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讥讽地道:
“我和官家夫妻情深,虽然官家允许我后宫干政,帮他处理一些政事,但是传位这件事,他是绝对不会听我的,他一定会传位给自己的亲生儿子升王,而不会是你这个亲叔叔。”
闻言,袁旭东沉声道:
“就算他想传位给自己的亲生儿子,前提也是升王得活着,你看看升王那副病恹恹的样子,一看就是命不久矣,真的把皇位传给他,他只会死得更快,如今大宋强敌环伺,如果官家还心念国家,心念百姓,那他就不应该把皇位传给升王,而是应该传给一个年富力强,又有能力的人,若是官家一心为私,非要把皇位传给他那个病恹恹的幼子升王,岂不是视国家为私产,宁愿败在他儿子的手里,也不愿意交给有德之人,这样的君王又岂不是太过自私了?”
听到袁旭东竟这么说,皇后不由地微微皱眉道:
“自古以来,皇位传承不都是如此吗?”
“所以他们都灭亡了,若是官家也和他们一样,这繁华的东京迟早会被付之一炬,百姓生灵涂炭,王公贵族,包括我们大宋皇室在内,早晚会被别人踩在脚下当奴隶,男的为奴,女的沦为娼妓,最后受尽屈辱而死,若真如此,我们这些国家的统治者是咎由自取,可千千万万的百姓又何其无辜?”
袁旭东不由想到历史上对汉人的大屠杀,奸淫掳虐,动辄屠城,那些所谓的达官贵人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为一家之私,罔顾整个国家,官商勾结,土地兼并,逼得底层老百姓活不下去,纷纷揭竿而起,又或是结党营私,党同伐异,即使是有亡国的危机,他们依然在朝堂之上党争,不顾国家存亡,不顾百姓死活,等异族马踏天下时,他们要么像猪一样被肆意地宰杀,所搜刮的民脂民膏尽献于敌,要么像狗一样跪在主子的脚下,帮主子治天下,欺压同族。
言归正传,看着义愤填膺的袁旭东,皇后不由皱眉道:
“秦王,是否太过于危言耸听了?”
“妇人之见!”
看着脸色不太好看的皇后,袁旭东道:
“你帮官家处理政事,难道不知道我大宋边疆的百姓常被肆意屠杀劫掠吗?就在十几年前,我大宋有一位姓赵的将领率兵去救那些边疆的百姓,最后却被朝廷判了斩立决,全家受到牵连,男的为奴,女的为妓,从那以后我大宋就成了周边国家眼中的肥肉,岁岁纳币,你觉得花钱就能买平安吗?
若是有一天,他们真的打进来了,我大宋是要拿钱砸死他们吗?家里就是有再多的钱,若是君主无能,文武百官贪婪无用,那钱就是为别人准备的,就拿萧钦言来说,他以前是寒门子弟,家里没多少钱财,可他从仕不过二十余年,萧家就成了当地最大的大地主,家里奴仆上千,良田万顷,商铺无数,当地百姓经常偷偷往他家祖坟上泼粪,他不是官商勾结,哪来的这么多钱财?
再说你刘家,你当年家贫,小小年纪就出来以鼓乐为生,可现在又是如何?你刘家和萧家是一样,成了当地最大的大地主,家财无数,那些良田都是哪儿来的?那些钱财又都是哪儿来的?你刘家越是辉煌,当地的百姓就越是贫困,归根结底都是官商勾结,土地兼并这套,你小时候肯定恨那些大地主,恨那些贪官污吏,可是你现在还恨他们吗?
你当然还恨,你恨齐牧那些清流派的士大夫,因为他们和你作对,可你恨萧钦言吗?我说的那个姓赵的将领就是萧钦言上帖子,官家下令斩立决的,那姓赵的将领出兵救了大宋边境的百姓何错之有?要判斩立决,还要全家都获罪?
官家对别的士大夫为什么都那么宽容,几乎很少判刑,那是因为他怕了,说是为了国家,其实就是他自己害怕了,我们的将领没有死在敌人的马刀下,而是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因为害怕敌国,官家就把杀了敌国马贼的将领杀了,还把他全家都判了奴刑,你说,这是什么官家啊?”
袁旭东冷笑,他给官家的方子是真的,只是炼出来的丹药是慢性毒药,因为含有重金属,以官家现在的身体,服用了只会死得更快,而且他已经在皇城司和御林军里都安排了人手,若是能劝皇后让官家传位给他,那就最好,若是不能,那他就只能自己动手来取了,就是名声可能会不太好听,但是又有何妨?
李世民囚父,弑兄,杀弟,辱嫂,自己侄子,儿子等都杀,可他还是青史留名,被称为天可汗。
大宋的条件很好,要不是君主无能,官场贪污腐败,怎么可能会那么屈辱?
所以,袁旭东决定还是自己来当大宋的皇帝比较好,人口亿万,经济实力世界第一,这么好的条件怎么玩得那么惨的啊?
……
第389章 快乐的后院生活
晚上,王府后院,赵盼儿住的盼园里。
看着身边正狼吞虎咽地吃着点心的傅子方,赵盼儿好笑道:
“你慢点吃,别噎着了,这又没人跟你抢。”
“嗯,我娘做的点心就是好吃,我最喜欢吃椒盐味的点心,还有甜的点心。”
傅子方笑道,说着,他又伸手去拿食盒里剩下的那些点心,见此,孙三娘一把拍掉他的手,把桌上的食盒盖了起来,然后才看向傅子方嗔怪地道:
“你还没吃够啊?食盒里剩下的这些点心都是留给王爷回来吃的,你不许再吃了啊。”
“娘,你偏心,那食盒里面还剩下那么多的点心,王爷他一个人能吃得完?”
看着孙三娘,傅子方撒娇央求道:
“娘,你让我再吃一块,最后一块好不好?”
“不好,你刚刚也是这么和我说的,最后一块。”
孙三娘护着桌上的食盒,瞪了傅子方一眼。
这时,坐在一旁的赵盼儿看向傅子方笑着问道:
“子方,你在书院里学习怎么样了,夫子都教了你什么?”
一听到有关学习的事情,傅子方就有些坐不住了,他眼睛一转,便想要转移话题道:
“我们书院里有个杜夫子,杜瞎子,他眼睛不太好使,听说他在陛见官家的时候殿前失仪,放了一团五谷轮回之气,官家大怒,就不给他官做了,所以他就只能回我们书院里继续当夫子,我有两个好兄弟,上次,他们把杜瞎子的给藏了起来,结果杜瞎子没看清路,一不小心就被门槛绊倒了,狠狠地摔了一跤,把我们大家都给看乐了。”
“杜瞎子?”
赵盼儿不由想到了杜长风,她看向傅子方问道:
“那个杜夫子,他的名字是不是叫杜长风?”
“对对对,他就叫杜长风,他天天说自己是三甲第二十七名进士,赵姨,你认识杜瞎子?”
“不认识,只见过一面。”
赵盼儿笑道。这时,孙三娘微微皱眉说道:
“就是那个狗进士,欧阳旭的朋友啊?他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还能在书院里当夫子?”
“三娘,什么狗进士啊?”
看着孙三娘,赵盼儿不由嗔怪道:
“别在孩子的面前说这些,对他影响不好。”
“哦,我知道了,盼儿。”
孙三娘讪讪笑道。这时,赵盼儿看向身边的傅子方教育道:
“子方,在书院里,你要尊重夫子,不能喊他杜瞎子,要喊他杜夫子,记住了?”
“嗯,记住了。”
傅子方点了点头。
……
半个时辰后,袁旭东回到王府后院。他坐在盼园的凉亭下吃着孙三娘做的点心,傅子方有些怕他,便跟着赵盼儿先离开了。
吃完点心后,袁旭东看向身边的孙三娘道: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再带傅子方来王府后院。”
“哦,我知道了。”
孙三娘弱弱地道。
这时,袁旭东站起身准备离开,他刚走两步,孙三娘突然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背上,柔弱地道:
“王爷,我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你真知道错了?”
“嗯,奴家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
听到孙三娘主动认错,袁旭东不由笑了笑,他转过身抱着孙三娘,戏谑地笑道:
“既然知道错了,那我可就要罚你了。”
说罢,还不等孙三娘反应过来,袁旭东就把她横抱了起来,走到长椅边坐下,他把她放到大腿上趴着,右手扬起,再落下。
啪~~
“啊~~”
孙三娘忍不住娇呼了一声,羞得俏脸通红,她哀声嘤咛道:
“王爷~~”
袁旭东的嘴角不由勾起一丝笑意,他朝着孙三娘挺翘的臀部又轻轻地拍打了两下,没多久,孙三娘就嗯嗯啊啊地呻吟起来,俏脸通红,一双美目泛起泪光,娇柔妩媚,我见犹怜,让袁旭东不由地动起了情欲。
教训了一番后,袁旭东把孙三娘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面向自己。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对着她那诱人的红唇吻了下去,肆意地攫取她的甜蜜。
“王爷,唔唔~~”
孙三娘止不住地娇声嘤咛,袁旭东吻着她粉嫩可口的红唇,白皙纤细的脖颈,性感精致的锁骨,然后是……
“王爷,不要~~”
孙三娘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她只觉得袁旭东很霸道,放肆,他竟然在花园的凉亭下对她……
“王爷,别在这里好吗?”
孙三娘艰难地哀求道:
“去我房间里,好不好?”
“不要,我就要在这里。”
袁旭东坏笑道。
“王爷,嗯嗯~~”
孙三娘羞得俏脸嫣红,泪眼朦胧,她伸出双手,紧紧地抱着袁旭东的头。
“王爷,不要~~”
就在袁旭东和孙三娘在凉亭下缠绵时,傅子方竟然回来了,此时,他站在凉亭外,孙三娘背对着他。看见自己娘竟然坐在王爷的怀里,还和他亲吻在一起,傅子方惊得瞪大了眼,等他终于反应了过来,不禁大喊道:
“你们在做什么?!”
“子方。”
听到傅子方的声音,孙三娘惊得立马推开了袁旭东,她忙整理好衣裳,然后起身,转身走向凉亭外的傅子方,想要解释道:
“子方,你听娘解释……”
“无耻!”
“子方,娘……”
“无耻,无耻,你无耻,你不是我娘!”
傅子方跑了出去,孙三娘忙追了上去,袁旭东跟在她身后。
“子方,你别跑了,你听娘解释……”
“孙三娘,你无耻,你不是我娘!”
傅子方一口气跑到水池边上威胁孙三娘道:
“你别过来,要不然我就从这儿跳下去了!”
看着傅子方站在水池边上,孙三娘顿时急道:
“子方,你别犯傻,你快点到娘亲这儿来。”
傅子方趴在水池的木桥上,脚踏在水面上,他满脸凶狠地瞪着孙三娘,非常恶毒地骂道:
“你闭嘴,我才不要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当娘亲,你竟然和别的男人私通,臭不要脸!”
“孙三娘,你下贱!”
看着满脸恶毒地咒骂自己的儿子,孙三娘不由地呆愣住了,这时,听到这里的吵闹声,赵盼儿和宋引章一起赶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群小丫鬟。
此时,傅子方还在那恶毒地咒骂着孙三娘。
袁旭东直接走了过去,在傅子方哇哇大叫声中,一脚把他踢下了水池里。那水池很浅,只能淹没傅子方的小腿,他在水池里吓得哇哇大叫,胡乱扑腾起来。
见此,孙三娘惊得一下回过神来,她刚想去救她儿子,旁边的赵盼儿一把拉住她道:
“你别去,这池子浅得很,淹不死他。”