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从流金岁月开始 第534节

  “那些小丫头,巴不得本王也对她们这样,你就知足吧。”

  听到袁旭东这么说,孙三娘没有反驳,她知道后院的那些小丫鬟都想爬上袁旭东的床,哪怕只是做个陪床丫头也好,要是能做妾的话,那就更好了,她现在就算是王爷的妾,还有张好好和葛招娣也算是妾室。

  ……

  上午,袁旭东带着孙三娘去见傅子方,他并不打算把傅子方接进王府,要是个女孩子的话,袁旭东倒是很乐意把她接进王府里去生活,认她做个继女,只可惜傅子方是个男的,而且年纪也不算小了,袁旭东可没兴趣认一个干儿子,他只认干女儿,年轻漂亮的干女儿。

  马车缓慢行驶在街道上,车厢里,袁旭东居中,两边是孙三娘,赵盼儿,宋引章和张好好,掀起帘子,看着街道两边倒塌的众多房屋,赵盼儿不由叹息道:

  “真可怜,看样子东京受灾很严重啊。”

  闻言,张好好接话道:

  “城里还算是好的,城外那才叫惨呢,你看着吧,东京又要多很多乞丐了。”

  “这个不好说。”

  袁旭东道:

  “那些流民不一定能进来,驱赶流民,或是赈灾,就看朝廷怎么选了。”

  “朝廷应该会赈灾的吧?”

  孙三娘道。看了她一眼,张好好说道:

  “昨夜那么大的暴风雨,连东京都被淹了,受灾的地方肯定不止东京一处,朝廷不一定能救得过来,即使要救也肯定是先救这东京城里的,城外的百姓就只能靠后了。”

  就在这时,赵盼儿看着车窗外皱眉道:

  “那不是池衙内吗?”

  “池衙内?”

  张好好也不由看向车窗外。

  ……

  汴河码头,河水持续拍打着码头河岸,一身狼狈的池衙内带着何四和吕五等人正垂头丧气地清理着河岸边上的淤泥,他身后的码头早已经是一片破烂,满地狼藉。

  就在这时,开封府界提点任江带着几名随从来到了码头上,看着满地狼藉的码头,还有被飓风给摧毁了的数十艘商船,他目光阴沉地大喝道:

  “谁是这边管事的?”

  在任江的面前,池衙内再无平日里的张扬和放荡不羁,只见他十分恭敬地弯腰作揖道:

  “池蟠参见任提点。”

  “你就是池蟠?”

  “是。”

  任江并非不认识池蟠,他只是故意打着官腔,把自己放得高高在上,眼神蔑视地看着池蟠这个生意人。

  就是再有钱又怎么样,有钱无权就是官家的钱袋子,任你家财万贯,也终究抵不过官府下的一纸公文。

  看着恭恭敬敬的池蟠,任江拿着马鞭颐指气使地指着他教训道:

  “池蟠,你就是这么当的码头行头?平日里让你们务必加固码头,可你们全当成了耳边风,这下好了,一点子风雨就毁成这样,你叫我如何跟上头交代?”

  听到任江这么说,池衙内忍不住替自己辩解道:

  “提点容禀,昨天晚上可不是一点子风雨,而是数十年都难得一见的暴雨,我们已经……”

  “还敢顶嘴?”

  任江可不在乎昨天晚上下的到底是不是数十年都难得一见的暴雨,他只在乎自己的官威是否得到贯彻,眼见池蟠还敢顶嘴,他眼神一冷,手执马鞭劈头盖脸地抽在了他的身上。

  任江的体格并不壮硕,池衙内一把抓住了他的马鞭愤怒道:

  “你干什么?!”

  此时,被一时激愤的池衙内抓住马鞭,任江不但不慌,反而阴冷地讥讽道:

  “怎么,还敢抗命?你别忘了,老子是官,你是贱民,给我跪下!”

  说着,他把腰间的佩刀抽了出来,他身后的几个随从也纷纷拔刀出鞘。看着池衙内,任江冷笑道:

  “还不跪下,难道你想要造反吗?”

  闻言,池衙内浑身一凛,民不与官斗,看了一眼满脸阴狠的任江,犹豫良久,最终,他还是跪了下去,十分屈辱地匍匐在任江的脚下,脸涨得通红。

  任江哈哈大笑,他朝身后的几个随从肆无忌惮地大笑道:

  “你们看看,他像不像是一条狗?”

  “像,还是一条丧家狗。”

  “哈哈。”

  ……

第386章 张好好娇羞不已

  “衙内!”

  见池衙内真的跪了下去,他身后的何四和吕五等家仆立马陪着他一起跪了下去。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一大群人,任江不由得意至极,池衙内是东京十二家行会的总行头,在这东京城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结果又怎么样呢?

  还不是跪在了他的面前,就跟那些普通的贱民一样,像是一条丧家之犬,惶恐不安。

  看着跪在淤泥里的众人,任江眼神蔑视,手执马鞭颐指气使地戳着跪在他脚下的池衙内,面目狰狞扭曲,恶毒地嘲讽道:

  “你不是号称东京十二行的总行头吗?怎么连一个小小的码头都管不好?平日里尾巴都快要翘上天去了,我看你根本连狗都不如,十三少,我看你以后就叫十三狗好了,本官问你,你服不服?”

  “服!”

  被任江如此恶毒地侮辱,池衙内却是敢怒不敢言,他跪在淤泥里屈辱地匍伏在任江的脚下,双手紧紧地攥在了一起,脸涨得通红。

  在他身后,何四和吕五等人跪在一起,看着任江把自家衙内踩进了淤泥里,不由心里愤怒,却又连一句公道话都不敢大声说出来,只是跪在地上匍匐着小声地嘀咕道:

  “狗提点,这就是嫌咱们上次红包没给够,过来找茬呢。”

  “小点声,让他听见了。”

  吕五无奈地道:

  “人家是提点,是官,咱们只是升斗小民,自古以来就是民不与官斗,胳膊拧不过大腿,你没看见就连衙内都跪下了吗?”

  “哼,狗官!”

  何四愤愤不平地低声骂了一句,然后把头埋得更低了,跪得五体投地。

  旁边的吕五有样学样,他跪好了小声说道:

  “好好跪着吧,谁叫咱们都是贱民呢。”

  “咱们衙内平日里最好面子了,这下什么脸面都丢尽了。”

  “是啊,咱们衙内可怜啊,都怪任江这个狗官。”

  除了何四和吕五,其他人也都跪在满是臭淤泥的码头上小声地议论着。

  “安静!”

  任江大喝一声,他手执马鞭不屑地扫了一眼跪在自己面前的众人,大声地呵斥道:

  “你们都想要造反吗?!”

  将众人震慑住,他又用马鞭指着池衙内教训道:

  “士农工商,最贱的就是你们这些做生意的人,满肚子男盗女娼,没一个好东西!”

  “提点息怒,我这就带人去抢修码头。”

  池衙内不想再待在这里丢人现眼,便欲起身带人去修码头,可任江却不愿意就这么简单地放过他,他要把池衙内的尊严和傲气都彻底地踩进这码头上的臭淤泥里,让他以后只能像一条狗一样跪在他的脚下,任由他摆布。

  心里这样想着,任江直接用沾满泥巴的靴子将准备起身的池衙内踢倒在地,嚣张跋扈地道: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在老子面前你啊我啊的?今晚之前码头要是修不好,明天我就砍了你这颗狗头!”

  听到任江这么说,池衙内不由惊惧道:

  “你就算杀了我,我今天也修不好码头啊!”

  见池衙内还敢跟自己顶嘴,任江不禁勃然大怒,他一下抽出腰间的凤嘴刀,架在池衙内的脖子上喝道:

  “还敢抗命,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送你上西天!”

  见任江动刀,围观的百姓都吓了一跳,池衙内也被吓得呆住了。何四和吕五等人虽然胆小,却对池衙内忠心耿耿,他们不敢反抗朝廷官员,便只能扑到任江的脚下,在淤泥地里连连磕头求饶道:

  “提点饶命,提点饶命。”

  “提点,你就放了我们家衙内吧。”

  “提点,饶了我们家衙内,饶了我们家衙内吧。”

  ……

  此时,刀架在脖子上,池衙内也是真的害怕了,他喃喃地求饶道:

  “提点饶命,提点饶命。”

  见池衙内吓得瑟瑟发抖的窝囊样,任江满脸不屑地笑了笑,他只不过是吓唬一下对方罢了,就算他是朝廷的官员,也没有随便杀人的特权。

  看着跪在淤泥里的池衙内,任江非常嚣张地把自己的脚踩在他的肩膀上,满脸戏谑地笑道:

  “好啊,你把我的靴子舔干净了,我就饶你一命。”

  ……

  河岸边,袁旭东带着赵盼儿几女走了过来。

  看见池衙内受辱,和他有几分交情的张好好忍不住看向身边的袁旭东求道:

  “夫君,你能不能帮帮池衙内啊?”

  闻言,袁旭东从池衙内的身上收回目光,他看向身边的张好好微笑着问道:

  “怎么,你和他有交情?”

  “嗯,是有几分的交情,他曾经帮过我的忙,替我解过围,今日正好还他一个人情。”

  抬眸看着袁旭东,张好好嫣然一笑道:

  “夫君,你就帮好好还了这个人情好不好?”

  “好吧,我今天就帮你还了这个人情。”

  “多谢夫君。”

  袁旭东笑了笑,他继续看向场中。只见池衙内犹豫了一下,当着周围那么多百姓的面,他竟真的要去舔那只沾满了臭泥巴的靴子。

  也不知他是真的胆小蠢笨,还是忍辱负重。这时,袁旭东走了过去沉声道:

  “池蟠,你就伸长了脖子让他砍,本王倒要看看,他今天敢不敢当街杀人!”

  听见有人强出头,任江眉头微皱,他转过身一看,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吓得连忙丢掉佩刀,跪在淤泥地里连连磕头求饶道: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袁旭东身上穿着青色蟒袍,周围的百姓纷纷跪下,一时间,好不威风。

  看着周围跪下的众多百姓,再看看位于众人中央的袁旭东,赵盼儿几女不禁感到与有荣焉,自己的夫君身份尊贵,受到众人跪拜,一时间,她们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俱是情动不已,忍不住想要被袁旭东恩宠,在他身下承欢,婉转娇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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