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三娘轻轻点头,嗯了一声,她有些受不了袁旭东那温柔的笑容和明显带着一丝火热情意的眼神,她把头偏向了一旁,躲开袁旭东的视线。
“就像……”
袁旭东向前走了两步,他把孙三娘迫到房间的墙上,双手抵在她身子两边,俯首在她耳边温柔地笑道:
“我喜欢你一样,三娘,你喜欢我吗?”
“王爷,你别这样好吗?”
孙三娘躲着袁旭东,她双手轻轻抵着袁旭东靠近的火热胸膛,螓首偏向一旁,俏脸通红地羞涩道:
“我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乡野村妇,你……”
“我不在乎你是什么身份,我只知道你是孙三娘,最重要的是,你是我喜欢的女人。”
说着,袁旭东左手继续撑着墙禁锢着孙三娘的活动空间,右手轻轻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正面看着自己。看着孙三娘满是羞意的眼睛,袁旭东十分温柔地笑道:
“现在告诉我,你喜欢我吗?哪怕是有一丝一毫的喜欢,有吗?”
“我……”
被袁旭东捏着下巴看向他,孙三娘想躲开他火热的视线都不行,说不喜欢袁旭东是假,可要说喜欢袁旭东,孙三娘实在是说不出口,所以,她只能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我明白了。”
看着羞涩不已的孙三娘,袁旭东微微笑道,他身份高贵,容貌俊美,说话又风趣幽默,而且还很温柔,袁旭东自信,孙三娘不可能会不喜欢他,女人嘛,其实内心里都是渴望被像他这样完美的男人拥有的。
男人的身份地位和手里掌握的权力,对女人来说,这些就是最好的诱惑,让她们很渴望,虽然嘴上不会说,但她们内心都是渴望被大人物宠幸的,当然了,并不是绝对,但是比例很大,尤其是面对年轻力壮的大人物。
此时的孙三娘就是如此,她若是想要反抗,又或者是逃跑,袁旭东又没有拉着她,她怎么就只是靠在墙上不跑呢?
袁旭东笑了笑,他轻轻捏着孙三娘的下巴,然后慢慢吻向她的唇。
“王爷,不要~~”
孙三娘轻微地反抗着袁旭东,她使的力气很小。
慢慢地,袁旭东吻上了孙三娘的唇,放肆地攫取她的甜蜜。
“王爷,不要~~”
孙三娘娇声嘤咛,慢慢地,她闭上了眸子,竟开始迎合起了袁旭东来。
……
“别,不可以~~”
“王爷,嗯嗯~~”
袁旭东只是浅尝辄止了一番就放过了孙三娘,看着孙三娘把肚兜儿穿好,又系上了饱满酥胸前的衣襟领口,他温柔笑道:
“三娘,你的手艺真好,以后我有口福了。”
“王爷,你别胡说。”
孙三娘羞得俏脸通红,她自然明白袁旭东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就在不久之前,他竟用嘴叼开了她酥胸前的衣襟领口,然后是外衣里面的红色肚兜儿,再接着,他竟然,竟然……
现在回想起来,孙三娘只觉得脸红发烫,在心里暗道,真是一个贪嘴的王爷,花样还挺多。
“三娘,我们出去吧。”
“嗯。”
一切尽在不言中,经过这番亲密的接触,孙三娘自然是要被袁旭东收入房中的。
……
与此同时,在御河上,杜长风死命抱着一根木头漂流而下,狼狈地大喊道:
“救命啊,救命啊!”
漂了许久,他竟沿着御河漂到了双喜楼的画舫水榭旁。看见水里有人大喊救命,双喜楼里的小丫鬟们顿时纷纷喊道:
“快来人啊,有人落水了,救命啊!”
“有人落水了?”
听到有人落水了,正在双喜楼里喝茶的池蟠眼睛一亮,竟瞬间变得兴奋了起来,直接跑了出去看热闹,他带着两个小厮站在双喜楼画舫的边上,看着在御河里扑腾的杜长风嘲笑道:
“哎呦喂,这是谁呀?这不是书院的杜夫子吗?”
听到池蟠的笑声,杜长风眼睛看不清,只能看着岸上一模模糊糊的人影道:
“你,你谁啊?”
“老子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啦?”
看着水里的杜长风,池蟠笑道:
“老子是东京十几家行会的总把头,你池蟠池衙内。”
听见是池衙内,杜长风赶紧求救道:
“池衙内,你快快快快救救我,我,我有钱,我给你钱。”
听到杜长风还敢拿钱来砸自己,池蟠顿时骂道:
“我呸,我就不救你,你算老几呀你,你敢拿钱砸我,自己跟河里待着吧,老子有的是钱,我就不救你,我们走。”
说罢,池蟠带着两个小厮转身便欲回双喜楼里,见他这样,杜长风立马激将道:
“池,池蟠,你见死不救,你算什么英雄好汉啊你,你十三少,十三少,你这一辈子都只配叫十三少。”
听到“十三少”这个绰号,池蟠的脸上顿时收敛起了笑容,他转身指着漂在水里的杜长风,跟身边的小厮们吩咐道:
“把他给我捞上来。”
“好嘞,衙内。”
两个小厮搭手把杜长风从河里给捞了上来。
……
双喜楼里,张好好身边的小丫鬟好奇问道:
“小姐,池衙内为什么不喜欢听人家叫他十三少啊?”
闻言,张好好轻叹一声道:
“谁叫他只是东京十二家行会的总把头呢,少也就是少。”
“原来是这样啊。”
……
双喜楼另外一间房里,杜长风被两个小厮拉着带到了池蟠的面前,手里尤自抱着那根木头,见他这样,池蟠不禁奇怪问道:
“杜瞎子,你还抱着那根破木头干嘛?”
抬头看了一眼池蟠,杜长风躺在地上虚弱地道:
“我怕你们再给我扔下去。”
……
第372章 赵盼儿初进王府
“我呸,你还知道我要扔你啊?”
池蟠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负着双手走向躺在地上的杜长风。见他过来,杜长风吓得一哆唆,赶紧抱紧怀里的木头,弱弱地道:
“你不能以民犯官啊。”
“就你,还当官的,你蒙谁呢你?”
池蟠身边一小厮不屑地道。闻言,杜长风激动地道:
“我,我是今科进士,那,那官榜还在那儿贴着呢,我,我是二甲第二十七名,叫杜长风,你们可以去查呀。”
见杜长风言之凿凿的样子,池蟠身边的两小厮忙道:
“衙内,我看他好像真的是进士啊。”
“是啊,衙内,咱不能以民犯官呀。”
见杜长风竟真是今科进士,池蟠暗暗吞了一下口水,以前还是不值一提的杜瞎子,如今摇身一变,竟变成了不能招惹的官。池蟠只觉得泄气,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杜长风,他摆了摆手泄气地道:
“放他走。”
见池蟠不敢拿自己怎么样,杜长风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那根木头也不抱着了,他朝着池蟠得意地拱了拱手,肆意笑道:
“多谢十三少。”
再次听到“十三少”这个令人厌恶的绰号,池蟠明明气得牙根痒痒,可他偏偏又拿眼前这个小人得志便猖狂的杜长风没有办法,自古以来就是民不与官斗,他是民,杜长风是官,他也只能咽下这口气,不和他一般见识。
见杜长风这般狼狈不堪又洋洋得意的模样,池蟠身边的两小厮满脸的嫌弃,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眼神嫌弃又厌恶地看着他,心里有些后悔刚刚把他从御河里捞了上来。
……
双喜楼二楼的一间雅间里,张好好和她的贴身丫鬟小雨凭窗而立。看着楼下浑身狼狈不堪,又洋洋得意的杜长风,丫鬟小雨气道:
“这个进士好无礼啊,池衙内让人救了他,他还对池衙内这么的无礼,故意喊他十三少。”
“那又能如何呢?他是今科进士,这便是有了官身了,池衙内只是民,他是官,自古以来就是民不与官斗,你看池衙内那么有钱,可他敢穿丝绸做的衣裳,出门又敢乘逾了矩的马车吗?”
看着楼下泄了气的池衙内,张好好轻声道:
“他就是再有钱,也不能跟那些贵人们穿一样的衣裳,坐一样的马车,这便是士农工商。”
闻言,丫鬟小雨点点头道:
“难怪池衙内的马车车厢那么小,两个轮子却那么大,而且穿着也很朴素。”
张好好微微笑了笑,继续看着楼下的情况。
这时,一穿着黑衣作侍卫打扮的年轻男子走进双喜楼,张好好居高临下地看着,一眼就注意到了这个气质内敛的年轻男子,觉得他的身份肯定不简单,一般人可没有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冰冷煞气,像是大人物的侍卫,这样的人,张好好见过好几次,他们侍卫的主人都是真正的顶层权贵。
他来双喜楼干什么?
张好好有些感兴趣,便继续看着楼下,心里道,也不知道他的主人是哪位贵人,是权倾朝野的士大夫,还是身份尊贵的皇亲国戚?
……
注意到楼上有人看着自己,阿大抬头看了一眼,见是主人吩咐过要调查清楚其相关资料的双喜楼的花魁张好好,他便收回了目光,继续走向躲在不远处的杜长风。主人说了要让他在御河里泡上一个时辰清醒清醒,现在还差了一点,所以,他要把他重新扔回御河里去。
“救命,救命!”
看见阿大这个煞星竟然还不放过自己,杜长风吓得直哆嗦,他是真的怕了,这是什么人啊,就连官差都不敢管,他可是今科进士,又是在东京城里,天子脚下,还有没有王法了啊?
“池衙内,救我啊!”
杜长风躲到了池蟠的身后,想要池蟠救他。
“我救你?你想得倒美!”
池蟠幸灾乐祸,他把杜长风推了出去。阿大一把揪住杜长风的外衣领口,拖拽着他就往双喜楼的外面走去。
“池衙内,你见死不救,你算什么英雄好汉啊?你十三少,你一辈子都是十三少你!”
“救命啊,我是今科进士,士可杀不可辱,你,你不能这样侮辱我,你主人到底是谁啊?”
“救命啊,欧阳兄,我真的是好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