可以说,江鸿飞就是将江修当成储君培养的。
可轮到江载这里。
江载成年,也有一段不短的时间了。
然而,江鸿飞却始终都没有让江载从政的意思。
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另外,有风声传出,就立储君一事,高梁曾找江鸿飞开诚布公地深谈过一次。
换而言之,高梁曾希望,江鸿飞能像培养江修一样,培养江载。
也可以说,高梁还是希望她为江鸿飞生的嫡长子当大元帝国的皇储的。
可江鸿飞与高梁之间的对话,简洁而决绝。
他直言不讳,指出江载性格上的软弱与缺乏政治手腕,断言其难以胜任储君乃至皇位之重任。
高梁,作为江鸿飞的正妻,虽心知自己儿子受限,却因多年来的夫妻情谊与自身温婉性格,未敢过多反驳。
最终,江鸿飞仅承诺给予江载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作为对高梁的慰藉。
高梁,虽为皇后,却向来以柔顺著称,对江鸿飞的决定从不敢有丝毫违抗。
而且,高粱深知,储君之事,关乎国本,关乎大元帝国的整个皇室、宗室、甚至外戚,所以她选择了沉默,即便这关乎她亲生儿子的未来。
江鸿飞的决心坚定不移,他宁可秘密立储,也不愿受群臣左右,尤其是那些力荐江载的朝臣。
一时间,朝堂之上,风向骤变,众人皆意识到,江载的储君之路已显渺茫。
胡宪,江载之师,眼见爱徒前途黯淡,心有不甘,挺身而出,以“嫡长子继承制”为由,试图为江载争取最后一线希望。
然而,他的言辞尚未尽述,便遭江鸿飞冷峻目光打断,他淡淡地说:“老爱卿就恁地想当这从龙之臣?”
江鸿飞此言,让胡宪瞬间如坠冰窖,汗湿衣襟。
气氛紧张至极,胡宪几乎以为自己将遭不测。
本来年纪就不小了的胡宪,很快就吓得堆缩在地上。
可这时,江鸿飞却收回了自己的气势,笑着说:“老爱卿年纪大了,站都站不住了,就不要再醉心权力了,还是回家好好做学问去罢。”
胡宪闻言,如获重生,感激涕零,连忙谢恩。
此事之后,朝堂之上再无人敢轻易提及储君人选,一切似乎都在江鸿飞的掌控之中。
文武百官皆目睹了胡宪的遭遇,心中暗自警醒,深知在此等大事上,唯有顺应圣意,方能保全身家性命。
江鸿飞的意志,如同铁幕般笼罩整个皇朝,储君之选,终将由他一人决断。
值得一提的是,江鸿飞虽然不看好江载,但在不久之后,江鸿飞还是秘密安排江载去岳飞那里从军。
高梁得知,江鸿飞真的给了他们的儿子江载一个公平的机会,赶紧安排有“大元第一高手”之称的高宠跟江载一块去从军,暗中保护江载。
高宠是大元皇后高梁的侄子,也是高家年轻一代最杰出之人,更是大元年轻一代第一高手,江鸿飞甚至都亲自表示过,将来如果有一个人在战力上能接近自己,那么这个人一定就是高宠。
作为一个皇帝,一个父亲,江鸿飞肯定不会厚此薄彼,大搞偏心。
在安排江载去岳飞的军中历练的同时,江鸿飞也安排江修去吴的军中去历练。
与此同时,江鸿飞的大量儿子,都被江鸿飞安排进了军中。
江鸿飞曾无意间说起过,一个皇帝,不懂从军打仗怎么可以,言外之意就是,想继承江鸿飞皇位的人,必须要有从军的经历,而且必须要上过战场,真正懂军事、懂军队、懂军人。
江鸿飞的决策,如同春风化雨,悄无声息间却深刻影响着大元的未来。
江鸿飞深知,皇权的传承不仅仅是血脉的延续,更是能力与责任的考验。
所以,一场无声的竞争在诸位皇子之间悄然拉开序幕,他们各自踏上了不同的征途,誓要在军旅生涯中磨砺出足以担当天下的意志与才干。
江载与高宠并肩踏入岳家军的营地,那里是铁血与荣耀的熔炉。
岳飞的威名如雷贯耳,其治军之严、用兵之奇,让无数敌人闻风丧胆。
江鸿飞希望,在岳家军的锤炼下,江载能收起他的幼稚,成为一个智勇双全的人,不论他是否能成为储君。
而吴以稳健著称,擅长以少胜多,其战略眼光与战术布置皆为一时之杰。
江鸿飞希望,在吴的悉心指导下,江修学会了如何在复杂多变的战局中寻找胜机,如何在逆境中保持冷静与坚韧。
看得出来,江鸿飞对江修同样寄予厚望。
其他皇子们亦是各展所长,有的在西北边陲抵御外敌,立下赫赫战功;有的在江南水乡治理水患,赢得民心;还有的在朝堂之上参与国事,展现治国理政的才能。
江鸿飞望着这一切,心中既有欣慰也有忧虑。
欣慰的是,他的孩子们都在各自的领域里发光发热。
忧虑的则是,未来皇位继承的抉择,将是一场怎样的风起云涌。
然而,江鸿飞深知,真正的王者,不仅要有超凡的智谋,更要有宽广的胸怀与深邃的远见。
江鸿飞期待着,当那一天来临,有一位皇子,能够凭借自己的实力与德行,赢得所有人的认可与尊敬,成为大元新的领袖,引领这个国家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
至于江鸿飞把江修和江载全都送出去锻炼了,难道就不怕万一他出了意外,鞭长莫及吗?
怕什么?
江鸿飞最不缺的就是儿子。
江鸿飞可以放一句狂言:儿子这种东西,他要多少有多少。
至于继承人?
他想定谁定谁。
那万一江修和江载全都折在了战场上呢?
真龙不死。
想当皇帝,不仅要有能力,还要有命。
总之,作为一个从最底层爬上来的皇帝,江鸿飞在选择自己的继承人上,绝不马虎、也绝不妥协。
赵佶的例子就在前面,江鸿飞不可能不引以为戒!
……
第436章 警惕!文官集团
…
江鸿飞之所以不看好江载,主要是因为江载太幼稚了,一点都不适合当皇帝。
你说,他信谁不好,非要信文官!
中国古代的文官集团,势力有多强大?
以明朝和宋朝为例。
明朝的皇帝,其实已经很不体面了。
但是宋朝皇帝的下场,比明朝皇帝还要更不体面。
你像这个明朝皇帝里边,有落水死的,有暴毙的,有吃药死的,等等等等这些。
除了两个开国的,朱元璋活到七十一,朱棣活到六十五,然后两个不上朝的,嘉靖活到六十,万历活到五十八,再就是一个特例,朱高炽,但是他继位只有十个月,就挂了。
除了这几个皇帝以外,其他明朝的皇帝,都没有活过四十的。
所以这些明朝皇商的不正常死亡和明朝当时的这个文官集团确确实实有千丝万缕的一些联系。
明朝皇帝其实也还好,结局无非也就是个死。
但是宋朝皇帝呢,很多都被搞得生不如死。
像北宋的这些皇帝,就一个接一个的疯了,而南宋的皇帝呢,则一个接一个的被禅让。
他们的这个问题,其实也是出在文官集团身上。
比如,在一零五六年的正月,当时的宋仁宋赵祯四十六岁,有一天他接见完了辽国使臣之后,就开始上朝,在上朝的这个过程当中,突然就疯了,说他的这个曹皇后和宦官张茂则要联手暗害他。
吓得张茂则当场就要自杀。
被众人救下来之后,文官集团的首领,也就是宰相文彦博,跟张茂则讲了一句话,说皇帝他这是疯了,在说胡话,所以你一定不能死,如果说你真的要死了的话,那就等于真正的坐实了,宋仁宗讲的这句话,也就是你和曹皇后暗地联手,确实是要谋害宋仁宗。
言外之意就是,你死了当然可以,一死了之,那曹皇后你要让她怎么办?所以说,你不能死。而且你还要好好的照顾皇帝。
就在文彦博讲完这句话之后,医学史上的奇迹立马就诞生了,宋仁宗立即就恢复了正常,马上就不疯了。
这段记录是有清楚的记载的,来自于《续资治通鉴长编》,其中呢就有这么一段完整的记录。
但是呢,在闹完了这个疯病之后,宋仁宗就从此之后,再也不搞改革了,而且也再也不跟文官集团作对了。
自那以后,文官集团,你们想干嘛啊,宗仁宗就是盖章就好。
但即便是这个样子,他一个儿子都没有活下来,你猜是因为什么?
到了宋英宗时期,也是要准备改革,结果史书就开始记载他也不出意外的开始说胡话疯了,神志就开始不清楚,然后就成功的被曹太后搞了一个宋朝版的垂帘听政,就活到三十六岁,然后就去见他的列祖列宗了。
宋神宗也要改革,然后三十八岁在宫中饮宴,喝着喝着酒,就突然说话困难,口齿不清楚了。
到了宋哲宗时,当时宋哲宗年龄很小,有一次咳血,咳的把这个肺都快咳出来了,那么他就想去找御医,给他看一下这个病。
这个时候,张茂则就又出现了,他成功的阻止了御医对宋哲宗的治疗。
一个宦官,成功的阻止了御医给皇帝看病。
这个你敢信吗?
可这是真的。
最后,一个叫“程颐”的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呢上书,然后去喊了御医,才让宋哲宗缓过劲来。
在这个事之后没多长时间,程颐就被弹劾掉了,而且这个弹劾奏章里边写得很莫名其妙,说这个程颐他没安好心,他是想搞这个甘露寺之变。
这段历史,也是有很清楚的历史记录,这个记录出自于宋史列传。
这是北宋。
到了南宋之后。
南宋皇帝啊,他们不玩这个变精神病这一套了,就改成了搞禅让制。
就像宋光宗。
头一天晚上刚睡着,第二天起床,就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地变成太上皇了。
估计宋光宗当时心里边受了非常非常大的刺激,所以他最后可能是真的疯掉了,疯到连宫女、宦官看了他都害怕了这样一个地步。
宋宁宗因为他是比较支持北伐的,所以说他十一个儿子(其中两个养子,九个亲生的),一个都没有活下来。
他惟一还有另外一个活下来的养子,本来是要立为太子的。
结果呢,强行被后工和文官集团联起手来给废掉,又重新换了一个叫赵贵诚的人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