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版水浒 第446节

  《辽史》中记载。

  在辽国鼎盛之时,人口总数达到八百三十万,其中汉人占据了三百三十万,契丹人则有一百五十万之众,而女真人虽勇猛善战,却也仅有九十万人口。

  试想,在这九十万人口中,真正能够拿起武器,成为战士的成年男子,又能有多少?

  最多也不过三十万之数。

  这便是为何完颜阿骨打在起兵之初,仅能率领两万兵马的原因所在。

  女真人虽以勇猛著称,但其人口劣势却是不争的事实。

  为了弥补这一不足,他们不得不采取对外扩张、野蛮掠夺的策略,以求在战争中获取更多的资源和人口。

  然而,战争的残酷也让他们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成年男性的数量非但没有增加,反而因战争而大幅减少。

  这便是“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这一说法的深层含义它不仅仅是对女真人战斗力的赞誉,更是对其人口稀少的无奈写照。

  反观契丹人,他们虽已失去故国,但数百年的发展历程让他们拥有了更为庞大的人口基数和更为丰富的文化底蕴。

  更为重要的是,他们还有可能得到原辽国境内其他民族的支持,如汉人、奚人、渤海人等。这使得女真人在面对契丹人时,不得不加倍防范,生怕稍有不慎便会被其反噬。

  而大元帝国,是一个拥有两亿八千万人口的庞大帝国,其中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汉人。

  这个数量还在以惊人的速度增长着,仿佛预示着无尽的生机与活力。

  在这样的背景下,契丹人的加入不仅不会显得突兀,反而能够找到新的归属感。

  大元帝国对少数民族的宽容与接纳更是让契丹人看到了希望。

  在这里,没有歧视与偏见,只有平等与尊重。

  更为关键的是,大元帝国还鼓励其他民族的人加入汉族,成为这个庞大帝国的主宰。

  这样的政策无疑让契丹人感到温暖与安心。

  经历了多年的动荡与流离失所后,契丹人终于找到了一个新的家园。

  在这里他们可以过上安定的生活可以重新找回那份久违的归属感。

  大元帝国不仅给了他们一个生存的空间更给了他们一个重生的机会。

  如今双方的隔膜已经彻底消除契丹人又能在新的土地上繁衍生息过上幸福安康的生活。

  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与安宁让契丹人倍感珍惜也让他们更加坚定地选择了大元帝国作为自己的归宿。

  在新的起点上契丹人将以更加饱满的热情和更加坚定的信念去迎接未来的挑战去创造属于自己的辉煌篇章。

  当耶律余睹与萧五六将满载的粮草、辎重与武器运回营地时,契丹人沸腾了。他们欢呼雀跃,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而更令他们振奋的是,大元朝廷承诺将继续为他们提供源源不断的支持。

  这份承诺如同一剂强心针,让契丹人重拾信心与希望。

  失去故国的契丹人曾经历了无数的苦难与屈辱。他们被女真人统治下的暴政所压迫,生活在恐惧与不安之中。然而,女真人自身的弱点也暴露无遗人口稀少、力量分散、信任缺失。相比之下,大元帝国则如日中天,人口众多、科技先进、民族团结。

  这样的对比让耶律余睹与萧五六更加坚定了追随大元帝国的决心。

  他们知道,女真人虽然勇猛善战,但终究难以抵挡大元帝国的滚滚洪流。

  契丹人的心结终于得以解开,仿佛冬去春来,他们再次沐浴在生活的温馨之中,衣食无忧的日子重归安宁。

  这份失而复得的归属感,如同久旱逢甘霖,让每一个契丹人的心中都洋溢着难以言喻的喜悦。

  然而,秘密的种子一旦播下,便难以完全藏匿。

  耶律余睹与萧五六虽对飞艇之事守口如瓶,但随行的二百余契丹人中,难免有口风不严之人。

  不久后,一则添油加醋的消息在契丹人之间悄然传开,说那飞艇不仅载来了希望,更运来了足以撼动山河的粮草、辎重与武器。

  这消息如同一股暗流,迅速在契丹族群中激荡开来,激发了他们心中积压已久的复仇之火。

  契丹人此刻的心中,唯有对女真人的刻骨仇恨,以及为自己在大元帝国争取一席之地的坚定信念。

  七日的时光转瞬即逝,李彦仙与姚友仲亲自挂帅,率领着东北抗金联军,踏上了前往蒲峪路西侧的征途,目标直指金国盖天大王完颜宗贤的营地。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伏击,联军在离敌营二十余里处停下脚步,静待夜幕的降临。

  李彦仙深谙兵法,派遣骁将阎充前往大元军中招募了两千名敢死队员,准备在风雪之夜发起突袭。

  那晚,天空飘起了鹅毛大雪,北风呼啸,即便是以耐寒著称的金人,也不得不缩进营帐,围炉取暖,享受片刻的安宁。

  然而,这宁静之下却暗藏杀机。

  索超和孙立率领的敢死队,借着风雪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逼近了完颜宗贤的营地。

  随着一声声轰天雷的巨响和虎蹲炮的怒吼,金军的防线瞬间崩溃,敢死队如猛虎下山,见人便杀,直捣黄龙。

  见偷袭得手,李彦仙果断下令,让耶律五六的弟弟耶律高六率领一万契丹精锐增援索超和孙立。

  面对增援的命令,有人提议士兵口中衔枚以保持静默,但李彦仙却淡然一笑,拒绝了这一提议。他别出心裁,命人为每位契丹士兵分发了一只竹哨,让他们在进攻时含在口中。

  这竹哨本是市井小儿的玩物,此时却成了联军在漆黑夜色中相互识别的信物。

  金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打得晕头转向,分不清敌我,自相残杀,最终营地内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完颜宗贤虽勇,但面对如此绝境,也是回天乏术。他明知部众危在旦夕,仍手持火把,亲自上阵,试图力挽狂澜。

  然而,这却未能挽救金军的败局。

  随着黎明的第一缕阳光洒落大地,东北抗金联军已完成了对完颜宗贤部的合围。

  李彦仙、姚友仲、耶律余睹、萧五六等将领亲自上阵,与金军展开了殊死搏斗。

  尽管联军占据了偷袭和先进武器的优势,但金军的顽强抵抗让战斗异常惨烈。

  直到中午时分,随着完颜宗贤被大元小将李世辅生擒活捉,剩余的金军才在契丹人和汉儿的带领下放下武器投降。

  战后,耶律余睹与萧五六对女真人的仇恨达到了顶点。

  在李彦仙与姚友仲的默许下,他们率领契丹人对女真男人进行了血腥的屠杀,只留下了完颜宗贤等数十名金国皇室和宗室成员作为俘虏。

  对于女真族的女人,除了皇室和宗室之女以及被精心挑选出的百名美女被献给江鸿飞外,其余则大多被分给了契丹人作为战利品。

  而对于其他各族的俘虏,李彦仙与姚友仲则采取了不同的处理方式:契丹人被交还给耶律余睹与萧五六;汉儿男俘则被带回重新训练和教育以补充军队;而女俘则根据她们男人的表现来决定命运。

  此战之后,东北抗金联军不仅重创了完颜昌部金军迫使其后撤加强防御,还极大地拓展了自身的战略空间。

  李彦仙与姚友仲得以继续率领联军与金军周旋于黑龙江流域使金国对大元帝国的动向更加谨慎不敢轻举妄动。

  而两日后飞艇大队的再次到来不仅带来了急需的物资,更将完颜宗贤等俘虏送往大元帝国,开始了他们震撼人心的旅程。

  他们先是乘坐飞艇飞到了曷懒路,然后又乘坐大元帝国的钢铁战舰前往大元帝国的蓟州,之后乘坐马车来到了天下第一城燕京城……

  ……

第462章 赵构的女儿长大了

  …

  对于历史上赵构的“阿爹”,江鸿飞的印象很不好。

  完颜宗贤,一个名字背后,是北宋末年无尽的苦难与屈辱。

  他,一个金国的将领,竟公然宣称:“自今而后,赵构须唤我阿爹!”

  这不仅仅是言语上的挑衅,更是对赵宋皇室尊严的践踏。

  在那个风雨飘摇的时代,金军铁蹄踏破东京汴梁,繁华不再,留下的只有断壁残垣与无尽的哀嚎。

  赵宋皇室成员,无论是尊贵的皇子皇孙,还是温婉的妃嫔公主,皆成了金人的俘虏,命运多舛。

  韦贤妃,赵构的生母,亦未能幸免。她虽已三十八岁,且身为祖母,但深宫之中的保养,让她依旧风韵犹存。于是,她成了完颜宗贤的猎物,被强行掳至北方,开始了她长达数年的屈辱生活。在那片异国的土地上,她不仅要面对身体上的折磨,更要承受精神上的巨大压力。

  江鸿飞是对赵宋王朝的男人恨铁不成钢,可也厌恶完颜宗贤这样的人。

  这不仅仅是因为他对韦贤妃的所作所为,更因为他代表了那个时代金人对汉人的极端蔑视与侮辱。

  完颜宗贤的嚣张跋扈,不仅仅体现在他对赵构的“阿爹”之称上,更体现在他对赵宋皇室女性的肆意玩弄与践踏上。他好色成性,将赵宋皇室之女与宗室之女视为玩物,肆意凌辱,给汉人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屈辱与痛苦。

  然而,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赵构为了维护母亲的尊严与自身的颜面,不惜牺牲妹妹柔福帝姬的性命。

  这位同样遭受过金人凌辱的公主,在逃回南宋后,本应得到应有的关怀与庇护,却因韦贤妃的一句“冒牌货”而命丧黄泉。

  赵构的这一举动,无疑是对柔福帝姬的二次伤害,也是对历史真相的扭曲与掩盖。

  江鸿飞深知这一切背后的复杂与残酷。他站在历史的交汇点上,望着眼前这位曾经的“盖天大王”,心中五味杂陈。他一边享受着韦贤妃与柔福帝姬赵多富的伺候,一边暗自思量:该如何对待这位历史的罪人?是简单地以暴制暴,还是寻求更为深刻的复仇方式?

  在江鸿飞的眼中,完颜宗贤不仅仅是一个敌人,更是一个时代的缩影。他代表了那个时代金人的傲慢与残忍,也揭示了汉人在异族统治下的艰难与屈辱。

  因此,江鸿飞决定,他要让完颜宗贤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其实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江鸿飞跟完颜宗贤是一种人。

  他们都拥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欲,那种将战利品炫耀于世的冲动,仿佛是他们血液中流淌的共性。

  江鸿飞不仅征服了疆土,更将那些战败者的女性亲属纳入自己的后宫。他为这些女子加封的妃嫔称号中,巧妙地融入了她们曾经的身份印记,这不仅是对她们过往的铭记,更是对自己辉煌战绩的一种无声宣告。每当这些称号被提及,便是他胜利乐章中的一个响亮音符,让世人皆知,这些女子是他从敌人手中夺得的宝贵战利品。

  在此点上,江鸿飞似乎比完颜宗贤走得更远,因为完颜宗贤虽也有类似之举,但其在历史上留下的此类事迹,相较于江鸿飞而言,显得颇为有限。

  然而,江鸿飞对待这些女子的方式,却也有其温柔之处。他并未让她们重蹈历史上那些被俘女子所经历的屈辱与苦难,更没有让她们在苦寒之地过着野人般的生活,或是成为任人摆布的玩物。他给与了她们相对体面的生活,这份“仁慈”在这个时代显得尤为难得。

  但即便如此,也无法掩盖江鸿飞作为一位“大渣男”的本质。他的行为,无疑是对女性尊严的践踏,是对人性深处自私与贪婪的极端展现。

  不过即便如此,江鸿飞自觉也比完颜宗贤强得多。

  因一段历史恩怨,也就是,靖康之难之际,完颜宗贤密令千户西国禄,致书完颜宗望与完颜宗翰,欲以弟西野利易娶赵多富。然闻赵多富已在完颜宗望的府邸,遂求释归并赐婚。完颜宗望、完颜宗翰闻讯大怒,将西野利斩首于南熏门。而对赵多富怀恨在心。

  在金国的高层斗争中,完颜宗贤站对了队伍,进而得偿所愿将赵多富要到手上。

  然而,完颜宗贤对待赵多富的方式,却令人所不耻。在享受完她的美色之后,他竟将她嫁给了一个名叫徐还的汉人,以此作为对自己亲弟弟西野利被杀的报复。

  这种行为,与潘大户将潘金莲嫁给武大郎有什么区别?

  这不仅是对赵多富的极度不尊重,更是对自己作为一个男人、一个位高权重之人的尊严的极大侮辱。

  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完颜宗贤却将这份恩情化作了仇恨的火焰,烧毁了彼此间的所有美好。

  而江鸿飞的行为,虽然同样令人不齿,但他却并未像完颜宗贤那样,将个人恩怨上升到国家与民族的层面。他作为一名汉人统治者,在处理这些战利品时,更多地是出于一种政治上的考量。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巩固自己的统治地位,稳定人心。

  同时,在这个时代,征服者将战败者的女性亲属纳入后宫,几乎成了一种不成文的规矩。

  古往今来,权力更迭之际,类似的安排屡见不鲜,非独今日。

  回溯至唐朝初期,那场震惊朝野的玄武门之变后,李世民不仅稳固了皇位,更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处理了兄弟遗孀他将她们纳入后宫。

  此举背后,是多重因素的交织。

  首先,是根深蒂固的传统习俗。

  自北朝以来,战胜者收纳战败者家族女眷入后宫,已成惯例,这一习俗跨越了隋朝,直至唐朝仍被沿袭。李世民此举,既是对传统的尊重,也是对时代背景的顺应。

  李世民之后,李治娶了武则天,李隆基娶了儿媳杨贵妃,唐顺宗李诵娶了爷爷的才人。

  除此之外,在唐朝,还有很多这样的例子。

  不只唐朝,宋朝也是一样的。

  赵匡胤打败后蜀,收花蕊夫人入自己后宫。

  宋灭南唐,赵光义幸小周后。

  由此可见,这种事在朝代更迭的时候,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江鸿飞这么干,也有例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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